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玄幻灵异)——九里长街

分类:2026

作者:九里长街
更新:2026-07-01 07:51:40

  花拿起其中一支——杯子的位置平时分得挺开的,但今天两个杯子挨在一起,花摸不着头脑,是他忘记了放这的?
  他盯着那两只杯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刷牙。
  银狼趴在洗漱间门口,下巴搁在门槛上,眼睛眯着,像在打盹,但耳朵一直竖着,对着花的方向。
  花刷完牙,洗脸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从镜子里看到陆止符走进来。赤着脚,穿着一条军绿色的休闲裤,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头发没梳,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和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不太一样——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也……更好看了。
  花的目光在镜子里和他相撞。
  陆止符的脚步顿住。
  他的视线从花的脸上往下移——领口上,锁骨上,还有T恤下摆遮不住的那截大腿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他说,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早。”花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说。
  陆止符走过来,两手搭在花两侧。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花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只要他移动一点,就会碰到陆止符。
  花从镜子里看着他。
  陆止符伸手,拿起自己的牙刷。
  从花的背后移开。
  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漱台前,一个穿着陆止符的T恤,一个穿着背心,肩膀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
  两人吃早饭。
  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跑过来了,趴在花脚边,下巴搁在他的拖鞋上,眼睛半阖着,尾巴慢悠悠地扫地板。
  花低头看了它一眼,银狼立刻抬起眼睛看他,尾巴摇快了。
  陆止符也看了银狼一眼。
  银狼假装没看到主人,把脑袋往花的小腿上蹭了蹭。
  陆止符:“……”
  “它今天一直粘着我。”花说。
  “嗯。”陆止符喝了一口牛奶,“看到了。”
  “为什么?”
  陆止符沉默了一秒。“……不知道。”
  但花注意到,他说“不知道”的时候,目光移开了。而且他的耳朵又红了。
  花低头看着银狼。银狼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玻璃珠,倒映着他的脸。
  他想起了什么。
  精神体是主人潜意识的投射。
  银狼的亲近,就是陆止符潜意识的亲近。
  花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银狼的耳朵,银狼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花抬起头,看着陆止符。
  陆止符正看他摸银狼的那只手。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陆止符移开了。
  “吃完了?”他问。
  “嗯。”
  “去换衣服。我送你。”陆止符近期在休假。
  ---
  花换好了衣服。深色的长裤,浅蓝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第二颗。
  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陆止符就站在旁边。
  银狼也跟过来了,趴在鞋柜旁边,尾巴夹在两腿之间,用一种“你们要出门了不带我”的眼神看着花。
  花弯腰系鞋带。系好之后直起身,发现陆止符还站在原地。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花的肩膀几乎要碰到陆止符的胸口。
  陆止符忽然伸出手,手指搭在花的领口上。
  花像雕塑一样凝固在那里。
  陆止符的手指捏住他衬衫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擦过衣料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扣上。
  像是在包装一份礼物。
  “外面冷。”陆止符说。
  “……嗯。”
  然后陆止符的手指往下移了一格,按了按第二颗扣好的扣子。
  停留许久。两人像两棵静止不动扎根的树。
  陆止符的手终于收回去。
  花转身推开门。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陆止符还站在门口。银狼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但眼睛还是看着花。晨光照进来,在陆止符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花忽然觉得,那个画面很好看。
  他冲陆止符挥了挥手。
  身后,银狼从门口探出头来,看着他的背影,尾巴摇了三下。
  陆止符低头看了银狼一眼。
  “回来。”他说。
  银狼假装没听见。
  陆止符蹲下来,和银狼平视。银狼把脑袋歪向一边,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的精神体?”陆止符问。
  银狼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陆止符的手指。
  陆止符沉默了两秒。
  “……叛徒。”他说。


第61章 最佳水平
  花到研究院的时候,上午十点刚过。
  周锦瑶正端着咖啡,看到他,眼睛一亮:“洛言,你来得正好!《基因前沿》那篇论文的修改意见下来了,编辑催得紧,你赶紧看看。”
  花扫了一眼邮件。三页修改意见,不算多,但有一条标了红色加粗:“作者署名请确认。”
  他点进去,发现作者栏只有他自己。
  沈洛言。独作。
  花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想到那天在实验室,沈洛言把一堆资料推到他面前,像在交代实验步骤:“之后你发的所有虫人基因相关论文,第二作者加上沈昼。”
  花点了点头,记住了。
  他收回思绪,在作者栏里输入了“沈昼”两个字。
  系统自动弹出一个提示框:
  “检测到您与该作者有长期合作关系,已自动填充该作者信息。是否需要更新其他内容?”
  花选择了默认。
  屏幕上的作者栏变成了两个并排的名字:沈洛言 沈昼
  花盯着名字看了一会儿。
  最后关掉提示框,开始看修改意见。
  ---
  十一点左右,周锦瑶又端着咖啡过来了。
  她站在花身后,瞥了一眼屏幕,目光落在作者栏上。
  “咦,沈昼?你还带他名字呢?”
  花抬起头。“……嗯。”
  “也是,”周锦瑶点点头,语气随意,“他当年那些数据确实帮了大忙。”
  她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不过洛言,我觉得以你的实力,哪怕没有沈昼,你照样也是可以做到今天的成就。”
  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他说。这是一个安全的回答。
  周锦瑶没有再说话。她看了一眼花的屏幕,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行,你忙。中午一起吃饭?”
  “好。”
  周锦瑶端着咖啡走了。
  花的视线落回屏幕。
  沈昼。他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没有多想。
  低下头,继续修改论文。
  ---
  下午两点,会议室。
  花又被叫去参加一个临时的项目讨论会。不大的会议室里,又是几个老熟人,秦瑟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
  会议进行到一半,投影仪出了点故障,需要重启。等待的时候,有人站起来倒水,有人低头看终端,会议室里一片窸窸窣窣的声响。
  花还停留在论文修改页面。
  秦瑟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作者栏。
  “哟,”他瞟了一眼,“还加他名字呢?”
  花抬起头,看着他。
  “人都去了y星球不知道多少年了,”秦瑟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咸不淡,“你倒是念旧。”
  秦瑟等了一会儿居然等不来回应,又补上一句:“诶,不知道你家先生知不知道你这么长情呢?”
  花果然停下了手中的操作,多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原先花面前空中投射的全息界面瞬间收回。
  他把终端倒扣到桌面上。
  “啪!”
  金属材料与木质桌面碰撞传来的声音不大,但瞬间把嗡嗡作响的会议室给按了暂停键。有人立刻抬起头,有人立马伸长脖子。
  花挪动脚步,椅子往后滑了一点,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朝秦瑟靠近。
  花走到秦瑟面前,比秦瑟高小半个头。
  秦瑟的笑容消失了,感觉有一种危险的信号向他步步紧逼,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学生时代,沈洛言曾经在最愤怒的时候,在他面前踹翻过凳子,秦瑟都没感受到过丝毫的威胁,但此刻面前的这个人——
  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他,像被什么掠食者盯上了,后脊发凉,汗毛竖起。
  “和、你、有、关、吗。”花毫无感情,像在念一段数据。
  但秦瑟觉得对方会把他撕碎,他往后退了退。
  花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把终端翻过来,界面重新展开,继续看刚才那页修改意见。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秦瑟的幻觉。
  秦瑟的嘴角抽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会议室里又开始嗡嗡地响着。
  有人清了清嗓子,说:“投影仪修好了,我们继续吧。”
  会议继续。
  ---
  下班的时候,周锦瑶和花一起走出研究院大门。
  “哇,洛言,”她说,“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怒怼秦瑟的时候超帅的!”
  “还好。”花说。
  “嘿嘿……”周锦瑶心花怒放,“我最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样,嘴欠。”
  “嗯。”
  “不过话说回来,”周锦瑶放慢了脚步,声音也低了一点,“沈昼那件事,我也挺好奇的。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他怎么突然就去了Y星球?你从来没提过。”
  花沉默了两秒。
  “都过去了。”他说。
  周锦瑶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行吧,”她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花站在研究院门口,看着周锦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像一根黑色的线,指向家的方向。
  他转身,往那个方向走去。
  ———
  晚上,花洗完澡出来,发现陆止符没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看书。
  他半躺着,被子盖到腰际,手里拿着终端。屏幕上的画面在动——花走过去的时候,陆止符若无其事地拇指一划,画面切掉了。
  “你在看什么?”花问。
  “……学习实践。”陆止符把终端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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