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穿越重生)——花槐

分类:2026

作者:花槐
更新:2026-06-29 08:19:57

  靳珩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无语:“最开始我管不住精神力,都放肆成那样了,你也没有一刀砍了我不是吗?”
  “我相信你一定有理由,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虫。”
  说话间两人回到房间,因为开门打了个岔,所以靳珩以为厄霁不会继续刚刚的话题了,他打算要来遗迹的照片,看看星骸那个傻逼玩意儿到底让他了解什么,没想到厄霁将刚刚的话题接上了。
  “杀他的时候,我当时没有意识。”
  靳珩微微屏住了呼吸,这是厄霁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事。
  “他用了药,我虽然生理心理都感到厌恶,却远不至于失去理智,但精神力暴动了。”厄霁的语调没有起伏,仿佛说的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很奇怪,在精神力创伤并不严重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暴动了。”
  他陷入那天不堪的回忆中,被迫跪在地上,药效起来之后,身体开始背离意志地反应,发热、脱力、呼吸混乱。潮热和酥麻聚集在腹部,理智被一层一层剥离。
  那只雄虫踌躇志满地笑着,用脚践踏他起了反应的地方。
  他没有抵抗,因为没有意义,不是这只雄虫也会有别的,对他来说,是谁都一样。
  但他愤懑,他不甘,他感到屈辱,却无能为力,这样激烈的情绪累积到临界点之后,他失去了意识。
  再清醒的时候,那只雄虫已经死了,被自己暴动的精神力,直接粉碎了精神核,瞳仁翻白,大张着嘴,七窍流血,死状可怖……
  冰凉的手被轻轻握住,指尖传来的温暖让厄霁回神,才发现靳珩贴得很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蹭,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靳珩没有追上来,维持着这个让他不觉得压迫的距离,轻声问道:“所以,你怀疑那个药,和第二军的集体暴动也有关系?”
  厄霁条件反射警觉,看向靳珩的眼神不自觉锐利起来。
  靳珩知道他又把刺竖起来了,也是有些无奈:“那天你们就在医疗室里说话,完全不考虑我这个病号,我烧得晕晕乎乎还要听你们说什么第二军,什么药剂使用量超标,我都没抱怨,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厄霁无言以对,他纯属是本能反应,靳珩不该知道这些的,但知道了缘由,也明白是自己反应过度,他下意识准备道歉。
  靳珩却不需要他道歉,抢先一步开口:“我可以帮你,我进研究院,不是去当花瓶的。”说这话的时候,靳珩干净清澈的眼睛亮得惊人,他自信,温柔,且包容:“上将,请你试着相信我。”
  那是太浓烈的情感,厄霁一时间招架不住,靳珩却一如既往将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撩到了立刻就收手,他退开了些距离,转开话题:“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你那天拍的照片吧。”
  厄霁闻言皱眉,立刻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他是听到了的,但是他没有动。
  靳珩疑惑地看着他:“你不会骗我的没拍吧?”
  厄霁:“你说这是他想让你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他如愿?”
  “总要知己知彼吧……它说的其他屁话我不听就是了,遗迹里的壁画和文字,应该记录的是那个文明对它的认知,我们总该知道要对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他这样说,厄霁还是没动,这让靳珩有些意外了,上将不是不讲道理的虫啊……
  却见厄霁硬邦邦偏过头不看他,冷淡道:“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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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打算回去路上直接跳过,但是想想再让小情侣多一会二人世界吧


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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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厄霁给他甩脸色了,靳珩最终没有坚持,放弃了研究那些照片。其实靳珩心里也没底,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真如自己所说的要知己知彼,还是,这也是它希望的一部分。
  当天晚上,靳珩做了一个梦。
  这是他穿过来这么久,头一次梦回蓝星。在那熟悉的实验室里,他像个运筹帷幄战无不胜的将军,设备运转声轻轻作响,终端荧光映照出他专注的神情,身后是他亲手打造的那片数据大军。
  他一次次演算,一次次推翻又重建,最终破解了手中这份陌生而复杂的基因序列。
  它来自一个虫族个体,是厄霁的基因样本。
  它的结构与蓝星人高度相似,有着近乎90%的兼容率,这意味着他可以复制其中某些片段,来治疗自己的精神力溢散。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复制自己的部分片段,去给予雌虫们一个不在被精神力暴动困扰的未来。
  他甚至构建出了一种理论:“基因着色”药剂,将雄虫可供梳理精神力的基因标签写入雌虫体内,诱导其自体调节的能力。
  这将改变虫族,他站在光芒之中,觉得自己像个将拯救世界的先驱。
  但光芒只维持了片刻,下一瞬,他引以为傲的这个药剂,在关键的时候失效了。
  不仅仅是失效,药剂依然不能治本,雌虫精神力海从来没有被自行梳理过,只是潜藏得更深了,药剂促进了更大隐患的滋生,然后在最要命的时刻爆发。
  战场上,无数军雌因此而惨烈牺牲,精神力像黑潮一样炸裂开来,染红了大地,也撕裂了自己。虫群中那只银发紫眸的雌虫,他和所有其他虫一样,骨翼膨胀,体表崩裂,从皮下蠕动出不属于虫族的触肢。
  他看着厄霁,不,是看着那个由“厄霁”裂变出来的新型魊兽,扭头朝他咧嘴微笑。
  惊醒!
  靳珩猛地睁眼,他惶然无措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喉中泛腥,浑身冷汗。
  梦里的画面像一层层幻灯片交错叠加,拼贴让人崩溃的未来。他甚至记得药剂配方的最后一个变量,他根本还没研究出那个公式,但梦境却提前写完了它。
  靳珩觉得恐慌,梦里的思路,就是他想要尝试的思路,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实践而已。
  这算什么……
  预知,警示,还是……警告?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他无法正常思考。
  厄霁今天没有和他睡在一起,靳珩现在迫切需要确认他安然无恙,他跌跌撞撞地跳下床,赤着脚惶惶然往厄霁的房间跑去。
  厄霁感受到了他精神力的异常,不放心所以起身前来查看,在走廊里撞上惊慌失措的雄虫,对方几乎是扑过来的,连鞋都没穿,衣襟乱七八糟,额前的碎发湿透,眼睛发红。
  靳珩直接撞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搂住他腰身,整个人都在颤,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只是梦,只是梦而已……太好了……”
  靳珩一直在颠来倒去地念叨着这些。
  厄霁的手在空中找了半天角度,最后终于落在了靳珩背上,他抱住他,轻抚后背,声音柔软:“我没事,你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靳珩知道那是梦,但梦境太过真实,让人觉得恐怖,他真的分不清。
  再连续被他以为的金手指坑了两次后,靳珩已经不再幻想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了,如果不是警示的预知梦,那是不是和星骸有关?它是怕自己继续研究下去?还是……它点出了自己研究的错误方向?
  “靳珩。”
  厄霁的呼唤打断了他肆意发散的思绪,但靳珩仍旧无法冷静,他捏着厄霁胳膊,无意识喃喃:“我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
  厄霁皱眉,没有追问靳珩到底做了什么梦,他犹豫了片刻, 轻轻捏着靳珩的下巴,让他扬起头,自己则埋头,在他唇上印了个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看着我,别想了。”
  靳珩果然瞪圆了眼睛,因为厄霁的主动,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这之后,被唇上的微凉的甜意弄得心猿意马,直接将梦境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心跳失衡,脸颊通红,呼吸微乱:“上将,还要……”
  厄霁没有直接拒绝,伸手把人打横抱起:“回屋再说。”
  靳珩自觉地伸手搂了他的脖子,乖乖地,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走廊里安静下来。一门之隔,闻川听着脚步声渐远,闭眼攥拳,平复了心情,若无其事躺回床上,辗转很久才睡着。
  说是回屋继续,靳珩却是抱着他再也没肯撒手,厄霁只能任由他枕在胸口,任由他的精神力紧紧黏着自己,任由他……将冰凉的脚心贴在自己小腿上。
  放松下来后,靳珩的呼吸渐渐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厄霁却没那么快睡着,他望着舱顶,忍不住腹诽:分开不过三个小时,这只雄虫就又把自己折腾得可怜兮兮。果然……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牢牢盯死比较好吧?他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听着怀里那道呼吸,鼻息间隐隐是辛甜清冽的味道,不知不觉间,他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透,星舰便收到即将抵达主星的提示。
  靳珩是被厄霁喊醒的。他还迷迷糊糊窝在厄霁怀里,眼神发懵,像是还未完全从梦与现实的缠绕中脱身。
  厄霁替他披上衣服,他原想趁着换装整理时,再找个机会问昨夜的梦,但得知元帅和雄保会亲临,不能再耽搁。
  主星已至,属于他们的时间结束了。
  风声肃肃,精神力早在他们下船前就感知到了整片区域的压制防线,那是秦戬骁的风格,利落、强势、不给人逃避的空间。
  靳珩一夜没睡安稳,眼神还有点发虚,除了秦戬骁,来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有个看起来官威十足,人狠话不多的雄虫,似乎是代表雄保会来的人。
  靳珩迅速收拾了精神面貌,他站得笔直,目光清亮,与昨晚那个黏在厄霁怀里、低声发抖的他判若两虫。
  秦戬骁没有寒暄,朝他们点了个头,便径直转身离开,两方人马就这样道扬镳。
  靳珩被雄保会的人护送至另一侧停泊区,上了他们的飞行器,临进舱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厄霁捕捉到他视线,微微皱眉,忍不住问元帅:“那是岚昭?雄保会为什么会是他出面?”
  秦戬骁瞥了他一眼,没回答,等上了飞行器,确认了空间的私密性,才在终端上调出了一则新闻给厄霁看。
  那是靳珩去K-179炸魊母的录像视频。它被公开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厄霁眼皮跳了跳,他不明白元帅的用意,但他已然用沉默表达了他不认同的态度。
  秦戬骁没急着解释,让他先看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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