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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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今晚什么时候回去?”
  “啊?现在才10点半。”萨勒月低头看了看手表,而他另外一只手腕上是抑制手环。
  安格斯随着目光瞥到他细白的手腕,忽然想到他在床上轻轻扣住自己手掌时的得意,他的笑容是这么耀眼,神采飞扬,同时又掺杂着泼天艳色与性感,险些让他难以把持。
  萨勒月无疑是他局中最得意的一环,婚姻是他规划中最满意的一条,只是对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招惹雌性。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绝不能让他被欺负。
  安格斯说,“我知道了,有只雌虫居然不知死活对你动手动脚。”
  萨勒月目光寒凉,“断了一只手掌,他不亏。”
  听到这里,安格斯心里有些恼火,如果谁都可以断手断脚便能占他便宜,不知道主星会有多少雌性过来心甘情愿的变成残疾,想到此处,他恼怒更甚,皱着眉头,
  “我送你的手枪呢?”
  “?在家里,我没带。”
  自从知道那把枪的含义,他这只猎物就对大灰狼有了一定的防备之心,所以大灰狼的礼物也被舍弃在不用的箱子里面生灰。
  “为什么不带在身上?”安格斯冷声说,“那把枪代表着我的权威,你知道吗?”
  萨勒月暗叫不好,安格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在军部吃了火药,居然故意找茬,在这种无聊小事上挑刺。
  “那是你的东西,如果被有心虫偷了拿去做坏事,会连累你的,我认为,放在家里更安全。而且,你知道,我向来不主动惹事,根本没必要带上一把可能会造成负面影响的手枪。”
  安格斯沉默了片刻,盯着他打量起来。
  萨勒月被他打量寒毛直竖,讪讪笑着,“那把枪,对于军雌来说,很重要。”
  安格斯柔和了语气,“萨勒月,如果你不能用他防身,那么也就失去了我送你手枪的作用。九大军团的高官配枪拆开里面会有持枪者的名字,这在关键时刻,可以震慑住一些不法分子。”
  萨勒月已经侧开目光,不去看安格斯,顿时毫无压力,目光之处上桌子上的花瓶还有自己的半框金边眼镜,非常惬意的戴上眼镜,随意从花瓶中拿了一朵粉玫瑰,微笑着落下轻柔的一吻,然后调转方向点在了安格斯嘴角上。
  安格斯一僵,反应过来时玫瑰已经撤回。
  “别生气了,玫瑰生气就不好看了。”
  萨勒月把形容成玫瑰来撩拨。
  安格斯脸色蹭蹭蹭红了一半,立马侧开目光,这时耳边听到一声浅笑,回眸顿时怔住了目光,因为萨勒月居然开始蹂躏玫瑰的保护瓣,然后用鼻尖轻轻的嗅,最后对着花瓣中心落下一吻,然后挑眉朝他看去,“宝贝,你喜欢玫瑰吗?”
  “你!”
  安格斯估呼吸在刹那间呼吸急促起来,在座的只有他知道,萨勒月虽然温柔体贴,但上了床偏偏有着一种玩弄对方的姿态,有些时候非常恶劣。
  此时也忍不住回想那种场景……
  安格斯一时不察,脸颊绯红。
  而萨勒月就在他身旁,目光打量间惊讶于他今日的羞涩,垂眸瞧去,萨勒月拿过一旁自己的外套放到了他膝盖上,嘴上说道:“你冷不冷?”不过这都是幌子,萨勒月凑过去亲吻安格斯嘴唇。
  众目睽睽,他们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萨勒月被安格斯起身揽在怀里,直直出了舞会,一路朝休息室走去。
  这样,也算保住了安格斯的脸面。如果让大家知道他……也太丢脸了!


第262章 叛军俘虏
  事后安格斯仰面倒在床榻上,他身上有些软,面颊还留存着红晕,全身上下都是情欲之后的气息,萨勒月随意扯了被子给他盖住身子,一手拿着主脑似乎在办公,他身上是休息室里面的备用浴袍,纯白色的。
  明明同是经过这场情事的虫,他却这么一丝不苟的正经打字,完全不像半小时前与他在床上抵死纠缠的模样。安格斯没来由的觉得恼。
  可恶,自己今晚居然被美色迷惑!难怪军部这么多雌虫都因结婚而放弃许多建功立业的机会,原来就是贪图这种销魂的快感。
  其实舞会就是贵族子弟之间的一些相亲交流,哦,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应该是说给他们之间一个猎艳的机会,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无论是露水情缘还是一往情深。
  所以,在舞会的另外一边,会准备很多休息室,为他们提供友好的相处机会,而这种地方的东西都是每日换新,保证绝对的干净。当然,像这样的舞会,波特家族也有不少。不过,似乎萨勒月都提不起兴趣。
  从懊恼自己被美色迷惑的安格斯已经醒悟过来,忍不住开口问,
  “我记得,你似乎没有参加过波特家族的舞会。是我波特家族的子弟令你不满意,还是说,约翰家族这边的舞会更得你欢心?”
  他说到这里,稍微停顿,“又或者,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到约翰家族这边做?”
  萨勒月被他敏锐的直觉感到震惊,但还是微笑点头,“是的,我贪图罗德里克的美色过来以朋友的身份陪伴。”
  “你撒谎不打草稿吗?”
  “既然知道是谎言,那说什么也无所谓吧。”萨勒月放下主脑,他新换的主脑是重叠版的,上下两层,一推开下面就是键盘,可以当做小型电脑使用,平时就拿来聊天,偶尔看看新闻或者购物之类的。
  萨勒月放下主脑,他觉得事后自己应该好好温存一番,怎么能因为一些网络交易的事而抛弃自己伴侣留在冰冷的被窝。
  萨勒月掀开被子,指尖从安格斯嘴唇往下摸到喉结,邪笑道,“安格斯,你是要探听我的心事吗?”
  “是又怎么样?”安格斯觉得喉结处痒痒的。
  萨勒月指尖往下留在胸膛上,不再动作,“这样吧,我们再来一次,我告诉一件你一直不知道的事。”
  安格斯转动眸子,似乎在思考此事的可实施性,思索了一会儿,他摊开身体,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全身性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好啊。”安格斯唇角翘起,“不过你得主动,我现在有点乏力。”
  自从安格斯有了经验之后,发现上位者确实消耗体力,而且不大好掌握,虽说躺下有些面子挂不住,但确实处在下位能够享受。
  萨勒月觉得好笑,刚开始的时候安格斯执着于自己掌控,现在却已经改变了想法,不过作为体贴的伴侣,他自然不可辜负,于是一抖,被子从光滑细嫩的后背落下,坐在对方的双腿上,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喜欢什么样子位置?”
  安格斯脸色一红,气恼他话多,“你到底做不做?”
  他说完这句,再次闷哼,下意识要攻击,拳头当即出手,于眉目前停留。
  拳风曳曳,意料之中的停止。
  萨勒月目光内敛柔和,然而动作不一,“到底喜欢哪一种?”
  安格斯显然动了情,对他这种霸道行为有些羞涩,这是来自于身体里的渴望,
  他侧开头,“……不想看见你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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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激战过后,萨勒月也累得有些疲乏,他躺在床上,安格斯还被他揽在怀里,已经凑到他耳边,“你方才说告诉我一件我不知道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刚享受了一把,就迫不及待探他底线,这个安格斯,当真是理智。
  萨勒月侧开目光,一点也不心虚开口,“其实我每次和你上床,都会被你诱惑,我总是有些忍不住……”
  这话半真半假。萨勒月佯装羞涩的咳了咳,“我可是你伴侣,做/爱的时候你怎么能像在战场厮杀一样要争出一个胜负,总要让我先认输。”
  “……?”
  安格斯无语,“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难道这事不重要吗?性生活可是伴侣交流的第一大事,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的伴侣往往都不会有未来。而且,你也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吧?”萨勒月说完这句话,已经翻身背对着他,“宝贝,我有些困倦了,我想先睡会儿。”
  他拿起主脑设立一个半小时闹钟,准备睡醒再去找罗德里克。
  安格斯还想再说什么,起身见对方已经疲倦的闭上眼睛,只好作罢。
  今夜已经索取多次,雄性体力本就不如军雌,难怪听说亚雌比较容易满足,以后还是要萨勒月多锻炼身体才行。他说得也对,性生活不和谐会影响伴侣相处,自己还是应该多考虑一下柔弱雄性的感受,其次,过度沉溺于身体的快感也不是好事。
  安格斯同他一起入睡,半带疲倦的合上眸子,他说,“以后床上都听你的。”
  萨勒月得逞了,“好。”说完还不忘把安格斯搂进怀里。
  滴滴答答的闹钟很快响起,半小时只能缓解疲乏的肉体,还不足以让他们进入梦乡,安格斯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闭闹钟,他捡起沙发上衣服裤子开始上身,衬衫皱巴巴的套在身上,转身蒙住萨勒月双眼,动作柔和,
  “再休息两分钟。”
  “嗯……”
  安格斯认真穿好开始洗漱,从镜子里面看到脖颈处的吻痕,忍不住错开目光,他这种下意识的躲避大概是因为害羞。
  自从和萨勒月结婚以后,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军部这么多军雌都执着于雄性,首先,单单就说沉溺于身体上的快感就很难拒绝,其次,雄性还能安抚暴乱的精神海,这有利于身体健康的稳定。不得不说,雌虫离不开雄性是身体以及……其他方面的吸引,就比如萨勒月,他只是在宴会里稍稍露脸,就已经有虫移不开眼。那样子,活像丢了魂魄。
  安格斯心里叹了口气,从前邀请萨勒月参加各种舞会宴会他总是推脱不去,现在想来也是好事,他已经烦够了军部同事或者家族子弟向他打听‘你家殿下最近有没有再娶的打算,我这边有推荐的虫选’‘我有一个朋友’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都是再打萨勒月的主意。
  安格斯觉得烦躁,萨勒月大概五年内都不再娶,但这种坚持谁能知道时限,而且遇到合心意的雌虫应该也非常容易……
  萨勒月已经起身,下意识拿过主脑快速回消息。他发现自己真是见色忘友的渣虫,居然因为安格斯而抛弃罗德里克在卧室里苦苦等待。
  萨勒月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正经模样,安格斯已经坐在沙发上,眼尾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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