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洗纹身?”
  “嗯,我听老大说一次洗不干净,还需要多来几次。”
  叶青山不说话了,低着头好半晌,额前碎发把眼睛遮住了,看不清什么神色,只是肩膀微微的抖,模样不大对劲。
  不会是哭了吧……
  余凛之警惕地后撤了两步。
  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吧……对方应该不会是他惹哭的吧。
  今天是什么世界哭泣日吗,他早上刚哭完,下午就有另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泪。
  “……没事,他就这样。”
  许逐月叹口气,给了孟龙飞一个眼刀,后者赶忙上来把叶青山拽走,按在了远处的椅子上,安抚余凛之道:
  “你别怕,跟你没关系,他就是有病。你以后看多了习惯了就好了。”
  她边说着,边一撩头发,恶狠狠啐了一句:
  “也是他活该的,平时不爱哭的人眼泪才值钱,他这样天天跟泪失禁似的,一毛都不值,没意思,不用管。”
  虽然现在说的不是自己,但余凛之还是隐约察觉到了这位姐姐漂亮外皮下的毒舌属性,说话句句带刺,不给人留情面。
  刚刚被说哭的叶青山就是个例子!
  许逐月见少年还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是被刚才某位说哭就哭的大男人吓到了,突然心中就泛上点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八百年没在她心里产生过的慈爱。可能是对方长得实在漂亮,冷白皮的精致小孩,那张脸上只要除了冷淡,露出其他任何一点儿小表情都很可爱,再联想到他的年纪和身世……简直能让人保护欲爆棚。
  她没忍住,有点冒犯的捏了把对方的脸,又做贼心虚“刷”的收回手。
  手感真好……不愧是高中生,满脸都是青春的胶原蛋白,就是有点瘦了。
  她清清嗓子:“ 别管他,你先加我微信吧。这个属于意外状况,我们组织的正常人还……还算多,你别有什么抵触心理。”
  许逐月想到什么,眼神柔和下来,温声说道:
  “你外婆的事儿别担心,既然你决定加入我们,那就是一家人了,不止崇神,我们都会帮你的,别怕。”
  “……”
  余凛之一点点、一点点收紧手指,一时不知脸上该作何表情。
  自清晨就被无形压力拽着揪着下沉的心脏在这一瞬终于停止抽痛,紧缚于其上的丝线似乎被什么影响,慢慢地、慢慢地消弭无形。
  他紧绷的神经得以呼吸。
  可少年忽而感觉难堪,慌乱地想要遮掩下面对陌生善意忍不住流露出的局促与狼狈。
  又在这一刻,他清晰的看见许逐月眼中倒映的自己。
  明晃晃的少年模样。
  熟悉眉眼间侧写着倔强与不屈,明明极力想压抑住酸涩,脆弱还是顺着眼尾眉梢,一缕缕爬上去,如藤蔓般丝丝缠绕,包裹住他的脸。
  曾在脑海里深刻描摹过的形象,曾自以为是用差异铸就的厚厚障壁,都被一把重锤狠狠敲碎,散落的每一块碎片上都烙印着错误。
  明明不一样的,可是怎么……
  他在这一秒里,分不清原主和自己。
  他放弃了再次筑起防线的打算,平静地任薄红的眼尾暴露在空气中。
  少年露出一抹笑,似霜意消融,只在蒸腾的瞬间留下稍许冰花化为水汽。
  他轻声道:
  “谢谢逐月姐。”
  奇了怪了,今天难道真是世界哭泣日。
  明明大起大落并都是在一天里发生,余凛之却恍若隔世。觉得自己变脆弱了不是一点点,濒临崩溃时忍不住就算了,拨云见日后也难过到想哭泣。
  难道身边心软的人多了,自己也会被同化么。
  *
  这次余凛之走出网吧时,身后有三个人在门口站着送别他。
  ……虽然还有一个没缓过来在里面抱着椅子哭。
  他来的时候,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走的时候,心已经大概放了下来,身体被暖意充斥。
  虽然此时的他还预想不到他到底给今后的自己找了份多么牛马的工作,但至少此时,他才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份沉甸甸的归属感。
  与之前外婆和赢决给予他的情绪价值都不一样。这份只属于现在的他的责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对生活的实感与安全感。
  无论此后还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少年身体回了暖,脑子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满干劲的在寒风里走了一段,回神时又被冷意侵入,服气的把手指尖都缩回羽绒服袖子里。
  他漫无目的的溜达,还是忍不住有点难受,夜幕降临,emo开始,属于未成年那部分的孩子气也显现出来,生了点儿逃避的心理,不愿去想和回到那个此时空空荡荡的家。
  脚不听话的转弯,尽管努力去想不麻烦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还是没出息的站在了LIBRE店门口。
  余凛之其实也没抱着店里有人的期望,谁都知道赢决开这个店开的可有可无,工作日对他来说反而算是休息日。他遵从内心来到这里,本来也只是想汲取一些莫名的安慰,似乎待在赢决待过的地方能不那么孤单……
  但店内的灯光亮着。
  他心里有点忐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就轻手轻脚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门内,一个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快关门了,不接客。”
  ……下次给老大推荐几本书吧,不做生意就不做生意,接客这个说法也太怪了。
  余凛之轻声道::“老大,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分钟才再次传出声音:“进来吧。”
  他一边推开门,一边听赢决说话: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
  刚踏入门槛想要回答,一抬眼,就见赢决恹恹的坐在沙发上,麦色的皮肤竟一时显得苍白起来,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无力的下垂,有血从指缝里渗出,捂也捂不住,顺着指尖滴到裤子上,沙发上。
  “赢哥!”
  余凛之的脸也白了,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半跪下,支着一条腿,颤着手指想要去碰他:
  “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现在去医院!”
  前两个问题还是硬撑着理智去问的,后面一句是见那鲜血生生从赢决指缝滴落,他理智的弦也崩了,声调陡然拔高,几近带着强硬的语气了。
  赢决费力的抬起耷拉在一边的手让余凛之握住,自己也尽力握了握他的手掌,扯出个笑容说:
  “没事儿,不去医院……死不了,伤口不深,就是看着吓人……要是害怕就别看了,先回家吧。”
  余凛之怎么可能走,他就算别过眼不去看那不断渗血的地方,光是触碰到赢决手上的凉意都觉得心疼。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分寸,跪在人身前,低下头,将那只手贴在侧脸上,轻轻哈着热气,想要把那只手捂暖一些。
  “不走,我不走。”
  他把赢决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声线由清冽到喑哑,哄着人说道:
  “不去医院也行,我帮你处理伤口。总不能这么一直这样流血,对不对?等会和衣服粘在一起,更难处理。”
  “赢哥……”
  少年侧过脸,将滚烫的唇印在他手心,几乎是在乞求了。
  “让我帮你,好不好?”
  赢决早已疼得麻木,却还是在他贴上来时被烫了一下,连带着腹部的伤口都一抽,见到少年焦急到泛红的眼尾,硬生生咽下了一句闷哼,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但垂眼瞧了一会儿,还是松了口,下巴冲里屋扬了扬:
  “医疗箱在里面,白色的小箱子,你应该见过。”
  余凛之用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进去翻找,找到了又快步来到赢决面前,在自家老大的身体前半跪下,抖着手去掀他的衣服。
  手从衣服底部伸进去,刚碰触到男人滚热的肌肤,赢决还没怎么样,他先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重重抖了一下,都给赢决看乐了,呲着牙刚想笑就被疼痛给憋回去,不上不下的难受。
  余凛之深吸一口气,没注意到老大的表情,用了这辈子的小心去干这件事。到了流血的伤口处,能明显感觉到布料和皮肤已经发生了粘连,不撕下来肯定是不行,真要下手撕开他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没了办法,眼圈眼瞅着是越来越红。
  赢决叹了声,忽然拨开他的手,两只手抓住下摆直接从脖子上把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一边,本来有一点结痂趋势的伤口再度撕裂,几乎是汩汩的往外淌血。
  “……老大!”
  余凛之没预料到他的果决,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死死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让本就恶劣的伤势雪上加霜的过激行为,看着那血眼里惊慌意味更浓,说话都带上哭腔了:
  “别这样啊……又撕开了怎么办。”
  赢决也疼,他看着小孩眼眶里已经蓄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的泪水,心里有一处莫名其妙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不得劲儿。愧疚刚刚产出,就见一脸脆弱泫然欲泣的余凛之手下动作比谁都麻利,迅速用酒精擦洗了手,打开一卷纱布剪了一长块叠了几叠,迅速准确的按在出血处。
  “嘶……”
  赢决还没反应过来,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少年还埋着头观察出血情况,一边按着伤口止血一边抽出酒精湿巾把他身上离伤口较远地方的血迹给擦掉。赢决没及时脱掉衣服,血迹被布料大面积晕染,出血量又大,搞得身上到处都是。
  余凛之擦得很细,冰凉的湿巾划过侧肋,划过右侧腰腹的肌肉块垒,顺着内凹的线条擦去,偶尔赢决能感觉到不同于棉布的柔软触感——是少年不小心擦过他身体的指尖,温度和那种即将挥发的液体一样冰冷,也同样叫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消失。
  赢决闭上眼,努力忽略那种不知所起,然而十分难耐的感觉,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到疼痛上……然而不知少年的手是否真的有魔力,小心翼翼的移开纱布之后,除了用酒精擦洗的时候腹部传来短暂的刺痛,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在周边消毒,上药,包括包扎,疼痛都很轻微。少年将纤长的手臂从沙发边边挤入,环上他的腰的时候,伤口已经被纱布覆盖上,明明还应存在感很强的疼痛已经接近没有,赢决身体僵硬,任那双手穿过腰间,锢住腰腹收紧,绕了两圈,又回到前腹,修长手指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处理得这么熟练,以前伤过?”
  “是刀伤,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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