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会计抬眼看着他:“账本上就记这么多,都是一天天登的,错不了。”
  “咋错不了?”温予年往前凑了凑
  “国栋这大半年几乎满勤,我们自己私下记得跟您记得差了两百多分,您再好好翻翻账。”
  陈国栋身子刚往前倾,打算起身搭话。
  温予年伸手攥住他胳膊,轻轻一扯,把他按回木墩上坐稳。
  一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家,冻得手上全是裂口。
  累得人都瘦一圈了,凭啥辛辛苦苦挣的工分平白无故少了?
  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分都不能少!
  他就是看不得陈国栋吃亏!更看不得别人欺负他。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欺负他。
  老队长见状,赶紧往前坐了坐:
  “予年,先别急。老赵,你再翻翻账本瞅瞅,说不定是漏记了或是哪弄错了。予年你也拿自家本子对对,看有没有加错。”
  说着就伸头往账本上看去,眯着眼睛一行行仔细核对。
  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问题。
  老队长一叹气:“哎呀!老赵你瞅瞅,还真是记错了,是你大意了,这儿,给改过来。”
  会计看了眼陈国栋和温予年,慢慢拿起笔,把漏的工分补上,把陈国栋的总分改了过来。
  “这回对了,总共两千五百三十六分,这下总没差了吧?”
  温予年盯着他:“这才对,每一分都是他出苦力换来的,不能含糊。”
  陈国栋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暖意,嘴角悄悄扬起。
  满屋人看在眼里,没人出声,心里都明白,温予年看着性子温和,护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对账继续进行,屋里再次响起会计的报数声。
  温予年脸色沉了下来。
  两百多分的账目,不是小数目,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漏记”?
  会计常年记账,细致老练,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桌前低头记账的会计,心底悄然升起一丝寒意。
  这根本不是马虎,刚才他看自己和国栋的眼神就有些不对,是他故意想吞了陈国栋的工分!
  他看了看身边的陈国栋,难道国栋哥家里和会计有什么过节?


第72章 国栋哥,没想到你还挺招人,幸亏是我先遇到的你
  算完工分,俩人跟陈根旺和刘时清打过招呼,揣着记工小本子出了队屋。
  外头日头升得高,雪融了些,踩在地上软乎乎沾了一鞋雪水,凉丝丝往脚脖子里钻。
  温予年把衣襟往上拢了拢,跟陈国栋一起往家走。
  陈国栋跟在他身侧,踩着他的影子走了两步,轻声开口:“予年,刚才谢谢你。”
  温予年转头瞥他一眼,嘴角翘了翘:“跟我客气什么?你的工分本来就该是这个数,凭什么让人平白扣了去。”
  顿了顿,他放慢脚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刚才那事儿不对,我觉着根本不是漏记,他应该是故意的,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陈国栋皱着眉摇摇头:“没有。”
  温予年压下心底的疑惑没再多问,或许大娘应该知道点内情,晌午吃饭的时候问问大娘看她知不知道。
  俩人慢慢往家走。
  陈大娘已经把热玉米饼子馏上了,就着腌好的雪里蕻,和红嫂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见他俩进门,陈大娘忙擦干净手迎上来,笑着问:“账算完了?没出啥岔子吧?快进屋吃饭。”
  温予年跟着陈国栋进屋,放下小本子:
  “大娘,刚才对账的时候,会计平白给国栋少记了两百多分,要不是咱们记得又账,这亏就吃定了。
  您说,咱们家跟会计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
  陈大娘脸上的笑淡了些,给俩人各递了一块热饼子,坐下来叹了口气:
  “哎,说起来也没啥深仇大恨。这会计,就是给国栋说媒那姑娘的大伯。
  前阵子屯里不知是谁乱嚼舌根,说国栋瞧不上人家闺女。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那姑娘家的娘都找上门找过一回,说是他们家不嫌弃咱家穷,想嫁给国栋,又被我回绝了,但是他们家姑娘不死心,说等国栋回来,那女孩要亲自找国栋要答案。”
  温予年听完皱着眉,这女孩倒是还挺有眼光。
  就是可惜了国栋哥喜欢的是自己,也只能喜欢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陈母:“那女孩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陈大娘抿了抿嘴:
  “人家就说了,等你们一回来她就上门。她娘也讲,这姑娘性子犟,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因为这样,拖到这岁数还没寻下婆家呢。”
  温予年咬了口玉米饼,原本顺口的咸香瞬间没了味道,心口堵得慌,嚼东西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他抬眼对上陈国栋的目光,对方眼底带着笑意,看得他醋意直往上涌。
  温予年立马偏过头,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嘴里塞饼。
  陈国栋瞧着他两腮鼓得圆滚滚的模样,手指轻轻动了动,喉结滚了一圈,开口道:
  “娘,这事您别操心了,等她来了我当面跟她说清楚,我不喜欢她。”
  陈大娘叹口气,点了点头,埋头扒拉起碗里的饭。
  温予年狠狠咬下一大块饼,咬得咯吱作响,像是把心里那点别扭都发泄在了吃食上。
  陈国栋看得忍不住低笑,伸手把一旁的糊糊推到他跟前:“慢点儿吃,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温予年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碗抿了两口,闷声哼了句:“我就乐意这么吃,你管我。”
  放下碗,看到陈大娘起身去盛饭的功夫,他又瞟了陈国栋一眼,小声嘟囔:
  “看不出来啊国栋哥,你还挺招人的,都说了不娶,人家姑娘还追到家里来要答案了。”
  陈国栋望着他这副醋溜溜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
  隔着桌子悄悄伸脚碰了碰他的脚踝,声音压得又轻又柔:“我心里只有你,你还不知道吗?”
  温予年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抬脚把他的脚挪开,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饼,眼神紧张地往大娘那边瞟,压低声音嗔他:“你安分点,大娘就在这儿呢,也不怕被看见。”
  话虽带着埋怨,耳根却红透了,嘴角悄悄扬了起来,刚才堵在心里那点酸涩,散得干干净净。
  陈国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刚想再说两句,陈大娘端着盛好的汤转身走了回来。
  俩人都立刻坐直了身子,假装没事人一样扒拉碗里的饭,谁也不敢再出声。
  吃完饭陈国栋起身洗碗,陈母接过手:“你俩刚回来,好好歇着去,碗筷不用你们管,娘收拾就行!”
  陈国栋笑着把碗递过去:“那娘你洗吧,刚好困了,去补个觉。”
  说完拉着温予年走出灶屋。
  刚到屋里,陈国栋反手把门上锁,转身从后面抱住温予年,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
  “年年,你是不是吃醋了,嗯?”
  温予年身子一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嘴硬道:
  “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这长得人高马大的,确实招眼。”
  陈国栋低笑着蹭他后颈,温热的呼吸扫得温予年皮肤发颤,手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上摸:
  “招眼也只给你看,我稀罕你。”
  温予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转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抬眼瞪他:
  “嘴巴这么甜,说这么好听,刚才在饭桌上逗我,真不怕大娘看到了?”
  陈国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温予年感受着那里跳得又快又重。
  “年年,我就是想让你心里透亮,我这心窝子从头到尾就装着你,旁人半点儿地方都挤不进来。”
  说着低头含住温予年的嘴唇,辗转厮磨。
  温予年喘着气搂住他的腰,任由他抱着自己往炕边走,窗外日头暖融融透过窗纸照进来,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俩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温予年觉得胸腔的呼吸都要跟着停摆了,手臂无力地垂在陈国栋的肩上。
  亲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拍打着陈国栋的肩膀。
  陈国栋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怀中人嘴唇泛红、眼尾浸着水汽的模样,喉结又狠狠滚了一圈。
  温予年大口喘着气,依旧搂着他的脖颈,定定看着他:
  “国栋哥,没想到你这么招人喜欢。还好是我先遇上了你,不然……”


第73章 哥,早先你不是没应下西头那家的亲事嘛?
  不然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又要把这人弄丢了。
  从前就是自己太糊涂,眼盲心瞎,放着掏心对自己的人不珍惜,反倒被一帮居心不良的人哄得团团转。
  陈国栋瞧着他神色不对,开口劝道:“别琢磨那些没用的,我认准你了,这辈子只有你,也就要你。”
  温予年悬着的心一下落稳,鼻尖泛酸,胳膊不自觉收得更紧。
  这一世重活,能跟这人在一起,能拥有这般安稳温暖的怀里,拥有这份独一份的真心,比什么都珍贵。
  见他眼角红了,陈国栋心里也跟着发闷,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眼尾:“好好的咋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温予年摇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没有,我就是心里太高兴了。”
  陈国栋笑了笑,弯腰把他抱起,把他放到炕沿。
  他弯腰解开温予年的鞋带,抽出鞋垫摆到炕头暖着。
  又捧起他冰凉的脚,来回搓个不停。
  厚实的大手掌裹着双脚,热气一点点透进来,温予年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他看着认真给自己捂脚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戳了戳对方粗硬的头发,轻声道:“国栋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陈国栋抬头看他,嘴角带笑:“傻子,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温予年望着他上扬的嘴角,忽然起身勾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陈国栋顺势往后倒在炕褥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掌轻轻顺着他后背摩挲,慢慢回应。
  温予年跪在炕上,整个人往前贴,鼻尖来回蹭着对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搅在一起。
  淡淡的皂角味飘在周遭,他耳根一点点烧起来,浑身也渐渐发燥。
  窗外风雪裹着融雪,打在窗棂上叮铃作响,屋里暖烘烘的。
  陈国栋越吻越沉,手顺着温予年的衣摆慢慢往里探,指尖刚碰到胸口的————,温予年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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