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近代现代)——毛连系

分类:2026

作者:毛连系
更新:2026-06-25 10:16:52

  陆青台皮糙肉厚的,但前胸后背依旧都是抓痕,还有他新添的咬痕。
  江径别开眼,“活该。”
  陆青台爬起来,殷勤地为江径找来新的家居睡衣。
  “抬手。”
  江径眼皮累累的,闭着眼,勉强高抬贵手,陆青台很快给他套上长袖睡衣。
  “裤子我自己——呃。”
  江径动了一下腰,僵痛在床上。
  陆青台心虚地拿着睡裤,“我来吧我来吧。”
  好不容易穿好睡裤,陆青台顺手把人拖抱起来,手臂环着江径的腰承重,
  “脚踩我拖鞋上。”
  江径:……
  他还是踩了上去。
  “我的拖鞋呢?”
  陆青台擦了下鼻尖,没说话。
  昨晚打湿了,估计报废了。
  “先抱你去洗漱。”
  陆青台伺候江径信手拈来,连江衢看了都自愧不如,刷牙洗脸,一气呵成,不等江径睁眼照镜子,陆青台就把人搬走了。
  餐凳上放了软垫,江径坐下的时候才发觉。
  江径怒了,这个软垫他从来没见过,陆青台果然是蓄谋已久。
  “先喝口豆浆润润。”
  陆青台推给江径一杯温度正合适的现磨豆浆。
  江径批判性喝了两口。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呀~大家早点儿看


第116章 
  陆青台献殷勤,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两天的安排——
  在家好好休息。
  江径确实需要休息,他体力并不好,陆青台却恰恰相反。
  所以哪怕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江径也觉得自己吃了大苦。
  陆青台一次吃饱, 可以素食三天,之后再奖励自己, 但江径却不信任他了。
  江径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里在冒绿光。
  “我要回家。”
  吃完早饭, 江径缩在沙发里, 一双洁白的脚往沙发缝里钻, 看起来很畏惧被人逮住做一些变态的行径。
  陆青台收拾的动作一愣,“我们不就在家……”
  江径抱着自己的膝盖, 屁股下面垫了软垫,他都不敢乱动, 气死了。
  “我爸爸想我了,我要回蓉城。”
  “……”
  陆青台苍白地露出笑容,“船船,别整我。”
  他活也不干了, 坐到沙发边按着江径的腰杆为他按摩, 江径下意识抖了两下脊背。
  江叔叔要是看见他儿子一瘸一拐回家,他应该会被愤怒的老父亲打成肉丸,一再脚踹去京城。
  然后再请一个住家保姆在京城,随时防护意图欺负他崽儿、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
  江径抱着黑猫抱枕,下巴搁在猫抱枕两个耳朵中间,似乎知道自己有人倚靠了,顿时神气:
  “哼, 那也是你应得的。”
  陆青台卑微地求饶好久,才终于拖住他, 说等周五的时候再回去。
  陆青台即刻下单一些化肿祛瘀的药膏。
  半个多小时,药膏就送到了。
  江径嗅到了药味,他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皱皱鼻子,
  “好难闻,你买了什么回来?”
  陆青台先没回答他,反而慢条斯理又去厨房洗了一遍手,把窗帘给拉上。
  失去自然光线,只开了两盏灯的客厅顿时陷入危险的昏暗中,江径警觉地坐直,飞机耳了。
  “我不要了!”
  江径把抱枕砸在缓缓走来的陆青台身上,愤怒道。
  “……”
  陆青台接住枕头,丢到一边,无奈地笑了下,
  “只是涂药。”
  江径生气时,两颗琥珀色的眼珠圆溜溜的,试图靠睁大震慑敌方。
  “……我自己来。”
  陆青台手掌压在江径的肚皮上,顺时针揉两圈逆时针揉两圈,把江径揉得软乎乎。
  “这事本来就该我做。”
  修长的指节压着白腻温热的腿肉,陆青台不自觉仰脸,抬了抬鼻尖。
  流鼻血很丢脸啊,陆青台吸气。
  ·
  “要到啦,船船,你腰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飞机上,江径取下眼罩,却不愿睁眼,
  “给我闭嘴。”
  陆青台倏地闭上嘴巴,他安静小心地给江径喂了颗果糖。
  出去时听到其他旅客在闲聊。
  “后天是江总孙子的周岁吧,你要去吗?”
  陆青台对江这个姓十分敏感,耳朵动了下。
  同行人疑惑道,
  “难道我记错了,江总的两个孩子都该成年了吧?”
  陆青台得意得牵住江径手掌心。
  是的,小的那个已经可以谈恋爱了喔。
  说话人肘了下同行的朋友,
  “不是这个江总,是晟万的江总,他孙儿……啧,你消息太不灵通了。”
  晟万的江总,那就是江径的伯祖江河了。
  自他孙子江天泽被查处并非亲孙子之后,沉寂好久,江径也没接触过他们,没想到居然又搞了个孙儿出来。
  可你堂叔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吗?
  陆青台问江径。
  江径摇摇头,颇为高深莫测地看陆青台一眼,豪门水很深的。
  陆青台抓住江径的手臂,晃了两下,
  “那看来我运气很好了,找了个好相处的家庭和伴侣。”
  江径被他用词说的脸蛋红红的,但表现出一副值得信赖的样子,
  “嗯。”
  到达出口时,江径才发现司机悄然换人了,是他爸爸来了!
  江径轻快地跑过去,距离三米时又矜持停下,走到江砚决面前,
  “爸爸。”
  江砚决把江径搂在怀里抱了下,再放开,捏着江径肩膀仔细端详,
  “喔!船船一点儿没被晒黑啊。”
  “不是说司机来接吗?”
  江径眼角弯弯,心情很好,
  “都那么久了,晒黑也该养白了。”
  江砚决幽幽,“你也知道很久啦?”
  江径:“……”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躲开老父亲幽怨的眼神,江径挽着他手臂。
  陆青台也过来,喊了声,“江叔叔好。”
  江砚决颔首示意。
  江径向江砚决提起他听到的风言风语。
  “也不知道江河逼着江天泽从哪儿弄出来一个孩子。”
  江砚决有些嘲弄,培养儿子失败了,换新号又有什么用?
  “那群人虎视眈眈,怕没等他孙子长大,等老头子一生病,全都疯啃上来了。”
  他们越出昏招,江砚决愈发确信断腿求生的决策是正确的。
  现在的江氏再没人敢编排他两个孩子的身世。
  江砚决先把陆青台送到他们家门口,随后载着江径慢悠悠回家。
  “今晚有小龙虾,还想吃什么?”
  江砚决褪下外套,穿着衬衫走进厨房。
  “等下再做菜吧——”
  江径把江砚决拉出来,按在餐桌边。
  江砚决便顺应江径的意坐下来,好整以暇想看看崽儿想做什么。
  江径在他的行李里面翻来翻去,翻出一沓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江径把文件推给江砚决,“这是我们公司这几个月的净利润。”
  江砚决知道江径在创业,他挑眉,拿起文件浏览起来。
  江径不自觉挺直脊背,双手放在大腿上,紧张地看着江砚决。
  10分钟内,江砚决快速地把文件浏览一番,他放下文件,笑着说,
  “如果这是一份创业大学生给我的文件,希望我投资的话,现在我就可以给他账里打钱了。”
  江径尽力保持谦逊的风度,“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但他毕竟是才成年没多久的嫩学生,眼底高兴藏都藏不住。
  江砚决:“我真的不能投资吗?”
  江径很有原则,“不用。”
  他听说很多家长不怕二代挥金如土,就怕二代创业。
  创业后需要填的坑就像无底洞一样,家长再能挣钱也禁不住二代傻。
  这些见闻加深了江径独立挣钱的决心。
  江砚决感到遗憾,但还是没强求,“好吧,如果你需要钱跟爸爸说。”
  “嗯。”
  江径捏着板凳边,纠结了会儿,
  “爸爸,我想大学先不进公司了,等我毕业之后再进公司,可以吗?”
  江径知道自己不太守信。
  原本高考前和就说好,等他进大学就要进公司实习的。
  他爸妈期待的退休时间又得延后了。
  江砚决捏捏江径脸蛋,
  “唔——”
  江径眨着眼睛呆望亲爹。
  “可以,去吧。”
  孩子要独立地走向世界,成熟的父母应该学会放手。
  “谢谢爸爸!”
  江径扑到江砚决身上,重重地抱他,江砚决拍了拍他的后背。
  “但也要勤回来,几个月都不回家,我和妈妈都很想你。”
  “你们父子俩在聊些什么呢?”
  裴见素走路没什么声音,她出声时候吓了江径一跳。
  江径惊喜转身,“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见素拥抱比自己还高的崽儿,
  “在你喊谢谢爸爸的时候,他送你什么了,这么高兴?”
  江径后知后觉,羞囧地别开眼,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裴见素捧着他脸,欣赏继承她一半的基因,完美结合的珍宝,
  “快点喊一声谢谢妈妈,不然他答应的事儿我可不答应。”
  江径羞赧极了,“……谢谢妈妈。”
  江径兴高采烈地拎着行李箱上楼收拾去了。
  裴见素:“你儿子刚刚找你嘀咕什么呢?”
  递给她的是一份文件。
  江砚决:“这是他们公司最近的财务支出和利润表。”
  他表情难掩骄傲。
  江砚决给好兄弟徐双韧发消息:你怎么知道我崽儿赚了200多万
  徐双韧:?
  现在挣钱不比当年,当年是谁站在风口谁就能起飞,而现在多的是人创业两年半,归来欠债两百万。
  所以江径能在这么几个月中折腾团队,选定方向,还能大量盈利,已经出乎江砚决意料。
  江径下楼问坐在客厅的裴见素,
  “哥哥还没回来吗?”
  江径绕着书房、江衢卧室都走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喔,你哥哥最近到处出差,他知道你回来,估计明天回来。”
  江径:?
  奇怪,哥哥专心研究,为什么会需要到处飞?
  果然,第二天江衢就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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