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回到院里,温予年拿着轻巧的东西去陈大娘屋。
  一边掏东西一边说:“这是给您带糕点和日用品,这是给你带的布料,你看着给国栋哥和你做些衣服。”
  大娘连忙摆手推拒,绷着脸:“你这孩子,咋又给买这老些玩意儿?我这老婆子啥都不缺,你们年轻人留着自个儿用,别瞎花钱!”
  温予年把布塞到她怀里:“您就收着吧,这是特意给您带的,您要是不收,就是跟我见外了。”
  拗不过温予年,大娘只好乐呵呵收下。


第21章 给温知青做媒
  第二天傍晚。
  “温同志在不?”门口传来叫喊声。
  温予年正泡脚,抬头不解地看向陈国栋——这时候会找他的,除了队里的人,再无旁人。
  陈国栋起身去开门,心里也犯嘀咕,这个点上门,不知是何事。
  村里的王媒婆站在门外,脸上堆着笑,眼睛直往院里瞟
  “国栋在啊,温同志在不?我找他说点事儿。”
  陈国栋心里咯噔一下,看见王媒婆那副熟稔的笑,瞬间猜透大半,面上没动,心里却沉了下去,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她进来——可别是来给温予年说亲的。
  王媒婆挎着布包,迈着小步进院,目光扫过墙根的新自行车,笑又深了些:
  “这车子真体面,温同志果然是城里来的,讲究。”
  她心里盘算着,温予年条件这么好,赵铁柱家的姑娘要是能成,她能得不少好处。
  温予年擦好脚,趿着布鞋起身,看着陌生大娘轻声问:“大娘,您找我?坐下说。”
  他看着对方的打扮和神态,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猜测,约莫是来做媒的。
  王偏花一屁股坐在炕边,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拍了拍炕沿
  :“我是这十里八村的王媒婆,你这模样俊得跟画里似的,细皮嫩肉有福气。今儿来,是给你送桩好姻缘。”
  温予年心里有了数,抬眼瞥向门口的陈国栋,那人脸绷得死紧,脸色沉如乌云,捏着门框的指节泛了白。
  他憋着想笑,心里却悄悄暖了些,原来这人,这么怕他被人抢走。
  温予年憋着想笑,转回头客客气气地问:“大娘,不知是什么好姻缘?”
  他故意放慢语气,想看看门口那人的反应。
  王媒婆往前凑了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给你保媒呢!咱屯赵铁柱家大闺女赵满香,二十二,人板正、手脚麻利,家里也殷实。那姑娘瞅上你了,托我来问你意思。”
  温予年还没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响,是陈国栋捏门框的力道又重了。
  他忍着笑,端起粗瓷碗抿了口水,慢悠悠道:“多谢大娘费心,我现在不打算说亲。”
  他不能让这人再急下去,他也是会心疼他的。
  王媒婆一愣,连忙劝:
  “哎哟傻孩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赵铁柱家是屯里大户,你入赘过去,没人敢欺负你,吃穿也不愁。”
  她实在不想错过这桩好买卖,又急着劝。
  温予年摇头:“家里爹娘不同意我找太远的,不敢违逆。”
  这是他随口找的借口,他心里除了他的国栋哥,早已装不下别人了。
  王媒婆磨了半天嘴皮子,见温予年油盐不进,只好叹着气起身,临走前还叮嘱:
  “温同志,你再琢磨琢磨,过两天我再来问你。”心里却暗忖,再劝两次,总能说动。
  温予年送走王媒婆,转身回屋。
  陈国栋耷拉着脑袋,背对着他站在屋中间,肩膀绷得笔直,一声不吭。
  温予年慢慢走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带笑问:“国栋哥,咋不说话?在想啥?”
  他故意逗他,想看看他憋了半天的心里话。
  陈国栋猛地转身,泛红的眼睛紧紧锁着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问:“你…真不打算说亲?”
  他心里既盼着答案,又怕听到不想听的,心都悬在半空。
  温予年歪着头逗他:“怎么,国栋哥觉得,我该答应?”
  陈国栋猛地攥紧拳头,呼吸粗了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死死盯着他,眼底翻着慌乱
  他想说不行,想说他喜欢他,喜爱那个说你不许找,你要找也只能找我。
  可话到喉咙口,又怕说了就连现在这样的相处都没了。
  温予年见他这样,没再逗弄,转身上了炕。
  他知道陈国栋的性子,嘴笨又内敛,逼得太紧反倒不好,得给他点时间。
  ——————
  最近几天,陈国栋格外反常。
  不让温予年沾半点重活,全替他安排妥当。
  原本偶尔露的笑脸没了,话也更少,能蹦一个字,绝不多说半个,惜字如金得厉害。
  温予年受不了这种氛围,想着今晚送饭的时候好好跟陈国栋好好谈谈,大不了自己先开口。
  反正自己就是要定他了。
  再这样耗下去,他也忍不住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大娘,我去给国栋哥送饭,您吃完碗筷放着,回来我洗。”
  陈大娘看着他拎着饭兜往外走,连忙喊:“今儿个黑得很,连月亮影都没有,点根蜡烛照照亮!”
  温予年急着找陈国栋,已走到门口,回头摆了摆手:“不用,能看见。”说罢,快步往地里去。
  心里只想着快点见到陈国栋,把心里话都说开。
  陈国栋这两天心里一直堵得慌,胸口发闷。
  自王媒婆来过,他就坐立难安,不知该怎么面对温予年。
  他怕温予年被说动,怕温予年真的会答应那门亲事,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他攥着锄头用力刨土,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淌。
  今晚特意留下干白天没干完的活,就是等温予年送饭来,想趁这机会把心里的话说开。
  他要努力变得配的上他。
  他要慢慢走进他的心里。
  他要他,也只要他。
  他攥紧锄头,指节发白,心里一遍遍盘算,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左等右等,没见温予年的身影,右眼皮却一直跳,心里莫名发慌。
  天空又哗啦啦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身泥点。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总觉得,温予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国栋心里一紧,扛起锄头就往家跑,脚步快得踉跄。
  雨下得这么大,温予年还没回来,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他越想越急,脚步也越来越快。
  快到家时,碰见拿着雨伞来接他的陈母。
  陈国栋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温予年最心细,绝不会让腿脚不便的母亲冒雨来接他。
  只有一种可能温予年不在家。
  他快步上前搀住母亲,焦急着开口:“娘,予年呢?”


第22章 温予年不见了
  陈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反问:“我还纳闷呢,予年咋没跟你一块儿?他出来给你送饭,都快一个钟头了。”
  陈国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沉到了底,没顾得上跟母亲多说,转头就沿着温予年送饭的路疯跑。
  冰冷地雨水砸在他脸上迷了眼睛,他顾不上擦,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喊着温予年的名字,声音劈了都不停。
  一路跑到了地里也没见温予年的影子。
  他又折返回去找附近的沟里和能藏人的地方,来来回回都没找到温予年。
  温予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会去哪呢?就算去哪他也会招呼,不会不说一声就消失。
  他心里咯噔一下。
  疯了一般朝着知青点跑去。
  ‘砰砰砰’他大力拍打着门板。
  “开门,快开门。”
  “谁呀,大半夜的砸门干哈?”里头睡眼惺忪的知青嚷嚷着打开门。
  陈国栋挤开他,跌跌撞撞冲进屋,快速寻找着。
  温国明也不在知青点。
  陈国栋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堵得发闷,疼得发慌。
  他嗓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的嘶吼:“温国明呢?!谁知道温国明去哪了?”
  正在睡觉的知青被他这一声嘶吼给震醒。
  全都披了衣服坐起来,有人揉着眼睛答:“温国明傍晚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吗?”
  “他也没得说干啥子去撒。”另一个知青接话道。
  陈国栋听完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顺着后脊窜上来——
  铁定是温国明,肯定是他把予年给掳走了!
  他之前就跟温予年有过节,肯定是他对予年下的手。
  他不敢再往下想,拔腿就往外冲,知青点的人喊他他也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温予年可能出事的样子,雨水混着顺着脸颊往下流,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汗。
  他跑到大队长的家里,使劲拍打着门。
  大队长披着衣服开门,见他浑身都淋透了,脸色白得吓人,吓了一跳,连忙让他进屋。
  陈国栋喘着粗气把温予年失踪的事说了,又说怀疑是温国明搞的鬼。
  大队长一听屯里竟然出了这种事,半点不敢耽搁,连忙拿起雨伞和锣走了出去。
  敲着锣喊了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手电筒跟着陈国栋到处找人。
  陈大娘在家里坐立不安,坐在炕上坐立难安,就怕温予年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不行,她不能干坐着,她要去寻找予年。
  翻身下炕,穿上褂子拿起雨伞往外走去。
  雨越下越大,山路滑得很,一群人打着手电筒漫山遍野地找,喊温予年名字的声音混着雨声传得老远。
  陈国栋跑在最前头,焦急地寻找着,脚崴了都没顾得上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温予年,一定要把他平平安安找回来。
  他不敢想予年那么怕黑胆小的人,现在正在遭受着什么。
  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心脏突突突的快要跳出胸腔。
  他的予年—————
  ------------------------
  温予年脑袋昏沉得厉害,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不是熟悉的摆设,而是一间又破又暗的矮屋,屋顶还漏着雨。
  墙面黑乎乎的,屋角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地上散落着破衣服、鞋子,空气里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只是浑身无力,后颈隐隐还有被人敲过的钝痛感。
  脑子慢慢回笼,零碎的记忆涌上来 —— 刚才他在给国栋送饭的路上走着,后颈猛地一疼,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