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玄幻灵异)——九里长街

分类:2026

作者:九里长街
更新:2026-07-01 07:51:40

  他想起白天在餐厅里说的那些话。他很少这样说话,显得他有点尖酸刻薄。他是军人。他的武器是命令和战术,不是嘴皮子。但今天,那些话从他嘴里不假思索。
  他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哦,原来是因为想帮他撑腰。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他翻了个身,面对着花的方向。花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陆止符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被子往花肩膀上拉了拉。
  ———
  第二天,会议开到中午才散。
  花把终端收进口袋,站起来。几个负责基因项目的人被留下来,说是有几个数据要再确认一下。
  会议室的门关上,剩下五个人。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嗡嗡响,送出来的风凉飕飕的。
  秦瑟搓了搓手臂,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上,把温度往上调。
  偌大的空间,传来“噌噌噌蹭蹭”的调键提示音。
  “秦瑟,你调这么高干什么?”旁边的周锦瑶皱了皱眉,“这不是要热死我们?你稍微调高一点就行了。”
  “冷啊。”秦瑟坐回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们不冷啊?”
  “刚刚是有点冷,但是你这调的也太高了。”另一个人接话。
  秦瑟不为所动。
  周锦瑶立马站起来过去,把温度降低了一些。
  秦瑟也站起来,又给调回去了:“热的话自己脱衣服啊。”
  周锦瑶一言不发,不依不饶,再调,死磕到底……
  剩下坐着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站起来的两个人来来回回按了好几下,控制面板上的数字跳上跳下。
  最后周锦瑶放弃了,回到座位上,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至于吗。”
  秦瑟没理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温度稳稳地停在高位。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几个人低头看终端,等着数据传过来。出风口送出来的风暖烘烘的,吹得人有点发困。
  花坐在椅子上,觉得有点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内搭,这是沈洛言固有的穿衣方式。
  于是他解开了衬衫。
  秦瑟的目光正好扫过来。
  堪堪停在他脖子上,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许久。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秦瑟移开目光,低头翻了翻终端里的数据,翻了两页,又抬起头,又看花。
  花正低头认真地看终端,还用手扇了扇风,眉头微微皱着。
  秦瑟上台演讲,经过花的座位,推了推眼镜,轻轻道:
  “不知廉耻。”


第57章 帮我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每个人都能听见。
  周锦瑶抬起头,看了秦瑟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花。她的视线在花的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终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年轻男研究员也看了一眼,然后低头,耳朵有点红。
  花抬起头。
  他看着秦瑟,眨了眨眼:
  “什么?”
  秦瑟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什么。”他走上台。
  花看了他两秒,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热。
  他又用手扇了扇风。
  秦瑟走到投影仪旁边开始讲解。大家的注意力被拉回到工作上。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收拾东西往外走。周锦瑶走在花旁边,出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花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笑了笑。“……出去记得穿上衣服。”她说。
  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不冷。”他说。
  “嗯……”周锦瑶的嘴角抽了一下,“就是,那个……算了。”
  她加快脚步走了。
  花想了想,没想通。
  但他还是把衬衫拿回来穿上,转身走了。
  ————
  晚上,银狼和妖蝶在客厅玩。
  说是玩,其实是银狼单方面撩拨。它趴在地上,两只前爪交替扒拉飘在半空的蝴蝶,爪子扑空就甩尾巴,甩几下又去扒。妖蝶懒得理它,悬在沙发上方不动,翅膀慢悠悠地翕动。
  花坐在沙发上看书,余光瞥了一眼,没管。陆止符在餐桌旁看文件,也没管。
  银狼突然扑住了。
  它一跃而起,两只前爪把妖蝶按在地毯上,鼻尖拱着它的翅膀,喉咙里发出一种低低的、以前没听过的声音,一种沉闷的、从胸腔深处滚上来的呜鸣。
  花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陆止符的笔停在纸面上。
  他们都感觉到了。那种从精神链接深处涌上来的悸动——不是自己的,是对方的。又或者是自己的,只是以前从未被允许浮现。
  陆止符抬起头,目光越过餐桌,落在花身上,花的耳廓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粉。
  银狼终于松开了。妖蝶从它爪下飘起来,翅膀上的光纹以一种缓慢的、从未有过的节奏流转。它飘了两圈,落在银狼的鼻梁上,翅膀收拢,像一枚别在刀鞘上的勋章。
  银狼不动了,趴在地上,眼睛半阖。两个精神体都安静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止符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看了三行,果然一个字没看进去。他把笔放下,站起来。
  “我去洗澡。”
  “嗯。”花假装翻了一页看完的书。
  陆止符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花又翻了一页书,脑子里浮现银狼压着妖蝶,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
  这是干嘛?好想要做什么似的。
  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
  浴室里。
  “洛言,你进来一下。”陆止符说。
  花放下书,走过去。走到浴室门口,停住了。
  “你进来。”
  “那我开门了?”
  “嗯。”
  花一关上门抬头,就看见水雾缭绕下,陆止符站在花洒旁边,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俊美健壮的裸体上。
  花的视线在他脸部以外的地方扫描,因为平时——不多见。
  以前作为虫族形态的时候,花不穿衣服。成为人类穿衣服这件事,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习惯。
  “怎么了?”花问。
  陆止符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花的神情像在等一个指令。
  “……手都好了?”陆止符问。
  花抬起之前受伤的手臂,转了一下手腕。
  “嗯,上个星期就好了。”言语带着点得意。
  “你过来。”陆止符声音低低的。
  花乖乖依言照做,别说这几步路,前面怕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不遗余力奋勇争先。
  花一走近。
  陆止符低下头,吻上他。
  舌尖直接抵进,带着浴室里湿热的水汽。花被顶得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激得他轻轻颤了一下。
  陆止符的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慢慢摩挲。
  吻了很久。花的呼吸乱成一团,手指不自觉地攥住陆止符的手臂。
  陆止符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呼吸也重。
  “帮我。”他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第58章 可以吗
  花:???
  陆止符低下头,嘴唇贴着花的耳廓,呼吸烫得花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他拉起花的手,往下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陆止符。
  陆止符以为他害羞了,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样。就像给自己……”陆止符的声音很低,他伸出手。
  花的手比他小一点。
  陆止符呼吸打在锁骨上,又烫又急。
  “太*了。”他说,声音闷在里面。
  “哦。”
  “你是不是不经常做。”陆止符问。
  “……”
  陆止符埋在花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皮肤,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两人的信息素蔓延开,互相交缠。
  陆止符又去吻花,呼吸越来越重。
  许久,花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陆止符停下来,两人的嘴唇分离,灯光下拉出一条黄色的银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有点累。”花说。
  陆止符低低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看着花。花的脸上有一层薄红(因为卖力气),虽然累了,但他没动,等待下一步指令。
  陆止符望着他。
  花低头看了一眼。
  陆止符的手指收紧,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别看。”声音低得像命令。
  陆止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抵着花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陆止符卡住呼吸。
  他的手突然攥住花的手腕,不让他动。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滴到瓷砖地面上。
  陆止符埋到花的颈窝里,呼吸又重又长。胸腔起伏,之后慢慢平复下来。
  陆止符还靠在他肩上,没抬头。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尖。
  随后缓了一会儿,陆止符直起身,拉开花的手,拧开花洒。温水冲下来。
  花看着水流,忽然问:“你舒服吗?”
  陆止符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
  “那就好。”花说。
  ————
  花站在花洒旁边,手已经冲干净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腰的轮廓。他浑然不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
  陆止符关掉水,扯了一条干毛巾,拉过花的手,帮他擦。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花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陆止符的拇指碾过那些茧,慢慢摩挲。
  “以后,”陆止符说,声音还有点哑,“这种事不用问。”
  花眨了眨眼。“问什么?”
  “问我舒不舒服。”
  “为什么?”
  陆止符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因为你做得很好。”他说。然后转身走出浴室。
  花站在原地。
  “哦。”他说。
  ——
  花洗完澡后,陆止符正站在走廊里。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跑过来,趴在他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妖蝶飞得比平时慢了许多,忽上忽下,翅膀上的光纹也暗了一些,颤巍巍地落在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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