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作者:大脸猫朵朵
更新:2026-07-01 08:02:38
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作者:大脸猫朵朵 简介: 【双男主+年代文+1V1双洁+受重生复仇+打脸渣男+下乡+主动招惹糙汉+糙汉宠夫+打脸极品亲戚+爽感拉满+下
两手死死绞着衣角,浑身止不住发抖,半点没了往日搬弄是非的嚣张劲儿。
赵老根磕了磕烟袋锅子,烟袋往鞋底一磕:
“温国明、赵明娟,你俩故意造谣、糟践人家知青,搅得咱屯里鸡犬不宁,情节忒坏!
大队报公社,公社批了,从今儿个起,送你俩去公社农场劳改两年,好好长长记性!”
底下立马响起叫好声,脆生生的,全是解气。
“好!罚得太该了!就得让他俩去遭遭罪,好好长长记性!”
“两年都算便宜他俩了,就该多关几年,看往后还敢不敢瞎嚼舌根编排人!
温国明猛地抬头,惨白着脸嘶吼:
“凭啥?我都认错了,凭啥还送我去劳改?是温予年!是他逼我的!”
他疯了似的往前扑,刚迈一步,就被治人一把按住,狠狠按在地上。
“还敢撒野!”
赵明娟“哇”地哭出声,扑到赵老根跟前,“扑通”跪下,一个劲磕头
:“大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送我去劳改,我还小啊!”
赵老根眼皮都没抬:
“早知道错,当初就不该跟着温国明瞎闹。泼脏水的时候,咋没想过后果?晚了!”
王桂芬挤在人群里,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女儿,急得直跺脚,抬腿想上前,被旁边的赵记工员死死抓住。
温国明还在地上不停扭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个没完。
他越是挣扎扎,治保主任手上力道就越重,死死把他按在泥地里动弹不得。
折腾到最后,他浑身脱了力,再也撑不住,软软瘫趴在地上。
两眼空洞发直,嘴角却死死抿着,一股子不服不忿的狠劲儿半点没消。
赵明娟哭得直抽气,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混着眼泪和泥土,没了半分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
屯里人看她的眼神,不是鄙夷就是不屑,半分同情都没有。
温予年看着温国明的样子往前迈了一步:“同志,等一下,我想跟温国明说两句话。”
温予年弯腰,凑到温国明耳旁,声音压得极低:“别急,你这才是开始,你家欠我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温国明浑身一震,眼睛瞪得通红:“温予年!你个小杂种,操你妈!”
脏话刚出口,陈国栋眼一瞪,几步冲上去薅住温国明后领,直接把人揪起来,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他红着眼,攥紧拳头对着温国明身上一顿猛捶。
紧跟着抬脚往腰上、腿上狠狠乱踹,下手又重又狠。
温国明嘴角渗出血,脑袋嗡嗡响。
人们把陈国栋拉开,他还红着眼喘粗气,攥着的拳头半天没松开。
大队长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抓着的人拿出绳子,把温国明、赵明香绑住。
俩人浑身一僵,温国明的骂声咽了回去,眼里只剩怨毒。
“走!”抓人的拽着俩人胳膊往屯口走。
温国明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狠狠瞪着温予年————
赵明香软得像没骨头,被拖着走,脸色苍白,小声啜泣着。
“这就叫恶有恶报,活该!”
“俩人没一个好东西,去劳改正好,屯里清净!”
周围人群骂骂咧咧。
温予年站在原地,肩膀慢慢松下来,呼了口气,眉眼间的紧绷散了。
他侧头看了眼陈国栋,嘴角轻轻扬了扬。
————————
陈大娘从这事之后,对温予年越发热络,每天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看着温予年的眼神都带着笑。
温予年对陈国栋的心思也越发藏不住,越藏心里越痒。
每次陈国栋看自己的眼神,让他有种他也喜欢自己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把那心里句话说出口。
可又怕陈大娘——
只能一次次把话咽回去。
陈国栋更是心里放不下。
自打那天听温予年说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他就整日闷闷不乐,浑身不得劲儿。
他时时刻刻都在暗自琢磨,温予年心里装的到底是谁,偏又没胆子开口去问。
整日里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温予年多看自己两眼,慢慢喜欢上自己。
心里话憋在肚子里,想说又不敢说,生怕一开口反倒把人吓跑。
只能死死憋着,憋得满嘴都起了燎泡。
自从知道那之后,他对他越来越好了,什么重活累活都抢着干,就怕累着他,委屈他。
俩人就这么隔着一层窗户纸,谁都没敢先捅破。
深夜,陈国栋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要进山抓些野物给温予年改善一下伙食。
翻身坐起,抓起外套就要出去。
温予年看着他大半夜穿衣服开口询问:“国栋哥,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去?”
陈国栋动作蓦地一滞,借着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微光,缓缓回头看向炕上支起身子的温予年。
他身上松垮的棉背心滑落,半边肩头露了出来,软软挂在臂弯边,遮不住莹白温润的肩线和漂亮的锁骨,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魅惑。
昏光落在细腻肌肤上,晕出一层柔和的柔光。
陈国栋眼眸骤然暗沉下去,喉结克制不住上下滚动,心口莫名发紧,慌忙别过视线,不敢再肆意凝望,耳根悄悄泛起了热。
声音比平时暗哑几分:“这阵子山里野物多,我寻思趁晚上进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逮着野鸡、野兔子,给你和娘好好补补身子。”
温予年闻言掀开被子坐起身,扒拉过搭在炕头的外衣就往身上套:“我跟你一块儿去,天天在屯子里待着也闷,正好跟着你上山透透气。”
“夜里山里黑,路又滑,不安全,你在家等着就行,我去去就回。”
陈国栋连忙开口拦他,夜里山里常有野猪野狼出来晃,他哪敢让他跟着自己去冒这个险。
温予年已经系好了扣子,光着脚踩在炕沿边,低头看他的时候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我想去跟着看看,我还没见过逮野味呢,我要跟着你去,我保证绝不乱跑添麻烦,国栋哥~”
温予年故意拉长尾音道。
陈国栋哪经得起他这般软着声气央求,喉结轻轻一滚,心底登时软得一塌糊涂。
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半个 “不” 字,终究硬生生咽了回去,半点也狠不下心。
他立马翻出一件厚棉袄,快步走过来,往温予年身上套:“把袄子穿上,后半夜山上凉。”
第16章 上山
俩人收拾妥当,轻手轻脚拨开院门木栓,悄咪咪走了出去。
月色清亮,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温予年故意慢慢放缓步子,声音软绵绵的:“国栋哥,你慢些,路滑,我跟不上你。”
他心里打得小算盘,明明能跟上,却偏要故意放慢脚步。
他就想借着山路难走的由头,多赖着陈国栋几分,多亲近一会儿,哪怕只是多牵片刻的手也好。
他偷偷抬眼瞄了眼陈国栋的背影,耳根悄悄发烫,连指尖都有些发颤,既期待又有点羞涩。
陈国栋闻言立马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身后两步之遥的少年。
打从出门上山,他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要把人护好,早就想主动牵住他,只是一直没有理由。
这会儿温予年的话,正好给了他理由,心底那股护着人的念头一下子涌了上来,半点犹豫都没有,伸出胳膊
“来,你抓着我胳膊,这样就不会摔着了。”
温予年抬眼,借着皎洁月光,一眼瞥见他耳根悄悄红透,勾起嘴角。
他故意不挽胳膊,反而伸手覆上他宽大的手掌,轻声道:“你手臂太粗了,我一只手抓不住,我还是抓你手吧。”
陈国栋浑身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蜷紧,整条胳膊绷得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长这么大从没跟人这般亲近,被温予年软软嫩嫩的小手握着,心跳乱得没章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只乖乖任由他攥着,半点不敢抽开。
温予年紧紧攥着他温热粗糙的大手,心头一下子就落了地。
被陈国栋这么牵着,莫名就觉得踏实安稳,心底甜丝丝的,悄悄泛起一阵欢喜,只盼着这条路能走得慢一点,能一直就这么被他牵着。
他悄悄抬眼打量陈国栋的侧脸,月光勾勒出利落硬朗的下颌线条,眉眼沉敛好看,越看心里越发烫。
他忍不住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指尖轻轻在他手心蹭了蹭。
指尖轻轻一蹭,陈国栋心口猛地一紧。
浑身莫名一阵发烫,手心发麻,整个人都有点发飘,脑子瞬间空了大半,连脚步都差点乱了。
他咧着嘴憨憨一笑,反手把温予年的小手紧紧拢在自己掌心里。
心里头满当当的,什么杂念都没了。
脚下难走的山路,也莫名觉得好走了许多,一直绷着的身子,也慢慢松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慢慢往山深处走去。
一路都没说话,各自揣着心思,可掌心贴着掌心的暖意,早把俩人的心都烘得软软甜甜的。
周遭安安静静,只有两人缓步走路的轻响。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便到了陈国栋早先下套子的林子。
他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温予年乖乖站在原地别乱动。
心里一直悬着,怕林子里藏着野物伤着他,自己放轻脚步,猫着腰悄悄往前摸过去,检查设下的陷阱。
没一会儿,林子里传来细碎的扑腾声。
陈国栋眼里立马漾起笑意,快步折回来,手里提着三只肥滚滚的野兔,毛发光亮,还在不安分地蹬着小腿。
他望着温予年,笑得质朴又憨厚:“运气真好,套着三只野兔,刚好给你解解馋。”
温予年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凑上前,伸手轻轻摸着野兔柔软蓬松的绒毛,满眼欢喜:“这兔子真是太可爱了。”
陈国栋低头看向身前少年,月光映着他弯弯的眉眼,鼻尖沁着一层细密薄汗,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看得心口一阵发烫,心头莫名泛起怜惜。
他没多想,下意识抬手,用拇指轻轻蹭掉他鼻尖的汗珠。
指尖触到温予年细腻肌肤的刹那,俩人同时僵在原地。
温予年仰着小脸,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定定望着他,半点也没躲开。心跳砰砰直撞胸口,又羞又慌,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陈国栋更是心跳如擂鼓,恨不得当下就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护住。可他又怕太过唐突,吓坏了温予年,只能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冲动。
连忙收回手,低咳一声掩饰慌乱,把一只野兔塞进他怀里:“你抱着暖暖身子,咱们再往前走走,看看我之前放的那几个陷阱,说不定还能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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