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他觉得今晚很热很热,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他快步冲出灶屋,走到井边的桶旁。
  抓起水漂,舀一瓢井水兜头浇了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胸膛往下滑,总算压下了点那股翻涌的燥热。
  他接着又舀了几瓢水冲刷着身上的燥热。
  身上的燥热消了大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双眼通红,大手使劲井抓着瓢站在井边。
  他配不上那么好的他。
  他要加油配得上他。
  温予年拿着脏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井边站着浑身湿透的陈国栋。
  “你怎么浇这么多凉水?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
  说完就伸手去拽他的衣角,要拉他回屋换干衣裳。
  陈国栋被他拽回屋。
  他低头看着青年只穿了件单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肩头和锁骨,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刚压下去的热意又冒了上来。
  他滚动着喉结撇开眼,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哑着嗓子说:“没事,今儿,天太热,凉一凉舒服。”
  温予年看着他红着的脸回过味,钻进被窝蒙着脸:“那换件衣服早点睡吧,明早咱们早起去镇子置办点东西。”
  一夜无话。
  赵叔的牛车上坐了好几个知青和大娘婶子。
  温予年看着林浩强也在上面,说了声晦气。
  林浩强看见温予年本不想当着这么多长舌妇的面搭理他,主要是怕热脸贴凉屁股。
  但是想着父母来信说的事儿,他连忙换副笑脸朝着他挥了挥手:“予年,到我这座,这儿有位置。”
  温予年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他,抓着陈国栋的胳膊往另一个空位走去。
  周围几个大娘婶子眼睛滴溜溜转,不停在几个人身上来回瞟。
  林浩强脸上的笑挂不住,死死攥着衣角,低下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牛车晃晃悠悠走了俩个时辰才到镇子。
  温予年被颠得想吐,浑身难受。
  陈国栋皱眉看着他不舒服的神色,伸手扶住他,低声问:“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找个地方先歇歇脚?”
  温予年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腕往供销社的方向走:“不用,咱们先把要买的东西买完,再找个地儿好好歇歇。”
  温予年看着供销社里头摆着不少花样齐全的物品。
  他走到布柜前站定,指着布匹:“同志,这些布怎么卖?”
  售货员抬着眼皮扫了两人一眼,懒洋洋报了价钱。
  温予年听完点点头,:“那各样给我来20尺。”
  售货员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起两人,见他们穿着虽不华贵,但出手爽快。
  她当即堆起笑把三块布都量好叠得整整齐齐,用绳子捆好放在柜台。
  “还有啥想要的没?”
  温予年扫了一圈柜台,指着玻璃柜里的胰子和雪花膏:“再拿三块胰子,两盒雪花膏。”
  陈国栋站在他身后,等售货员把东西都摆好,直接掏出钱和布票递过去,一点不带犹豫。
  温予年回头看他,刚要开口。
  陈国栋理所当然道:“跟我用不着算那么细,横竖这些票我平日里都不咋使。”
  售货员扫视着俩人,伸手接过票。
  陈国栋拿起物品询问温予年:“还需要啥?”
  温予年买了白糖、猪肉和一些生活用品,看到陈国栋背着个大包裹,微微皱眉。
  坐牛车怕被人问东问西,他懒得应付;走回去又觉得太远,他这样走不回去,国栋拿着这么重的包袱肯定也不行。
  他皱着眉思考着。
  陈国栋看着他也没打扰他。
  温予年随即抬起头左右看看。
  踮起脚尖附到陈国栋耳边:“上次咱们去的那地儿有自行车卖吗?”
  陈国栋被他突然靠近,耳朵被说话吹过来的热气扫得发酥,整个人都绷直。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才哑着嗓子答:“有,疤脸刘那里收过不少二手的,都是城里下来的好货色,重要的是不要票。”
  温予年闻言眼睛一亮,:“那行,咱们先找个饭店吃个饭,顺便把东西放到那,再去买自行车。”
  陈国栋看着青年亮晶晶的眼睛点点头。
  温予年拉着他走到饭店前,推门进去,饭菜的香甜味扑面而来。
  他吞咽着口水,在乡下好久没吃过有油水的可口饭菜了,他馋了。
  服务员看着俩人伸手指着牌子:“这上头菜都有,你们瞅瞅,想吃点啥?”
  温予年盯着上面写的锅包肉和红烧肉再次咽了咽口水。
  他利索地点了锅包肉、红烧肉、小鸡炖蘑菇。
  他吃完饭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陈国栋看着他撑得微微眯眼的模样,嘴角勾起笑。


第20章 28 大杠
  “国栋,需要啥?”疤脸刘问道。
  “想要辆28 大杠。”陈国栋抬眼扫了眼院角的车,声音没起伏。
  “刚好我最近新收了几辆九成新的,永久、凤凰、飞鸽都有,想要啥牌子的?”
  疤脸刘往车那边挪了半步,手搭在车座上。
  温予年往前凑了凑,问道:“有什么区别,都什么价格?”
  疤脸刘蹲下身,敲了敲凤凰车的车架,又拨了拨永久的车链:“凤凰最结实,价格最高280块;永久骑着轻快,飞鸽也不错,这俩价格要实在些240块。”
  温予年听完直接拍板:“要凤凰的。”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呼喊声:“快跑啊,巡逻的来了!”
  院子外瞬间乱了,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
  疤脸刘抬眼往院门口瞟了瞟,抬起手指竖在唇前,对着陈国栋和温予年做了个嘘的表情,静静地站着脚步没动。
  温予年心里一紧,下意识攥住陈国栋的胳膊,指尖收拢,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第一次遇上,不知该怎么办,视线往疤脸刘那边扫,见对方不动。
  抬头看着陈国栋,见人没一点慌乱。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慌乱和害怕,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心贴掌心,俯身到他耳边 安慰:“别怕,有我在。”
  温予年听完觉得也没那么怕了,只是觉得好热,整个脑袋都热烘烘的。
  墙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呵斥声:“都不许动!谁在这儿倒卖东西?跑什么!”
  温予年屏住呼吸,紧紧握着他的手,肩膀微颤,视线死死盯着院门口,连眨眼都不敢,怕巡逻队推门进来。
  墙外传来商贩的躲闪声、巡逻队的呵斥声,乱作一团,巡逻队只顾着追堵跑出去的商贩,压根没往院子这边看,更没推门进来。
  陈国栋感觉到他的紧张,侧过身,气息压得极低,嘴唇凑到他耳边:“不怕,他们不进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温予年指尖微松,慌意散了些,耳尖微微发热。
  疤脸刘站在原地,手插在衣兜里,指尖攥着收来的钱,眼神往院墙外瞟。
  墙外的脚步声、呵斥声渐渐远了,巡逻队追着跑的商贩往巷口去了,没再停留。
  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躲在角落的人探出头,见墙外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慢慢收拾起摊子,说话都压着声。
  疤脸刘放下竖在唇前的手,抬手拍了拍衣摆,吐了口气,开口:“没事了,他们走了。”
  他心里松了劲,指尖松开,钱在兜里蹭出细微声响。
  陈国栋松开护着温予年的手,转头看他,见他脸色发白,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都走了。”
  温予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耳尖还泛着红,眼珠子乱飘,低声说:“我..我才没怕。”
  陈国栋看着他这样子,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喉结滚了滚。
  他这幅样子,真好看。
  疤脸刘指了指一旁的凤凰28大杠,笑着开口:“咱赶紧把正事办了,刚才那阵动静,别再耽搁出别的岔子。”
  温予年这才回过神,掏出随身的手绢,小心翼翼地数好280块钱,刚要伸手递给疤脸刘,手腕就被陈国栋扣住。
  陈国栋按住他包钱的手绢,转头对着疤脸刘说:“我来付。”
  说完拿出数好的钱递了过去。
  他是城里来的,钱或许不缺,但他就是不想他付钱,他不想他跟他分那么清。
  温予年被他这一顿操作整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就要跟他争:“这是我要买的,你怎么又抢着付钱。”
  陈国栋岔开话题:“东西买完了,咱赶紧回吧,白天虽亮堂,但刚才巡逻队刚过,再耽搁怕再遇上,路上不安全。”
  疤脸刘乐呵呵收完钱,把28大杠推过来:“放心,这车结实得很,路上慢点骑,别着急。”
  陈国栋点点头,扶着车把,让温予年坐在前面,又把两个大包裹牢牢绑在车后座,仔细检查了两遍,才跨上自行车,脚蹬着车链子,慢慢往前骑。
  温予年整个人都被圈在陈国栋的胳膊弯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混着皂角的汗味,热烘烘的往鼻子里钻。
  温予年耳尖发烫,他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不小心蹭到后面带着热气的胸膛。
  陈国栋整个人僵住,后背绷直,喉结轻轻滚动着,大气都不敢喘。
  骑在乡间小路上,动作放的极清,骑得又稳又慢。
  他想多这样跟他呆在一起,喜爱那个一直陪着他,这一路,慢些,再慢些。
  温予年远远地看到村头树下坐着休息的老少爷们。
  到跟前他出声打招呼:“婶子大娘大爷都歇着呢?”
  大家伙看着俩人共骑着一辆气派的二八大杠,眼神都带着探究,笑着应了招呼,目光在自行车和包裹上打转,纷纷七嘴八舌地问。
  “哎呀,敢情温同志家是城里大户人家啊。”
  “后边那大包小裹的,是你爹娘给你寄来的吧,瞅着东西可不老少呢。”
  “可不是嘛,你爹妈可真稀罕你。”
  “温同志你家条件这么好,咋还下乡遭这份罪来了呢?”
  "就是,这一看就是爹娘的心尖尖。”
  温予年笑了笑,他不敢说黑市买的,不合规,可不能说漏嘴,不然要惹麻烦。
  “下乡的时候爹娘给的票,想着在乡下有个车子进出要方便些。”
  温予年被围着问东问西,应接不暇。
  陈国栋黑着脸挡在温予年面前开口:“我们累了。”
  转身对着温予年轻声:“上来吧,回去了。”
  原本围着的人见他黑着脸,也不好再挤着问,笑着说了两句就散了。
  温予年被陈国栋载着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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