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你好,请在大厅稍等我5分钟,先坐下。”
  几只雌虫按照他的要求都坐在沙发上,有只雌虫有些惴惴不安打量屋子,也有亚雌表现十分平静,还有1只则目光不自觉被雄性吸引,神色各异。领头的则是双手搭在膝盖上,十分悠闲突出,大概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机器虫立刻开始做咖啡,萨勒月一旁点开它的屏幕,“你好,这边喝什么口味的咖啡。”
  “拿铁。”
  “美式。”
  “卡布奇洛。”
  “果汁可以吗?”
  领头亚雌说完这句,其他3只虫立马看过来。
  萨勒月平静点击屏幕,“可以,大厅冰箱里面还有橙汁和西瓜汁,汽水也有,喜欢自取。现在还可以换,咖啡还是按照刚才的要求吗?”
  “是的。”3虫异口同声。
  “好,咖啡稍等10分钟。”萨勒月说完这句,立马转身上楼,这个时候韦尔斯已经换好下来,正巧与他擦肩而过,而大厅沙发后还有一个地毯+被子中的加西亚也从中钻出来宣誓主权,“殿下,我在这里。”
  他的意思仿佛在说:不许看他们。
  萨勒月看破不说,韦尔斯也任由加西亚的得意洋洋的催促。
  大厅的客虫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只雌虫,并且徽章显示上将职位且在军团任职。而下楼的这位雄性,正是报纸上赫赫有名的韦尔斯公爵,一时之间,又惊又喜,立马俯身见礼,异口同声道,“韦尔斯公爵,很高兴见到你。”
  韦尔斯平静与他们擦肩而过,“都做自己的事,不用在意我们两个。”他说到这句,已经走到加西亚的的地毯边上,加西亚近乎炫耀的去脱他拖鞋,然后伸手把雄性搂到怀里,眼神里都是警告。
  萨勒月下楼就是这个场景,他手里是一个九宫格的收纳盒,里面都是各种颜色的手工品,风格多样,今天需要拍摄完成后上传到虚拟店铺上。
  这个时候就轮到萨勒月和韦尔斯戴上商品轮流摆pose开始拍照,加西亚则是无聊的盯着摄像机,一副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拍摄结束后,他提议,“韦尔斯,我们抽空去拍些亲密照可以吗?”
  韦尔斯神色莫名,略微思索凑过去,低头凑到他耳边,“你亲我一下,你要什么样的私密照都可以,全裸也可以。”
  加西亚立马凑过去猛亲两口,还是嘴唇。
  在座的雌性一时错开眼神和装聋作哑。
  萨勒月则是适时插针,“加西亚,我的也可以,50万一张,你要不要?”
  加西亚大为震惊,“我不敢要。”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太贵了。”但等他回眸时,已经与韦尔斯对上眼,立马说,“我只是打算转手卖掉,没有打算私藏的意思。”生怕韦尔斯误会他的心意。
  韦尔斯点头,瞪了萨勒月一眼。
  萨勒月顿时哈哈大笑。
  等工作虫员已经收拾好离开时,萨勒月一虫送了支营养剂,韦尔斯和加西亚则同他用餐,韦尔斯中途走了一回洗手间。
  加西亚神色虽然好转,但似乎心情不佳,“你说,韦尔斯真的只喜欢我一个吗?他和其他雌虫也是这么多说的吗?我总是认为,我应该是不一样的。”
  “你最近太忧心了。”
  “你要说上床,他怎么可能让其他雌侍嫁过来受活寡,当然,我也知道不会只有我一位,可是我还是嫉妒。TMD!如果我有弗尔特阁下那样的实力就好了,天天交罚金,谁都不许碰我的雄性!”
  “又不是谁都能做弗尔特,也不是谁都能做特斯汀,如果靠努力有用的话,那用处也不大。”萨勒月也感叹,“反正这个世界就这样,谁想破坏规则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加西亚同样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说,“那么,萨勒月,你用心告诉我,你觉得韦尔斯没权衡利弊前对我的真心有多少?”
  萨勒月平静开口,
  “自我欺骗是一种高深的艺术,不是谁都能拥有。加西亚,恭喜你。”
  晚上安格斯回来时已经是深夜,萨勒月也恰巧面试成功回来,不过对方要求必须有家属同意,他也拿了一份家属告知书给安格斯签字。
  “我换了份新工作,工资更高,你签字就可以。”萨勒月觉得安格斯有必要配合。
  “好。”安格斯只是签字盖章,他连工作的具体内容都没看,敷衍进去洗漱。萨勒月摇摇头,这就是形神俱灭的婚姻啊…真好!
  夜里安格斯半醒半寐间将萨勒月揽进怀里,“我们抽空上个床呗。”
  “好。”
  “我下周请个假,我们去旅游吧,听说这样有仪式感。”
  你说他敷衍呢?他还讲究仪式感。
  你说他讲究呢?他又半分色心都没有。
  真奇怪,没有色心的深入交流,还算是交流吗?
  “好。”萨勒月感觉就像在聊平时吃饭穿衣一样平和,“很周到。”


第212章 紧急情况
  晚上萨勒月刚躺在床上片刻便被安格斯捉起来, 他锻炼学习了一天,累得双眼都睁不开,所以半眯着眼眸,心生不解,
  “怎么了?安格斯。”
  安格斯一手捉住他的手腕,一手拿着一件新款的大衣外套,“今天穿这件,我给你5分钟,现在立马收拾好跟我走。”
  “5分钟?啊,好。”面对安格斯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天灵盖一下清醒,目光都是安格斯看不清喜怒的冷眸,立马开始脱睡袍,“好的,你先松开。”
  安格斯即刻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时间有限,萨勒月只能随意收拾 一下,两脚刚套上运动鞋便被安格斯抱起,他手上还拿了外套,这样快速居然尤嫌不够,于是皱着眉头抱着雄性快步下楼,
  “太慢了,明天我去买个大一点的飞行器,带洗漱室的那种,到时候放两套衣服鞋子还有常用物品,紧急情况也比较方便。”
  因为萨勒月的住址和波特家族的城堡不在一个城市,距离太远,每次都只能乘坐飞行器。
  说话间,已经来到飞行器前,萨勒月被他安置在副驾驶位置,正有条不紊的系鞋带,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雄父出了点事,我得回去看看。”
  这么着急,那一定是件大事。萨勒月并不想多加猜测,一路上安格斯都非常平静,唯独一次左手抬起,萨勒月见他揉了揉太阳穴,也知道安格斯加班也是非常疲惫,于是好心伸手过去,使劲一掐他大腿根。
  安格斯猝然睁眸,侧头看他,一边驾驶飞行器转了个弯。
  萨勒月说,“不用谢。”
  安格斯没说话,不过气氛凝滞了片刻,萨勒月见他脸色渐渐柔和下去,最终点开屏幕调成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设置了一个提前两分钟的闹钟。
  他似乎妥协了,“过来。”
  “啊?”萨勒月不懂他什么意思,却还是靠过去,然后做出了一系列让萨勒月震惊的行为:
  安格斯先是解开他的安全带,然后将座位倒下去,身后的两个座位也陆续倒下去,安格斯解开他的外套,示意他躺下歇息。
  一分钟后,萨勒月侧着身子弯曲双膝,鞋子摆在下边,腰部到脚则是盖着自己外套,头部则枕在安格斯的膝盖上,侧腰到脖颈上盖着的是安格斯外套,他已经闭眸,安格斯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右手搭在方向盘旁右边的桌面上,旁边是透明粉色眼镜盒,里面是半框金边眼镜,而他的头颅也枕在自己手腕上闭眸休息。
  安格斯很少有这样温柔的样子。
  就算调成自动驾驶模式,也会有转弯或者遇到其他加速飞行器冲撞的情况,到时候也会有颠簸,所以要护好萨勒月的头部。
  萨勒月沉睡也不过片刻,便被闹钟吵醒,他皱着眉拍拍脸强迫自己清醒,事实上他也确实睡了不到半小时,所以困倦得非常合理,他起身立马恢复座位,然后揉了揉眼帘。安格斯比他利索,只是穿了个外套而已,他拿水瓶倒水,捧着一点水便拍到萨勒月脸上,随手拿过包里纸巾给他洗脸,一边点开光脑相机投屏充当镜子,对着萨勒月头发洒了点水,然后还做了造型,拿最后再把眼镜喷了点水拿着镜布擦拭一回,全程不到30s。
  好快,好冷静,好敷衍,好全面。
  你说他敷衍呢,他又每个流程都走了一遍,你说他不行呢,但绝对每方面的形象都基本合格。
  萨勒月戴好眼镜,中指推了推稳定一下。飞行器停靠在机场,然后那里还有辆车在等待多时,安格斯牵过萨勒月手腕上了车,这下子又进入了恩爱伴侣模式。安格斯全身神色都柔和了不少,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虚以逶迤+逢场作戏。
  萨勒月觉得城堡真大,真是走起路来都不方便,他还是觉得温馨的小房子更合自己的心意,毕竟越大的地方越大的争斗场。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私虫医院,而且留在城堡内,萨勒月和安格斯走进去时,十几只虫都坐成一排在外等候。
  安格斯牵过萨勒月手腕,扶他先坐下,自己则问末位的伊桑,他肩膀上靠着的是欧文,“情况怎么样?”
  伊桑眼眶是湿的,“雄父服了药,已经在洗胃了,先前不肯配合治疗,医生只好打了几针镇定剂。”
  安格斯闻声松了口气。
  萨勒月闻言明白了一件事:这是自杀。
  他敛眸看过去,坐在最前面的是波特公爵,他已经抱头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其他几位也都是那位阁下的雌侍,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模样,其中一位怀里还抱着一位很小的雌性幼崽。末位的是年纪较小的伊桑和欧文,另外一位雌虫闭眸合眼他不认识。
  萨勒月对面还有一排,其中还有那天见过的安格尔,今日在座的都是嫡系子弟,但只有他们这一排才是那位阁下的直系亲属。安格尔看见他眸子里闪过欣喜,不过眸光转动间对上安格斯的脸,目光就暗淡下去了。
  欧文实在困倦,索幸就靠在伊桑肩膀睡着了,他们等待了不到1小时,很快便有医虫拿着报告出来,他首先走到公爵身前,波特公爵立刻起身,双眼都湿透了,面色却还算平静,
  “怎么样?”
  医虫俯首低眉,“公爵,雷曼阁下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已经稳定。”他说完这句,深深的叹了口气,“公爵,雷曼阁下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想,您先不要去探视。”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
  所有虫都屏住了呼吸,思索间不由思绪万千,大概已经猜到了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波特公爵皱着眉头,眼角的的两根鱼尾纹也跟着颤抖,他已经妥协,“好吧。”说到这里,他侧过头来,“伊桑,他平时最宠爱喜欢你了,你进去看看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