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穿越重生)——抓扑扑

分类:2026

作者:抓扑扑
更新:2026-06-29 08:34:33

  陆星辰沉默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也许你不需要做决定。”
  宋一看着他。
  “也许你只需要等。”陆星辰说,“等他自己做出选择。不是被‘声音’控制的选择,不是被家族逼迫的选择,不是‘为了你好’的选择——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吗?”
  宋一想起了纪晟宴用钢笔扎自己手掌的画面,想起了他在易感期强行压制自己只为了说出“你走”这两个字,想起了他最后无声说的那两个字——“别忘”。
  “我信。”宋一说。
  “那就等。”陆星辰把空杯子放在地上,杯底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不管结果是什么,至少你等过。至少他没有一个人扛。”
  宋一低下头,看着手中还剩半杯的柠檬养乐多。
  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像眼泪。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一个人影走出来。
  宋一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是纪晟宴。
  他踉跄着走出电梯,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上缠着绷带,是他自己用衬衫撕下来缠的,缠得很粗糙,血迹从绷带下面渗出来,在白衬衫上晕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信息素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外溢,雪松味里混杂着铃兰花的甜腻,像一杯被下了毒的酒。
  但他的眼神,那双墨黑的眼睛,在看到宋一的那一刻亮了。
  不是“亮了一点”,而是“亮了”。
  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拉开了窗帘,阳光涌进来,把一切都照亮了。
  那个瞬间,他不是被篡改的纪晟宴,不是被控制的纪晟宴,不是易感期暴走的纪晟宴。
  他是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切菜的纪晟宴,他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冰箱上贴便签的纪晟宴,他是那个在火车站的广场上对着宋一说“你走了我就空了”的纪晟宴。
  “你没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宋一的心上。
  宋一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杯奶茶。“你没去找沈清遥。”
  “我改主意了。”纪晟宴靠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壁纸,像是在用那点凉意给自己降温,“从你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我就改主意了。我不可能和他结合,因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认你。”
  他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是刻意释放的,而是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决堤洪水一样的爆发。
  雪松味铺天盖地地涌出来,盖过了铃兰花的甜腻,把走廊里最后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冲刷得干干净净。
  宋一的腿软了。
  他的x体在剧烈地发烫,茉莉花香从抑制贴的边缘溢出来,和雪松在空气中交缠。
  两股信息素像两根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紧到分不开彼此。
  陆星辰站起来,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太过浓烈,他一瞬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恨不得立马跪下来。这是Omega遇到强大Alpha的天性使然。
  好在他的发q期还没到,并且作为顶级Omega,他的忍耐力比普通Omega要好许多。
  若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普通Omega早就跪地直接进入发q期了。
  陆星辰看着两个人站在走廊两端,一个靠在墙上,一个站在走廊中央,中间隔了不到五米的距离。
  那五米的地板上,两个人的信息素在打架,在拥抱,在接吻。
  陆星辰叹了口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地退到了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宋一一眼。
  那一眼里有担忧,有不舍,但还有一种“兄弟,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信任,随后慌忙溜之大吉。
  电梯门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宋一朝纪晟宴走过去,一步一步,踩在自己的影子上。
  纪晟宴靠在墙上,看着他走过来,眼神里有渴望,有恐惧,有“你快点过来”的急切和“你别过来”的挣扎。
  宋一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你不是说要去找沈清遥吗?”宋一问。
  “我改主意了。”纪晟宴伸出手,手指在离宋一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颤抖着,像上次一样,但这次,那只看不见的墙薄了,薄到可以穿透。
  “你总是改主意。”宋一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纪晟宴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他的皮肤,滚烫的、干燥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
  他在宋一的脸上轻轻地、慢慢地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像是怕用一点力就会碎。
  “宋一。”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但无比清晰。
  “嗯。”
  “帮我。”他说,“帮我扛过去。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我只想做你的Alpha。”
  宋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今天他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纪晟宴在他面前也哭了,一个顶级Alpha,一个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男人,在他面前哭得像一个孩子。
  “你会后悔的。”宋一说。
  这是宋一第二次说这句话。
  “不会。”纪晟宴说,“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是那天在海城让你走。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宋一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轻轻蹭着,呼吸交融。
  他的嘴唇在宋一的嘴唇上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吻下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宋一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唇上。
  “我的易感期还没过去。”他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颤音,“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很难控制自己。可能会伤害你。可能会说一些不是真心的话。可能会让你难过。”
  “我知道。”宋一说。
  “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宋一没有回答。
  他踮起脚尖,吻住了纪晟宴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带着决绝的、带着力度的、带着“我不会走”这个信息的吻。
  他咬住纪晟宴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咬出了血珠,腥甜的,混着雪松的味道。
  纪晟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插进宋一的头发里,收紧了,然后松开了。
  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反反复复,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他想把宋一拉近,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到他。
  宋一没有等他做决定。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走廊的灯在这一刻突然灭了——声控的,因为他们太久没有发出声音。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灯灭了很久。
  灯亮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
  只剩下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养乐多,和一串从墙上蹭下来的血迹。


第40章 恢复记忆
  沈清遥等了三天。
  三天,纪晟宴没有来。
  第一天,他坐在沈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穿着精心挑选的衣服,喷了最适合他的香水,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电话。铃兰花的香薰机开着,雾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第二天,他在纪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了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九点,喝了七杯咖啡,上了无数次厕所。
  他没有看到纪晟宴,但他在新闻上看到了——纪晟宴取消了所有公开行程,称“身体不适”。
  沈清遥知道那不是身体不适,那是易感期。那是纪晟宴在用自己的身体对抗他的“咒语”。
  第三天,他终于承认了。纪晟宴不会来了。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片惨白。他看着新闻下面的评论,看着那些祝福他和纪晟宴的留言,看着那些说“他们好般配”的转发。
  他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的笑。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爱,在被爱,在失去爱,在寻找爱。
  而他呢?他创造了一个世界,创造了一个Alpha,创造了无数个他和纪晟宴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但每一个结局都不是真的,因为纪晟宴是活的,他有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自己的选择。
  沈清遥可以改写他的命运,但改写不了他的真心。
  “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沈清遥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得到你的人也可以。”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那本小说——《顶级Alpha的契约Omega》。
  翻到最后一章,那一页上写着纪晟宴和沈清遥结合的场面。
  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精心雕琢的。
  他拿出笔,开始修改。
  不是修改文字,而是在文字之间、字里行间的空白处,画一些奇怪的符号。
  那些符号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弯弯曲曲的,像蛇,像藤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工匠在雕刻一件必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的作品。
  画完最后一个符号,他合上书。把书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说,“你必须是我的。”
  宋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是他平时睡的那间客房,而是纪晟宴的主卧。
  被子是深灰色的,枕头是记忆棉的,整个房间弥漫着雪松和茉莉交织的气味——浓烈的,像两瓶被打翻的香水,在空气中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转了转头,看到纪晟宴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头柜,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头歪向一侧,睡着了。
  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像一幅褪色的画。眉头依然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宋一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他才发现自己穿着纪晟宴的衬衫——白色的,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他的手指。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走廊上那个吻,记得纪晟宴说“帮我”,记得自己的信息素和纪晟宴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像两块找到了彼此的磁铁,吸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然后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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