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倔犟,满脸写着的不甘;
  胆怯,生怕被再次丢弃的祈求。
  如此小心翼翼,又脆弱不堪的顾泽,唤起江一为数不多的怜悯。
  江一让顾泽进了自己的门。
  进门后的江一指了指床。“坐下。”
  顾泽就乖乖的坐下了,屁股只坐半边,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特像做错事的dog。
  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江一把顾泽当下的情况看的清楚,青一块紫一块,破狈不堪。
  “衣服脱了。”江一指挥顾泽。
  顾泽愣了一下,手指搭在衣领上,顿了一秒,把作训服脱了下来。
  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他嘶了一声,咬着牙,没有停。
  衣服脱下来,上半身赤裸着,灯光明晃晃地照在顾泽身上。
  胸口的淤青就是打翻的墨,正在往外扩散,从肋骨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脖子暗红淤青。
  肩膀上有擦伤,手掌上的皮磨破了一大片,血和灰混在一起,黑乎乎的。
  江一摇头叹息,顾泽这伤的也不轻。
  打医疗箱,熟悉的给顾泽清创,从最重的胸口开始。
  江一低头,动作麻利的处理顾泽胸口的血渍。
  期间不免会碰到顾泽的皮肤,顾泽便感受到了江一的手。
  冰凉凉的,如同一件器物——冷玉,一块焐不热的冷玉。
  顾泽伤的不轻,江一几乎埋在顾泽的胸口,顾泽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他的侧颜。
  顾泽就一边忍着疼,一边一寸一寸描摹江一的脸部轮廓,像要把此刻在心中篆刻铭记。
  如此,顾泽就觉的自己硬撑着不去医疗室,硬撑着来堵江一的门,很值!
  顾泽知道自己有些卑劣,用凄惨模样换江一多看一眼,但那又何妨,会哭孩子有糖吃,今夜,他就是来向江一讨要糖的,只有江一给予的甜,才能安抚自己满腔的不甘。
  江一处理完顾泽的胸口,就开始处理肩膀。
  顾泽的肩膀很宽,肌肉线条分明,在灯光下,因为疼痛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江一的目光从分明的线条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手上的动作始终很稳。
  “疼?”江一问。
  “不疼。”顾泽说,声音有些哑。
  “呵,挺能忍。”
  江一手上的动作不停,就是力度加重了一些,施力碾磨。
  “嘶……”
  “呵,不是不疼吗?嘶啥?”
  顾泽的小心思,江一或许在门口没有察觉,但在查看顾泽伤口后,怎会不知?
  卖惨!伤的这么重,不去医务室,来他这里,不就是来卖惨的吗?
  顾泽,倒会拿捏自己,自己还真的不会对一个卖惨的人狠起来。
  顾泽仔细观察江一,见江一冷脸后,更加乖巧的让江一摆弄自己的伤口。只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一。
  等处理完所有的伤口,江一喊顾泽穿好衣服。
  这会顾泽有点不听话,没有动,敞着胸膛,在白炽灯下,任江一欣赏。
  处理过伤口的胸膛,青一块紫一块的,像一幅画坏了的油画,让江一生出了一丝丝破坏欲,却也只是一丝丝,被江一果断遏制。
  “穿衣服!”江一说,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顾泽就只能拖拖拉拉的把衣服穿上。穿好衣服的顾泽,来到江一身边蹲下。
  此时的江一坐在沙发上,低头俯视蹲在自己身边的顾泽。
  顾泽在江一的视线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拽了拽江一的裤腿。
  “我不甘心。”瓮瓮的声音从顾泽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江一轻笑,他自然知道顾泽不甘心,毕竟按照实力,顾泽逊于沈州和周宝,平手于傅野,强于陆墨,但有时很多东西,都缺一点运。
  许是夜深,许是顾泽这只小狗太乖了,许是顾泽眼睛里的东西太烫了,江一愿意在此刻给予一个失意少年些许安抚。
  江一伸出手,按在顾泽的头顶,慢慢摩挲,然后手指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滑到脖颈,不轻不重地提捏了一下下……
  顾泽的呼吸顿时重加,但舍不得躲开。
  “不甘心,那准备怎么办了?”江一懒散的问趴匐在自己腿边的顾泽。
  顾泽抬起头仰视,江一的脸在灯光下有些模糊,银框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可顾泽可以感觉到————江一心情不错。
  所以,顾泽很会把握时机,在江一心情不错的情况下,颤抖的提出自己过分的请求。
  “我可不可以……”顾泽的声音在发抖,但说的话,直白大胆:
  “寻求主人的安抚?”
  江一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摸。
  “主人?哦……”
  “那,今晚,小狗想要什么样的安抚?”
  顾泽的目光落在江一眉眼上,一路碾过江一的鼻梁上,最后停在薄唇上……
  江一有一副好颜色,唇色冷调浅朱,色浅偏锐利,透骨有艳感。
  顾泽喉头发紧,喉结反复碾动、吞咽……
  “可不可以……”
  “求…主人一个吻?”
  江一没有回答,手指停在了顾泽的后脑勺上,没有动。
  房间安静,暧昧发酵,氛围粘腻,拉扯在……蔓延。
  江一伸手掐住顾泽下颌,指尖轻抬,迫使人抬头,直视顾泽的眼。
  然后,含笑俯身,耳语:
  “一个吻?……够吗?”


第58章 小狗可真贪心
  “一个吻……够吗?”
  江一魅惑的气息擦过顾泽耳畔,语气慵懒散漫,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逗弄。
  顾泽浑身骤然一僵,心跳瞬间失控,连呼吸都猛地凝滞住。
  够吗?
  根本不够,怎么可能够。
  眼前这人,是他藏在心底日夜惦念、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妄想,是无数个深夜里辗转难眠的执念。
  区区一个吻,怎么填得满他的渴求,更压不住他深入骨髓的贪恋。
  顾泽急切地摇了摇头,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卑微,声音沙哑发颤:
  “不够……远远不够。”
  江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低低笑出声,模样像极了在逗弄一只温顺黏人、任人拿捏的小狗:
  “小狗啊,可真贪心…”
  江一戏笑责备后,挑眉问:
  “唉,好吧,那你还想要什么?”
  顾泽脸颊唰地爆红,燥热的羞耻感瞬间蔓延至耳根。
  他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示弱过,更不曾被人这般步步挑逗过。
  可想要贴近江一的念头早已冲到顶峰,硬生生压过了所有难堪与羞涩。
  “想要你哄,想要你抱。”
  还想和你做……
  心底这个更贪心的念想,却堵在喉咙里,终是不敢宣之于口。
  顾泽像只渴求主人怜惜的劣犬,卑微又炙热,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眼前的人。
  他这副委屈,依赖,又讨好的模样,终究是软了江一的心。
  江一收回手,慵懒靠在沙发上,缓缓张开双臂。
  “嗯……”
  轻颔首,江一做出拥抱的姿势。
  顾泽眼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全然不顾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不顾一切扑进江一怀里。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顾泽半点都不在意。
  他的所有感官,此刻只剩下怀里的江一。
  鼻尖萦绕着的是独属于江一的清冷气息,还混着一缕淡淡的烟草味,呛人,致命又蛊惑,让他彻底沉溺,沉沦。
  顾泽埋首在江一颈间,贪婪地蹭着、拼命的呼吸着,恨不得将这专属气息刻进骨血,抚平一路走来积攒的所有不甘与委屈。
  江一的怀抱,让顾泽眼眶发酸发涩。
  顾泽哼哼唧唧的蹭,哼哼唧唧的磨,磨的江一脾气都软了。
  江一没有推开他,指尖一下一下的轻抚着顾泽的发顶,安静纵容着他的撒娇与依赖。
  良久,江一淡淡开口:
  “差不多,小朋友,该够了。”
  顾泽满心不舍,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能慢慢退开,眉眼间满是委屈哀怨,可怜巴巴的模样,当场把江一逗笑。
  江一朝顾泽勾了勾手指,顾泽立刻乖乖蹲回他身前,仰头望着他,温顺又满眼期待。
  “还想要安抚?”
  “要!”
  顾泽应声干脆,眼里藏星。
  江一笑着俯身,微凉的薄唇轻轻落在他额头,一触即分。
  “安抚有很多种,小朋友。”
  “今天,你很乖哦,这是奖励,别再闹了。”
  顾泽愣在原地,心头一阵震荡,久久回不过神。
  “好了,小朋友,”
  “哄也哄了,抱也抱了,吻也给了,该回去了。”
  打发人的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
  顾泽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忽然猛地想到某个词,又猛然回头,脸颊泛红,语气执拗又认真:
  “我不是小朋友,我也不…小!”
  “我不小。”
  江一挑眉。
  顾泽攥紧拳头,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强调:“我不小!”
  江一依旧挑眉,疑惑。
  顾泽耳根更红,鼓足勇气又重复一遍:
  “我说,我一点都不小,我二十一!”
  嗯?江一直接满脸懵。
  “cm!”
  话音落下,顾泽脸爆红透,转身哐当一下跑没了影。
  留下江一独自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合着自己好心安抚小狗半天,最后居然被这小狗给反撩调戏了?!
  不过,二十一,确实不小。
  第二天清晨。
  江一直接让人叫米楯来办公室。
  米楯推门进来,一脸随性:“一大早找我,什么急事?”
  江一缓缓转过身,神色严肃:
  “去麦迦的宿舍,查他的床铺。”
  米楯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行动。
  前后不到一刻钟,米楯就折返回来,脸色格外凝重,手里拎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工具包,重重往江一办公桌上一放,声音紧绷:
  “在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江一伸手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精巧的拆卸微型工具。
  每一件都透着反复使用的痕迹:金属表面被磨得发亮,镊子尖端微微变形,扳手卡口也布满长期夹持留下的细纹。
  一看就不是新置办的,是被人用了很久的旧物。
  米楯站在一旁,刻意压低声音:“这种微型工具,根本不是用来保养枪械的,是专门拆内部结构的,稍微改动一下击发时序,便可以在指定时间,突然走火爆炸。一旦出事,持枪的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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