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慢慢取出的牛奶冰淇淋早已融化,包装袋软塌塌的。即便在室内等候,寒冬时节要化到这程度至少得两三小时。
  “……究竟等了多久。”
  后知后觉地摸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商标志的短短几秒,竟漫长得前所未有。看完电影本该立即开机,却忘了。
  果然有朱检察官的未读消息。
  「李组长不在官舍。手机关机。看到速回。」「该不会出事了吧?」两条信息分别来自两小时和一小时前。盯着融化的冰淇淋,我咬住下唇。让他空等的愧疚感啃噬着神经——更何况这次并非公务。若是工作,就算联系不上生气也该先进屋谈正事。
  若早些遇见他,是否也能像和宋科长那样共度时光?
  错失机会的焦躁如沙粒从指间流逝。明明独处时整夜想他,真见了面却又想逃。
  没提前约好本就不是我的错。朱检察官清楚这点,才没多作责备。
  我又捏了捏软趴趴的冰淇淋袋。
  最爱的牛奶口味。
  「该不会出事了吧?」——这行字在脑海盘旋。想起游乐场争执次日他的话:「怕你起坏心思。去你官舍路上有座桥,那儿常有人自杀。」身为案件调查者,他或许比表面更常忧心这些。
  用力按压冰淇淋袋试图平复心跳。想象他在楼梯间苦等的模样,终于溃堤般冲出门。
  紧绷多时的自制力如磨损的琴弦猝然断裂,双脚已自动迈向玄关。起初还快步下楼,后来索性在街道狂奔。他的车肯定早开走了。喘息化作白雾升腾。
  丹贤市出租车稀少,只得改乘公交。车轮驶向朱检察官家的途中,翻涌的情绪如雪球越滚越大。
  「不该去的。放手吧。」理智如此告诫,可那颗没棱角的心脏拒绝停止滚动。
  我清楚记得他家的门牌号。长期调查工作让人对数字过目不忘。担心在公共玄关被拦下,恰巧有住户进门便跟了进去。
  “十五楼。”
  按电梯的手指随心跳震颤。
  最终站在他家门前却迟迟不敢按铃。幽灵般仰望着门牌,终于用苍白的手背轻叩。明知若被他看穿心思,辛苦筑起的防线就会崩塌,却止不住狂奔的冲动。
  都怪那盒融化的牛奶冰淇淋。
  朱检察官很快开门。他还穿着方才那套便装,似乎没换过衣服。
  “搞什么。”
  对我的突然造访略显诧异。我仰头郑重道:“知道您会来,我就不出门了。”
  “……就为说这个?你和宋科长卿卿我我没兴趣。爱去哪随你。”
  他作势要关门。我急忙补充:“醉酒那晚您说的话,我都记得。”
  握住门把的手指骤然发白,骨节凸起。
  「别忘了,我和你一样精通审讯技巧,懂得如何让人吐露真相。」——他想让我记住这点。
  “您当时……究竟什么意思?”
  可我这外壳坚硬的内里却脆弱不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场豪赌。
  我又向前一步。若那些隐秘信号只是错觉,若他对我除利用外别无兴趣,此刻就该推开我。
  那我便退回公私分明的安全距离。反正他总归要继续利用我——这是我唯一的筹码。
  告诉我吧,检察官。
  您究竟想要什么。
  他却沉默着用漆黑瞳孔俯视我许久。那目光如深渊,令我沉溺。
  朱检察官终于缓缓开口:“今天的耐心全耗在等你上了。知道你和宋科长玩得开心,连明天的份都透支。现在比平时更没耐性。当然错在我没联系就上门,所以直接走了。那你又来干什么?而且……”
  “……”
  “……我们今天根本没约。我到底为什么要去?”
  这次他握着门把向我迈进一步。指尖轻触我垂落的手——这次绝非偶然。他已不愿再掩饰。
  我没有躲闪,静静感受相触指尖的脉动。咽下所剩无几的唾液与他对视。
  他线条精致的唇瓣轻启:“本想说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样……”
  他微微低头。嘴唇悬在我额前寸许。低沉嗓音如冷泉淌过皮肤:“但其实我知道原因。”
  强撑着眼帘不垂下,我仰望着他。
  “李组长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吗?”
  “……知道。”
  “……那就不该来。明明那么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很少有比这更糟的上下级关系了。”
  “这我也知道。”
  “你该像平时那样忍住。尤其是今天。”
  原本若即若离的手指突然攥住我。虽吓得肩头一颤却没抽手。低头静立时,他将我往屋内一带。
  “要走就现在转身。说了,我耐心耗尽。”
  向来强撑镇定的我此刻竟发不出声。恐惧攫住咽喉——显然这会毁掉一切,坠向万劫不复。
  理性盯着玄关与走廊的边界线警告不可逾越,情感却在空虚的另一端叫嚣着踏入混乱。
  最终我顺着他的牵引,将一只脚迈过门槛。
  涨红的脸无从遮掩。抬头看他时,那双素来冰冷的眼睛竟前所未有地炽热,目光灼人。
  据说直面烈焰的尸体瞳孔会留下红痕。此刻他与我眼中,想必都映着那道红线。
  “今天没打算对你温柔。本来也不是那种人。尤其对你更不可能。”
  他咬牙切齿地补充:“忍太久了,没法对你好。”
  “……您要怎么做?”
  挤出的声音干涩破碎。想问是否因我胸口的红字才无法温柔,终究没能出口。
  朱检察官磨了磨牙。
  他的唇擦过耳廓时,全身窜过战栗。那支总叼着的烟,那张总令我移不开视线的嘴,终于贴上我的皮肤。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会像强奸一样。”
  脚底再度漫开热血。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抽离,恐惧使皮肤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脚底再次漫开滚烫的血流。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恐惧让皮肤泛起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难道还期待他说出交往的甜言蜜语吗?
  汗湿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月牙形的指甲印在皮肤上泛白。
  若朱检察官真是会温柔待我的人,工作时就不会那样对待我了。明明总想碰触我,分我同一支烟,醉醺醺时将拇指按在我唇上,却始终如此冰冷——这矛盾总令我困惑。
  怎样?还敢往里踏吗?
  生活如此诘问。
  我将另一只脚迈过门槛作为回答。
  冰冷的金属门框在颤抖的脊背上留下印记。
  *身后传来玄关大门沉重的闭合声。
  “李组长比我想象的更喜欢我啊。”
  “……您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本以为能忍住。”
  没料到会失控到真的踏进这里。以往那么多难关都挺过来了,毕竟如他所说,适应职场才是首要。
  可层层筑起的防波堤终究抵不住盐水反复冲刷,被融化的冰淇淋渗出一道裂隙。
  我忍不住想问他是否也对我怀有同样心意。
  “可您不也一样吗?”
  “谁知道呢……这种饥渴配不配得上甜蜜的称呼。”
  粗粝手指箍住腰肢,将我的脸压近到鼻尖相触。突然的窒息感令我低头,仿佛他周身氧气稀薄,心脏喧嚷着罢工。
  他缓缓施加重量,我被迫后退。皮鞋还穿在脚上,后背撞到玄关墙壁的瞬间,他掐住我下巴,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揽紧腰身。
  “张嘴。让你预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钳制力道令人无从抵抗,我乖顺地微启双唇。
  是要接吻吗,终于。
  他扳起我的脸端详昏暗口腔,竟缓缓往里吐了口唾沫。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仰望上方的面孔。
  “啊……”
  感受着垂落的唾液在口中积聚,突然明白他说的“像强奸一样“绝非虚言。不懂温柔也好,不愿对我温柔也罢,都是真心。
  原以为做好了准备,发展却超出预期。发热的眼角渗出湿意,徒劳地抓住他手腕。不想以这种方式交换唾液,明知只能吞咽,仍倔强地含住那口唾液。他毫不在意地又滴落些许。
  捏着下巴的手移向脸颊。朱检察官看着拒不吞咽的我下令:“咽下去。”
  这副命令口吻仍是那个上司。
  “……李组长不听指令了。因为不在办公室?”
  以为他会强行合拢我的嘴。不料那双唇毫不犹豫压下来,缠绕他手腕的手指顿时失力滑落。
  曾在办公室偷瞄过无数次的嘴唇。当它真正贴上来的瞬间,从脚趾到发梢的神经全部绷紧。
  “……嗯……呜……”
  彼此重量压迫下唇瓣相叠。滚烫舌头长驱直入,占领湿润的内里。
  终于与朱检察官接吻的时刻。脸颊烧得通红,却无暇感受想象中的甜蜜。唯有浓稠体温如预料般灼热。
  他搅动舌头时,积攒的唾液在口腔发出水声。明知终要吞咽,仍因唾液的来源而迟疑。
  但当他的舌苔碾过我浸泡在唾液中的舌头时,快感突然变得难以忍受。兴奋催生更多唾液,口腔濒临饱和,呼吸愈发急促。粗厚舌面刮擦喉头黏膜的瞬间,我终于开始吞咽。
  “呜……”
  热流滑过咽喉的触感异常鲜明。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喘息着啜饮残留的液体,为此不得不吸吮他的舌头。
  颤抖的手指揪住他衣领。在挣扎换气的间隙,他始终冷眼旁观我的狼狈。
  紧绷的神经带来脱力感。当抓握的手松开,他立即将我双手高举,单手钉在墙上。
  紧贴的下身传来硬物触感。仅凭轮廓就能判断的尺寸令我轻颤。竟如此巨大,恍如抵着瓶装水。
  他漫不经心磨蹭着,缓缓分离的唇间拉出银丝。
  “看来很喜欢喝口水嘛。你的也混进去了。”
  “不是……啊……”
  当他又一次压上嘴唇,相贴的下身开始摩擦。
  交融的吐息终于让我真切感受到对方体温,但第二次接吻同样毫不温柔。粗舌长驱直入,仿佛要吞噬我。与先前诱使我吞咽不同,这次他故意不给我吞咽空隙,玩弄着黏膜。每当试图吞咽,他就把舌头插得更深,迫使我张更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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