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玄幻灵异)——九里长街
分类:2026
作者:九里长街
更新:2026-07-01 07:51:40
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 作者:九里长街 简介: 【冷面傲娇闷骚指挥官vs伪装柔弱学者隐藏大佬】 双男主 + 哨向/星际+ 双强 + 扮猪吃老虎 + 先婚后爱/
“洛言,送送我。”
沈洛言觉得奇怪,以前读博的时候,他们经常做实验到深夜,他知道他的导师一到晚上眼睛看不见东西,尤其是楼梯,他都会扶着他走。现在送他,是理所当然。
脚步声错落,回荡在空寂的科研楼里。
实验室门边的阴影里,花静静站着。
他隔着一段距离,安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晚风从窗缝溜入,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心底莫名升起一种极其清晰、笃定的预感。
这个人,会再来。
第114章 故人未归
周延是被轮椅推进来的。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仪器低低的嗡鸣,花正垂眸立在实验台前核对数据,耳边忽然传来走廊深处沉稳的滚轮摩擦声。
他抬眼望去。
周延正端正坐在轮椅上,左臂高高悬着厚重的绷带,牢牢固定住不敢晃动,侧脸一道新鲜结痂的伤口横贯而下,颜色暗沉狰狞。
身后随行的士兵将他稳稳推至实验室门口,标准敬了一礼,踏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你受伤了?”花上去,带着一点疑惑,“怎么不在医院休养?”
周延脸色苍白,干裂的唇瓣血色近失,透着掩不住的疲惫。但即使这样,他看向花的时候依旧带着笑意安抚对方。
“你也知道我,在医院躺了几天,太闷了。”周延道。
“而且长官让我带的东西,必须我亲自送来。”
花转身接了一杯温水,缓步走回轮椅边,轻轻蹲下身。他小心扶着周延完好的右手,将杯子递给他。
安静的空气里,花轻声问:“陆止符呢?”
周延靠回轮椅靠背,费力喘了一口气,胸腔起伏轻微滞涩。
“还在前线。”
周延喝了一口水,花将水杯接过,轻轻搁在一旁,拉过一把椅子,静静坐在轮椅对面。
两人隔着咫尺距离,静静对视。
几秒后,周延率先移开视线。
天穹是一片死寂的灰,整片天地沉闷压抑,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他有受伤吗?”花再次开口,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长官没事。”
周延的语调平铺直叙,刻意说得平淡无恙。
花沉默地看着他。
漫长的寂静笼罩房间,惨白的灯光映得周遭愈发清冷,将凝滞的气氛不断拉长。
许久之后,周延才艰涩地开口:
“他刚上场的时候被虫族骨刺所伤,利器贯穿左肩。”他停顿一瞬,心绪难平,“医生说,只差一点点,便会伤及肺腑。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花沉寂许久。
周延不敢再直视花,他取出一只密封样本罐,轻轻放在桌面上。罐体通透,里面盛放着一块暗紫色甲壳碎片,边缘带着灼烧焦痕,还附着一些干涸的组织痕迹。
花看了一会。
“谢谢。”
周延无言以对。
“他一定会回来的。”花把样品抱在胸前。
周延又摸出一枚银色军徽摆放桌上。徽章是联邦统一制式,背面镌刻着陆止符的姓名与编号,边缘沾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花凝视着那片暗沉血色,迟迟没有伸手。
“他人尚且安好。”周延连忙开口解释,“这是他托付我转交,让你代为珍藏。”
花这才伸出手握住军徽,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纹路粗糙硌手,他掌心收拢。
“为何他不亲自前来。”少年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
彼此都清楚答案。
花将军徽放进衣袋,与钥匙放在一处,随后重新把水递到周延手中。
“安心养伤。”
周延接过水杯颔首应声。
———
周延离开的时候,被人推着轮椅向外走去。行至门口,周延忽然回头,看向伫立窗边的身影。
“小花花。”
花转过身子。
“长官让我转告,不必忧心牵挂。”周延目光沉静,“他许下的所有承诺,始终铭记于心。”
话音落下,轮椅缓缓远去。
第115章 k-373
终端屏幕骤然亮起的瞬间,花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画面带着前线特有的信号延迟,先跳出来的是灰白斑驳的战壕岩壁,晃动颠簸的人影,最后才缓缓定格出那张熟悉的脸。
陆止符瘦得很明显。
颧骨轮廓愈发锋利突兀,眼窝深深陷下去,眼底铺着一层浓重的青黑,隔着冰冷的屏幕也清晰刺眼,下颌爬着一层青涩杂乱的胡茬,紧绷的军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绷带,边缘磨得发旧。
“你瘦了很多。”花轻声开口。
屏幕那头,陆止符的唇角动了一下。
“你也是。”
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信号持续不稳,画面频繁卡顿碎裂,陆止符的眉眼被分割成零散的色块,下一秒又缓缓拼接完整。
良久,花才找出一句寻常的问话:
“你那边……是不是很冷?”
“还好。”
花清楚地看见陆止符说话时,缕缕白气喷出来,还有背景往来士兵厚重臃肿的作战服,寒冷几乎要透过屏幕漫出来。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短暂的安静后,陆止符的嗓音压低。
“那些实验体,和以前的你很像。”
花的指尖骤然攥紧。
“动作、反应、进攻预判,几乎一模一样。”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沉凝,“但哪里又不一样,好像只会无休止冲锋、厮杀——”
话音落下的刹那,通讯骤然中断。
屏幕彻底暗下去,只剩一行刺眼的红色字迹:连接已断开。
花静静盯着那行字,信号非常不稳定,花抬手将终端轻轻扣在桌面上。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路灯惨白,光线铺满灰白路面,铁门紧闭,长路空空荡荡。
他静静伫立着,不知道自己在等候什么。
晚风掠过窗沿,尘封在深处的过往,不受控制地翻涌浮现。
他从降生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矛盾又诡异的意外。
母亲是人类,不幸遭虫族俘获,被强行投入基因融合实验,与高阶虫族将领的基因强制结合。万千试验样本里,唯有母亲成功孕育生命,他得以降临世间。可这场违背天理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不被任何一方接纳。
母亲心知处境凶险。在被囚禁的初期,曾带着年幼的他拼死逃亡过一次。失败后,她被戴上精神抑制装置,从此再无法踏出实验室半步。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加倍的折磨——但虫族需要她的基因研究成果,始终留着她一条命。
直到他三岁那年,母亲的身体再也撑不住。长年囚禁、实验反噬、数不清的强制妊娠——她的器官早已千疮百孔。她死在一个没有阳光的早晨,他蜷在她身边,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变僵硬。
在虫族族群的认知里,跨种族混血代表着污秽与孱弱。绝大多数混血胎儿都无法顺利存活,侥幸出世者也大多身形畸变,很快便会被同族淘汰消亡。而他是数万例实验里独一无二的特例——完美兼容人族与虫族双重基因,进化潜质甚至远超纯种虫族。这份特殊,没能给他带来庇护,反倒让他沦为虫虫鄙夷的异类,背负起诅咒之子的名号。
昏暗阴冷的弃养巢,是他仅次于母亲之外记忆最初的起点。异类的类人外形让他沦为底层弃子,没有专属供给,只能争抢残渣维系生命。年岁渐长,他居然活了下来,被放逐到低等蛉虫群落,在弱肉强食的环境里摸爬滚打,靠着一次次本能对生的渴望和搏杀换取生存的资格。
一次族内清扫行动中,巡视的虫族皇家卫队意外发现了这个异类,这个看似渺小卑微的混血幼体,学习进化的速度远超同族。他不再被随意丢弃,而是被带回虫族主巢,沦为一件可供驱使的怪异兵器,扔进了惨无人道的战斗训练营。
在这里,他被迫与凶悍异兽、同族对手殊死缠斗,躯体的甲壳碎裂又反复重生,精神力在无尽杀戮中淬炼得愈发锋利。
于是,双重基因赋予的能力开始觉醒:强悍的超速再生能快速愈合周身创伤;兼具人族特质的精神力,可以窥探感知周遭一切,甚至短暂操控低阶虫族意识;躯体还能随心形变,骨刃化、甲壳硬化,成了克敌制胜的利器。
日复一日的打磨,终究将他锻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此后他以K-373为编号,成为虫族最高阶战斗单位屡屡出战。
在军部绝密档案里,给他标注着极具威胁、近乎无解的评定。黑匣星域、碎裂深渊、腐化之眼,无数凶险战场都留下过他的身影,每次战役战绩全胜,拿到满额SSS评价。
他活在永无止境的厮杀之中,眼底只有炮火硝烟、破碎残骸,遍地尸骸伴随着虫族嘶吼与人类惨叫。
他不会像其他虫族将领在斗争时肆意咆哮,只遵从指令沉默出击,一次次冲破人类防线,击溃舰队阵型。
接连数次大捷,几乎让所有人都认定,这柄杀戮兵器永远不会落败损毁。直在N35行星的废墟战场,所向披靡的利刃第一次出现破绽。
第116章 香囊
第二日,沈洛言带着陈鹤亭教授一起来了,三人开始对周延从战场带来的甲壳进行周密的研究。
实验结束后,陈鹤亭把花单独叫到一边。
实验室的角落有一扇窄窗,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光线落在地板上,如同一层薄霜。陈鹤亭背对着房门伫立在窗前,身形看着带着几分沉郁,掌心始终紧紧攥着一样东西,指腹无意识反复摩挲。
花缓步走至屋内,安静站在他身后。
片刻过后,陈鹤亭缓缓转过身来。
他小心翼翼从衣襟内侧,取出一只做工雅致的锦缎香囊。香囊色调素雅清淡,系绳经年日久早已褪色,边角处被摩挲得泛白起毛,一眼便能看出,这件物品被主人珍藏多年,时常拿在手中抚触念想。
陈鹤亭将香囊稳稳托在掌心,垂眸静静凝望几秒,才微微侧身,朝着花的方向靠近几分。
陈鹤亭的嗓音压得很低,裹着几分愧疚与沉重。
“抱歉,花。我之前让洛言私下拿了你的头发。”他的声音低低的:“和它做了基因比对。”
话音落下,他轻轻拆开香囊束口。内里静静躺着一绺柔软发丝,发质纤细顺滑。花的目光落上去,隐隐察觉到发丝质感与自己极为相像,能被这般妥善珍藏,想来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分量。
“谁的?”花发问。
陈鹤亭闻言,又从随身口袋里拿出一支透明采样管,管中封存着一缕发丝。他将采样管与香囊并排放置,两份发丝静静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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