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他向来富有同情心。贵族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困住了那位阁下的一生,将来也许也会困住他的一生。
  波特公爵皱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呢?”
  克里斯汀非常平静,“雷曼家族愿意赔偿这笔资金从而结束这笔交易,至于利息就按银行贷款的正常交易来算就行,我们愿意全额赔偿来换得我叔叔脱离波特家族。”
  波特公爵冷着脸,他缓缓翻动着账单,“克里斯汀,这是你单方面的意思,还是雷曼家族的决定?”
  克里斯汀非常平静,“我的决定就是雷曼家族的决定。”
  “哪怕这个决定会让雷曼家族濒临破产?”
  “是的。”
  波特公爵冷笑,“想要我罢休,可以,雷曼家族必须一次性还清这几笔钱,而且,必须在一个月内。”
  “可以。”克里斯汀说。
  波特公爵对上克里斯汀坚定的眼神,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在座的许多虫都太过意外,包括萨勒月。他们都知道,这些年资金支持绝不是个小数目,如果拿出这笔钱绝对会让雷曼家族再次陷入经济危机。
  萨勒月忽然一颤,他产生了一个念头:以后不能再花安格斯的钱了,一笔又一笔,都是不菲的债务。
  最冷静的思考,最决绝的错误。
  权衡利弊之下,没想到克里斯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萨勒月有些动容,他目光扫视过去,正好对上克里斯汀的视线,不过很快就错开了,萨勒月听见他说,
  “阁下,签字吧。”
  这是萨勒月见克里斯汀第二回,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此重情的雌性怎么能成为掌权者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倒真与他有种相似的决绝。萨勒月在心底叹气:克里斯汀倒真是他见过所有掌权者里面最有血有肉的感情动物。
  不过波特公爵绝不可能简单罢休,今晚的这场签约,不过只是争斗的开始,而争斗的导火索,实际上是一位被社会迫害的雄性。
  安格尔目光呆滞,看着波特公爵签字,喃喃自语,“这么大的代价,雷曼家族只是为了一只雄性吗?那位雷曼阁下,究竟有什么魔力?”
  克里斯汀忽然目光如炬,他直直看过来,“他不是雷曼阁下,他是我的叔叔——莱茵·雷曼。”
  安格尔被这没头没脑的话给砸了个怔愣,或许他并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萨勒月心头微微颤动,他知道克里斯汀的意思,雷曼只是姓氏,可是他不只是雷曼阁下,他还是莱茵·雷曼。
  萨勒月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与克里斯汀对上,那种藏匿在灵魂间吸引让两位都错开了目光。全场之内,克里斯汀一下子看到了萨勒月的动容与不同,也清楚了在上一次交锋中有了初步了解,而在这一次,萨勒月也记住了克里斯汀。
  重新签订合同协议之后,因为莱茵·雷曼身体原因,所以三天后才会被雷曼家族接回去,而在此期间,莱茵·雷曼将恢复自由身,他与波特公爵的婚姻也将不复存在。
  那些虫员都一个个离去,最后病房外只剩下波特和安格斯,还有萨勒月。
  安格斯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将手臂搭在波特公爵的肩膀上,“雌父。”
  萨勒月站在安格斯的身旁,他全程没说一句话,从始至终都像一个安静温和的雕像。这个时刻,他终于听到波特公爵再次开口,
  “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财,我不信其他贵族能够短期给他经济支持如此之大,雷曼家族这次肯定会是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这正是我们吞并雷曼家族的好机会。”
  安格斯十分平静,但他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所以他问,“那么,雌父,雄父呢?”
  “等雷曼家族不复存在,他依旧会回到波特家族,莱茵·雷曼,依旧会是我的雄性。”
  这事,绝不会罢休了。


第214章 接吻
  萨勒月跟着安格斯下楼,然后徒步10分钟走到一栋楼下,转身指纹解锁开门,安格斯随手推开一间空房,“今晚就睡这里吧。这段时间我请假了,你陪我在波特家族住一段时间。”
  “好。”萨勒月已经脱鞋上了床。
  “这一栋楼都是客房,平时来住的虫比较少,所以你以后可以住这里,或者去我房间,但是有点远。”安格斯已经换好睡袍上床,萨勒月也因为太困太累,所以只是脱了外套便上了床,安格斯手掌已经搭在了他皮带上,
  “你穿着睡会不会有些不习惯?有位哲学家说过,服装是束缚躯体的壳子,只有解开才能放松身体达到更好的睡眠。我家的睡袍很柔软,我建议你换上。”
  萨勒月强撑着困意,他不知道安格斯怎么还在意这个,于是半眯着眼说,“其实我更喜欢裸睡,你如果不介意我就裸睡了。”
  “好啊。”
  萨勒月本来以为对方会拒绝,没想到只是这么平淡的一句,他觉得安格斯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又没有多想,所以真的起身开始脱衣服,只是这脑袋困倦之间也感受到了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萨勒月睁开眼睛,他衬衫扣子已经解到了底,视线对上安格斯饶有趣味的眼神,天灵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盯着我看?”
  安格斯伸手过来,直接摸到了萨勒月紧实细腻的腰间,肉贴着肉的接触还让他有些不习惯,萨勒月努力压制才没喘气,只是安格斯的眼神不像作假,
  “我只是想探索一下雄性的身体,看看雄性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让雌性一次又一次的失控。难道,真的是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而产生的心理依赖吗?”
  萨勒月被他直白的语气又一次刷新认知,随后又对这个情感白痴表示同情,但还是决定给他普及一下知识,“你雌父之所以不愿意放手是因为他动了真心,所以才会如此执着,如果只是贪恋雄性的身体那么大可以换一只雄性,这是但凡有脑子都可以想到的事。”
  安格斯认真思考,“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雌父没有体会其他雄性的肉体美好才会咬着雄父不放。”
  萨勒月内心大为震惊,他嘴唇一抽,腰间的触摸却已经消失,“你这么别出心裁的想法还真是少见,动了感情后,不是你的心上虫就算是触碰都已经很恶心了,又怎么可能还愿意深入交流呢?”
  萨勒月甚至怀疑,安格斯心里拯救雄父的想法很可能是替雌父换一只雄性。
  安格斯已经躺下,“闹了这么多年,甚至到了求死解脱的地步,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想方设法把雄父送回雷曼家族了。”
  萨勒月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安格斯的对于情爱理解的狭隘,裸着身体感受被窝的温暖,困倦一下子袭来,“安格斯,有的时候想嘲笑你的,但是我忍住了。对了,如果你是波特公爵,你会怎么做呢?”
  “我?我肯定早就让他离开了,不然闹得双方都很没有脸面,而且这种事纠缠下去也很浪费时间,本来工作上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回家处理这种事,难道不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吗?我还是觉得应该尊重伴侣,双方都应该有更好的选择,雌父这个决定,明显是脑袋发邪了。”
  萨勒月无语,“你说得很有道理。”他说完这句,又补充了一句,“安格斯,我忽然觉得,和你结婚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安格斯伸手一摸,抱着的是一具温暖的裸体,烫得他一下子松开手,脸颊却一瞬间红了,他强撑着平静开口,“为什么我听到了一种你要跑路的想法?”
  “不是的,我很喜欢你的。”萨勒月说完这句,就立马凑过去,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安格斯身上,哪怕这对于安格斯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冲击。
  安格斯余光下瞟,被子仅仅盖在后背上,雄性从来都是娇生惯养,所以皮肤白皙且细腻,摸起来也应该是非常温暖且手感极好,安格斯错开目光,躲避得太过明显了些,
  “这算什么?坦诚相待吗?”
  “对啊,坦诚相待。所以,你要不要也坦诚相待呢?”萨勒月伸脚趾勾了勾对方脚腕,脚腕向来都是敏感的部位,在任何情事前都可以做调情的前戏,安格斯这个愣头青果然一下子脸色怔愣,红晕非常明显。
  这样撩拨居然就受不住了?
  不过安格斯向来理智,哪怕趴在他胸口的雄性可以感受到他那加速的心跳,他也依旧平静开口,
  “这算什么坦诚相待?裸身相待与坦诚相待也就差了两个字,意思却是天差地别,你不要试图混淆视听,美虫计策、撩拨、调戏,或者直接的引诱,到我这里也只不过博得片刻的胜利。当然,我想伴侣之间做这些事都算平常,不过你若是真想与我坦诚相待,你就该告诉我,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想法以及未来计划。”
  “啊?”萨勒月发出惊讶的语气,食指滑动在安格斯的鼻尖,唇角翘起,“宝贝,你也太坏了,衣服都不脱一件,就想探究我的内心世界。”
  他怎么这样……
  一举一动,都分明是——引诱。安格斯内心产生一个念头,他知道此刻该阻止,所以错开目光,一副冷淡的语气,
  “别闹。”
  萨勒月从中听到了一种宠溺的语气,喜悦之情从脚到头,整个脸色都愉悦了不少,他食指从上一直往下滑到唇角,最后停在喉结处轻揉,他似乎产生了一种骄傲的心态,语调一下子提高,十分得意说道,
  “你瞧你,一个没开个荤的愣头青,怎么抵得过我这种身经百战情场老手。”
  安格斯欲言又止,吞咽了一次,目光转到萨勒月的脸庞,心跳颤动如擂鼓,所以立刻再次错开目光,甚至伸手抵在萨勒月胸膛施以抵抗。
  但也只仅限于此。
  他的进攻就像是猫咪挠痒,却又不能使出更重的力道,也只能让虫轻轻地冷嘶一声,毫无威力可言,完全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反而叫他想………
  “——想亲你。”
  萨勒月低下身,彻底把雌性拥入怀中,他的语调缠绵又柔软,说出来的话温柔得仿佛溺出水来:“今天教你接吻好不好,让你之后一直记得我,就算以后喝水用餐也能想起我……说不定,在每个静谧的夜晚,你都会想起我。”
  “闭眼。”
  雄性的声音太过温柔,又太过诱惑,安格斯不由听从内心指挥而闭上眼睛,此时他心里滑过一个念头:他一亲下来,看我不啃烂他的嘴!但是又有另外一个心声告诉他:安格斯,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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