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更何况是陌生人。
  沈亦川转了五万过去,“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有了再说,不要着急。”
  傅斯衡抬眼看他,“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小时。”
  沈亦川转完钱,心里好受不少,担心傅斯衡不收,认真阐释自己轻易借钱给他的合理性,“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相信你的人品。”
  “什么都不问就借给我。”傅斯衡好笑又无奈,把那笔钱退还回去,“小老板,不怕我是坏人?”
  沈亦川眨眨眼,按照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杀猪盘?”顿了下,又不太确定地问:“拒绝也是套路的一环?”
  傅斯衡:“是。”
  沈亦川一本正经地把电话贴在耳边,严肃道:“你不要乱动,我要报警抓你。”
  傅斯衡别过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过了两秒又转回来,“警察说什么时候来吗?”
  沈亦川握住傅斯衡的手腕,“快了。”
  沈亦川的手比傅斯衡的温度要高一些,手心温热柔软,这点热乎劲贴着皮肤,连带着整条胳膊似乎都热了起来。
  傅斯衡喉结微动,刚喝过水,嘴巴又变得干。
  像是真怕他跑,沈亦川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眼睛亮晶晶地和他对视,像是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傅斯衡拉开沈亦川的手,起身,“那让他们回去吧。”
  本来还算愉悦的气氛立刻疏离起来,沈亦川收回手,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你要走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傅斯衡相当正常地客气道:“下回再说,家里的狗还没喂,先回去了。”
  非常明显的借口,沈亦川了然,但并未追问下去,和他告别。
  沈亦川还是没力气,只能坐在床上目送傅斯衡离开。
  傅斯衡穿过他很喜欢的卧室,穿过他很喜欢的客厅,按下他很喜欢的门把手,往外推。
  来到走廊,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第一下没能精准的对准锁眼,他的手在抖,第二下依旧不能,他用力握了握拳头,深呼吸,总算成功开门。
  他进入卧室。
  卧室的墙壁上贴满照片,从沈亦川的初中到大学,几乎都是偷拍的视角。
  窗帘拉着,房间里透不进光,这些照片密密麻麻,蛛网一样,被打开的门风一吹,带出几分阴森诡异。
  床边放着桌椅,桌子上是电脑,傅斯衡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画面。
  沈亦川正在换衣服。
  白色的羊毛毛衣,被他反抓着后背的领子脱下来。
  腰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和脊柱上是薄薄的一层皮肤,不至于太臃肿暴力,也不会太瘦弱单薄。
  傅斯衡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沈亦川的背,把那只被沈亦川握过的手腕,放在鼻尖。
  吸——
  傅斯衡咬住手腕,憋在嘴里的气息,从牙齿与皮肤的缝隙里,一点点压抑地吐出。
  笨川川。
  被人跟踪这么久都没发现。
  还傻兮兮地要借他钱。
  是不是被人压在床上炒得唉唉叫,才知道到底谁可怜?


第131章 (4)沈亦川
  有傅斯衡但没有竹马的生活, 对沈亦川来说十分新鲜。
  这意味着他和傅斯衡没有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经历,也没有那么多羁绊,傅斯衡成为他客观意义上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但很快又真的熟悉起来。
  傅斯衡在公园出现后, 便开始无孔不入,十分凑巧地出现在沈亦川的生活中。
  只要出门, 就能遇到傅斯衡。
  巧合到这种程度,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有意为之。
  二是真的天赐良缘, 神秘力量铁了心让他俩在一起。
  无论哪种, 都实实在在地让沈亦川松了口气。
  他在交友方面实在被动,和傅斯衡的爱好关联大概只有电影,两人不算很熟的时候,邀请对方一起来家里看电影感觉有点奇怪, 可除了这个沈亦川又想不到别的话题。
  掌握社交距离不是他的强项, 但对傅斯衡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在傅斯衡、或者说命运的推动下, 沈亦川顺理成章地和傅斯衡成为普通朋友。
  括弧雇佣版。
  起因是沈亦川一次失败的健康实验。
  从市场买了虾、蛋、鸡肉、蔬菜回家的沈亦川, 按照健康比例把这些食材放进破壁机, 日的一声打成糊糊。
  糊状物粘稠恶心,闻起来有股奇异的腥味。
  沈亦川早有预料, 健康的东西不好吃, 好吃的东西不健康。更何况糊糊只是半成品。
  用锅蒸一蒸, 说不定会出现奇迹。
  十分钟后, 凝固的糊糊崭新登场。
  色香味一个都不占。
  沈亦川盯着它看了一会, 还是不太死心,试探用勺子盛了一点点汤。
  放进嘴里。
  沈亦川闭眼。
  妈妈。
  上帝跟我说话。
  问我为什么不放盐。
  灵机一动理所当然的健康料理以失败告终。
  沈亦川洗干净勺子,漱口,然后回到厨房,带着小狗饭敲响了隔壁的门。
  他记得邻居之前说家里养狗。
  等了一会, 门开了,傅斯衡似乎有点惊讶,他看了看沈亦川捧着的碗,又看了看沈亦川,“怎么了?”
  沈亦川仰头:“傅哥,你家狗吃了吗?”
  傅斯衡比他大一岁,这么叫没毛病。
  傅斯衡微笑,立即get到了沈亦川的意思,接过沈亦川的碗,侧身放他进来,和善道:“还没,正准备喂。”
  傅斯衡家里的格局和沈亦川的家差不多,收拾得很干净,没什么装饰,有些冷清。
  客厅里的狗直勾勾地看过来。
  非常大的一条德牧,毛色发亮,体型健硕,身上的肌肉清晰可见,凶神恶煞,威风凛凛。
  沈亦川在门口停下,傅斯衡引着沈亦川往客厅走,沉声道:“臭臭,坐。”
  狗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目光还停留在沈亦川身上。
  傅斯衡笑:“它很喜欢你,别怕。”
  凶恶大狗的狗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喜悦,但以貌取狗未免有失偏颇,沈亦川相信傅斯衡作为主人对狗的了解,慢慢走过去,让臭臭闻手。
  臭臭嗅了两下,脑袋拱了拱沈亦川的手掌,咧开嘴,兴奋地哈哧哈哧喘气。
  沈亦川眼睛弯起,蹲下来撸狗。
  摸了一会才感觉不对劲。
  傅斯衡一直没吱声。
  傅斯衡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光顾着摸狗,把主人晾在一边,未免不合适。
  沈亦川扭头看傅斯衡,傅斯衡抱着胳膊,咬左手手指指甲,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狗也转头看傅斯衡,然后哼哼唧唧地跑远了。
  缩在墙角,狗头朝墙,像在怀疑狗生。
  傅斯衡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人,他习惯把自己东西看得很紧,太亲密对他而言是一种越界。沈亦川怔了下,后知后觉地起身,转移话题:“臭臭好大一只,我做的那一点不够吃……我再做点?”
  “一起。”傅斯衡放下手指,指尖的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他语气放缓,“你呢?你吃了吗。”
  沈亦川摇头。
  傅斯衡往厨房走,“我手艺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沈亦川礼貌地客套了一下,就积极投入了饭菜准备。
  做完狗饭做人饭,沈亦川切菜,傅斯衡掌厨,切完菜,沈亦川就被傅斯衡推到客厅休息去了。
  臭臭在墙角偷瞄沈亦川,想来玩又不太敢。
  沈亦川冲他招招手,臭臭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下定决心,吧嗒吧嗒地跑过来。
  相当聪明听话的一只狗,让握爪就握爪,让翻滚就翻滚,还会把爪放在鼻子上表演害羞。
  “好狗好狗。”
  沈亦川心情很好,捧着臭臭的大脑袋揉,最后一俯身,在它脑壳上重重亲了一口。
  “臭臭。”傅斯衡的声音突然出现。
  臭臭顿了下,垂着尾巴转身,老实去墙角蹲着去了。
  桌面上摆好了两菜一汤,傅斯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饭好了,卫生间在左边,洗完手就来吧。”
  沈亦川感觉傅斯衡好像有点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狗玩。
  傅斯衡的心眼时大时小,大多数情况下,为人和善,只是在对于圈到自己这边的会格外敏感。
  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毕竟他们俩现在也只是认识而已嘛。
  沈亦川去洗手,台面上没有擦手的纸巾。
  镜子上方的橱柜嵌开一条缝,沈亦川打开找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沈亦川目光微凝。
  几瓶橙色塑料瓶的药,上面写着俄文,沈亦川看不懂什么意思,只记下符号,随后回到客厅。
  臭臭不见了。
  傅斯衡把碗放到自己旁边,解释道:“它很喜欢吃人饭,围前围后容易绊脚,我让它去卧室了。”
  沈亦川看向唯一一间紧闭的卧室门。
  明明是白天,里面却黑漆漆的,像是拉着窗帘。
  嘎吱。
  椅子拉开的声响打断了沈亦川,沈亦川向声音那边看去,傅斯衡微笑。
  “菜要凉了。”
  .
  两人吃饭时聊了会天。
  傅斯衡说自己是孤儿,14岁就来大城市给人打工,干了三年才有钱养狗,前段时间搬过来,勉强活出个人形。
  沈亦川对此表示十分敬佩,又问他愿不愿意来做他的厨师,月薪6000。
  没开太高,怕傅斯衡拒绝。
  傅斯衡欣然接受。
  吃完饭,傅斯衡又拿来一部在旧物市场淘来的限制级cult片,问沈亦川能不能陪他看。
  傅斯衡给他做饭,下午本来没什么事,吃饭又吃的有点困的沈亦川自然地坐在了傅斯衡旁边。
  电影开始。
  沈亦川看着挺单纯,实际取向与他长相截然相反,对于刺激的、重口的、猎奇的接受度很高,反而对那些慢节奏的温情电影,不太感冒。
  很不巧,这部片子挂羊头卖狗肉,演的像等待戈多,沈亦川昏昏欲睡。
  可能因为开学后比较忙,最后竟真不知不觉睡着。
  后来还是傅斯衡把他摇醒的。
  傅斯衡心情很好的样子,正好到了晚上,又留沈亦川吃晚餐。
  就这样度过了愉快轻松的一天,两人的关系也从认识转为雇佣制的普通朋友。
  傅斯衡周六约他去健身房,沈亦川和他在门口告别,转身回家。
  直到最后也没看到傅斯衡打开卧室,放臭臭出来。
  .
  沈亦川做梦也要上学。
  倒不是执念,只是单纯找点事干。
  受做梦者的认知限制,沈亦川学不到专业性的知识,书本一翻开,全是他学过的、看过是的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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