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山火(近代现代)——左肃

分类:2026

作者:左肃
更新:2026-07-01 07:30:04

  头顶那只手在发颤,关介的腰腹在绷紧,那根滚烫的阳物在自己口腔里跳动,越发得大,越发得坚挺。
  庄徽声一点一点向下埋头,让自己含得更深。那些瞬间里,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喉间的嗡鸣。
  关介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庄徽声的口腔温热而柔软,暖融融的包裹感让他不自觉地想深入,再深入,想全部肏进去……
  欲海的风口浪尖上,关介一面享受庄徽声单向提供的欲罢不能的快感,一面严责自己的失德,原不想显得太失控,但紧绷的大腿肌肉,在庄徽声发间逐渐攥紧的、力道逐渐失控的手指都在出卖他。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轻轻地将庄徽声往自己这边带,而后忽然上力,向下一摁。
  “唔……”
  庄徽声被这毫无征兆的动作吓到,但并没有挣开的意思,只是将双手从关介的膝盖上移开,撑在沙发上把自己稳定住。
  进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性器被狭窄的喉管死死绞紧,登峰造极的快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血管和神经遍散至周身,关介闭上眼,又将头极力偏过一边,咬紧手背试图将所有声音咽回去。
  额前和小腹的青筋在一点一点跳动,感受愈发强烈,近乎痉挛,关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像什么熔点低的东西被放置在外焰上炙烤,边缘正在一丝一毫地羽化,逐渐变成虚无缥缈的气团。
  “徽声……我……”关介扣住庄徽声的肩膀想把他推开:“我快……”
  没人听得清,没人听得见。
  庄徽声反而更深地含住了他,在最后那个瞬间用舌尖抵住,喉结一滚,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了下去,不顾被呛到的不适,等关介彻底结束才慢慢退开。
  高潮过后,关介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换气,胸口剧烈起伏,想推开庄徽声的那只手又滑回庄徽声的发间,失神地轻拢着庄徽声毛茸茸的后脑勺。
  庄徽声从关介腿间抬起头,眼尾、脸颊和嘴唇都泛着一层惹人怜爱的酡红。灯光下,他的嘴唇比平时更要饱满水润,亮晶晶的,沾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他猜关介比他更清楚,于是伸出舌尖,故意当着关介的面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歪着头望向关介:
  “关老师刚才竟然摁我的头,真是好不矜持……”
  许是刚受过一场不算温和的侵袭,嗓子又酸又哑,还带着一种特有的沙软,配合着这般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表情,倒是真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怜装得太熟练了,熟练到明知是假的,还心甘情愿地当真。
  关介每次见他这样,都会言不由衷地发笑,自己也说不清喜从何来。
  他向自己腿前的庄徽声望过去,目光从庄徽声的脸滑到他的脖颈,再到他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待呼吸平复后,他又伸手,拇指抵在庄徽声的下颌角,微微上抬,让庄徽声仰视自己。
  关介手背上还有刚才亲自咬下的牙印,两排红紫色的月牙深深嵌进皮肉。
  他肤色冷白,这串齿痕或许会在几小时后褪去红肿,变得青紫,再在一两天后变成浑浊的黄绿色,直到完全消失前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名为欲望的那场风暴是如何的难以镇压。
  庄徽声看得清楚,抬眸迎合自己居高临下的爱人,嘴唇翕张着欲说还休的期待,灼灼情欲并非意兴阑珊。
  关介在他脸上轻拍两下:“上来。”
  庄徽声呼吸一滞,却在不盈半秒后欣然接受,主动将自己脱得只剩件里衣。
  裤子滑落顺势滑落到脚踝,被他轻轻踢到一边,他掀起单衣的下摆用牙咬住,起身跨坐到关介身上。
  一套动作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耳根都要红得滴血。
  庄徽声的手紧环着关介的肩颈,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手心全是汗,眼瞧着那尺寸可怖的器官又抬起头来,迟迟不敢坐下去。
  昨天被折腾了一整晚的酸胀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刚才又被关介在嘴里顶了那么深,喉咙还有点不舒服,如果再……
  他眉心微蹙,犹豫了半天,小腹绷紧,人鱼线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
  关介的手顺着庄徽声的腰侧抚上后背,感受年轻男孩的脊柱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动,然后再回到腰际,不由分说地往下摁。
  “啊……”
  被贯穿感来得太突然,庄徽声身体猛地一颤,不加修饰的惊叫脱口而出。
  关介根本不给庄徽声缓冲的时间,扣住他的腰往上顶。
  庄徽声被剔了骨头般挂在关介身上,随着关介顶弄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上升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次下落都被贯穿到最深处,荤话都顾不上说了,完全失控的春吟从喉咙里泄出,百转千回。
  关介被他叫得头皮发麻。
  “小声点。”他捏了捏庄徽声的双颊:“你也知道,这小区不算隔音。”
  庄徽声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滴在关介的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他感受到自己在关介怀里绷紧,再绷紧,高潮的苗头隐隐滋生。
  “……嗯…”
  最后那一刻,他一口咬上关介的肩膀,将那声呻吟的后半截囫囵塞进关介的衣料里。
  “你咬我。”关介甚至没有侧头。
  三个字平平淡淡地丢出来,叫人分不清是饶有兴趣的惊愕,还是别有深意的反问。
  庄徽声又嘤嘤呜呜说了什么,像是“活该”,像是“还不是你……”,关介没顾得上细听,便直接将人放倒,直截了当地分开庄徽声的双腿,将其架上自己的肩。
  登时,庄徽声身下的大片风光全部赤裸裸地展示在关介眼前,久经欺躏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不受控地无规律收缩,一张一翕间挤出不少浊白的精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淫秽不堪。
  关介借着这些东西的润滑,再次将那根不见疲软的器官送进庄徽声的身体。
  庄徽声还是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回家到现在这么久了,穴肉丝毫没有松懈感,内壁还是死死绞着关介的柱身,几度让他直接缴械。
  沙发垫宣软得很,庄徽声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关老师……”他在关介身下抽泣着酸呻:“我…我的腰好酸……不舒服……”
  关介看他扭得难受,顺手捞了个靠枕,垫到庄徽声悬空的腰下,动作不大不小,却无意间碰到了落在沙发缝里的无线鼠标。
  刚才竟然没发现吗……鼠标没有一并和电脑放到茶几上。
  电脑屏幕倏地亮起来,“申请”“研究方向”穿插其间,标题仍然被挡住看不清。蓝光在昏黄的客厅里更显清冽,方方正正的五号宋体字边缘镀了一层薄冰,连皮带骨地被锐化了一般。
  关介在那戛然间讷住。
  庄徽声似是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在关介身下扭了扭,伸手想要去够关介的脸。
  “关老师……”他含混地叫着:“关老师…你怎么不动了?”
  欲求不满的催促黏黏糊糊,明显是失了神的样子。
  关介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泪迹迷蒙,瞳孔涣散。
  情事中不戴眼镜是关介的习惯,他理应习惯这种时候眼前的朦胧,但这次,这种铺天盖地的虚幻感异常强烈,并非是因为没了那四百度的镜片——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温热。
  “关老师……动一动嘛……我难受……”
  “……求你……求你继续……”
  “关老师……”
  “…操我……”
  他看庄徽声的脸像隔了一层薄雾,雾气随着鼻头的酸涩越来越浓,愈演愈烈。
  徽声,你为什么总要叫我“老师”呢?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加上“老师”这两个字?
  我不会再是老师了,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如果足够幸运,我希望是三年后。不过这一刻总会来,那时候,你对我的坚定会因此而减损吗?
  关介统统没问出口,轻轻放下庄徽声架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再将他拉近。
  近到可以直接把他整个人环进怀里,近到两人心跳同频,近到深深融入血液和骨肉,没有距离可以再被丈量。
  性器顶得更深了,庄徽声在关介胸膛里痉挛,手指紧抓着关介的后背,在那些已经存在的红痕上又添了新的一层。
  “喜欢……关老师……我好喜欢你……”他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我好喜欢你……关介…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甜腻的嗓音婉转低回,像梦呓一般,不知是猜中了关介内心波动而刻意说的黏人情话,还是中枢神经被情欲攻陷而致使的无心痴语。
  关介希望是前者,更希望是后者。
  我也爱你,
  我希望你能在看到我的脆弱,我的纠结,我的焦郁,看到我并非无所不能后,依然选择走向我。
  关介不会说这样的话,永远不会。他又抓起庄徽声的右手,吻上那处淡紫色的纹身,就像他第一次得到庄徽声的那场雪夜里一样。
  一样轻柔,一样珍惜。
  电脑息屏了,随机壁纸是位环球摄影师的作品集,恰好轮到了庞贝古城遗址。机位足够高,由黑色火山岩铺就的阿波坦查大道向远方延伸,地平线处稳稳地安放着维苏威火山的巨大剪影。
  公元七十九年,这个乖张的东西瞬间喷发,火山灰和岩石碎片混合而成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庞贝。高温瞬间杀死一切生灵,也将整座城市严严实实地埋进六米深的地下。
  关介带着划下脸颊的泪水俯下身去,与庄徽声共同完成未竟的欢愉。
  生命不啻朝露易逝啊,可你的驻足横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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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含中量的口...


第62章 Ch.59 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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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然新染了个粉色头发,跳起来向镜头挥手。镜头里,她的粉发飞扬起来,几只蜻蜓低低地绕着她盘旋,翅膀扇动的频率看不清。
  她说这是“硕士粉”,在致敬谁来着庄徽声没记住,他扛着相机和脚架跑了一下午,趁着伽然和朋友聊天补妆的间隙,终于得空溜出来四处逛逛。
  庄徽声沿着主干道往东走,路过一栋老教学楼,楼旧但窗明几净。他无端抬起头,朝着三楼一个正敞开的窗户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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