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检察官也喜欢我吗?
  想问却不敢。
  这大概是我近几年想过最复杂的句子。烂醉如泥时更没勇气问出口。
  朱检察官静静注视我发热颤动的瞳孔,开口说的却不是期待中的话。
  “该多灌醉你几次。顺便听听平语。”
  “为什么?”
  “可能疯了。现在听你说什么都上头。”
  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再次咬住雪糕融化少许,覆上我的唇。碰撞的舌间,小小雪糕块开始消融。为滋润干渴的喉咙降温,我急切地吮吸他厚重的舌。
  “嗯……唔……”
  吃完雪糕抬头等待时,他舔着湿漉漉的嘴唇低语:“知道为什么在旅馆听叫床没反应吗?”
  “……为什么?”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还是脸热。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这个嘛。”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脸颊顿时发烫。看他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
  刚想低头,他又把雪糕塞回来,捏着我下巴迫使我张嘴。
  “要么继续吃雪糕,要么看着我。”
  果然是个变态。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了不让他得逞,我乖乖抬起眼睛。他舔了舔我的脸颊,又用舌尖描摹睫毛轮廓,最后直截了当宣布了他的企图。
  “看你表情实在忍不住了。反正醉得浑身发烫没关系吧?准备好吃第二根。”
  他轻松抱起连头都抬不稳的我,离开了座位。
  *朱泰善检察官居然真的说到做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把雪糕棒塞进下面之前,他先让我含住雪糕棒融化了一部分。我哀求说太冰了,他却固执地要我全部吮化。
  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做爱,烂醉后不受控制的嘴唇在交合时同样诚实。连压抑呻吟的克制力也丧失殆尽,只要他稍加刺激就会放声尖叫。
  我抓着膝窝仰躺在床上,臀部被他手掌托起。望着白色雪糕陷入臀缝的模样,以及他握着雪糕棒进出的手,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
  “快吃完了。再吸用力点。”
  “呃、嗯……”
  最终空荡荡的木棒从下面抽离。他抱起瘫软的我走向镜子,粗壮手指掰开膝窝时,镜中清晰映出黏稠白色液体从内侧缓缓垂落的画面。
  “看,像不像精液?”
  “哈啊……”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我咬着拇指指甲,茫然注视着镜面。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
  他用舌尖钻着耳洞低声提议。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次日又因宿醉发酒疯,像罪人般向长官鞠躬道歉后,才随朱检察官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丹贤分院。与他相熟的职员特意在周六前来交接证物。虽知他在分院有熟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连法医部都有他的人脉,这位检察官的交际圈意外广阔。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束着整齐长发的女士气质温婉。她用怜悯目光打量我,在科搜院职员眼里,我显然是被周末叫来加班的可怜基层。若忽略昨夜与今晨的荒唐,这倒也不算错。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这是上次没检出DNA的证物,想请您用断面检测法再试一次。”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朱检察官代我回答:“李组长以前是刑警,前辈。”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另外这是疑似毒品的证物,若确认是毒品请与吴子贤血液样本比对。联系丹贤支厅法医部就能调取资料。”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对方眼中闪过兴味。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行,出结果立刻联系。”
  “麻烦了。”
  临走前我又鞠了一躬。
  “辛苦您。”
  “应该的。会优先处理,但需要些时间。”
  “没关系。”
  离开科搜院后,我们简单用餐来到咖啡馆。宿醉疲惫得只想喝完咖啡就回宿舍,却被拽去了他的公寓。
  整个周末都在他家中备受煎熬。累到没吃安眠药就昏睡过去,差点耽误周一上班。
  我们伸长脖子等待科搜院联络,或许因案件积压,两周过去仍无结果。朱检察官显得焦躁,我倒没那么急切——生活总算暂时风平浪静。
  当然,偶尔还会想起姜宇成社长遇害那晚,在玄关输入密码的黑色剪影。长久以来的信念崩塌感依旧冰凉。但我不愿被往事束缚,只是平静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周四中午难得与检察室同事聚餐,在咖啡馆说笑到午休结束。很快乐。都不记得上次这样与人畅谈是何时。
  捧着剩余咖啡返回支厅时,公司门口站着个熟悉身影。是舅舅。上次是白英俊,现在又轮到这些甩不掉的噩梦如蚂蟥般吸食我的血液。
  我僵在原地,同事们投来疑惑目光。宋系长最先关切道:“李组长怎么了?”
  “没……然想起有工作。各位先回吧,午休结束前我会进去。”
  他们爽快答应,朱检察官却没动。等另外两人走远,他拽了拽我脖子上的证件绳。
  “说实话。你骗不了我。”
  犹豫片刻还是坦白。毕竟舅舅和白英俊的调查本就是拜他所赐。
  “舅舅来了。我谈完就回去。”
  “在哪。”
  “我自己处理。别担心。”
  多年未见的亲人。上次见面是节日聚餐,因顶嘴被扇耳光又踹膝盖——和童年如出一辙。
  但如今我已成年,再没踏进过舅舅家门。
  朱检察官莫名迟疑着不肯走。我强撑笑容推他后背。
  “去吧。很快谈完。”
  “知道了。”
  他最后瞪了呆立原地的舅舅一眼——不知是认出对方或单纯直觉敏锐——才大步追上前面两人。
  我深呼吸快步走向舅舅。
  “舅舅好。”
  “采河啊。”
  “在等我吗?”
  “对,咱们谈谈。”
  和白英俊一个德行。
  碍于表姐情面,只好跟他走到僻静小巷。舅舅因扣押搜查和检方调查压力过大,脸色异常憔悴。
  “你好歹是调查官,不能帮帮忙?”
  “无能为力。我只是普通调查官,不是检察官。”
  “但只要你向负责调查官美言几……多少钱都行……”
  “您犯了什么事?”
  “税务调查、挪用公款、背……司快垮了。”
  “请咨询律师。”
  “律师说免不了罚款和刑期。”
  “那就争取减刑。”
  “李采河!”
  “真帮不上忙。失陪了。”
  难以置信的是,舅舅突然跪下抓住我的手。向来处于跪姿的我,看着这个曾虐待我的人如今低声下气,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像揭掉疮疤般,胸口火辣辣地疼。
  童年饱受欺凌时,从未想象过角色对调的场景。直到遇见朱检察官。
  “采河啊,律师也没办法。这小公司哪经得起检察厅调查?我太天真,连证据都没销……
  “哪是小公司。多家合作工厂,收入抵得上中型企业。”
  “这是我毕生心血。以前是舅舅不……舅妈说要来道歉,说你心……
  “又不是我负责调查,心软有什么用。既没能力也不想帮。您自作自受吧。”
  积蓄多年的怨愤决堤而出。
  “抚养费早用爸爸留下的押金和妈妈死亡保险金抵清了。爸爸宁可开出租车和赌场司机还债也没动妈妈的保险金——那笔本该留给我的钱。你们靠我父母的命钱扩张生意,过上好日子。仁至义尽了,所以这些年才没追究。”
  越说越喘不过气。
  是啊,爸爸虽是杀人犯,但那份为子女考量的心意,除了我谁还记得?若吴子贤真是教唆杀人,定是为我做的决定。
  我憋回眼泪厉声道:“别再联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甩开抓住我的手冲出小巷。久违地感到地面绵软,世界在另一种意义上天旋地转。两周前周五夜里朱检察官的声音在脑海复苏:【想替你报复那些家伙】这两个毁了我人生的人,如今轮番来乞求原谅。心脏狂跳得几乎错位。为过往委屈得发疯,又因当下痛快得战栗,体温在冰火间剧烈摇摆。
  走向检察室的路上,无数想对朱检察官说的话在脑海翻腾。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每隔几周就来乞求原谅、毁了我人生的那两张脸,在胸口咚咚撞击。
  心脏狂跳得几乎错位。过往人生委屈得令人发狂,此刻却又痛快淋漓,体温在冰火两极间失控地摇摆。
  我加快脚步走向朱检察官,无数想对他说的话在脑中翻腾。那些纠缠的语句几乎让头脑炸裂,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
  我低头行礼。朱检察官转动着指间的蓝色顶针抬眼。
  “做了这辈子最不齿的事,倒换来个道谢,也不算亏。”
  确实。以他的性格,当检察官这些年从没为案子向同僚求过情。
  “……我明白。对不起。”
  “又不是你求我做的,道什么歉。不过是被自己的情绪牵着走。按规矩查案罢了。”
  “我知道。”
  深呼吸后轻声回答。
  “这样就够了。”
  “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当然得够。”
  ……不该做的事。
  突然想起那个曾被忽略的、当时无法理解的瞬间。
  '怎么说呢。为你破例好几次了。'悬在半空的手指猛地攥紧。
  朱检察官凝视我的眼睛转向显示器。他忽然皱眉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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