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魅魔老婆是人机(穿越重生)——唯爱宰

分类:2026

作者:唯爱宰
更新:2026-06-26 09:24:55

  太子金尊玉贵自然不可能在下的,但谁又说不能在“上”呢。
  摇曳的暗黄烛火将室内浸得暖意稀薄。
  他松松披着一头乌发,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软发贴在光洁苍白的颈侧。
  眉目清寂如月,自带一身疏离的凉薄, 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所有情绪,缓步走过去。
  狐裘里面很暖,樊雾身上的冷香氤氲,带着暖气,指尖触碰到樊雾的腰肢,凑过去想吻樊雾的唇瓣。
  “殿下。”
  就在这时,樊雾脑袋一歪,直接栽倒在岑落影怀里,还蹭了蹭。
  “殿下?”
  竟然睡着了,岑落影哭笑不得,那他刚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算什么,早知道洗快一点了。
  算了,来日方长。
  他抱着人找了舒服的位置躺在软塌上,好在软塌够大,能够躺下两个男人。
  他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做了决定,他日后必定好好辅佐太子,殿下只是有一点小孩子性子,本质不坏,稍加教导,一定改回来的,更何况还有他。
  他们倒是舒服了,可是苦了地牢里的两人,大雨直接淹了地牢,老鼠被淹的四处乱窜。
  大雨加上背后的伤让杨远书成功喜提高烧大礼包。
  唯一的床被人占了,费玦只能靠着墙站着,还要时不时驱赶试图爬到他身上的老鼠。
  挨千刀的岑落影到底在干什么,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好好一个平阳侯府二公子,竟然沦落至此。
  一夜风雨散尽,翌日的阳光温柔又澄澈。
  天光被洗得透亮干净, 地面还留着雨后未干的湿痕,空气中裹挟着泥土与草木清新的湿气。
  樊雾在睡梦中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腰身和脖颈被人死死扣住,力道缠绵又禁锢,分毫挣脱不得。
  他猛的惊醒,睁开眼就对上一片雪白的腹肌,他一愣。
  抬起头,岑落影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就撞入他的眼睛。
  察觉到樊雾的动作,岑落影十分自然的搂紧樊雾的腰,另一手拍着他的后背。
  “乖啊,殿下。”
  樊雾脸一红,奋力推开岑落影,坐起来,“你……”
  岑落影摔在地上,疼痛让他一震,他撑起身子,指尖拨开颈肩的墨发,“怎么了?殿下。”
  “你怎么在这?”樊雾皱着眉询问,仔细回想昨天,他好像睡着了,但岑落影为什么会在他床上。
  岑落影一脸的伤心悲痛,“明明是殿下让我上来的,是不打算认了吗?”


第482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6)
  “我何时……”
  等等,好像确实是自己让他上来的。
  “殿下可是想起来了?”岑落影站直身子,胸口的衣衫裸露大片。
  他定定的盯着樊雾,微微俯身将人圈外身下,“如今殿下看了我的身子,是不是应该负责?”
  “?”
  “负责?负什么责?”樊雾不解的疑惑出声。
  他只是看了,又没睡了,负什么责啊。
  想到这,挺直腰板,瞪回去,搞清楚好不,他可是太子。
  看过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都要负责的话,偌大的太子府都塞满了。
  两人对视许久,岑落影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说罢,他扯过一旁的纱幔抛上房梁,骨节分明的指尖缓缓系了个结,态度决绝。
  “既然殿下不愿意对我负责,我也没有脸面存活于世上,愿殿下此生安好。”
  随后他踮起脚尖,纱幔挂住他的脖子,他闭上眼睛,一脸平静。
  樊雾看着他的操作一脸震惊,他无法想象岑落影一个清冷孤傲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赶忙从软榻上下来,跑过去抱着他的腰,“不是,你干什么啊?快下来啊!”
  岑落影仍然不为所动,樊雾急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逼死人的传闻轰动整个京城。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负责。”
  听见想要的答案,岑落影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谢殿下成全。”
  一通折腾下来,樊雾累坏了,瘫在软榻上。
  岑落影叫人进来给樊雾梳洗,紧接着又吩咐了一些事情,包括但仅不限于把地牢里的两人放出来。
  又让人给杨远书请了大夫,俨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府里的下人面面相觑,看向樊雾的方向。
  樊雾摆了摆手,“按他说的办。”
  “是。”
  侍女正在给樊雾梳头发,岑落影走过来接过梳子,对着侍女说,“你先下去吧。”
  “是。”
  岑落影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穿过樊雾如瀑般的发丝,动作轻缓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殿下,一会儿可否陪我去趟礼部?”
  樊雾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去。”
  “为何?您昨日明明答应了。”
  “不去就是不去,哪来那么多理由。”
  答应了又如何,昨天费玦刚害他受伤,他凭什么去帮他。
  岑落影放下梳子,“既如此,我知道了。”
  听着他的话,樊雾眉心一跳,这句话……怎么感觉听过呢?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的岑落影已经不见了。
  下一秒,外面传来焦急的呼喊声,“来人啊,岑世子落水了!”
  樊雾猛的站起来朝着外面走,目光落在池塘里那个不断下沉的身影。
  “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救人。”
  人被救上来时浑身早已湿透,湿发凌乱的披散着,还在不停的滴水。
  岑落影唇瓣血色尽失,单薄的肩背不住发颤,他抵住胸口,修长的指尖泛着青白,压抑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眼尾被逼出红意。
  “咳咳……,殿下为何救我,我知殿下讨厌我,也是,我这样的人,无趣,古板,还是去死的好。”
  他挣扎着起身往水池里走,樊雾赶紧拉住他,“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
  岑落影偏过头,眼中满是痛意,“殿下不愿意陪在我身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明明昨日不是这样的,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周围人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他们身上。
  樊雾怀疑岑落影在演他,可是没有证据。
  “行了,不就是为了礼部那点事吗,至于寻死觅活的吗,我陪你去。”
  他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看在岑落影那张脸的面子上,我早就命人将他赶出去了。
  费玦好不容易从地牢里出来,他可没有忘记今天的事,洗漱完就急匆匆的过来找樊雾。
  他怎么样都行,要是春闱的事耽误了死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但等到找到樊雾的时候,樊雾正斜倚在轿辇上,而岑落影在一旁说着什么。
  四周红色的轻纱随着微风拂动,露出樊雾有些不情愿的神情。
  “?”
  什么情况?
  得知要去礼部,他满脸的震惊,按照太子的性子,他昨天刚得罪他,今天怎么可能?
  难道是岑落影做了什么?
  樊雾也瞧见了下面的费玦,他冷哼一声,“哼。”
  岑落影对着费玦点头,“既然人到了,走吧。”
  不是,这就走了。
  费玦表示还有点懵,侍从牵来一匹马递给费玦,“费公子,请。”
  樊雾的动作很大,特意没有选择马车都是轿辇。
  很快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没想到岑落影真的能请的动太子。
  赶紧让人去准备,他则一路狂奔到门口迎接,明明是艳阳暖天,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昨天他得罪了岑落影等人,岑落影不会趁机报复他们吧。
  “太子殿下驾到!”
  随着一声喊,一群人齐刷刷的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岑落影率先下来,对着樊雾伸出手,樊雾搭上他的手从轿辇上下来。
  一身艳红广袖外袍在阳光下流转着暗芒,细密的金丝绣线勾勒出繁复云纹,随着他的动作漾开流光。
  乌黑长发高束成利落马尾,丹凤眼眼尾带上一抹胭脂红,瞳色冷沉无温,自带一股桀骜冷艳的戾气,红色衬得他眉眼既妖冶又极具压迫感。
  “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礼部尚书赶紧将人迎进去,樊雾坐在主位,手上捏着茶杯,眉眼之间满是嫌弃。
  两侧分别站着费玦和岑落影,礼部尚书走出来,佝偻着腰,带着点讨好,“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所为何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孤为什么来?”樊雾冷冷的瞥向他,反问道。
  礼部尚书赶忙跪下,哭嚎起来,“太子殿下,不是我等不配合啊,实在是户部没有拨钱啊,
  没有钱我们无法采买,用人和修缮场地,我等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樊雾被他吵的一阵头疼,“来人,把户部尚书给孤叫来。”
  户部尚书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头,他躬身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行了,起来吧,知道孤找你什么是吧。”
  “微臣知道。”


第483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7)
  他起身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阿谀奉承,直接开口道,“太子殿下,事情臣已经了解了,
  臣并没有接到通知要给礼部拨款,而且礼部也并没有提供详细的账册交给我们。”
  他说的话很明白,也把自己的锅甩的明明白白。
  礼部没有给他们提供详细的账册,他们没有办法拨款,皇上没有通知,他们也不敢动。
  岑落影眸光暗沉,这群老狐狸,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傻充愣。
  他自然清楚他们的打算,春闱之事极其重要。
  他们身后的大族都盯着这块肥肉呢,一旦他们办事不力,那群人就会趁机弹劾他们。
  皇帝想看的就是他们打起来,到时候他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败了,就是没有能力,皇帝也不会保他们,到那时他们将会万劫不复。
  樊雾也听出来他的话里有话,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孤现在命令你,赶紧拨钱。”
  户部尚书躬身,“请恕臣难以从命。”
  “你说什么?”樊雾甩手将茶杯丢在他脚边。
  “没有皇上的手谕,臣无法行动,请恕臣难以从命。”
  “你……”
  岑落影赶紧安抚住樊雾,“殿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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