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江一沉默着没接话,拿起镊子对着光线细看,镊尖的变形分明是长期夹取弹簧留下的痕迹。
  他将工具放回原位,拉好拉链。
  “把麦迦带过来。”
  麦迦被领进来时,一只眼睛还蒙着厚厚的纱布。
  推开门看见桌上的工具包,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走进来,静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江一也不跟他绕弯子,直言道:
  “第二轮射击是轮枪换靶比赛,你提前给枪械做了手脚,但不幸运的是,教官换了枪序。你最后拿到的,正是你暗中动过手脚的那一把。”
  “我,说的对吗?”
  麦迦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半句辩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
  麦迦沉默片刻,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直直盯着江一,眼底藏着一簇不甘的火苗,不算炽烈,却迟迟不肯熄灭。
  “我马上要毕业了。再不动手,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傅野欠我的,我要他还。”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出了警都学院,再找傅野报仇,比登天还难!”
  麦迦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
  确实,出了警都学院,傅野有傅家保护,麦迦想要动傅野,难!
  江一静静看着他,神情平静无波,不带半分波澜:
  “去办退学手续,今天之内,立刻离开警都学院。”
  麦迦没有辩解,没有求饶,更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麦迦默默收拾好行李,落寞离开了警都学院。
  米楯站在窗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连连叹气,满心惋惜。
  麦迦,多好的苗子,怎么就在快毕业的时候犯糊涂了,快毕业被开除这等于自毁前程。
  还没等米楯从对麦迦的惋惜中缓过神,谁料傍晚刚过,米楯又收到一个晴天霹雳——自家相好梁仓,要外出交流学习,整整为期一个月。
  米楯当场蔫了,一路哀怨惆怅冲进江一办公室,垮着一张脸委屈质问:
  “好好的为什么偏偏安排梁仓去?”
  江一面色不改,一本正经公事公办:
  “梁医生业务能力拔尖,各项考核都符合外出交流的标准,选派他合情合理。”
  “学院里优秀的人那么多,凭什么非得揪着我家梁仓不放?”
  江一唇角微微勾起,不理会米楯的哀怨。
  “我看你就是故意!”
  江一嗤笑出声,轻飘飘丢下一句暴击:
  “对,我就是故意的!”承认的坦坦荡荡。
  “还有,你家粮仓一月不填,饿不死人。”
  一句话精准戳心,直接把米楯噎得哑口无言,当场自闭。
  这是粮仓不填的事吗?这是他要饿一个月!饿一个月!
  现在的米楯想扇自己两巴掌,自己昨天干嘛要犯贱的在江一面前得瑟,现在好了,他家梁仓———跑了。
  这得罪江一,遭老罪了!


第59章 往日的兄弟情,多了一条裂缝
  沈州这一昏,便是整整两天两夜。
  意识从混沌中抽离时,腹腔的剧痛率先炸开。
  沈州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医务室一成不变的惨白,窗帘紧闭,只漏进一缕微弱的光。
  床边守着两个人,是傅野和陆墨。
  两人皆是疲惫不堪,脸上带着未消的伤,连日守夜,两人眼底有是浓重的青黑。
  他们守了沈州两天两夜,从未远离。
  这两天里,还有一个人也来过,是顾泽。
  顾泽总是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站在病房门口,往里看上一眼。
  顾泽也不进来打扰,也不多说话,只是确认沈州无碍,便攥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沉默离开。
  顾泽身上的伤也没好,脸色不好,却依旧固执地每天都来看沈州。
  见沈州终于睁眼,傅野和陆墨同时一僵,猛地直起身。
  “沈州……你醒了?”
  傅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沈州没有应声,只唇瓣轻轻一动,沙哑地吐出一个名字:
  “江……一。”
  轻得像端着一口气,却字字真切。
  江一!
  傅野与陆墨对视一眼,神色都沉了下去。
  傅野咬了咬牙,还是如实开口:
  “你昏了两天两夜,这两天里……江教官一次都没有来过。”
  一句话,让空气瞬间静得发沉。
  沈州眼睫轻轻一颤,便不再说话,只是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花板,眼底那点刚醒的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
  失望这东西,从不是轰然巨响,是悄无声息的熄灭。
  他拼尽一切、力竭昏死在格斗场上,换来的,是某人的整整两天无人问津。
  这让初醒的沈州心里产生巨大的落差。
  那些压抑在骨血里的狂热、执念、拼死也要站到他身边的冲动,在这一刻,凉了下来。
  可沈州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躺着,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按在心底。
  克制,是他现在唯一的体面。
  直到第三天午后。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沈州刚抿下半口水,动作骤然一顿。
  门口走进来的人,是江一。
  一身训服,身姿挺拔,神色依旧是那副淡静从容,仿佛这两天的缺席,对他而言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沈州的目光,从江一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黏在他身上,一瞬不瞬。
  不热烈,不张扬,却沉得像深渊,烫得像暗火。
  两天的等待、失落、委屈、不甘,在江一推门而入的一刻全数翻涌,却被沈州死死咬住,不外露半分。
  病房门口,顾泽恰好也来看望,撞见这一幕,脚步悄然顿住,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江一走到床边,垂眸看他,语气平淡无波:
  “醒了。”
  沈州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江一也不多言,伸手掀开被角,直接撩开他的衣料,掌心直接贴在腹腔伤口处检查。
  指尖微凉,触肤的瞬间,沈州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心跳失控。
  无数情绪在胸腔里几乎炸开,却被沈州硬生生咬碎了咽回去。
  “恢复得还算稳定。”江一收回手,语气平淡,
  “按这恢复进度,一周左右可以下床。”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沈州喉咙发紧,终还是低低唤了一声:
  “江一。”
  江一脚步顿住,侧过身。
  没有多余的话,江一伸手,轻轻按了按沈州的肩膀,力道沉稳,是无声的认可与鼓励。
  “你这次,做得很好!”
  短短七个字,砸的沈州的心七八烂。
  两天的空等、失落、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轰然溃散。
  自己拼断半条命想要的,从来不是名额,不是荣耀,只是这一句认可。
  一句江一的认可!
  眼眶有点微热,酸涩在心底翻涌,可沈州死死咬住牙关,不动、不言、不闹。
  只是重重的闭上眼,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热意。
  克制到极致,也心动到极致。
  江一点了点头,没再多留,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沈州缓缓睁开眼,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在被子下缓缓攥紧。
  这一次,沈州眼底的暗火,燃得更沉、更稳。
  门口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顾泽,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周后,沈州康复出院。
  四人重新回到宿舍,气氛却彻底变了,往日的兄弟情,多了一条裂缝。
  顾泽对于自己从江一那里卖惨讨到糖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甚至,顾泽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
  每天傍晚一到时间,顾泽就会拿起药膏,在宿舍里慢条斯理地擦拭伤口,动作刻意放慢,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其余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药膏是江教官给我的。”
  “对我的伤口恢复特别好,上次江教官就给我涂了胸…口。”
  “时间到了,我得去教官宿舍一趟。”
  “让他再帮我涂一遍。”
  每一句,是细细绵绵的针,扎在傅野、陆墨、沈州的心口上,难受!
  顾泽心里自然知晓他们几人的心情,因为自己也这么不甘心过的。
  比赛输的那天,自己在江一门口遵守的那一夜,是自己这辈子最不甘心,最难过的一天。
  不过幸好,江一安抚了他。
  现在就算他没晋级,没拿到参赛名额,就算论拼劲、论实力、论亮眼程度,他比不过他们,可那又怎样?
  你们拼到重伤、挤到前排又如何?
  能靠近江一、能让他亲手碰、能独享他片刻耐心的人——是我。
  这种偏嗜般的快感,近乎疯批,却也让顾泽无比享受。
  顾泽就是要把这份江一对他的特殊明晃晃的砸在他们脸上。
  是明晃晃的炫耀,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众人又岂会不知这是顾泽的挑衅?
  傅野脸色沉冷,看向顾泽的目光带着锋锐火气,却隐忍不发。
  陆墨沉默不语,眼底泛着淡涩,安静却执着。
  沈州面色平静,指尖却会在顾泽出门时无声收紧,暗潮翻涌。
  同样是伤痕,同样是执念,同样是心动。
  凭什么顾泽可以堂而皇之出入江一宿舍?而他们连江一的一次探视都等不来!
  嫉妒在宿舍无声蔓延,无人挑破,却暗流汹涌。
  一个眼神交错,皆是无声较劲。
  顾泽变态的享受着这份隐秘的胜利,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偏执笑意。
  他就是要让他们清楚——
  没被选上又怎样,不入眼又怎样。
  只要能缠上江一,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日子在无声的争锋中一天天过去,沈州的伤势恢复得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数日,已经能正常活动、慢跑训练,几乎看不出刚从重伤里醒来。
  江一心知肚明,这是主角与生俱来的恢复力在起作用,是世界规则给予的天然庇护。
  这天傍晚,江一刚回到宿舍,手机就轻轻一震。
  屏幕上跳出一条匿名而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江一,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没有姓名,没有地点,没有多余解释。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江一心底最深的棋局。
  江一目色微沉,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开始细想:
  陆辞,在A市查到了什么?自己得再次去A市一趟。
  而江一不知道,他的这次离开,让兄弟几个直接拳拳相向。
  装,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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