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顾泽一个人蹲在洗衣房里,搓洗,换水,倒洗衣液,搓洗。
  床单被顾泽尽心尽意的搓了两遍,又清了两遍,拧干,抖开,才搭在衣架上。
  顾泽站在衣架前,看着床单,伸出手,摸了摸边角。
  凉的,湿的,软的!
  会不会像某人的唇,某人的泪,某人的…身…体…内部…
  顾泽强硬的收回手,关灯,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他没有开灯,摸着墙走回了宿舍。
  宿舍门虚掩着,顾泽推门进去,里面已经熄灯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薄薄的一层,铺在地上。
  傅野的床上,被子鼓着,面朝墙壁,像是已经睡着了。
  顾泽知道傅野没有睡。傅野的呼吸声不对,太重了,太沉了,不是睡着的人该有的节奏。
  顾泽没有出声,走到自己的床边,脱了鞋,躺了下去。
  黑暗中,两个人隔着一床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傅野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墙壁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窗边,月光照在那道裂缝上,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傅野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顾泽蹲在洗衣房里,搓着江一床单,搓得认真仔细。
  傅野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像他此刻的脑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这么不得劲。
  江一选了陆辞陆墨,他生气。顾泽帮江一洗床单,他也生气。
  似乎涉及江一的事,只要没有他参与,自己就不得劲。
  傅野窝着一肚子莫名的气,恨恨的入睡。
  而顾泽躺在黑暗中,被子拉过头顶,人蒙在被窝里,细嗅指尖萦绕的气味,安抚躁动的身体,入骨生髓……久久不能平复。
  …………
  自渎!
  顾泽在一系列狂放的、大胆的、禁忌的幻想中,颅内…高潮…
  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顾泽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变态,可从江一宿舍出来就涌起的情潮,一直折磨着自己。
  顾泽想自己真的病了,被尤里影响了,被欲望支配了,竟然也对一个男性有了猥琐侵犯的念头了……
  可,那人是江一啊!


第39章 江一,他美而不自知
  车辆驶出警都学院大门的时候,操场上站着三个人。
  沈州站在跑道边,手里握着负重绑带,没往腿上绑,就那么攥着,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追着那辆车的尾灯,看着它穿过大门,拐弯,消失在路尽头。
  尘土的尾巴还在空中飘着,慢慢散开,像一层薄纱覆盖了他的心情,朦朦胧胧的。沈州想,这心情叫做“不舍”。
  顾泽站在沈州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的目光和沈州落在同一个方向,但眼睛里装的东西不一样。
  沈州的眼睛是沉的,像一潭水,什么都往里压。
  顾泽的眼睛是空的,是迷茫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萌发,而自己又不自知。
  傅野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走到训练场上,看到沈州和顾泽两人杵的如同电线杆一样,就直接走到旁边,离两个人都不远不近的位置,也看着那个方向。
  三个人好巧不巧的站成一排,都不说话,让路过的米楯教官想到了——望夫石!
  米楯教官叹息的摇头,也不上前打扰他们,毕竟,这青头少男的心思——不难猜!
  车内,陆辞和陆墨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车窗外的风景从灰黄色的荒漠变成了零星的灌木丛,又从灌木丛变成了低矮的房屋和农田。
  眼前这片不算秀丽的风景,成了他们眼中的稀罕物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了。
  半年了,他们只在那天晚上追萧辰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警都学院外的世界。
  其他的时间,他们像是被世界抛弃,如若不是江一时不时的出现,他们都以为自己被遗忘在警都学院了。
  陆辞陆墨看着警都学院外面的风景,恍如隔世。
  “进市区了。”司机说了一句话,车里没人接。
  陆墨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副驾驶座上。
  江一坐在副驾上,从上车开始就在忙。他面前的架子上架着一台笔电,屏幕亮着,上面是陆墨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江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手机,回一条消息,然后继续敲。
  今天的江一有些特别,他换了一身衣服。
  从警都学院出发的时候,江一穿的是作训服,绿色的,和所有人一样。但车子开了没多久,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把作训服的拉链拉下来,脱了,从旁边拿起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西装。
  是很常见的商业款式,深灰色,面料软,但展开非常落拓。
  江一换衣服的动作很快,先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陆墨看到了他的后背。
  江一的背脊线条非常流畅、劲而不悍,隐有筋骨,肤色是透瓷白的腻。
  陆墨赶紧把目光移开,过了两秒,又移了回去。
  衬衫换好了,深色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然后是裤子,这次陆墨直接把目光移开了,盯着车窗外面。
  但仍旧不可避免的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江一换完衣服后,舒坦的呼气声。
  陆墨就觉自己耳朵痒痒的,痒的心尖儿颤一颤。
  等陆墨再次转头后,江一已经换衣结束。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收腰款,衬得他的肩线很宽,从陆墨的视角看,直觉的江一的腰线劲窄劲窄的。
  江一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领口袖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
  银色的细框眼镜,压住了桃花眼的张扬。
  江一这一身行头,非但不显轻浮,反倒将骨子里的风流倜傥尽数敛去,更添几分斯文禁欲的气质。
  温润沉稳,可眼底看人时却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人。
  矜贵又疏离,克制又勾人。
  江一他,美而不自知。
  陆墨的呼吸深了一分。同样,他听到旁边的陆辞也顿了一下。
  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像是商量好的,同时乱了一拍,又同时恢复,悄无声息。
  江一不知后排双胞胎的心理活动,换这身衣服只是方便等会见屈首席。
  车子在市区里穿行,高楼大厦从车窗外掠过,行人、店铺、红绿灯,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街道,正常的人,正常的生活。
  这些东西对陆墨陆辞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所以两人都看的仔细。
  江一很忙,电话不断,在车上一直处理事情。
  最后一通电话,聊的比较长。江一偶尔“嗯”一声,最后说了一句“我到了再细说”,挂了。
  陆墨注意到,江一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平时在学院里,江一说话是硬的,短促的,像石子砸在地上。
  现在江一的声音,带着点斯文,声音是软的,绵的,低沉的。
  有一丝丝儒雅,但结合江一的过往的凶狠,给人一种割裂的错觉。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从市区变成了城郊,又从城郊变成了另一个市区。
  从上午到下午,几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到了。”江一合上笔电,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又把眼镜戴上了。
  陆墨坐直了,往车窗外看。一栋很高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门口站着几个人,穿着很正式。
  江一下了车,陆墨和陆辞跟着下了车。站在门口的那几个人迎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腰背笔挺,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笑呵呵的。
  “江一,好久不见。”那人伸出手。
  “屈首席。”江一握住他的手,微微笑了一下。
  陆墨站在江一身后,看着这个叫“屈首席”的人。
  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不妨碍他认识这张脸——电视里,或者报纸上。
  屈首席的目光从江一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陆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陆辞,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这两位是?”
  “学院的学员。”江一简单的介绍两人。
  屈首席又看了两人几眼,总觉得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他笑了笑,没再问,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他们往里走。
  吃饭的地方在大楼的顶层,落地窗,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菜很精致,每一道都摆得花样十足。
  江一坐在屈首席旁边,两个人边吃边聊,聊的都是陆墨听不太懂的东西——
  【能源勘探】【量子捕捉】【稀有材料科学的改进方案】
  一堆学术名,听的就感觉很深奥的东西,但从江一嘴里说出来,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天可能有雨一样,不费力气。
  屈首席对江一的态度,陆墨陆辞看得很清楚。
  客气之外,多了尊重。像屈首席这样的人物,如此敬重对待的情况,他们认识的人里,除了他们父辈中的翘楚,还真的少见。
  吃完饭,屈首席还要留他们喝茶,江一说委婉的拒绝,说晚上还有安排。
  屈首席没强留,送他们到门口,又看了陆墨和陆辞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年轻人不错”,转身走了。
  车子重新上路。
  陆墨陆辞以为要往酒店开,但车子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栋小楼前面。
  楼不高,灰白色的外墙,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陆墨看清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A市心理诊所。
  陆辞也看到了。他的手从座椅上伸过来,握住了陆墨的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手心都是凉的。
  江一没有回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陆墨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看着门上的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害怕?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两兄弟的病,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A市心理诊所这个地方,他们也不是一两次进了。
  他们的父亲陆云峥很忙,忙到每次来诊所,都是秘书代劳。
  本以为,在警都学院的半年,自己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没想到,出来的第一天,就来到这里,还是江一带过来的。
  白色的诊所标识有些刺眼,无不诉说着一件事实。
  那就是,他们是病人,是一个就算身躯健康,而心理缺陷的病人。
  这种感觉很闷,就像他们使劲挣脱,依旧改变不了他们是废人的结果一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