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玄幻灵异)——九里长街

分类:2026

作者:九里长街
更新:2026-07-01 07:51:40

  陆止符重新俯身看向作战图纸,指尖落在错综复杂的战线上,继续复盘。
  孟副官钉在原地,呆呆看着陆止符,只见指尖在图纸最末端的一条路线上停了一瞬。那条路线的尽头,是k-373即将抵达的驻地。
  “还有事?”陆止符头也没抬。
  “没、没有了。”
  孟副官转身,快步走出指挥所。到了外面,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把数据板抱在怀里,回头看了一眼。陆止符一个人站在那张旧木桌前面,把图纸翻开了新的一页。
  ———
  花把背包摊在床上。
  东西并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橘子糖,那枚带血的军徽。他一样一样放进去,最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样东西。
  是陈鹤亭换给他的照片。花砚宁年轻的时候,背面还写着日期和地点。花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照片表面。她站在实验室里,小小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扎起来,笑得很明媚,自己确实和她很像。
  他把照片也放进去。
  和那枚军徽一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鹤亭站在门口。
  “我来送你。”陈鹤亭说。
  花转过身。陈鹤亭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子,塞进花手里。
  “这是你母亲本来送给我的。”他的声音很轻,“现在,我把它给你。”
  花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素银戒指,毫无装饰,以及一条链子。他把戒指拿起来,对着光看。内侧刻着三个字——花砚宁。
  花抬起头。
  陈鹤亭沉默地看着那枚戒指许久。
  “她来不及说的话,”他终于开口,“我来替她说。”
  他望着花。
  “她爱你。”


第119章 前线重逢
  花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
  戒圈上穿着一条细链,银色。他把链子套在头上,却刚好卡在了头上,于是又拿下来,细细观察,发现有一个扣环,瞬间了然。
  于是他捏着扣环的两端,试着往两边拉。没动。又试了一下,指甲在金属表面滑了一下,扣环又弹回原处。他把链子翻了个面,换了个角度再试。还是没打开。
  他把扣环举到眼前,眯着眼找那个锁眼的开口。他见过周延穿休闲装的时候,领口露出一串夸张的链子。不过他从来没有没深想过是怎么戴上去的。
  他以为扣环一拉就开,像拉链一样。显而易见并不是这样。它咬得很紧,两个金属头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像在拒绝他。
  他用指甲撬了一下。没撬动。又用指尖拧了一下。扣环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把链子放在桌上,换了个方向,捏住扣环的两侧往中间挤。扣环还是没开,他的手指反而被硌红了。
  陈鹤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给我。”他伸出手。
  花把链子递过去。陈鹤亭接住,拇指和食指捏住扣环的两端,用指甲轻轻一压,像掰开一粒种子的壳。
  扣环开了。
  原来是这样,花暗暗的记下动作。
  陈鹤亭把扣环捏在指尖,抬起眼看着花。
  “要戴吗?”
  花点了点头。
  陈鹤亭绕到他身后。花感觉到链子绕过他的脖子,冰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激得他轻轻缩了一下。陈鹤亭的手指在他颈后停了一下——然后扣环合上了。
  “好了。”陈鹤亭许久未动。
  花低下头。戒指垂在他胸前,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戒圈,很快被体温捂热了。
  “有点长。”花说。
  “你母亲戴的时候,也是这样。”陈鹤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说不长,刚好。”
  陈鹤亭把目光移开。
  他感觉到花脖颈的温度,温热的,和很多年前另一个人一样。
  他想起第一次帮花砚宁戴项链。
  那也扣环小得几乎看不见缝隙。花砚宁站在他面前,把链子递给他,说“帮我戴上”。他接过去,笨手笨脚。
  “你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她说。
  他那时候手稳得很,但那条链子太小了,小到他的手指像粗笨的钳子。
  花砚宁等了一会儿,伸手把链子拿回去,示范了一遍。
  他记下了。后来他给她买过很多条项链。银的,金的,细的,粗的,有坠子的,没有坠子的。他不再用她帮忙,自己一个人反复练习,把各式各样的扣环打开,合上……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会在时间中遗忘,但手指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再也忘不掉了。
  ———
  一夜无言。
  次日清晨,运输机准时升空。
  穿过层层云层,越过辽阔星域,漫长航程过后,战机缓缓降落前线军事基地。
  硝烟弥漫,四处都是战壕、堡垒、交错的作战设备,花曾经也是在这样的战场,可此刻却感到有些陌生。
  这里,与干净安宁的实验室,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沈洛言走在前方,花安静跟在身后,一身崭新的顾问制式制服,褪去了往日白大褂的温顺清冷,多了几分战场独有的沉静疏离。
  两人一步步走向核心指挥室。
  指挥室内,陆止符正低头审阅密密麻麻的作战战报,神色冷峻,周身被战场肃杀气息包裹着。
  周遭军官低声汇报,一切紧张而有序。
  两道脚步声缓缓靠近。
  沈洛言嗓音清冷,条理清晰地说着报备流程。
  “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一道很熟悉、久违了无数日夜的声音,轻轻响起。
  花还没有踏入房门,那道声音,就先一步撞进了陆止符心底。
  太久没有听过。
  陆止符的心脏猛地一缩。
  门被推开,花跟着沈洛言,缓缓走入指挥室。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过来。
  陆止符缓缓抬眸,看向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规整。
  “欢迎抵达前线,花顾问。”


第120章 质疑
  花抵达前线的第一天,质疑声就开始滋长。
  起先大家只是窃窃私语,花毫不理会,有些人开始逐渐胆子大了起来,没几天后,在食堂,花端着餐盘找位置,流言蜚语就当面砸过来。
  “就是他?实验室那个?”
  “虫族混血。你看他眼睛。”
  “我操,真的是暗金色……”
  “上面是脑子进水了吧?这种人放前线,万一暴走怎么办?”
  “暴走倒是小事,万一是内应呢?哪天我们睡到半夜,他一刀一个——”
  花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他站起来,端着空餐盘走过那桌时,脚步停下来。
  那桌人立刻绷紧了身体。
  花看了两眼,走出食堂。
  身后,议论声又起来了。
  “哎呦,可吓死我了。”一个士兵把筷子横在碗上,往椅背一靠,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他要当场呜啦啦全身变,把咱们都灭了呢。”
  “就这?看了两眼?我还以为他要放大招呢!”另一个附和。
  “其实那两眼也挺吓人的,跟蛇似的。”
  “蛇?蛇还有毒呢。他有什么?顶多就是条草蛇,没牙的。”
  “没牙的蛇,那不就是蚯蚓?”
  “哈哈哈哈——蚯蚓,这比喻好。”
  “蚯蚓好歹还松土呢。他能干什么?松数据?”
  “哈哈哈哈……”
  ——
  遭遇战在一周以后凌晨到来。
  一支巡逻小队被困在第三防区边缘。通讯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喊叫声和惨叫声。指挥所的大屏幕上,代表友军的绿点正在一个一个熄灭。
  “增援呢?”有人喊。
  “来不及了,最近的部队也要二十分钟。”
  花站起来。拿了一台通讯终端就往外走。沈洛言拦了一下,花绕过他的手。
  “十五分钟。”花说,“我去带他们出来。”
  指挥所安静了一瞬。地下有人窃窃私语:“一个实验室来的弱鸡能干嘛?”
  花走进战壕,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爆炸的光把夜空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白,碎石在脚边滚动。他找了一处地势稍高的掩体,蹲下来,打开通讯终端,闭上眼睛。
  精神力像网一样铺开。
  那片灰白色的、寸草不生的荒原,在他的意识里慢慢显形。碎石、弹坑、断裂的金属支架、倒伏的尸体。还有敌方的身影……
  “左前方,四十米,两只。正在向你方移动。”
  通讯频道里传来士兵的喘息:“收到——”
  “不是让你撤。”花打断他,“让你瞄准。五秒后,他们会从掩体侧面露头。”
  士兵没有说话,五秒后,枪响了。一只虫族单位倒下,另一只被击退。
  “右翼,八十米,三只。不要正面接战,往十点钟方向撤三十米。那里有一个弹坑,可以卡视野。”
  士兵们听着那个陌生的、平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报数据。
  “后方,一百二十米,一只。正在高速接近。不要回头,不要停,往七点钟方向跑。有一个实验体会在你们到达弹坑前沿时进入射程。”
  士兵们跑。碎石在脚下飞溅,气喘声在频道里此起彼伏。一个人摔倒了,连忙爬起来。跑到弹坑边缘时,所有人同时卧倒,转身,抬枪。那个二代的实验体果然出现在视野里。齐射。它倒下了。
  “还有没有?”有人在频道里问。
  花沉默了数秒:“没有了。这片区域清空了。”
  士兵们瘫坐在弹坑里,大口大口喘气。有个人开始笑,接着有人骂了一句脏话,队长用手背擦了擦,对着通讯问:“你是谁?”
  “顾问。”花说,“来带你们出去。”
  十五分钟后,巡逻小队全员返回基地。只要少部分人受伤了。
  队长朝花走过来,站在花面前,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你是怎么预判的?”
  花静默了一会,偏过头,看向战壕外的方向。
  “我和它,是一样的。”花说。
  队长愣住了。花转身走回指挥所,制服下摆沾了灰。身后,那个队长站在原地。士兵们陆续从他身边走过。
  “不一样的。”队长忽然说。
  “喂,花顾问,”队长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你不一样。”


第121章 道歉
  警报响起。
  指挥所的灯从白变红。灯光从舱壁夹层里涌出来,整个空间像被泡在稀释过的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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