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对。说什么被刀捅过?怕刀尖就让照着照片磨。怪人。”
  “具体日期还记得吗?”
  “具体……啊!巫师是我朋友,问他准知道。”
  店主当即拨通电话。亲密关系让他的嗓门陡然提高:“喂!我啊!你那巫祭是十一月几号?快说!有检察官在呢!对,司法考试那种。行,待会告诉你来龙去脉。喝酒!”
  挂断后立即告知日期。我掏出蓝色记事本记录时,朱检察官抬头环视,指向角落监控:“能用吗?”
  “能。”
  “三个月前的购买画面还在?”
  “刚好卡在存储期限内……”
  “现在能看吗?”
  “约了朋友喝酒……要不把监控拷走?”
  “可以吗?那更方便。”
  “明天能还吗?”
  “备份完明早派人送回。”
  我们将存储卡装入证物袋。
  “够申请搜查令吗?”
  “拍到正脸就行。”
  刚出店门就被朱检察官拽住大衣后领。像醉汉般踉跄后退。他从内袋掏出香烟:“好久没抽。”
  望着细长白色烟卷,他提议:“分一根?”
  “好。”
  我们站在无人的暗处。朱检察官掏出Zippo打火机,用手拢出避风墙。望着他掌心跃动的火焰,我判断这种程度的问题应该无妨:“Zippo很旧了,是礼物吗?”
  “家父遗物。”
  原以为能问,结果踩雷。尴尬地吞吐烟雾。朱检察官取走我指间的烟,牙齿轻咬我含过的滤嘴:“问这个没关系。”
  “是。”
  “早该想到是韩秀珍。安东津或李贤秀没必要那么做——作案手法。”
  “手法?”
  “长子是十二岁男孩,用枕头窒息需要体力。韩秀珍体格并不健壮。多数父母选择下药或窒息,尤其母亲。这样孩子身上没伤痕。长子是男性可能有力量差,嫁祸朋友也需要用刀,但次女就不必了。”
  “合理。这样能解释为何采用两种手法,以及为何要和不睦的丈夫同去李贤秀家。”
  朱检察官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他齿痕湿润的滤嘴,荒谬地涌起吸烟冲动——不是为应酬同事或套取口供,单纯想衔住那支烟。
  伸出冻僵的手指接过。小心翼翼含住滤嘴时,尝到唾液的味道。不知是否吸得太深,辛辣烟雾首次窜入喉咙。轻咳声中,朱检察官拂开我额发浅笑:“别深吸。”
  仿佛在教孩童而非下属。
  “不会抽还学。”
  此刻他笑得格外温柔。
  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残烟哽在喉头,消散在余咳里。
  为平复心绪递回香烟。他无比自然地接过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想逃回公务关系。恰有话题可转——您这样笑我会误会的。
  这句话随着辛辣的烟雾哽在喉头,最终消散在零星的咳嗽里。为掩饰动摇的情绪,我将香烟递还给他。他自始至终都如此自然地含住那支辗转于我们唇间的烟。
  明明已经踏入朱检察官的私人领域,却因共吸一支烟的亲密而战栗不已,只想逃回公务关系的安全区。恰在此时,有个话题浮上心头。
  “朱检察官,以前有位前辈刑警教过我,关于父母杀害子女的案例。”
  “嗯。”
  “他们几乎不会独自发现孩子的尸体。”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停止吞吐烟雾。牙齿轻咬着被彼此唾液浸湿的滤嘴,似乎在脑海中检索经手过的所有弑亲案。
  他的视线斜向上飘移又缓缓落下。那锐利的目光几乎要穿透我的身体,我强作镇定继续道:“父母通常在自己家中行凶后,既要承担发现尸体的角色又要报警,心理压力极大。
  所以会抗拒独自面对孩子遗体,总想找个目击者替自己作证说'最先发现尸体'。因此经常拉亲属或邻居当目击者。比起其他凶手,他们的罪恶感更强烈,也更恐惧单独面对孩子尸体。”
  ……实。”
  朱检察官缓缓点头——这是他只在认同答案时的反应。沉思片刻后,他直视我的眼睛:“那么深夜十一点带姐姐回家喝咖啡也能解释了。和丈夫关系恶劣却硬要找借口介绍姐姐也说得通。就是不想独自面对孩子们的尸体吧。”
  “您从一开始就对韩秀珍带着姐姐回家这点存疑。”
  朱检察官的声音在记忆中浮现:『韩秀珍女士为什么和姐姐一起来?』他当时的提问清晰可闻。我忍不住问:“您从一开始就更怀疑韩秀珍?”
  “没到确信的程度,安东津和韩秀珍各占五成。李贤秀的杀人动机太牵强。”
  “确实。那对夫妇能拿到孩子死亡保险金。”
  “整整一亿五千万。所以韩秀珍才会跟着去李贤秀家。如果安东津是凶手,根本没理由带妻子。也不需要特意买不合季节的西瓜当借口碰那把刀——本来就是常去的朋友家。
  ”
  朱检察官掐灭短短一截的烟,将烟蒂弹向角落的铁制垃圾桶。
  我们回到丹贤支厅,在食堂补上迟来的晚餐。夜深人静,支厅里几乎没人。最近人事调动尘埃落定,不再像从前那样遭人白眼,但能避开风纪组的人总是好的。
  512号检察官办公室罕见地亮着灯。本以为宋系长早该下班,我惊喜地搭话:“宋系长!
  早知道您还在就一起吃饭了。用过晚餐了吗?”
  “吃过了。今天有证人调查耽搁了,说好八点来却迟到了。”
  忽然感到针扎般的视线。转头看见朱检察官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我,眼神凌厉得可怕。
  难道嫌我闲聊耽误工作?明明奔波一整天,和同事简单寒暄都不行吗?
  正暗自嘀咕,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闭嘴回到座位。
  宋系长去接待证人时,我和朱检察官在他座位查看监控。奇怪的是,与店主证词不符——巫祭次日画面里根本没有韩秀珍。早有心理准备的我们立即查看巫祭当天录像,依然一无所获。
  前后调整日期范围后,终于在三天后的画面里发现了她。对于三个月前的记忆,三天误差完全可以接受。
  店主证词完全正确。韩秀珍向店主展示手机内容,接过店主挑选的刀具后点头确认。
  “就是韩秀珍没错了。”
  “要申请逮捕令吗?还是明天先传唤证人?”
  “明天先复勘现场。反正有监控画面和店主证词,批捕不成问题。但要定罪还得找到凶器。”
  正想问他为什么突然用敬语,瞥见宋系长还在便咽了回去。
  也罢,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总归是好事。
  复查录像时,朱检察官突然拽过椅子按下暂停键。
  “李采河组长,现在门外经过的那个人。”
  我紧盯韩秀珍与店主的视线被迫转移。看清那人瞬间,下巴猛地坠下来。
  震惊于他的敏锐,转头望去。朱检察官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突然咬牙切齿道:“是高丽人金某吧?”
  千真万确。正是我们始终没摸清行踪的那位高丽人金某。
  朱检察官慢慢直起前倾的身体靠回椅背。
  “李组长,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排查目击者。三个月前的录像估计就这份了,走访很关键。”
  “明白。等儿童命案结案再查?”
  “只能这样。但他在赌场反方向干什么?”
  同样困惑的我们长久凝视着画面中与高丽人金某穿着相同的过客。或许那里——五金店附近——就藏着连接吴子贤与高丽人金某的关键证据。
  朱检察官忽然倾身用手掌拢住我耳廓。温热的吐息钻进耳道时,我浑身寒毛倒竖。
  “李组长,从现在起别相信任何人。”
  ……”
  “接下来可能会很危险。”
  仔细想……绕在吴子贤身边妨碍她的人,全都死了。
  朱检察官故意压下了高丽人案件。但当对方连矿工爷爷作伪证都能忍时,重启调查会引发什么反应?
  担心被陌生证人听见,我最终打开备忘录打字:【检察官和我会有危险吗?】【不,是李组长你】沉思片刻又输入:【因为我不是检察官?】【对】朱检察官抓起钢笔轻咬末端。盯着屏幕的他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凝重表情。
  那眼神混杂着忧虑、焦躁与某种不祥的预感。
  就像发现了错位的小齿轮。
  *韩秀珍家搜查由我和宋系长负责。通常搜查由调查官独立完成,只有大规模取证或逮捕时才会跨科室支援。朱检察官既有检察厅公务要处理,又逢部长召开会议,遗憾未能同行。
  做外勤准备时,朱检察官边翻文件边频频投来意味不明的注视。那阴郁的眼神让我怀疑他是否反悔了昨晚邀我去他家的约定。明明昨天在出发前还把我按在内务室墙上亲吻,白天却如此冷淡。
  检察厅与官舍周边住着许多丹贤支厅职员。所以我们在车里也避免肢体接触——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从窗外看见。
  即便宋系长和卢事务官都下班后,只要没锁里间办公室门,我们也绝不越界。这是过去几天形成的默契。
  我仔细清点证物袋与指纹采集工具,被朱检察官盯得如坐针毡时,宋系长终于推门而入。
  “喝杯咖啡吧。”
  宋系长将咖啡分给朱检察官和卢事务官,最后递给我。每次带我外勤他总会准备热饮。
  本该是我这个忙内做的事。感激地低头致谢:“多谢。”
  “客气什么。出发吧。检察官,事务官,我们先走了。”
  “路上小心。”
  与宋系长并肩告退时,朱检察官虽然回礼,脸色依旧阴沉。不知缘由的低气压。
  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紧绷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久违地和宋河星系长外出令人安心。
  宋系长从不为失误苛责他人,处事乐观从容。而朱泰善检察官即便温柔时也让我心跳失


序。
  坐上宋系长的车,设置好导航系安全带时,他猛踩油门的架势让我倒抽冷气抓紧扶手。
  朱检察官平时严厉但车技平稳,宋系长恰恰相反。
  “李组长,重点是找刀对吧?”
  “嗯。以及其他能定罪的证据。”
  “真……心积虑啊。连栽赃给有前科的朋友都算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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