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我本来就是孤儿,我只要争个好命,要为自己谋一条路,旁人没管过我,我管他们做什么,就算是天煞孤星我也认了。”
  天煞孤星。
  他的争,会给亲人带来……灾难么。
  原主日记里从没提过外婆生病,她看起来也一直是个很健康的小老太太,连感冒都很少,平时步伐稳健,中气十足。平时也不爱发脾气,喜欢和孙子聊天,连管束都是温温柔柔的,只临了轻轻一声叹就让调皮的孩子屈服,让桀骜的少年低头。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捧给孙子,无关成绩与其他,只希望他开心快乐。
  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她笑起来,满面的皱纹也无损温柔和美丽,给人的感觉舒展得就像池塘中央扬起脖颈的天鹅,就像捧着玩具晒太阳心满意足的小水獭,就像春日四月的迎春花,
  原主是个小混蛋,却有爱他宠他的外婆,而他是天生孤煞,只是想要改变这一切,想要走出去,想要过上好日子,只是这样,所有刚生出没多久的亲情幻想就会被生生打碎。
  外婆的病是因为他吗?是因为他改变了一切的轨迹才会出现的吗?
  即使知道脑癌绝不可能在一夕之间生出,但超自然的现象他已经见过很多了,抽痛的心脏也让余凛之无法保持冷静的思考,想的愈多愈怪自己,手指插进发中撕扯,扯得头皮火辣辣的痛,痛到咬住嘴唇,痛到想流泪。
  是因为他么?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吗?他想往上走,所以外婆生病了。是不是只要他和原主一样,外婆就能好好的?
  到现在为止他无法不信这些,曾经听过的预言在一点点的灵验……余凛之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在被操控,被一只看不见又无处不在的手操控。
  他擦掉失神中从眼尾滑落的泪水,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冷了下来。
  他生了张不带凶相的面孔,纵是以往的冷脸,眼神里也只是故意的漠然,装不出什么凶意。此刻却沉下清俊的眉眼,锋锐到恰到好处的眉骨滑至高挺的山根,在眼窝处打下深深凹陷的阴影,让少年人的眼神藏在黑暗里,罕见带上一丝狠戾,如游鱼般迅速划过不带踪影。
  *
  “恶性……癌,患者年纪大了……建议住院,脑膜瘤……建议尽早准备手术。”
  脑海被不知名阴影占据,耳鸣加重,听不太清细微的字眼。
  医生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年,心中满是遗憾和叹息。
  少年长了张好看到令人见之不忘的面孔,一开始拨打救护车电话,他们见到他的时候,少年仿佛丢了魂,面上覆了层厚厚的冰雪,苍白的脸反倒更像是病人,神态比起冷清倒不如说是无措,在冬日的湖面结了层不堪一击的冰,稍有打击就能碎成一片一片。
  到了医院,他才缓过来一点儿,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外婆被推进手术室,眼尾寸寸染上红色,清瘦的脊骨微弯,年岁不大的孩子,那一刻身上尽是无助孱弱,瞧了叫人心疼。
  过了这两三个小时,对方仿佛又褪去了脆弱,神情冷漠,听着他的话,像在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医生望进他空茫的眼底,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伪装的外壳。
  刚才对方去登记时他看了下身份信息,少年家里只有一个外婆,孩子还在念书,生活拮据。造此劫难,还不知道住院费和手术费哪里来。
  看似坚不可摧,实际上内里却在一点点的破碎瓦解。
  这孩子,命苦啊。
  医生在心里长叹,却忽然听见那少年张了口,声音低哑,带着浓厚的倦意和泪意:
  “大夫,住院费是多少?手术费用,我……”
  少年咬住下唇,直至漂亮唇瓣被刻下斑斑血痕,染上秾艳的一抹红,他似乎有些难堪的垂下睫,字字句句在斟酌里破碎。
  “现在可能还凑不齐,但我会……”
  “因为需要长期住院,住院费先交四千,还有刚才检查的费用,一共四千五百一十五,一共后续不够了再补齐。”
  医生实在不忍心听他再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挫骨的尖刀,念出一字,便将少年原本挺直的背脊生生磨弯一分。
  “手术费用的话……综合你外婆的病情来看,恶性脑肿瘤,体积偏大,手术费用还需要后期计算,但按目前情况,应该不会低于……十万。”
  十万,如果不是本来就有的积蓄,一家的重担都落在一个孩子身上,他需要怎么去筹到这笔钱?又有多少时间来供他筹钱,他唯一的至亲能等吗?
  医生艰难的从唇齿里挤出这个数字,看着少年失魂落魄的样子,默默咽下了还应告知的手术后续存在的化疗费用和恶性肿瘤术后极高复发率等等的事项。
  但再不忍心,有句话他也必须要说:
  “你外婆的情况不太乐观,越往后拖危险性越高,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在两个月内做手术,不然恐怕……”
  余凛之掌心攥紧,低声道了句谢,步伐踉跄的走到前台去缴费。
  四千多块钱交完,他卡里剩下的加上身上带着的现金加起来,也不到两千块钱了。
  十万,十万,就算按最低值来看,目前来看他不太可能在两个月里凑到这么多钱,更别提高于十万。
  脑海里出现几个选项,又被他一个一个划掉。
  他自认没有在这几个月里和谁留下过深的交情,也没有那个脸去朝对方大张口借十万。
  就连赢决……
  他闭上眼。
  老大已经帮了他很多了,这段时间只怕是也过得并不容易,他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接受救济的人,怎么能跟老大开口去借这笔钱?
  除非……
  他眼里突然闪了点儿微光,手脚回暖,回眸眷恋的望了一眼急诊室,抬脚走出了医院。
  *
  “喂?余凛之?大白天你不在上课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考核最快能什么时候,你联系你老大了吗?”
  “联系是联系了……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发生啥事了?”
  “有点事,很着急……今天行吗?”
  余凛之把自己当成笑话看,明明几天前他还在对方面前故意摆谱不想加入,几天后地位倒置,他成了需要迫切抓住救命稻草的那个人,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想尝试一下。
  好在对面同意了,电话那边嘈嘈杂杂一阵子,孟龙飞胡乱嗯了几声,就对他道:
  “我们这边没问题,你晚上七点过来就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谢谢,之后告诉你。”
  余凛之小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望着街边白天并不亮起的路灯发呆。
  腹部适时开始痉挛,他喉头干涩,呼吸着进入冬日后刺骨的寒风,想呕吐。
  良久,被吹得发红的眼疲惫的阖上,他别过脸。
  街边的人少有驻足,路过时却都奇怪的看着这个长相卓绝却呆立在街头的少年。
  手握得太紧,掌心被缴费的发票硌得生疼,反而让他平静。
  那么现在,又该何去何从呢。
  大衣兜里有微微的振动,余凛之掏出手机,是陈半月发来的短信。
  【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去医院检查了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看得少年眼睛发涩。他忽然有种倾诉的冲动,想告诉对方自己今天遇到的困难,想告诉对方他的难过,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这个倾诉对象可以是任何人,陈半月、张天雄,甚至他下一秒见到的过路人。
  他只是……他只是忽然失去了可以继续坚强的勇气,重新变得像个稚拙脆弱的孩童,想要袒露自己的脆弱,他只是不想要再继续自己一个人。
  但他最终没说。
  冻得僵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又点,删删减减,最终只剩下了两个字发出去。
  【没事。】
  【📢作者有话说】
  恨偏头痛……明天继续,亲爱的们。


第43章 考核
  一间黑暗的屋子, 似乎被设计时就预见到了常年孤独空荡的命运,不然不会仅仅多出三个人的身影, 就显得墙壁和地板都这么逼仄。
  “这房子谁设计的,不说好了十号街后买的第二个房子腾出一个屋给咱当秘密基地吗?谁家秘密基地这么小,你给老鼠建的啊?”
  一个面容清秀,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年轻人靠在椅子上抱怨道:“我的大长腿都伸不开了。”
  “别说小了,这秘密基地外头还是网吧呢,吵不说还脏, 秘密在哪儿?……一股烟酒臭味,枉我们当时还出了装修友情费用,结果就这啊,我们的钱呢,是喂狗了吗?”
  蓝紫挑染头发的女人懒懒翘起一只腿,讥诮地拉长了声音。她长相本身小巧精致,却画着略显黑暗系的妆容, 身材火辣,下半身短裤配黑色渔网,瞧上一眼, 独属于大姐姐的魅力就扑面而来,挡都挡不住。
  可惜在场的其他男士都见识过那张天使面孔下隐藏的“恶魔本质”, 对美色习以为常,不敢欣赏。
  孟龙飞更是缩在角落当鹌鹑,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孟龙飞。”
  低沉的声音从另一边的黑暗传出,声音的主人方才并没有参与讨论。大半张面孔都潜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孟龙飞很明显地、很戏剧性地抖了一下。
  “……”
  旁边两人顿时开始偷笑, 男人声音也变得有点无奈:“算了……几点了?你看看那孩子来了没有?”
  孟龙飞如蒙大赦, 连忙掏出手机看, “六点四十八,快了,应该快了。咦他给我发微信了,老大你们等我我出去一趟速速就回——”
  余凛之正缩着一只手站在门口低头看手机,鼻头被寒风吹得红红的。岂料孟龙飞风风火火跑出来,看见他像看见了救星,拽着他就往店里走,口中念念有词。
  “你可总算来了,我等你老久了,你都不知道我多……”
  不是你说的七点到吗?
  余凛之咽下吐槽,听他跟自己大倒苦水。
  孟龙飞絮絮叨叨一路,又在进里屋前正色告诉他:
  “去里面大大方方的就行,别紧张哈,我老大挺好说话的。记住,那个长的最漂亮的说话最毒,你先别顶嘴,当没听见。那个长的显小的喜欢捉弄人,他跟你正常搭话没事,他要是扯别的你别搭腔就行……”
  他倒豆子似的说了好多话,最后可能是看时间快到了,才不舍的结束话题,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着期待:
  “我看好你,我就不进去了,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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