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近代现代)——毛连系

分类:2026

作者:毛连系
更新:2026-06-25 10:16:52

  “他迷糊了伸手一捏,猜猜是什么?”钟晓接过话茬,迫不及待哈哈嘲笑道,“是蚊香!”
  赵芸同学发出今天第一声爆笑。
  “回自己位置去!”
  陆青台黑着脸赶人,连带还踢了钟晓一脚。
  他也没想到不仅没下雨,等他们睡着了爸还来房间看了他们,听到有蚊子飞嗡嗡的声音,便在床脚点了蚊香。
  “不过爸反正也要补偿我,他说等放假带我们去买零食。”
  钟晓赞叹,“那你没白受伤啊,值了。”
  “滚。”
  “哼。”
  钟晓躲在江径身后,撇了撇嘴。
  学生们就期待着放假,放假前的一天整个教室都是躁动的。
  用老师话说,他们背着书包走进教室那一刻就已经在准备书包了。
  终于等到了放假,陆信开车接到了三个孩子,直接往城里开。
  陆青台和钟晓合计着要买哪些零食。
  江径把一个味道清爽的青橘子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凝望窗外。
  陆信通过车内后视镜注意着他们的动向,边问,“晚饭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想吃!”钟晓捧着脸回应。
  “船船呢?”
  “我都行。”
  江径的目光从车窗外接连不断、波浪起伏的绿色植被中收回来,贴近嗅了口橘子。陆青台百无聊赖地贴着江径的手臂,第一千次感叹江径的手怎么这么白。
  陆信:“吃火锅可以吗?”
  天气终于是转凉了,吃点火锅舒服。
  三个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商讨几分钟,最终点头同意,陆信便开车先去火锅店。
  考虑到是三个孩子,他点的鸳鸯锅。
  “你们都喜欢吃虾滑。”
  陆信先勾选了三份大份虾滑。
  虽然他们三个都是小个子,但在学校忙了一天,胃口并不少。
  特别是陆青台和钟晓,他俩最爱上山、下田扒树,现在肚子都在咕噜噜叫了。
  “还有肥牛和毛肚,鸭肠来一点。记得点宽粉哦!”
  陆青台牵着江径往调料台去,提前叮嘱陆信。
  “嗯,带着弟弟注意安全。”
  店里有监控和店员看着,陆信微微侧身注意着,点点头放他们去了。
  他点好了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暂时就这些——”
  “陆队?”
  旁边传来一声犹豫的问询,陆信交付菜单的手一顿。
  他回过头,那男人看见他,很惊喜的样子。
  “我没想到真的是你,陆队,咋们多久没见了?”
  男人大步走过来,高兴地揽住陆信的肩膀。
  陆信颔首,“带小朋友来吃饭,你呢?”
  “我陪朋友来的呗,这家火锅咋们以前就爱吃。对了,你说小朋友,你家孩子我还没见过几面呢?我记得是小侄子吧。”
  陆信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带他们来这家了。他这朋友向来大嘴,看到三个孩子不得哇哇叫得人尽皆知。
  “嗯。都是男孩。”
  好友微愣,‘都?’
  好友挠挠头,他记得陆队长不是只有一个独生子来着?看来是他记忆错乱了。
  陆青台先带着江径回来了,他看见陆信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叔叔,一点不带胆怯的,自然地打招呼,“叔叔好。”
  “诶?”
  陆信点点头,“这是我们家老大,陆青台。”
  江径也乖乖跟着喊,“叔叔好。”
  “这是小幺儿。”
  陆信摸摸江径的脑袋,“小米辣能吃吗,不怕辣?”
  江径端着碗,他碗里放了小半勺剁碎的小米辣,陆信记得江径吃不了太辣的。
  江径没好意思说,他跟着陆青台一起吃,对辣味的接受程度愈发高了。
  “钟晓说这个不辣。”
  “好,待会儿你觉得辣告诉我,我再去打一份调料。”
  好友站在旁边欲言又止,摸不着头脑。
  他总觉着这孩子怪眼熟的,但却长得与陆信一点不像。好像在那儿见过陆信这个小幺儿似的。
  好友不相信自己从未见过江径,因为江径长相格外精致,走在路上都能被夸这孩子可爱,是让人过目不忘的长相。
  他眼睛又偷偷瞅了眼陆青台,大儿子外表和陆信也不是特别像,但绷着脸收拾桌面的神态气质与他爹如出一辙。
  好友看了看自家前队长的脑袋,硬茬寸头黑而浓密,没绿。
  但陆队好像也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好友又扯了几句,只好说下次再聚。
  陆信,“行,咋们下回一起聚。”
  陆青台咂摸了一口豆奶,挥挥手,“叔叔再见,下次我爸请你吃饭啊。”
  好友艰难道,“……好,再见。”
  很难想象一个闷葫芦怎么养出这种儿子的,真是物极必反。
  江径问,“他是陆叔叔的朋友吗?”
  “不知道,我不认识。”
  “……”
  江径沉默,那你一副打娘胎里就跟他很熟的样子。
  很快鸳鸯锅端上来了,他们放了一半虾滑在清汤,一半在红锅。
  牛油是提前上锅煮化了,火稍微开大点就沸腾了。
  三个孩子就盯着锅里,等看火锅咕噜咕噜地沸腾。
  对小孩来说,光是盯着跳动的焰火就够他们发好一会儿呆了,猜下一秒锅里会滚出什么东西,则更有意思。
  “爸爸,虾滑好了吗?”
  钟晓跃跃欲试夹着筷子,筷子一夹一合,眼神透露出他很馋了。
  “可以吃了。”
  陆信用筷子试了试,依次给他们夹虾滑。
  他们吃的十分满足了,陆信去结了账,带着他们往外走,
  “走一走消化一会儿,然后我们就去超市。”
  “好哦。”
  陆青台牵着江径,他侧头关照一番江径的嘴唇。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江径吃陆青台夹的肥牛,不慎里面藏了好几颗花椒,都被江径一口咬下。
  “船船,你嘴还麻吗?”
  江径顶着红润润的嘴唇说,“好多了。”
  陆青台愧疚道,“下次我先过一遍水再给你!”
  “……”
  那倒也不必。
  ·
  “船船,这是什么呀?”
  超市货架边,陆青台指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红嘴唇台灯问江径。
  江径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来个一个小胖墩男孩,他嗤了一声,上下扫过陆青台身上的衣服和脏兮兮的鞋边,
  “土狗。”
  江径眉头一皱。陆青台挥了挥拳头,皱眉时显得很凶,“土狗能打死你!”
  那男孩下意识被往后一缩。
  陆青台露出森森白牙冲他笑了下,
  “滚远点儿。”
  那小男孩脸上的肉跟着惊恐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原以为是个软柿子好欺负的,没想到碰到硬石头了。
  意识到陆青台不是好惹的之后,小胖墩转身就想走,陆青台还要追着杀。
  “你真该叫你爸爸给你买个水泥盖子知道吗?”
  小胖墩被拦住了逃跑的路,惊恐又懵逼的看着陆青台。
  陆青台咧嘴满怀恶意地笑,“脸上长的牙的化粪池没盖子,好臭。”
  小胖墩反应了两秒,随后呜呜地哭出声。
  “……”江径牵着陆青台的手晃了两下,“陪我去买新量角尺和橡皮擦。”
  陆青台在霎时收敛了表情和恶意,变成温驯,陆青台反手抓紧江径手心,
  “走吧。”
  ·
  等一行四人都买还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天空的颜色已经接近灰暗了。
  钟晓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在极度的活跃和兴奋中,这会儿上了车,一下子就从满电掉到关机,贴在车门上呼呼睡大觉,腮边的软肉一呼一呼的。
  江径头靠着车窗,揉了揉眼睛。
  陆青台挨着他肩膀懒洋洋地问,“为什么你的眼里长含泪水?”
  江径推开陆青台刺挠的大脑袋:“因为我困。”
  没多久,车里只剩下孩子们清浅的呼吸声。
  陆信放缓了开车的速度,从城镇区过去,一开到乡道上路况变得宽阔了。
  陆信开了远光灯,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满空繁星,一直延续到绵延起伏的丘陵树影中。
  因为车速慢了,开回去的时间也长了些。
  在两条乡道汇合分叉的口子,对面也开来一个面包车,短暂的回车,对方的远光灯闪了瞬间。陆青台靠在窗户边睡着,他被灯光闪醒了。
  “爸。”
  陆青台揉了揉眼睛,外面黑黑的,他看不太清楚了,问道,
  “咱们到哪里了?”
  “种耙耙柑儿的地方。”
  “喔。”
  陆青台点点头,车又行驶起来。
  陆青台睁大眼睛,望着窗外飞过的模糊的书影。
  现在是初秋,田野薄雾氤氲,紧贴着田地和树苗,雾气还没有半个丘陵高,在繁星点点下显得朦胧静谧。
  月色照着起伏蜿蜒的乡村水泥路,车辙碾过枯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等到日出东方,薄雾尽散,百鸟从山林树窝之中醒来,鸡鸣候旦——
  “起床了,懒虫。”
  陆信掀开钟晓的被子,钟晓嗷叫一声,夺过被子藏进去,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早春气温低,他们又许久没有早起过了,还很不适应。
  “说好今天要去买新文具,弟弟都醒了。”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个预收
  裴近做了一个吓人的梦。
  他梦到自己喜欢上一个男生,还为了这男生和校霸争风吃醋,在高中当了两年的深情男二。
  男生差点被球砸他第一个冲上去挡着,喜提脑震荡住院一个月。
  男生被老师误会他赶着帮人家申冤,反而被老师当中批评辱骂。
  最后男生还是在高考前拒绝了他,和一直欺负他的校霸在一起了,裴近黯然神伤,高考发挥失常跌到年纪九百多名。
  全校一共900多个人,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一以外其他名次的裴近从汗水淋漓中惊醒,“……”
  好消息,他们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没有校霸这个物种。
  更好的消息,他梦里那人姓顾,颜值出众,据裴近打听,他们学校不存在这号人。
  裴近安然躺下,原来是噩梦啊。
  结果第二天上学,就听到了有个隔壁校霸转学而来的消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