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近代现代)——毛连系

分类:2026

作者:毛连系
更新:2026-06-25 10:16:52

  当然是江径请大家吃饭。
  他已经在预订好包间,一行人呼啦啦涌进包间。
  江径把菜单交给他们,“你们随意点。”
  一群男生女生这个年纪都很能吃,拿着菜单跟做多选题似的,什么都想尝一下。
  最后菜单转到陆青台手里,他多点了两道甜口菜,最后交给服务员。
  “我记得你是蓉城人呀,居然喜欢吃甜的吗?”
  最后看到陆青台勾选菜单的女生随口问道。
  陆青台:“我什么都爱吃。”
  在座唯一一个真正的纯血蓉城人静静喝茶。
  服务员进来问他们是否需要酒水。
  有些人不爱喝酒,当然也有人跃跃欲试,
  “先来5瓶啤酒吧。”
  幸好他们都是同学,没有酒桌文化。
  江径手掌按在桌子下陆青台的大腿上,低着声音说,“你不许喝。”
  陆青台:“噢。”
  陆青台反抓住江径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神色如常,桌上其他人绝对看不出两人在桌下牵手。
  “那你也不许喝。”
  谁聊江径却摇头,“不,我要喝。”
  陆青台:?
  这个江径有点飘。
  但江径喝的并不多,手掌高的水杯,江径只喝了四分之一不到。
  陆青台一直很警惕地观察着江径状态,但幸好江径并没有醉,喂到喉咙里的酒精只起到一个美颜的作用,是江径洁白的肤色染上一点醺红酒色。
  大圆桌周围的同学无论男女,总会被江径的脸给吸引出神,又在陆青台递来似笑非笑警告的目光时恍惚移开。
  晚上九点半,他们结束饭局,要赶在宿舍门禁之前回学校。
  陆青台开车,把钟晓和林无穷送到地下停车场他们楼栋门口,随后再驱车和江径一起回家。
  车上也没放音乐。
  江径坐在副驾驶,“其实我有一点晕了。”
  “没事儿,睡吧,待会儿背你上去。”
  陆青台没有意识到什么,两只手握着方向盘,手臂上的青筋分明,哪怕手腕也比江径的手腕粗上一圈。
  江径别开眼,望向窗外。
  他们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一是因为他实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多线程处理任务,二是……陆青台一直停留在手指这一步。
  江径在这件事上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他也没有想要主动。
  江径绝不可能主动对陆青台说他挺舒服的,但他应该看得出来……吧?
  那为什么陆青台止步于最后一步呢?
  莫非陆青台其实是一个无需求的男性?
  那每天早上醒来卡他腿缝的是什么,江径冷静地排除这个可能。
  江径握紧了拳头,酒壮人胆,今天就要试试!
  陆青台停好车,打开副驾驶门,“要我背吗?”
  夜晚十点半,不能排除电梯有人的可能,江径摇摇头,“我可以。”
  陆青台遗憾地放下手。
  江径和陆青台上楼,江径打哈欠,说:“我先去洗澡了。”
  “好。”
  陆青台猜测今天江径肯定很累了。
  他们的房子里两个浴室,主卧一个,公共浴室一个,江径进主卧洗澡,陆青台便拿了睡衣,在公共浴室快速冲洗一番。
  陆青台穿着睡衣进主卧,想把江径换下来衣服扔洗衣机,可目光移到木柜上时微微一顿。
  江径换下来的外套和外裤有时会放在这里,但这不是重点,而是木柜抽屉被打开了。
  里面的润滑液不翼而飞。
  陆青台的目光看向紧闭的浴室门,一阵血气上涌。
  ==========作者有话说:==========
  啊,居然是船船主动


第115章 
  江径一直没出来。
  陆青台同手同脚地抱着江径的衣服走了, 过了会儿他折回,小狗一样蹲守在浴室门口。
  陆青台原本蹲着,心情激动。
  哪怕其实浴室里只有莲蓬头热水喷洒在墙壁的声音。
  十分钟后, 陆青台稍微冷静, 他大腿蹲麻了,换个姿势坐在地上。
  湿重的水汽从门缝中悄悄跑出来, 在地板上凝结成细小水珠,
  又二十分钟后, 陆青台感觉自己清心寡欲, 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陆青台无聊得研究套套外包装壳的镭射工艺,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计生用品呢。忽然, 他从地上窜起来,
  江径根本就不会吧!
  陆青台冷静地敲门, “船船,你需要我——”
  他顿了片刻,斟酌用词,“理论指导吗?”
  里面安静地让人心慌。
  陆青台弓背再次敲门, 这次敲门声音大了些, 他有点儿紧张地喊:
  “你不会晕里边儿了吧?”
  浴室内再次报以无尽的沉默。
  “……”
  就在陆青台准备直接破门时,门开了一条缝。陆青台斜肩撞击的动作被暂停,重心直接将他歪撞到门框上,咚!
  江径被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又要把门缝砰合上,幸亏陆青台眼疾手快,四只指节扒住门框, “别走!”
  陆青台压着门框,但没敢直接推门, 双方僵持在原地。
  陆青台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进来吗?”
  江径呼吸都变快了,他紧张地瞅了一眼浴室里还没拆封的玩意儿,使劲儿摇头,
  “我、我还没洗完。”
  陆青台短促地笑了声,“四十多分钟了,再洗都要起皮了。”
  隔着模糊的透光门,隐约能看到江径虚影,陆青台喉结上下滚动,手臂紧紧绷着,语气却循循善诱,低着声音,
  “我帮你好不好,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儿。”
  陆青台耐心地站在门口等了一分钟,他从未觉得读秒这么慢过,
  终于,门缝又被拉开些,一点点露出江径昳丽的面容,他扒着门框纠结地站在门后,美人半遮面也顾盼生辉。
  门被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拉开——
  又迫不及待合上。
  陆青台发现江径的衣服裤子都好好穿在身上的,嘴角不明显向下,失望地撇了点儿。
  “你就在里面发呆呀?”
  陆青台捧着江径的脸密密地亲了好几口。
  江径脸上胶原蛋白被他揉在手里,脸蛋红彤彤像柿子,他嘴巴也被陆青台一双手挤地嘟起来,咬字很模糊很小声道,
  “我试了……不会,所以开门。”
  江径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娇气地抱怨。
  那这个江径很有防范意识了,还知道把衣服穿好再开门。
  陆青台心里想着,又奖励江径落下好多密集的亲吻。
  “我的错,这些不需要你学的。”
  ·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江径已经变成一朵粉红色、缩成一团的花苞了。
  陆青台珍惜地把江径放在床上,一只膝盖压在床边,扯了枕头垫在江径颈子后面。
  他出好多汗。
  江径下意识地想要扯被子,被陆青台膝盖压住被子,宽大的手掌很轻松就箍住手腕。
  江径察觉到扯不动,小声叫唤:“冷。”
  他试图唤醒陆青台的良知。
  若是平时,江径喊一声冷,陆青台掘地三尺也要找一件衣服给江径保暖,现在他居然冷酷到不为所动。
  花苞外面那层保护它的花萼早就被剥开了,一朵花苞好可怜孤零零地颤抖。
  江径抬起手腕挡在眼睛上。
  “干嘛挡住?”
  陆青台轻轻拨弄他。
  “太亮了。”
  江径的语速比平时更慢了更小声,看得出他很紧张。
  卧室白色顶灯明亮到有些刺眼,江径无所遁形,只好挡住自己的眼睛,但比灯光更强烈的视线却无法挡住,江径很不自在,夹紧膝盖。
  花枝被掐住了,浑身的刺都起不到防卫作用,花枝被抬起来,以便仔细观察蕊芯。
  江径忽然半悬空了,他难以维持平衡地抓紧床单,腰后是空的,仅靠脊背和陆青台的手掌支撑着。
  陆青台摸到江径小腿骤然很紧绷。
  他又扯了一个高厚枕头,垫到江径腰后,轻轻拍,
  “放松点,宝宝。”
  听到这个称呼,江径瞬间更加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一抖,呼吸之间腹部起伏,汗珠从小腹逆流,他皮肤泛着珍珠一样莹白的色泽。
  江径攥紧被面,艰难地开口命令他,“不许这样叫。”
  紧接着江径听到一声短促的哼笑。
  “宝宝。”
  花蕊被轻柔地拨弄开。
  ……
  花苞承受了一 夜的浪潮暴雨。
  第二天清晨日光照进来,江径还惨兮兮地窝在被子里。
  陆青台习惯早起,而且今日他更加神清气爽。
  他靠近床边,还没下手,江径便下意识把脸藏被窝里。
  但他睡着了,顾前不顾后,翻身时扯了下被子,肩颈漏了一半,第七颈椎棘突周围布满堪称凌虐的咬痕和惊心的吻痕,后腰、肩膀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青台有点儿心虚地把被子拉上去。
  待会儿一定不能让江径照镜子。
  他爬上床,但没有钻进被窝,只是把把江径连人带被一块儿抱进怀里,两条长腿直接把江径锁住了。
  江径越睡越闷,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陆青台那张欠揍的脸。
  “早上好。”
  陆青台猛嘬一口江径脸蛋。
  啵!
  江径:“……”
  这个陆青台笑得这么欠揍,已经不是一点点混蛋了,必须要出重拳!
  江径愤怒地想要伸手打他,却发觉两条手臂都被束缚住了。
  “?”
  他像颗瑞士卷一样被陆青台卷在怀里,动弹不得。
  江径蛄蛹着挣扎腿部,试图利用自身的重力势能给陆青台狠狠一击,可悲的是小腿膝盖也被陆青台夹住。
  “!”
  江径低头一口用力地咬在陆青台锁骨上。
  “啊。”
  陆青台充满表演性质地喊痛。
  陆青台这身硬骨头除了硌牙没有其他用处,江径愤愤地放开。
  他是被迫地趴在陆青台身上的,江径:“放我下来。”
  陆青台侧脸示意,“亲一口。”
  “……”
  江径低头,在陆青台脸上留了一个牙印。
  陆青台刚把瑞士卷放下来,江径就迫不及待挣脱出来,他转头瞪人,却忽然一愣。
  陆青台只穿了条睡裤,上本身什么也没穿,健康均匀的小麦肤色,肌理分明地腹肌。
  陆青台感受到他的视线,顺着靠近江径一些,
  “都是你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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