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莫名其妙觉得他有一股绿茶味,也不知是和谁学的。
  “嗯。”韦尔斯冲他伸手,“今晚的月色很美,我能邀请你一起去看吗?”
  “这么客套?”加西亚皱眉,打量了一下韦尔斯平静的脸庞,有些得意忘形,“那我就勉勉强强陪你走一趟。”
  说完这句,他就起身,随手给萨勒月了一个飞吻,牵着韦尔斯的手就往外走,得意就像得到什么好东西的法外狂徒。
  萨勒月暗叫不好,这下韦尔斯心里肯定醋酸了,然后账都算自己头上。
  马修走到罗德里克身边,低声凑到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刻罗德里克一笑,然后把瑞恩放在椅子上,就冲萨勒月走过来。
  “嗨!罗德里克。”
  “好久不见,萨勒月。”
  罗德里克说完这句话,便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他顺手取下桌子上花瓶里面的一朵红玫瑰递过去,非常优雅的走流程,
  “亲爱的萨勒月,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萨勒月十分意外,目光犹疑不定看他,然后接过了花,“当然可以。”
  罗德里克打了个响指,身后立马走过来一只雌虫。
  “麻烦放一下《NIGHT》。”
  这首曲子也是双虫舞,在GJ中很有名气,但是动作相比之下就要轻松很多,也委婉许多。
  说完这句,他就是一个翻身上了台,然后萨勒月也跟上,从容的跟着一步步走上去,现场又是一声惊呼。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很快响起,罗德里克先跳,萨勒月也同跟其后,心里嘀咕:真过分,一个两个都让我跳雌位。
  在遥远的尽头,远古的虫族还不是如今的‘雄尊雌卑’,那个时候雌性的生育成本更高,所以求偶的主动方一直都是雄性。
  随着时代的发现,GJ的许多舞蹈设计却仍旧保留保持着原始的一切,而后渐渐的,演变到如今的相互追求,而这里面也映照当今虫族的对爱的幻想。
  说到底,无论是‘雄尊雌卑’还是‘雌尊雄卑’,又或者‘虫虫平等’的社会现象,都是存在着某方面的政治色彩。
  再说得细致些,权利与金钱,名利与外貌,这都是夹杂在爱情色彩的渴望,每一种都是带着意图的考量。
  萨勒月同罗德里克共舞,现场的惊呼声又高了一层,毕竟这回台上是两只十分出色的雄性。
  马修垂头揉了揉眉头,如果他的嘴巴没有问题的话,跟他哥哥说的是:不要让萨勒月再上台表演了。
  他是让他控制局面,不是让他加大局面啊!
  先前的萨勒月表演是热情似火那种,现在却是那种矜持中又带着优雅,又是一个与刚才完全不同模样,凯撒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直到身旁的安琪一声咳嗽才回了神,顿时尴尬不已。
  凯撒脸色有些僵硬,“你怎么会来参加舞会?”
  安琪翘着二郎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来这里的目的你不是很清楚吗?不过我还不知道,索亚家族曾经的小傻子居然是如此火辣,而且,你似乎,对他别有企图。”
  凯撒正坐,脸色有些恼怒,“你别胡说,不然我可能就要去和马修殿下说点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候破坏了你的好事,你也不想吧。”
  他们两个的音量都很小,而身后的雌虫也是史密斯家族子弟。
  马修揉了揉眉头,有些苦恼,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殿下。”
  马修抬头,微微一笑,利奥就拉过椅子坐在他身旁,“殿下不高兴吗?”
  “这个舞会是我举办的。”
  利奥一手扣住马修手腕,“据我所知,安格斯上将应该不会因为萨勒月殿下的追求者增多而找麻烦。他不是这样的雌虫。”


第260章 玫瑰邀请
  萨勒月同罗德里克一舞后再次坐回那个位置,萨勒月对他十分欣赏,“没想到除了大提琴,你还会跳GJ。”
  “惭愧,我只会这一支舞。”
  “那你的舞蹈老师一定很厉害,看起来可不是花架子。”
  罗德里克挥手,瑞恩就已经踏着小碎步过来,然后跳到了雄父的怀里,他揉了揉幼崽的头发,“我这位舞蹈老师非常厉害,GJ可是他唯一的兴趣爱好。我们曾经,彻夜不眠的深刻学习过这支舞蹈。”
  萨勒月闪过片刻释然,这一刻他大概知道那名既是舞蹈老师也是伴侣的过去。
  原来,那支舞蹈里面的情深与温柔是透过他,是在看着曾经的他。
  萨勒月觉得有些奇怪,对上罗德里克平静的目光,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果然,罗德里克随即开口,“舞会之后,你来我卧室看看瑞恩吧。”
  “好,我也很喜欢瑞恩。”
  罗德里克找他有事?什么事?
  罗德里克点头,神色温柔宠溺继续幼崽揉头发,“手里的小玩具谁给你的?”
  萨勒月目光凝聚在幼崽手里,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小小的仓鼠玩偶,嘴里还咬着一颗坚果,可爱爆棚。
  幼崽用手比划了几下,萨勒月看不懂,罗德里克却在这个时候抱着幼崽走了出去。
  萨勒月摇摇头,刚放下水杯,放松的躺下身体休息,视线里就被一朵红玫瑰挡住,
  “殿下,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其实我也很喜欢GJ。”
  炽热颜色完全挡住视线,所以萨勒月侧头一看,是一只娇美的亚雌,身形玲珑,应该不会跳双虫舞的雄位才对。
  萨勒月挑眉,“你一般跳什么位?”
  亚雌有些害羞,低下头,“当然是雌位。”
  雄位在舞蹈里一般都是高大的雌虫跳或者雄性跳,但是学GJ的雄性很少,所以一般都是高大的雌虫顶替雄位,目前为止,他还从未与雄性跳过GJ。
  那就好。
  萨勒月伸手接过玫瑰,笑容满面,“好啊,曲子你来挑选。”
  “您答应了?”亚雌惊喜的抬头,一双绿色眼睛里闪烁着光。
  “你好,萨勒月。”萨勒月伸手。
  金发碧眼亚雌眼神温柔,有些激动的伸手过去,“你好,罗兰·约翰。”
  “我想跳《A beautiful night》,可以吗?”
  “当然可以。”萨勒月欣然接受,不过这首曲子似乎有点占对方便宜,不过对方都不介意,他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说完这句,他就做了“请”的姿势,牵着亚雌的手上了台,随着音乐的响动,他们开始跳舞。这首曲子舞蹈前面相同,只有等唱歌的时候才会位置的变化。
  凯撒全程盯着舞台中央,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下子扳断了手里的叉子,他觉得餐桌上的牛排已经不香了。
  安琪觉得好笑,“喜欢?刚才怎么不去搭讪,反正追求雄性也是理所当然。难道,你就这么惧怕安格斯·波特?”
  凯撒脸色难看,倒了一杯酒,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麻烦,安格斯已经跟雄保会那边打过招呼,5年之内雄性不会再娶,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我也没有与他为敌的必要。”
  “啧啧啧……”安琪感叹,“不愧是叔叔看重的虫,这么理智,我就不一样,但凡有一点兴趣,我就要得到。”
  凯撒冷笑,没说话,目光转移到舞台,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萨勒月非常愉悦的跳完了整支舞蹈,然后下场休息,另外一只亚雌则是坐在另外一旁休息,那边都是约翰家族子弟。
  凯撒却在这个走上前来,
  “看来我对你了解不够细致。”
  “我觉得你的形容词用得不够恰当。”
  “所以呢?”凯撒笑意不达眼底。
  萨勒月挑眉,“其实我身上还有许多有趣的地方,比如”
  萨勒月轻轻提起衬衫一角,“你看,我还有腹肌,你的调查报告上应该没有这个吧?”
  凯撒目光躲闪,耳尖却红了,
  “你很喜欢撩拨雌虫?”
  “那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偶尔撩拨一下你。”
  凯撒欲言又止几次,最终才垂眸,不知喜怒,“你怎么总是捉弄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谁让你老是跟着我呢,还总是图谋不轨。”
  “我哪里图谋不轨?”凯撒有些心虚。
  “你总是想抓住我的小辫子、然后拉安格斯下水,你很嫉妒他,你这样的想法不好。”
  “是的,我承认。”凯撒坦白,“那又怎么样?军部嫉妒安格斯的成千上万,你要每一个都捉弄吗?那你可是真有闲情逸致。”
  萨勒月莫名从其中听到了酸味,大概是对方真嫉妒得坦荡。他垂眸,犹疑看了对方几眼,然后问,“要跳舞吗?”
  凯撒一时怔住了。
  他低眉敛眸,眼神有些黯淡,“我不会跳GJ。”
  “没事,你可以和他们去跳交际舞,本来来舞会就是为了跳舞,你把时间浪费在找我把柄上,实在不值当。”萨勒月无感。
  凯撒抬眸,眸子里失意很快掩饰过去,他侧着头,“哦,我只是过来玩玩,看看你们跳舞,这也算是一种情趣。”
  “嗯。”萨勒月没打算再聊下去,因为他目光与虫群的一只雌虫对上,那只雌虫立马起身,有些匆忙的从小桌上拿过一朵白玫瑰向他走过来,萨勒月知道他要做什么。
  白玫瑰花枝插进胸膛的包里。
  雌虫还穿着军装,表情的温柔笑意装得非常生硬,他的容貌尚且算的上俊俏,是常见的棕发褐色眼睛。他脚步缓慢,大概是因为紧张,不过走到被全场注视着走到萨勒月身前时,他的呼吸乱了几分,他喘了口气,似乎有些手抖,拿过桌上的博雅雪山倒酒一杯,
  “殿下,我能否请你喝一杯酒?”
  他刚说完这句,凯撒立马接话,“他酒量不好。”
  只是他一说完就被打脸了,因为萨勒月微笑接过酒杯,视线却停在雌虫的领口上,
  “可以啊。”他一饮而尽。
  凯撒一愣,只觉得格外不爽,大概是此时还未察觉到嫉妒的心思已经在今夜萌生发芽。
  雄性的酒量确实不好,他一喝下去,双颊就变得红彤彤的,他视线盯着雌虫修长的脖颈看,有种虎视眈眈的意味。
  雌虫有些紧张,但还是取下白玫瑰递上去,他声音有种未曾经过排练的发抖,
  “萨勒月殿下,我能否邀请你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几乎是所有虫都以为,雌虫是想要邀请雄性跳舞,却不想他这么直白邀请雄性上床。
  凯撒正欲破口大骂你算什么身份,忽然之间心里才反应过来,此时有意见的应该是安格斯才对,他与萨勒月无亲无故,根本没必要帮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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