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先别说其他的了……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昏迷了,你……您既然了解了这么多,有办法让他醒过来吗?”
  什么叽里咕噜的,他为什么要一个人面对这老头说一堆文绉绉的瞎话?余凛之到底打哪儿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在他面前不就得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醒过来,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
  就算有什么非让他知道不可的,那也得是这人亲自起来回答他,他想知道的,他自己会问,他不信余凛之会对他撒谎。
  那老头却一摇头,干脆道:“贫僧没有办法。”
  赢决差点炸毛:“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你刚才说的那堆是啥?是废话吗?
  “没有办法。”方丈又重复了一遍,他看出赢决的想法,耐心解释道:
  “此因果虽然与贫僧有关,但毕竟不是由贫僧施为。檀越且静观其变,有人稍后便到。”他将一只手臂抬起,手心朝上指向地上躺着的余凛之,说:“方才解释的那些,是贫僧以为檀越应该知晓的事情,也是这位小友应该知晓的。若你心无改之,便背着他去别院吧。出了这扇门往右走,那院里应有一石桌三石凳,当年结缘的人就快回来了。”
  这居然还开始赶人了!
  赢决瞪着眼睛看了他半晌,还是没憋出什么难听话,闷头走过去把人重新背起来,走到门前才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的,我不全信。”
  老方丈宽和一笑:“檀越信与不信,对贫僧来说又有什么分别呢,贫僧说了自己该说的话,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此心已然无愧矣。”
  “只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会怎么样呢?”
  赢决面对着门,闭上眼,这门从外面看照样是破烂的,没人能想到里面有一座精美的香案,一个被擦得锃亮的佛像,一墙扭曲偏偏美丽的画,还有一个不会说人话的老和尚。此刻门外的风从门缝儿里钻过来,与方才爬山的时候又是不同的滋味儿了,冷峭得叫他疑心自己正站在孤身的山巅,可被这么一吹反倒清醒了不少。
  “那就该问檀越自己的心了。”
  他大抵是被那香炉里飘出来的味儿熏坏了脑袋,赢决想,他怎么会纠结那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么久呢。
  “不会怎么样的,”他听见自己说道,声音清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不会怎么样。”
  余凛之就是余凛之,就像他是他自己一样,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第162章 质问
  赢决背着余凛之走进别院里, 又是另一番不同的荒凉。
  其实这里倒被打扫的很干净,砖缝里生出来的杂草都被修建的格外整齐。但赢决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打开包抽出湿巾擦了擦那石凳和石桌,把余凛之放下来,才好好转身打量了一番此处的景象。
  兴许就是因为这里太过整洁,才与这庙整体格格不入。往前走两步,登进一个破烂屋子的台阶上都没什么灰尘,赢决试探着一推, 那门就发出一声年久失修的痛苦呻吟,嘎嘎吱吱地叫着往里面悠悠地飘去了。
  没有人。
  他大着胆子站在门槛外面,探头朝里面看了看。屋内也有一张桌子,一个石炕,炕上铺了张草席,除此之外,再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这里除了那张简陋的、铺的还格外平整的草席, 没有任何人的生活用品或是食物,叫赢决疑心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居住。
  他心下浮起疑窦,伸着脖子刚要更仔细地往屋里瞅, 耳边便传来一声咳嗽,他无声地打了个寒颤, 迅速收回脖子转头看去——
  一张脸近在咫尺,几乎和他正脸贴着脸,吓得他打了个寒噤,一句国骂堵在嗓子眼,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差点没被门槛绊倒, 一条腿险险跨过去, 膝盖顶在木门上,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进去。
  一个瞧着跟刚才那方丈差不多岁数的老头儿差不多脸贴脸站在他身后,眼睛幽幽的盯着他,吓得他三魂七魄飞了六魄,手摸在自己的心口使劲儿压着才没让心脏跳出来。
  “你、你……”
  他的爹他的姥他的祖宗,哪有这样吓人的!!!
  “我怎么了?”
  那老头笑眯眯地背着手后退几步,反问他道。
  赢决这时候反过劲儿来了,定神一瞧,见这老者鹤发童颜,神色眉宇间颇带有一些和刚才那方丈不同的不羁气,嘴巴一歪笑得一看就不大地道,心下浮现出一个猜测:
  “你……您是道士啊?”
  “哎呦呵,小子猜的挺准啊,那该我猜了,我猜你今天是为别人而来的,那人年岁尚轻,还和你结下了不解之缘呐。”
  老道眯着笑斜眼儿睨他,摸着胡子摇头晃脑,没抓着胡子那只手合拢捻起,装模作样地用拇指在食指、中指每个关节上点了几下。
  赢决无语,余凛之还在院儿里生死不知的趴着呢,这东西一看便知,还用算吗?
  但他在外还是颇讲究情商这东西的,闻言很有礼貌地假笑了一下,吹捧道:“哇,您太厉害了,我一看您就是一位高人呐,居然算的这么准。”
  “高人”不走寻常路,很得意地抚须一歪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带来的人就在我桌子上晕着呢长了眼睛就能看到,你是个傻子吧这都信哈哈哈哈——”
  “……”
  忍住,忍住,暴力是不可取的,打老头还罪加一等。
  赢决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忍住没说出什么难听话,笑容僵硬在脸上,但还是一边“呵呵”一边问他:“那您有什么办法吗?”
  “你说的是让他醒过来吧。”老道也呵呵一笑回应他,两双眼睛在空中汇聚时,目光摩擦出了丁点火星,一触即发,他慢吞吞地答道:“当然有办法了。”
  “不过……”他看着赢决一瞬间变得充满希冀的眼神,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我就不告诉你。”
  硬了,拳头硬了。
  赢决硬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咬字加重:“那您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呢!”
  “很简单。”
  老道渐渐收敛起笑容,只留下嘴角一抹的意味深长,垂下胳膊指了指下面的方向:“院外是座寺,寺下有座山梯,你下去,一步一跪,三步一叩首,叫我见识见识你的心诚,否则,我凭什么帮你呢?”
  赢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了,淡淡地看着他,沉默地眯起眼,一言不发。
  老道被他看得有点绷不住面上的表情,轻咳一声道:“有什么问题?”
  “如果这样就能让他醒过来,那我会去做的。”
  高大的男人抱起臂来,斜斜地倚靠在了旁边的门框上,似乎彻底卸下了什么伪装,懒懒地将审视的目光从他身上离开,声音沉稳:
  “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你总得让我知道得清楚一点吧。比如,你是谁?”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昂起头,用下巴点点院外的方向:
  “寺里那位是你的故交吗?他对我说了很多,可他没办法让我朋友醒过来,所以他让我来找你。如果你真能解决我的问题,我自然对你言听计从,但凭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让我做到这种份儿上……我是有求于人,但也不是傻子。”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玄妙的本领,可我这人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没什么可怕的,也不是能甘心被别人耍着玩的,道长,你最好有话直说。”
  赢决咧开嘴,又对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琥珀色的双眼沉沉地暗下来,折出一点儿似野兽蓄势待发般的弧光,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他变成这样,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临近完结……总感觉大纲就在那里完结却分外费劲儿,待我好好琢磨一番,下一本一定要仔细完善好大纲(嗯!)


第163章 道长
  老道听他颇不客气地说了一通, 不怒反笑,神色渐渐地认真起来了, 只是嘴边又挂起方才那种漫不经意的笑,叫赢决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非也,非也,”他晃着脑袋缓缓地念出这一句,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赢决,唇边含笑:“今世债才能今世还, 他变成这样,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噢,确实有点儿小关系。”
  他蓦然改了口风,“呵呵”地笑起来,将双手垂到身后背着,一转身朝着庭中走去,看着是要朝余凛之迈去。赢决心下一紧, 忙不迭地跨过门槛大步跟了上去。
  这老道背着手走的很是悠闲,步伐轻巧而稳健,奇怪的是赢决发现自己即使加快脚步, 竟也无论如何始终都慢他一步。他瞧他面相年事已高,同那庙中方丈一般, 粗略估计也有七十来岁,这步伐不像是这个岁数的人能走的出来的,要么是练过,要么就是身负神异,极不寻常。
  “若说按俗世的年纪来计算, 贫道今年也该有八十多岁了。”
  前面的人像是能聆听到他内心的想法似的, 连头也没回悠悠说道:
  “可惜、可惜, 寻常的年月计算对如今的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最初我还沾沾自喜,自以为这是件天大的好事,没曾想过……”
  “你们?”
  老道略侧过脑袋,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轻呵一声道:“是啊,我们。我想你们见过观心了吧,他那人年轻的时候就爱说废话,老了更是经常絮叨个没完……到底是我连累他,学了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将所知所学都吞进了狗肚子里,不知晓万事皆有定数,强求必负……”
  “我也被观心传染了,唠叨得我自己都烦了。”
  他一笑,回过头去,抬起素色的中袖一指,极轻地拂过沉睡中人的额头,叹息一声:
  “这孩子是叫凛之吧,转眼间也长这么大了,说来惭愧,我也算看着他长大的,可今日这番模样还真是没见过,难得,难得。”
  赢决跟在他身后,视线始终没离开过他触碰余凛之的那只手,面前这老头身上气质玄之又玄,比刚才那和尚还要叫他看不透,他怕阻止了会耽误余凛之醒来,又怕面前之人会对他不利,很是谨慎地问道:
  “你也是两年前见过他?”
  他刚问出口就觉得不对。少年时期余凛之虽然拔节似的生长起来,但两年的时间,远够不上什么“看着长大”的程度,果不其然,对方摇摇头,笑着说道:
  “两年前我见过的那个孩子,不是他。更早的以前,我就见过这个孩子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