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穿越重生)——被猫追的蔺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5 08:49:21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越变越坏了。
  他喝了口水,想着孩子是不是跟谁学坏了,季愿声那厮最近春风得意,说是和前男友复合了,每天嘚瑟的不得了,浑身上下直冒粉红泡泡。他都不想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情窦初开似的,没眼看。家里公司也没心思管了,天天除了跟那什么小男友泡在一起就是来找他强行拉着他跟他讲他们的美好爱情吗,有几次还正好和给他送饭的余凛之碰上。这两个人之前其实不太熟,余凛之年纪不大包袱不小,除了在他面前,面对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姓季的他很了解,虽说是个颜控,对长得好看的人天生有些好感,但也是个少爷性子,万万不会干出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儿。
  哦,除了对他那个小男友。
  但是可能是最近心情格外的好,他见到谁都想唠两句。也可能是他男朋友恰好也和小鱼认识,最近一见面就拉着人说个没完。余凛之也是,平时也不怎么爱搭理不熟的人的,偏偏对这货说的毫无营养的秀恩爱内容分外感兴趣,倾听的认真程度不亚于当年做数学题的时候,还很配合的一边听一边点头。把季愿声隐藏的话痨属性都给勾出来了,越说越来劲儿,越说越止不住。人家还在这工作呢季愿声在那里叭叭叭,他嫌烦,就把这俩人打发去外面等着了。所以后续两个人背着他又悄悄唠了什么,他也不大清楚。
  但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好像很难不聊到他吧?
  赢决一想到这里就浑身不自在,本来他也不在乎别人背后说他什么,但这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又是……
  别是那恋爱脑给他家干干净净的孩子带坏了。
  不到二十分钟,厨房门一打开,饭菜的香味就扑鼻而来。余凛之没招呼赢决起身,先把菜端上桌子,又盛好了饭,才走到沙发前叫他:“哥,吃饭了。”
  赢决眼睛瞧着电视,其实心思没落在那屏幕上,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没移开目光,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余凛之便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上身微微倾向他膝盖,留出一拳的空当,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澄澈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赢决心知肚明不该理会他,可又控制不住地将有些僵硬的手伸过去,看青年亲昵主动地将那张格外漂亮清隽的脸凑过去,毫无阻碍地贴住他手心。
  有些凉,有些软。
  他觉得自己摸到的好似一汪柔软的水泊,指尖触碰着的明明是微凉的温度,却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烫,滚热到感觉几乎快要融化。
  一只更为纤长完美的手覆上他手背,冷白的肤色和其下的麦色色差相当突兀。赢决看得眼皮一跳,刚想把手抽回来,余凛之就跟预判了似的,一边对他笑得没有任何攻击性,一边不容拒绝地挤进他指缝,牢牢扣住,从下至上仰视着他,长睫低垂遮住一半黝黑的瞳仁,语气轻软:
  “老大现在不饿吗?”
  赢决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好长时间都没这么叫过了,偏偏在这种时候,用这个姿势又提起这个称呼。
  他不说话,余凛之就又扬了扬唇,牵着他的手又把脸往上蹭了蹭,道:
  “怎么了?老、大。”
  确定了,这家伙绝对就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大概三章内完结!(思考ing)


第168章 吻
  时态以赢决实在受不了这幅黏糊糊的姿势一把从沙发上站起而落幕。余凛之丝毫没有被推开的尴尬感, 慢条斯理地站起整理了下衬衣,笑吟吟地将目光掠过男人小麦肤色下红的不太明显的脸庞, 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招呼他:
  “吃饭吧,哥。”
  赢决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厉害,很想狠狠地瞪他几眼,可又没什么底气。直觉看到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自己会红得更夸张,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气哼哼地绕过他走向餐桌, 还要故意找茬:
  “你醋放多了吧,我在这儿都能闻到酸味了。”
  余凛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好脾气地哄他:“糖醋的味道是会重一点,我下次给你放辣椒,明天吃水煮鱼怎么样?”
  赢决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酸甜适中, 肥瘦相间,肉质软烂,一口就让他消了大半的气, 但还是没给人什么好气儿,哼哼两声故意找茬儿:“我不爱挑鱼刺。”
  对方在他身旁坐下, 很认真地点头,道:“草鱼是刺多一点,那我买条黑鱼或者龙利鱼回来,刺会少一点,我挑好刺再做。”
  这下没什么可挑刺的, 他扒拉了一口饭, 没吱声, 余凛之开了罐苏打水,没着急吃饭,而是问他道:“之前哥不说这周末会放一天假吗,明天回来要不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顿饭聚一聚什么的,我多做几个菜。”
  赢决手一顿,身子往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直白道:“怎么着,你和老季还聊出感情来了?”
  给他一个人做饭还不够是吧,还要给几个人做?
  余凛之眨眨眼,反应很快地否认:“没有,我也没说要请季哥来,我就是想知道哥还有没有其他朋友嘛,你要是想好好休息就不请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呦,”赢决这下没被他的油腔滑调轻易哄好,手里的筷子都放下了,粗硕的胳膊一抱,靠在沙发上抬了抬嘴角,阴阳怪气道:“哥都叫上了,你不知道,他家里人丁稀少,可喜欢被人叫哥哥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明儿我就请他来,你俩当场结拜一个算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没有……”余凛之也是头回经历这种场面,脑袋宕机了几秒,先伸手试图扒拉他两下,却被气哼哼的人一尥蹶子避开了,赢决这两个月就算坐办公室疏于运动身材也一点儿没落下,手臂很轻松地在胸前挤出肌肉的轮廓,哪儿都是硬邦邦的,要是哄不好上手,他绝对是犟不过对方的,只能先试图辩解:“我不和他结拜……”
  “不和他结拜你叫他哥?哦,你叫的最多的在这儿呢,择日咱俩结拜行不行?也省的你到处去喊别人哥。”
  这当然更是万万不行的,他第一回合就此败下阵来,心里有些着急,连忙摇头:
  “我也不要和你结拜。”
  “好啊,连和我结拜你都不愿意,你还叫我哥干嘛?”赢决本来还只是想装模作样生气一下,不知怎么着开始真情实感的生气起来了:“不想叫我哥以后就不用叫了,你想和谁结拜你就去啊!”
  “不是,就是结拜不行……”余凛之很罕见地瞪圆眼睛,有些手足无措,想去拉他一下却被挥开:“你别碰我,都不想喊我了还碰我干啥,你想找谁找谁去!”
  赢决第一次在他面前生气,余凛之没见过他生气,没想到是这样的。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别着个脑袋不爱看人,谁碰他他都要狠抖一下把那个人抖走,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
  别的不说,就这幅赌气的样子,他瞧着十分新鲜,不知道为什么心也软了。于是自然而然地在他家老大的面前蹲下,试探着把头放在了男人膝盖边上。
  蹭一下,把下巴放上去。
  赢决一僵,手臂抱得更紧了,脑袋扭得连余光都不肯分给他了。
  “哥你是吃醋了吧。”
  他直白地发问,换来赢决反应很大的一声:
  “放屁!”
  谁吃醋了?他吗?
  他赢决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吃过醋!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他把赢决两个字倒过来写,他也绝对不会吃醋!而且余凛之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立场吃这个醋?
  不想还好,思绪一飘到这里,明明一切都是按照他预想的趋势发生的,他却又莫名其妙地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爽。他不爽就想找个发泄点,一切肯定全都赖这小兔崽子,平白无故地跟他说这样的话,真是讨厌,讨人厌!
  他越想越来气,刚准备张嘴骂几句,手就被握住了,接着又被塞进来一张脸。
  ——余凛之握着他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两下,由下至上看着他的眼神很真诚,亮晶晶的,因着角度的关系眼尾显得有些下垂,狭长的眸尾也难得勾勒出一点圆润的弧度。
  “是我说错话了,哥别生气。”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在赢决生气面前算不得什么不能说的,虽然老大生气起来也不舍得打他骂他甚至还有点可爱,但就算这样,生气也是生气。赢决生气了,那错误一定在他,既然他错了,就应该给对方道歉。
  “抱歉,”于是他又说道,松开赢决的手,很认真地解释道:“我和季哥之前是聊过天,也都是一些他和叶哥——你也见过的,我在蓝网的一个前辈的事儿。我对这些有兴趣是因为听说他们的感情是破镜重圆,这个很不容易,我觉得他一定很有恋爱,嗯……追人的经验,才向他请教的。”
  青年说到此处,白瓷一般的面上不受控地氤起一抹红,抿了抿嘴唇,有些赧然:“我叫他哥,是因为是哥你的朋友,虽然说出来有点过分,但是我的确想从他那里知道更多有关你的事……我很想了解你。”
  “季哥其实也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起你的事,就连我问他,一些可能涉及到你不想提起的事情,他也都会守口如瓶。他很在乎你的感受,我能感觉到,他和哥的感情很好,真的很好。我跟他聊天,有时候聊得比较投机,他就会教我,教我一些……可能会让感情升温的技巧。我知道他能看出来我在追求谁,所以才……对不起老大,我总是想着学一下。”
  他垂下眼,忽而觉得有些挫败,声音小了一些:不知是想对面前的人认错,还是在自顾自地指责自己:
  “我不想逼你很紧的,我知道哥没做好准备,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每次都用一些让你无法拒绝的话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无辜者,做的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都是因为知道你会对我心软。”
  就连他总是在赢决面前示弱,也并非真正想要求助,他只是想要赢决心软,想要对方心疼他,如果这种示弱会暴露他的无能,他的自卑,他真实的怯懦,他绝不会这样做的,哪怕强撑体面,他也不会让喜欢的人看见半点自己的不堪。本质上,他仍然是那个自大自负自傲、十几年来没有一个好友,浑身臭毛病的人,喜欢上一个很好的人并没有让他变好,只是加重了他的虚伪。
  赢决的纵容并不会总让他良心发现,只会换来他一次一次的试探底线与得寸进尺。赢决知道这一点吗?或许知道的,但他总会佯装视而不见来包容他,他依旧把他当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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