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手下留情!(穿越重生)——大木头

分类:2026

作者:大木头
更新:2026-06-29 09:08:04

  说完,一道暗器从面具人袖袍中甩出来,孙力拔出长剑挽了一道剑花。
  “噼啪”一声。
  三人神色一凝,只见那并不是什么伤人的暗器,而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铜球,碰到孙力剑身的一瞬间,那铜球在空中炸开,一阵怪异的香味从空中传来。
  “不好!有毒,快捂上口鼻!”
  但为时已晚,不过片刻时间,饶是武艺高强如孙力也撑不住软了步子,身形在空中摇晃两下,而皮远道和李青则是双腿发软,互相扶持着站在了一起。
  皮远道眉心一拧:“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不知阁下这是何意?”
  那面具人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几位大人的性命我自然不敢收,可在下此生最恨嘴皮子灵光的人,听了只觉得聒噪。”
  “三位放心,在下只是取一点被叨扰的歉礼罢了,不用害怕。”
  话音刚落,一把弯钩般的长刀自空中被人甩出银色弧线,那刀尖直直对准了李青的耳朵,隔着几丈的距离,竟要生生将李青的耳朵割下来。
  皮远道瞳孔一缩,下意识将伸手挡在李青面前,饮血的长刀在黑夜中如毒蛇吐信,那长刀上边隐含内家之劲,若落在皮远道手上,轻则碎骨,重则断手。
  李青伸手想拉他,无奈药劲上涌,手臂酸软不能自控。
  “嗡!”
  一把缠绕着银丝的长剑破开长空,从头顶的明月上重重落下,千钧一发之际,长剑发出一声闷响,精准扎进皮李二人身前的空地之上,将那把尚在空中飞舞的长刀霸道破成两半!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带来短暂耳鸣,那长刀嗖的一声卷了刃,一分为二的的落在旁边的空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仔细看去,黑铁铸造的长刀竟转眼成了两块废铁。
  面具人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向头顶。
  一轮明月之下,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脚尖点地,整个人轻盈地立在树枝之上,艳色的衣袍如悬瀑垂流,随风轻轻舞动,将头顶的月亮也染成血色。
  谢长风淡淡地望着下边:“一群废物。”
  那面具人退后两步,仰头出声道:“阁下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呵,”谢长风冷冷望着那个戴面具的人,袖袍一甩,原本嵌进地面中整整三寸的银色佩剑竟被他如同拾取树枝一般卷进了手中,他人还在树上站着,乌黑的发丝随风飘扬,哪怕看不清面目,也足以叫人心驰神往。
  在场若有寻常女子怕是会犯花痴,可那面具人却握紧手成了拳头,谢长风甚至没有出手,但也已经让人看出他内力深厚,非常人所能及。
  乌云将明月半遮,面具人当机立断做了选择:“阁下武功高强,今日一别,希望来日还有一比高下的机会。”
  谢长风:“想跑?”
  他足尖一点,犹如春风拂面,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自空中落下,手中的长剑被袖中长线卷住,在空中不断翻转嗡鸣刺向面具人胸口处。
  那面具人显然也不是身手一般之辈,他早料到谢长风会追,手中丢出两枚柳叶镖刺向谢长风命门。
  谢长风扫过脚下尘土,借力侧身一转,那柳叶镖贴着他耳尖越过,与此同时,面具人双腿疾驰,一脚踹在旁边一颗需要俩人才能合抱住的树干上边,那大树重重一颤,无数落叶扫下,遮挡谢长风视线的同时,面具人借着树干的力气将自己整个人送出一段距离,躲过了谢长风要命的一剑。
  “阁下与其对我穷追不舍,不如回头看看自己的几位好友?”
  谢长风如果回头,将会看到因为中了迷药的皮远道一行人已被那面具人带来的十几位侍从团团包围住,恐怕只要面具人一声令下,那三人便会立马命丧黄泉。
  “你莫不是被面具盖住了脑子,不过是一群连案犯都抓不住的废物,哪里配得上做我的好友?”
  谢长风甚至没有回头,借着满天飘零的落叶一用力,手掌轻抬,深厚的内力将周身空气都融化,只见那些靠近他飘零在半空中的落叶竟然停滞在原地。
  面具人本想用那三人做质子,此刻却没料到他心狠至此,呼吸不由得一乱。
  只听林间一声来自长剑的啸声,谢长风朝着那正疾退而去的面具人嘴角一勾,周身的落叶尽数化作凌厉的刀片朝他追去,面具人终于不再镇静自若,狼狈朝一旁翻滚而去。
  “砰!”
  被灌注了内力刺向他的落叶越过他落在地上,砸出无数个拳头大的深坑。
  可见这叶子刚刚若是落在他身上想必能将他瞬间扎成血窟窿。
  “还不快过来帮忙!”
  面具人急忙朝那群围着皮远道几人的下属喝道,话音刚落,森然剑气已降至头顶,可四周已经无处可躲。
  刚刚还距离他几丈远的谢长风已经缩地成寸,手握成鹰抓状从空中飞至他身前,那白皙如葱段般的手指此刻化作索命的铁钩,直冲面具人“百会穴”上指去。
  生死存亡之际,面具人只好偏头躲过谢长风的手掌,肩膀上却硬生生接下他一剑。
  宝剑饮血,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啸,破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面具人整个肩头被刺穿。
  谢长风不紧不慢地收了剑,略微有些嫌弃地看着上边的血迹:“可惜了,阁下以后恐怕只能做个断臂游侠了。”
  面具人:“大人!求您绕我一命,我愿意做您的狗,从此效忠于您!”
  “你要给我做狗?”谢长风打量他,缓缓摇头:“这个提议听得我很恶心,我惯来也最讨厌聒噪的人,不如就割了你的舌头给我做歉礼可好?”
  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被惊恐笼罩,谢长风美得雌雄莫辨的一张脸映照在他瞳孔,那张俊朗的脸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片刻后,剑上寒光一闪,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将快要昏迷过去的李青几人叫得一阵毛骨悚然,强自清醒了过来。
  他们只看见谢长风颀长的背影纹丝未动,随即一个小小的重物落在林间重地上,那面具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如同一条蠕虫般发出低沉的呜咽。
  那十几个侍卫终于赶到面具人身旁,将其护至身后。
  顶着面具人浓浓的恨意,谢长风施舍给他一个慵懒的笑:“看来割了舌头只会更吵嘛。”
  “还是死来得清净些。”
  此话一出,谢长风拍了拍手,只见幽暗的林间迅速现出数道身穿玄色侍卫服的厂卫,他们腰上挂着“辑事钦察”的牌子,这些厂卫神色冰冷,手中执剑靠近了以面具人为首的侍卫。
  谢长风却觉得有些乏了:“戴面具的留下关进地牢,其他人都杀了。”
  一声令下,林间厂卫皆如饿虎扑食朝那群人冲去。
  一声又一声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谢长风背过他们,抬步走向皮远道一行人:“哟,两位大人,这样好的天气,不在自己家睡觉,怎么跑到这幕天席地的地方来睡了?”
  李青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欲说话,不远处的面具人却闹出了动静。
  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面具人从袖中猛地一甩袖袍,西厂厂卫来不及反应,原地竟冒出一阵白烟,等到白烟散尽,那面具人却不见了身影。
  “督主料事如神,他果然还有后招逃跑。”
  谢长风看着面具人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先派两个轻功好的人跟上。”
  面具人带来的十几名侍卫尽数倒在地上,只有一名被留作活口的人半死不活地被拖了下去,在场众人对那面具人逃跑的情况没有任何反应,明显是谢长风早有授意,故意留了个漏洞让对方逃跑。
  李青看完了全程,他对谢长风的武功倒是有所耳闻,今日倒是只觉得百闻不如一见,对方武术登峰造极,远非常人所能及。
  看着这位心机深厚的谢督主,李青费劲地拱手:“多谢谢大人今日出手相助,救了我与钰逍兄,这份恩情李某没齿难忘,他日定当厚报!”
  谢长风看着他:“李大人言重了,既然您和皮大人有这等闲情雅致出城赏月,谢某可就不打扰了。”
  果然,李青心中那阵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他和皮远道应当中了什么让人身体发软失去意识的迷药,此刻二人贴着靠坐在一团,没有旁人的帮助根本不能移动半分。
  谢长风前脚将他二人救于旁人刀下,下一秒就抬着步子施施然离去了,他有轻功在身,飘飘然的身影不过刹那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留下一众厂卫面面相觑,没有督主的命令,在场数十位厂卫,竟无一人敢挪动这两位大人。
  只有孙力被抬走前用细微的声音对同僚说道:“这秋夜寒凉,烦请给两位大人披上两件袍子,可不要冻出病来才好。”
  很明显,谢长风没开口,孙力也不敢做主将皮李二位大人带回去。
  李青作为李太傅之子,少年英才,真正的簪缨世胄,这二十几年吃过最大的苦便是与同僚为了每年的的进项所受的唇枪舌剑之苦。
  或许他永远也忘不了永乐五年的这个秋日,他与皮远道身中迷药,以地为席,以天为盖,在萧瑟的秋夜中背朝黄土面朝天躺了整整一夜。
  好在西厂的厂卫还有一点人性,留了两名年轻侍卫在他们不远处的林子里守了一整夜,免去了这两位世家大族的嫡子死于野兽蚕食的命运。
  翌日,李青顶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狼狈地回了李府,同皮远道分离之前,他抓着皮远道的手:“钰逍,好险,咱俩没死在为国捐躯的路上,差点死在狼肚子里了。”
  一贯一身正气的皮远道塌着背:“辅覃,或许你真该管管自己的嘴了.....”
  在更文这件事上,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勤奋的(厚脸皮)
  ====================


第17章 
  “李公,不过一日未见,怎么这般憔悴?”
  李青眼下青黑,幽幽看了宋泯一眼:“说来还得谢谢宋大人干爹,昨日救我一命。”
  “是么?李大人真和皮大人一道在郊外宿了一整夜?”宋泯假模假样地叹息道:“可惜昨夜在下伺候陛下去了,不然一定乘夜前来同李大人见识见识,到底是怎样的好风景才让大人这样的人物也能流连忘返?”
  李青有苦不能言,他和皮远道乃是世交,当初二人身无任何官职时便常在书院厮混到一处,这习惯一直持续到二人身居高位之时也未曾改变,皮远道追查围场遇刺一事理所应当,李青混在其中搅和这一趟却是逾越职权。
  当今圣上当年尚是太子之时便是个看重规矩礼法的人,对下官逾越规度之事容忍度极低,李青只能打碎了苦往肚子里咽,哪怕被谢长风丢在荒郊野外一整夜,最不敢声张的人却是他自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