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魅魔老婆是人机(穿越重生)——唯爱宰

分类:2026

作者:唯爱宰
更新:2026-06-26 09:24:55

  毕竟没有皇帝的允许,这些人连太子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所以以皇帝多疑的性子,他肯定会派人去印证一梦的身份。
  脑海划过樊雾打人时那张纨绔疯狂的脸,太子行事嚣张跋扈,真的能担得了一国之君吗?
  这一晚,每个人心中都思绪万千,只有樊雾睡的很好。
  整日的连轴转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直接倒床就睡。
  第二日。
  兵部尚书刚下早朝就命人抬着他儿子和礼物来到了太子府的门口。
  大门被敲响,门口的侍从打开门,“什么事?”
  “请问太子殿下在吗?臣来赔礼道歉。”
  侍从上下扫视他一眼,“太子殿下还没起,等着吧。”
  说完,门被重重合上。
  兵部尚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在原地,这个时候街上有了不少百姓,对着他窃窃私语。
  他感觉这张老脸都快丢尽了,眼里闪过怨毒。
  都这个时辰了,太子没起,怎么可能,就是故意羞辱他,可是他又不能不等。
  侍从还真没骗他,樊雾还真就没起,本应该有人来叫他的。
  福安不在,没有人敢去触霉头,索性就等太子自然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值当午,樊雾还没有要醒的架势。
  不止外面的兵部尚书急,连府里的下人也急,可又没个主事的人。
  就在这时,岑落影出门回来了,身旁还跟着个浪荡公子哥。
  男人一身玄色锦袍松松垮垮披在肩头,墨发随意束起,眉眼精致俊美,碎发微微垂在两侧。
  此人生得一副好骨相,眼尾微微上挑,嘴角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
  “哎呦,这就是太子府,我还是头一次来?”
  费玦将手抵在眉间四处张望,嘴里不停的发出夸张惊叹的声音。
  岑落影眉头紧皱,冷着脸远离他,远离智障,人人有责。
  他早该想到的,皇帝那种老狐狸,能给他找什么好帮手。
  下人看见他,仿佛见到了主心骨,赶紧跑过来,“世子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殿下这个时间还未起,该怎么办?”
  “为什么没人进去叫殿下?”岑落影质问道。
  下人结结巴巴,“我们不敢,殿下起床时脾气不是很好,往日里有福安公公在,可是福安公公告假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费玦神色不明的看着下人的背影,“看来,太子殿下的脾气当真是不好,能把在下人吓成这样。”
  “行了。”
  岑落影带着人走向樊雾的寝殿,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静悄悄的,每个从这里路过的下人安静的近乎诡异,脸上毫无表情。
  说话声是不存在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费玦习过武,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里的下人都有武功傍身。
  看来皇帝宠爱太子的传言不假,这里的防护恐怕比皇帝的寝殿还要恐怖。
  岑落影敲了敲门,“太子殿下,该起床了。”
  动了一会,没有声音,他们推门而入。
  寝殿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殿下?”
  掀开珠帘,樊雾的身影赫然出现,床上的人将柔软的锦被紧紧环抱在怀中。
  整个人慵懒地蜷缩着,眉眼舒展,微微泛红,褪去了平日所有锋芒,染上几分安稳温顺的倦意。
  被褥只堪堪拢住上身,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展露在外,肌肤冷白细腻,勾勒出惑人的骨相。
  他睡的很安稳,那份极致昳丽的相貌再配上此刻毫无防备的慵懒模样,柔和又蛊惑,安静得让人心底骤然一软。
  费玦眉梢轻挑,以前只知道太子嚣张跋扈,没想到还有幅如此惊人的容貌。
  岑落影目光落在樊雾裸露的双腿上,眸光一暗,侧身挡住费玦的视线。
  伸手给樊雾盖好被子,轻声唤着,“殿下,该起了。”
  樊雾本来睡的好好的,被人突然叫醒,心中那点烦躁怎么也忍不住。
  抬脚踹过去,“滚,吵什么吵?”
  岑落影抓住樊雾的脚踝,伴随了冷香而来的是指尖细腻的触感。
  他没忍住摩挲,眸光暗了下来,像深水底不停翻涌的黑泥,晦涩难明。


第479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3)
  脚上的触感很明显,樊雾立马清醒了,刚想发火,看见是岑落影,他咬了咬下唇没发火。
  骨节修长的手指随意向后撩拨开凌乱的墨发,惺忪的眸底蒙着一层冷沉沉的起床气,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烦躁。
  “怎么是你?还不放开?”
  岑落影收回手,“殿下,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怎么了?”樊雾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现在已经晌午了,您睡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感觉不对吗?”岑落影担忧的问。
  “不就是睡的久了些,太医都说没问题。”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你们出去,让人进来给我梳洗。”
  岑落影叹了口气,示意费玦离开。
  等樊雾梳洗完,用过餐已经是下午了。
  他坐在大厅主位上,旁边是岑落影和费玦。
  樊雾漫不经心的盯着费玦看,费玦嘴角噙着笑,“殿下为什么盯着我看?是臣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脸。
  “没有,就是感觉你挺好看的,对了,你是谁来着?”
  “谢谢殿下夸奖,臣是平阳侯嫡次子费玦。”
  “平阳侯?”樊雾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是谁,索性就不想了。
  下人前来禀报,“殿下,尚书大人已经在外等很久了,需要让他进来吗?”
  “嗯。”
  樊雾端着茶杯轻嗯一声。
  兵部尚书听见樊雾终于肯见他了,狠狠的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带着人和东西走进去。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世子殿下,平阳二公子。”
  “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因为樊雾并没有让他坐下,他只能站着,旁边是他被缠成粽子的儿子。
  他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把东西抬进来。”
  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被人抬起来,“昨日是盛儿无知,得罪太子殿下,这是臣的一点心意,望殿下能够原谅我儿。”
  樊雾斜睨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地上的箱子上,猛的将茶杯摔在他的脚下,“尚书大人就拿这些破烂来糊弄孤,真当孤是好欺负的。”
  “殿下恕罪。”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江南水患,
  臣已将半数家底捐献出去,这些是臣能够拿出来的所有东西,望殿下饶过我儿。”
  “你没钱跟孤有什么关系?”
  “什么?”兵部尚书一惊。
  “我说,你没钱跟孤有什么关系?”樊雾又重复了一句。
  “臣……”
  “既然尚书大人没拿出来足够的诚意,那么孤只好把你儿子送去大理寺了。”
  “殿下饶命啊,殿下,求您放过我儿吧。”
  尚书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鲜血流了一地,能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疼爱他的儿子。
  地上的粽子也在呜呜出声,似乎在求饶,也像在哭泣。
  岑落影皱眉盯着地上的人,好歹是一部尚书,不能得罪太狠,否则可能会招致报复,更何况他身后还是三皇子。
  他刚想开口为其求情之时,余光瞥见樊雾眼里的漠然。
  他看向地上的人时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宛若在凝视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到嘴的话瞬间哑然,费玦同样也看见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闭嘴。
  直觉告诉他们,一旦开口了,弄不好他们也会被一道收拾。
  砰砰的磕地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十分清晰,樊雾恍然大悟的开口,“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来和一梦道歉的对吧?”
  他没等人回答,“来人,把一梦叫过来。”
  “是。”
  尹霜梦很快被人带过来,殿内血腥的一幕让他惊了一瞬。
  “殿下,这?”
  “过来。”樊雾对着他招招手,尹霜梦听话的走过去坐在樊雾旁边。
  “一梦,他们说来和你道歉,你原谅他们吗?或者说你想怎么办?”
  兵部尚书也反应了过来,对着尹霜梦求饶,“一梦公子,求您饶过我儿,原谅他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死啊。”
  尹霜梦也知道樊雾把选择权交给了他,“殿下,一梦全凭您做主。”
  樊雾神色不悦,他在给他报仇的机会,为什么又把问题抛回来了。
  尹霜梦也察觉到了,身形摇晃,脸色苍白,“殿下,奴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奴有点晕血,见不得血腥的场面。”
  “罢了,钱留下,把人丢去大理寺。”
  “殿下不可,饶命啊,殿下!”
  兵部尚书嘶吼着嗓子求饶,可丝毫没有唤起樊雾的一点心软。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拖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尚书大人还有事?”
  兵部尚书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告退。”
  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费玦率先开口,“殿下,臣等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樊雾闻声看过去。
  “过几日不就是春闱了吗?皇上把这件交给我等主持,
  但今天我们去礼部商量事宜的时候,他们非但不肯帮忙,还处处推诿扯皮,我想请殿下帮我们主持公道。”
  “这种事你不应该去找父皇吗?为什么来找我?”樊雾眼神微眯,语气不善。
  “陛下日理万机,我们也实在不好拿这种事去麻烦陛下。”
  “那你们就来麻烦我?”
  费玦哭泣脸,抬着袖子抹眼泪,“我门这样的小人物,人微言轻也没有权利,思来想去只能找人帮忙,
  太子殿下如此英明神武,气度非凡,英俊潇洒,风华绝代,气势慑人……,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肯定会帮助我们的,对吧?”
  樊雾被他夸的心花怒放,腰背不自觉的挺直,高抬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
  他咳嗽一声,“行吧,我就帮你们一次。”
  费玦在樊雾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成了。
  皇帝这老贼只让他们主持春闱,一点权利和钱都不给,还让他们到处去得罪人。
  说好听点给他们机会历练,其实就是想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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