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李月香脸瞬间白了,嘴唇死死抿着,直愣愣盯着他:“予年,咱们可是表亲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温予年脸色一沉,语气透着不耐:“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你还有事没事,没事别在这碍眼。”
  李月香咬着唇站在原地,眼眶通,攥着水壶的手捏得发白。
  陈国栋回头看向温予年,见他露不耐烦的神色,放下手里的镰刀快步走过来:“没听见予年说的话?”
  李月香僵在原地,咬着唇红了眼眶,扫了两人一眼,攥着水壶低头走了。
  走远后,旁人的目光还黏在她背后。
  她步子绷得僵硬,手指死死抓住水壶。
  陈国栋看着远去的李月香:“不气了,你歇着。”
  说完转身扎进地里,接着忙活手里的活计。
  晚上陈家。
  陈国栋端着一盆热水进屋。
  “来烫烫脚解解乏。”说完蹲下身去拉温予年的脚。
  温予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伸手去推他:“我自己来就行,你也累了一天了,歇着吧。”
  陈国栋一把按住他的脚踝,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粗粝的手掌贴着温予年细腻的皮肤。
  心疼道:“白天干活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你就乖乖坐着别动。”
  说着就把温予年的鞋袜脱了,试了试水温刚好,小心翼翼把脚放进热水里,给人洗脚捏腿。
  温予年看着他的发顶
  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自己的脚,力道不轻不重按得正好。
  一天的乏意都跟着散了大半,心里暖得发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陈国栋抬头看他:“舒服不?力道轻了还是重了?”
  温予年点头,声音软下来:“刚刚好,你别累着自己,白天干了一天活了。”
  “不累,伺候我家予年,怎么都不累。”陈国栋笑着回话。
  手上力道没松,顺着小腿往上捏,
  温予年被按得浑身发软,往后一趟,在炕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身子刚落稳在炕上,外头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国栋,搁家呢没?”
  陈国栋应了声,手里活计没停,扬声朝门外喊:“就来。”
  温予年连忙坐起身,抽回自己的脚:“你快去吧。”
  陈国栋扯过布巾,擦着眼前的脚。
  起身,低头凑近,在他嘴上亲了亲。
  抓起炕边外衣披上,推门走了出去。
  没多时,院外飘来人声。
  温予年凝神细听,字句模糊,只捕捉到 “李月香” 三个字。
  他抬脚蹬上鞋,正要往外走,脚步声已到门口。
  陈国栋推门而入,眉头紧锁,面色沉郁。
  “怎么了?”
  陈国栋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有人告状说你躲懒耍滑。”
  “队长有没有说是谁?”
  “李月香”
  温予年挑了挑眉:“想着就是她。
  她今天找我‘借’粮票布票没弄到,转头就给我们来这么一手。”
  陈国栋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沉得很:
  “你把心放肚子里,队长心里门儿清。
  你落下的那点活儿,我都给你干完了,轮不着她在那儿瞎挑刺。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凭啥平白无故给你乱扣帽子,让你受这窝囊气。”
  温予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轻笑:
  “我有撒委屈?反正队长明事理,由她去折腾,折腾狠了我再收拾她。”
  他抬手摸了摸陈国栋的下巴,轻声哄:“好了别气了,咱们别跟她置气,气坏了身子犯不上。”
  陈国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紧绷的脸色才松下来:
  “早点歇着吧,明儿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咱上镇子里割点肉,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说着将人拢进被窝,长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上,气息渐渐缓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收拾妥当往镇子去。
  黑市。
  “给我割一斤半带膘的,要肥点。”
  “一斤六两,妥不?”
  “妥妥的”
  陈国栋接过肉,又摸出钱递过去。
  “有没有棒骨?给我称一根。回去饨汤喝。”温予年问。
  肉贩子笑着应下,又给他挑了一根大棒骨,剁成大块包好。
  付完钱,两人拎着东西出了黑市,拐去供销社。
  温予年指着的确良问:“同志,这个布怎么卖?”
  “一尺布票,再加一尺一块五。”
  “那扯十五尺吧。”说完掏出布票和钱递过去。
  陈国栋盯着浅灰色的料子笑:“这色儿老衬你了,你本身就白,穿这贼好看。”
  温予年弯着眼睛笑:“扯回去给你做两件上衣,你天天下地干活,衣服都磨破好几个洞了,刚好换新的。”
  陈国栋心里一热,刚要开口说自己不用,温予年已经递了钱票给售货员。
  又置办了些日用零碎。
  陈国栋拎着大包小包,俩人走出供销社。
  俩人刚走到屯口,迎面就撞上李月香。
  她目光落在俩人身上,看着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眼眶瞬间发红,指尖紧紧抠着手心。
  :“予年,买了这么多东西呀,要不要我搭把手?”
  温予年没看她,侧身往旁边躲了躲,淡淡开口:“不用,国栋能拿得动。”
  李月香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挂不住。
  瞥见油纸包的糕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又把目光挪到那卷浅灰色的确良上,咬着唇开口:
  “年年,我这阵子手头紧,你能不能借我点票和钱?咱们好歹是表亲……”
  温予年淡淡开口:“没有。”
  李月香哪里肯让他们走,立马伸手拦了上来。
  她故意拔高嗓门:“温予年,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没下乡那会儿,我爹妈待你多好,有好吃的总惦记着你,处处照看你。
  你家里本就家底厚,日子是过得舒坦。
  我们也从没想着要沾你什么好处,就图个亲戚间的情分和脸面。
  可你家境再好,也不能把老家这些亲戚,全都撇得干干净净啊?”


第33章 亲戚情分?
  李月香嗓门拔得老高,路边走路的、下地的,全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瞅。
  人越聚越多,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做人哪能这么薄情寡义呢,再有家底也不能把老家亲戚全忘脑后啊。”
  “瞅着文文静静的,谁成想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哎哟可不是咋地,这大闺女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手里有俩糟钱就飘上天了,鼻子都快翘脑门子上了,压根瞧不上穷亲戚。”
  “骨子里压根就是忘恩负义的主儿,那良心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周围人围得越来越多,耳边全是碎碎叨叨的议论声。
  李月香耷拉着肩膀,故意做出一副柔弱样子,
  眼睛却不停往两边瞟,偷偷观察围观的人,手悄悄攥紧衣服。
  陈国栋一步跨出去,直接把温予年挡在身后。
  眉头皱得很紧,眼神冷沉沉扫了一圈。
  “都消停点,瞎嘀咕啥?没弄明白事儿就别乱插嘴。”
  一句话甩出来,周围瞬间安静。
  几个大婶抿着嘴,抻着脖子盯着中间俩人,一动不动。
  李月香身子轻抖一下,眼圈飞快泛红,往后缩了缩,语气软乎乎的。
  “国栋同志,我就跟我表弟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陈国栋嘴角扯出一点冷笑,眼神直直盯着她,
  “没别的心思?堵在村口扯着嗓子瞎嚷嚷,还瞎掰扯乱埋汰人,故意招一帮人看热闹,这还叫没别的心思?”
  李月香脸一下白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两手死死揪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
  温予年从陈国栋身后走出来,盯着李月香发红的眼角:
  “表姐,嘴要有把门的。”
  “以前在老家,你家什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家给你们送吃的、钱、票据,一样哪一样少过?”
  “你爹前几年重病,在我家拿了六百多块治病。人没留住,当初亲口说要还钱。
  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也没打算让你们还。
  你这个所谓的亲戚当众给我乱扣帽子,你真当我好欺负?”
  李月香眼神一晃,不敢看他,喉咙动了动。
  “我没有……我娘说了,以后会还的。”
  温予年抬了下眼皮。
  “昨天你来借票,我说我也不够,没借给你。你转头就去大队找队长,说我下地偷懒。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情分?”
  他扫了眼旁边围观的人。
  “我的东西,我想借就借。要不着就背后害人,亲戚是你这样做的?”
  李月香嘴唇发颤,脸色惨白,指尖用力抠着衣服:
  “我,我没有,不知道谁污蔑我。”
  周围人的风向一下就变了,耳边全是压低的小声嘀咕。
  “可不咋的,这闺女瞅着就文文弱弱的,压根不像能干出这事的人啊。”
  “哎孩子,指定是有人背地里埋汰她、陷害她呢?可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冤枉人家大姑娘。”
  “可不是嘛,这不纯纯糟践人家姑娘名声呢吗!”
  几句话下来,风向又偏了。
  温予年挑眉看着李月香,真是小看她了。
  李月香借着旁人帮腔,腰杆一下子挺直了些,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
  “表弟,我知道你现在日子过好了,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可你也不能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什么时候去队长跟前告你状了?
  我就是想跟你借点粮票,我刚换过来,粮票不够,才想着找你这个亲人周转周转,你不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糟践我……”
  她哭得一抽一抽,看着格外可怜。
  旁边几个村民看不下去,跟着起哄。
  “不借就拉倒呗,干啥为难人家姑娘?”
  “俩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姑娘,像啥样子!”
  “喊大队长来!让大队给评评理!”
  温予年淡淡看着李月香,嘴角扯出一点冷意。
  “行,那就去。闹到大队长跟前,谁撒谎谁清楚。”
  这话一出,李月香哭声猛地卡住。
  她心里明镜似的,昨天她去找大队长哭诉,人家根本不爱搭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