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我这命苦可怜的国栋啊……”
  ——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温予年心里一揪,赶紧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又抬头看向一旁沉默坐着的陈国栋,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端着碗的手却绷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想来这桩旧事对他来说,也是埋在心底揭不开的疤。
  温予年想出声安慰,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又疼又气。
  陈大娘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陈根旺是他家独苗,爹妈就给他起名根旺,寻思着能把家业根基旺起来。哪成想啊 —— ”
  “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长大了更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天在镇上跟那帮地痞流氓瞎晃荡、鬼混。如今还去欺负人家寡妇,真是作孽造报应啊。”
  陈国栋抬起头神色正常,唯独眼眶泛红。
  “快吃,一会儿都粘成堆儿了”陈国栋淡淡道。
  晚饭过后收拾妥当,俩人回到屋里。
  外头有风,吹得院子里的草沙沙响,屋里安静得厉害,俩人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国栋坐在炕沿上,身子挺得笔直。
  刚才他娘提起以前的事,他面上看着没啥表情,心里却堵得慌。
  那些老早的破事,又翻出来扎他一下。
  他自己都没发觉,手指一直在无意识搓着掌心的硬茧,指节攥得发白。
  温予年挨着他,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发酸。
  大娘说的那些话,一遍遍在他脑子里打转。
  一想到几岁大的陈国栋,大冷天跪在泥地里磕头求人,最后还被人毫不留情赶出来,温予年心里就又酸又闷。
  前世他脑子糊涂,听信别人挑拨,还误会过这个人,现在想想满心愧疚。
  他没说话,心里闷得发疼,脑子一热,直接往旁边挪了一大截,伸手轻轻抱住了陈国栋。
  他把脑袋靠在陈国栋宽厚的肩膀上,胳膊环着男人结实的腰,粗布衣裳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互相传递。
  陈国栋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绷得发硬,整个人都懵了。
  他垂眼看着箍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国栋哥,以后你不在是一个人了,我陪着你。”温予年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压得很低,软软的,带着一点闷哑。
  窗外的风好像停了,屋里的呼吸声混在一起,烫得人耳根子都发慌。
  陈国栋僵了好半天,才慢慢抬起手,犹豫了许久,把脑袋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抬起脑袋,伸手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要算话,别人我都不在乎,就你,千万别扔下我。”


第31章 李月香
  温予年直直看着陈国栋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手,覆上陈国栋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点头:
  “我说话算话,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陈国栋定定望着他。
  缓缓低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
  两人身子同时一颤。
  温予年慌乱地闭上眼,耳根泛红,脖颈发烫,呼吸起伏不定,胸口一下下起伏着。
  陈国栋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还有不停颤动的长睫毛,喉结滚动,手臂一收,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俯身再次吻下。
  亲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小小的屋里全是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气声。
  温予年身子发软,脚下站不稳,气息急促。
  陈国栋这才慢慢松开他,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年年......"
  第二天天还未亮,山间雾气沉沉。
  陈国栋浑身挂着晨露,手里拎着两只处理干净的野鸡,快步跑下山。
  昨夜他抱着少年的腰,大手摸到的都是骨头,他太瘦了。
  他要给他补补。
  “年年,起来吃饭了。”
  温予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随手套上衣服。
  吃完饭。
  陈国栋一手拿上准备好的布兜和水壶,一手带上镰刀,领着温予年往麦田走去。
  八月的日头毒辣刺眼,烤得黑土地直冒热气。
  一望无际的麦田泛着耀眼的金黄,沉甸甸的麦穗垂着头,风一吹,层层麦浪起伏晃动。
  生产队的人都在田里,一人占着一垄,一把镰刀,埋头割麦。
  温予年扣着草帽,小脸被日头烤得通红,一直弓着腰埋头割麦。
  他时不时直起身,抬手捶两下后腰,握镰刀的手腕微微发颤,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抿紧嘴唇跟着后面,一步一挪,缓慢往前割。
  陈国栋回头看了他两眼,见他脸色红彤彤,额上汗珠子不断往下掉:
  “你去树底下喝口水歇会,我干快点一样的。”
  温予年直起腰扫了一眼四下忙碌的众人,轻轻摇头:
  “不累,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开饭了。”
  陈国栋没再多言语,握着镰刀起落速度极快,没一会儿,便把温予年落下的半垄麦子一并割干净。
  正午日头最盛,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口干舌燥。
  地里的人陆续停下手里的镰刀,拖着酸软的腿脚往地头聚拢。
  大树下挤满了人,人声嘈杂,空气里混杂着汗味与麦秆的青涩气息。
  大家随意席地而坐,开始吃午饭。
  陈国栋领着温予年走到僻静的树荫下,摸出一只干净的化肥袋子铺在地上,:“你坐这。”
  紧跟着将铁皮水壶递过去,:“先喝口水,缓缓。”
  温予年依言坐下,伸手接过水壶仰头猛灌。
  陈国栋挨着少年坐下,抬手掀开搪瓷饭盒盖子。
  温热的水汽裹挟着肉香漫开,盒内整齐码着野鸡肉,上面摊着两颗荷包蛋,边沿处平放着两只白面馒头。
  “快吃。”陈国栋把饭盒递给他,自己拿起窝窝头,大口啃起来。
  温予年垂眸扫过了他手里的窝窝头,指尖攥紧竹筷,眼尾微微泛红。
  他拿起白面馒头掰开,放进去几块野鸡肉,递给他,:“你也吃,我吃不完。”
  陈国栋愣了愣,刚要开口推回去,温予年已经把馒头塞进了他手里。
  陈国栋低头咬了一口馒头,鸡肉的香混着小麦的甜咽进肚子里,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连嘴角都悄悄翘了起来。
  旁边的村民、知青频频转头,目光反复落在二人饭盒上。
  “哎哟妈呀,国栋运气咋这么好,还能套着野鸡!”
  “还有白面馍、荷包蛋……这年头谁家敢这么造啊?”
  “国栋待温知青是真没得说,比亲老弟还疼。”
  “温知青城里家底厚,票不断往这儿寄,他们在家吃的指定也差不了。”
  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温予年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他的国栋哥,向来把他放在心上。
  陈国栋瞥见他脸上的浅笑,唇角也悄悄勾起,低头大口啃着手里的馒头。
  李月香后背靠着树根,抬手翻了翻掌心,手上磨出好几个透亮的水泡。
  她拿着干硬的玉米饼,指尖用力泛白。
  以前在刘家屯,她凭着一副好样貌,屯里人、知青都愿意搭把手,从来没吃过这份苦。
  这次转队过来,她就是冲着温予年家里条件好,想着能蹭点好处吃点好的,自己在装柔弱那一套勾搭别人帮忙,结果————
  看着远处温予年安安稳稳吃着鸡蛋和野鸡肉,还有稀缺的白面馍,嫉妒的她难受。
  他是她表弟,他的好吃的应该分给自己,以前就是如此。
  可是娘给她的来信说温予年最近疯了,先是跟林国栋闹掰了,又跟他爷奶大伯一家断了亲。
  那他对她呢,还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吗?
  还是先别找他了,等晚点找林浩强问问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移开目光,恶狠狠地啃着玉米饼。
  ——————
  抢收连着两天都没歇气。
  温予年弯着腰跟在垄里,镰刀一下下机械地割着麦秆。
  站起身甩甩胳膊,想直起腰,半天直不起来。
  拿掉草帽,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陈国栋扭头看着后面的少年,眉头拧死。
  他扔下手里的麦捆,大步跨过去,
  扭头把搭在田埂边的外衣扯下来,拉着人往地头的树荫下走去,把外衣铺到地上
  :“你坐着休息。”
  又从水壶里倒了一搪瓷缸糖水递到他跟前:“喝点补充一下水分。”
  粗粝的拇指把他脸上的灰蹭掉:“累坏了吧,先歇会儿,剩下的我自己干就行,不用你跟着遭罪。”
  温予年接过缸子喝了两大口,把有点脏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
  摇摇头笑:“哪有那么娇弱,跟你一块儿干还能快些,早点干完早点回家,我还想着晚上你给我做好吃的呢。”
  陈国栋执意不让他去,非让他坐着休息。
  温予年拗不过,只好在树荫下坐着,静静待着。
  看着陈国栋收麦子的身影,黝黑的皮肤嗮的发亮,身上的汗打湿了背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予年?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半天。”一个柔柔的女声响起。


第32章 恶心人
  温予年抬眼,就见李月香提着一个掉漆搪瓷壶,娉娉婷婷走向他俩。
  她看向地里干活的陈国栋,特意放软了声音:“这位就是国栋同志吧,多谢你照顾予年了~。”
  陈国栋眼皮都没抬,手上的活一刻没停,只顾弯腰埋头干活,自始至终没往她那边瞟一眼。
  李月香拉下脸,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居然不理她
  要不是——
  她都懒得搭理他。
  李月香赶紧把脸上的神色敛住,身子一转,眼睛直直盯着树下坐着的温予年。
  他居然不用干活,屁股底下还垫着陈国栋的外衣。
  眼睛直勾勾盯着温予年身下那件外衣,两手不自觉攥紧。
  抬起头,脸上换上一副软乎乎的笑,往温予年身边走去
  “予年,我这里有糖水,你渴了吧,喝点糖水,可甜了。”
  温予年瞥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掉漆搪瓷壶淡淡开口:
  “不用,我自己有。”
  李月香捏着陶罐的手紧了紧,眼圈又开始泛红,放软了声音说:“予年,表姐其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温予年挑眉:“你说。”
  李月香立马堆起笑脸,声音放软:
  “予年,你知道的,我刚到这,什么都没有,布票粮票都没带够,你看你能不能——
  温予年嗤笑一声,扫过她泛红眼眶,语气凉凉地说:
  “我也刚够用,没多余的借你。再说,咱俩还没亲到能随便借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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