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近代现代)——土申公公

分类:2026

作者:土申公公
更新:2026-06-25 08:36:12

  几人显而易见地抖了一下,虽然各个都是覆面高壮男,但还是很畏惧李建军的。其中一个哒哒哒跑回来,快速利落地把落在地上的武器捡起,然后麻溜迅速地朝李建军鞠了一躬,看都不敢看李建军一眼又以飞快的速度跑了。
  文森目睹全程,十分震惊:“他们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李建军没什么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不满意自己学生的老师,带着嫌弃淡然道:“他们几个是我带出来的,不听话我会揍他们。”
  文森忽然感觉脖子那块凉飕飕的,他知道李建军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竟然是WE组织的小领导。
  李建军这才想起了还有个旁观者文森,也不装了,转过身就一步一步朝文森逼近:“刚刚的事……你都看到了,也知道了。”
  文森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建军明显还是十分谨慎,斜睨着眼看他,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可怕得让文森觉得陌生,“是吗?”
  文森感受到了对方散发出的危险杀意,第一反应竟不是害怕,而是滔天的委屈。这双绿眼睛忽然变得有些湿润,像是看着什么负心汉,颤着声音不可置信地问:“你要杀我?”
  李建军被文森这一出整懵了,他本来只想逗文森一下。
  文森嘴巴颤抖,梗着脖子用委屈的声线说着最硬气的话:“我讨厌你,李建军!你要杀就杀,反正我不在乎,你这个讨厌鬼,我恨死你了李建军!”
  随后他摆烂地往地上一躺,闭着眼睛,一副赴死的样子:“动手吧,你个无情无义,冷漠可怕的人。”
  李建军甚至看见了文森眼角闪烁的泪光,不禁嘴角抽搐。他上前踢了对方一脚:“这是干什么?起来。”
  文森不语,继续躺尸。
  李建军蹲下,捏了捏对方红透的鼻子:“真哭了?我不是真要对你动手,我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真杀你呢?”
  文森转过身背对着李建军,拱起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你刚刚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啊?”
  “就那种啊!很凶!要打我,要杀我的样子!”
  “我没有,我习惯了而已……”
  “你就有。”
  真是难哄,李建军没招了,他没哄人的经验,干脆和文森一起躺倒在地上装晕,等待救援的狱警。
  他们这边发生了如此严重的袭击,总部那边肯定早就接到信号锁定了位置,马上就会派人来勘察情况。
  李建军还在想待会儿要如何糊弄过去才不会被怀疑,就听见文森闷闷的问:“刚刚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李建军转头只看得见文森毛茸茸的后脑勺:“没什么关系,也算是我带出来的,怎么了?”
  “只是这样?我不信。他叫你哥,还和你这么亲密。”一想到刚刚薮猫围着李建军的恶心样子,文森就生气。忍不住多想他和李建军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才表现得那么熟络,那么了解对方。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文森非常讨厌薮猫。
  李建军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强调:“哪里亲密了?我们最多最多就算普通同事。”
  “你总有这么多说辞。”
  “我……”一向能言善辩的李建军此刻也语塞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文森又不说话了,光看后脑勺李建军就知道,他更生气了。
  薮猫呈大字躺在地上,鼻子青紫,流着鼻血,他眼巴巴看着湛蓝的天空。
  其实他刚才根本没晕,他装的。以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躲不过李建军的拳头。
  “老大你好点了吗?”
  属下小心翼翼问,怀疑薮猫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竟然开始嘿嘿傻笑。
  “老大您怎么了?您别这样笑,我们害怕……”
  薮猫拿手帕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回忆着什么:“他从来没对我那么笑过,我甚至之前都很少见他笑。”
  属下更疑惑了,但没人敢多说一个字质疑神经病薮猫。毕竟这家伙情绪变化很快,喜怒无常得像个疯子。
  薮猫收拾收拾站起身,忽然转头阴鸷地问狙击手:“你刚刚怎么没把哥身边的那丑黄毛打晕?“
  丑黄毛自然指的是文森。
  狙击手紧张道:“2611很明显护着他,我不敢。”
  薮猫一巴掌扇对方脑袋上,咬牙切齿:“废物,你应该换真子弹一枪崩了他。“
  “可是,先生吩咐过这次任务不能出人命。”
  薮猫啧了一声,一脚就发泄般踹狙击手肚子上了。
  斑蝮下意识护着文森的样子让薮猫心烦得不行。他好讨厌那个黄毛,长得那么丑,壮得像熊,还敢伸手碰哥。早晚有一天他会找机会解决了那个讨厌又丑陋的家伙。两人年岁相当,莫名的薮猫就是对文森有种天然的排斥。
  猫讨厌狗,所以薮猫讨厌文森。


第29章 哟西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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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这次袭击,白祁昱自然而然的把原因归咎到文森身上,毕竟上次他这个可怜蛋就被WE的人袭击过。只是令人疑惑的是,这次无人死亡,文森仍旧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这并不像WE以往斩草除根的行事作风,除非,他们另有目的。
  文森本来还在生李建军的气,但是转而一想,自己和对方现在有了共同要守护的秘密,是独一无二的牵绊,莫名其妙地又把自己哄好了。
  回到监狱后,安娜医生帮文森处理伤口,这点疼痛对文森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事。可是李建军在旁边,那文森可就要变得娇气起来了。
  “嘶……好痛……”文森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可怜巴巴,寻求安慰的模样。
  安娜医生都看出来这货是装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上次明明肋骨断了,肚子破了那么大一个洞都一声不吭。
  而李建军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上前一步扶着文森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文森干脆恬不知耻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李建军怀里。
  李建军呆了一下,没有推开对方,只无奈地笑了笑,反而轻轻抱住了文森的大脑袋。
  指尖穿过柔软蓬松的金发,李建军没忍住来回揉来揉去,像是在搓一颗狗头。
  文森很喜欢李建军这样摸他脑袋,也不抗拒,不过脸和耳朵默默红透了,像被蒸熟了的螃蟹。
  安娜医生仿佛看见了文森身后不停摇晃的尾巴,终于受不了了,她刚把文森的伤口缝好,就忍不住嫌恶吐槽:“你装可怜也适度一点好吧?”
  文森恍若未闻,只将脑袋埋进李建军怀里,深吸了几口,实在是太好闻了,让他浮躁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就在这时,杰特副官急匆匆推门进来,“典狱长马上要来了。”
  几人闻言皆是一惊,尤其李建军,他不管不顾将文森脑袋一把推了出去,左顾右盼想找地方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白祁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上寒气逼人,一进门整个医务室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李建军绷着身子背对着白祁昱,不敢动更不敢转身。
  白祁昱没注意到他,眼神率先落在了文森手臂的伤口上,皱眉问:“怎么又受伤了,最近不要安排他去做工了。”
  杰特副官垂首:“是。”
  文森连忙站起身:“没事的,白大哥你不用特殊照顾我……”
  白祁昱微微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是特殊照顾,是为了保护你。这次又是你那个养母做的吗?”
  文森早就和李建军商量好了说辞,点头道:“是。”
  白祁昱显然还十分怀疑,微微眯起眼睛:“我会派人去调查。”
  WE组织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查到的,但白祁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还有,”白祁昱的眼神巡视了一圈屋子,最后视线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李建军身上,“你那个养母,你是时候该想办法处理一下了。”
  一提到卡特夫人,文森表情就沉了下去,像是纠结,也有悲伤和委屈。他没说话,只是抿嘴点头。
  “这是谁?”
  白祁昱终于是把话茬递到了李建军身上,李建军闻言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但仍旧僵着身子背对着白祁昱。
  上位者当久了,白祁昱很讨厌这样没礼貌的行为,不容置疑地命令,“转过来。”
  “白……”文森刚想说话就被白祁昱一记眼刀给堵得瞬间安静如鸡。
  李建军也没办法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十分缓慢且僵硬地转过身,如同定格动画一般。
  当白祁昱看见李建军这张脸的时候,他微微愣神,但很快就将眼神别开。
  “你们俩什么关系?”
  文森慌张抢先答:“朋友。”
  白祁昱当然看出了文森对面前这位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不一样的感情,他出言提醒:“给我注意影响。”
  之后他眼神没再放在李建军身上,随意交代了几句后便带着副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建军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文森再傻也察觉到了李建军的异常,“你怎么了?这么怕白大哥……”
  李建军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摇头,声音很轻:“不是怕。”
  是无颜面对。
  寂静的澡堂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只有一个喷头在用着。热水喷洒而下,将下面两人的身体彻底淋湿。
  司承高壮的身体把李建军牢牢挡在自己怀里,他轻轻掐着李建军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李建军小巧的喉结。
  李建军头发湿透了全部捋到了脑后,如玉般洁白完美无缺的脸透着些微粉红,他闭着眼,像尊圣洁完美的雕像。
  司承垂首轻轻啄吻着李建军的脸颊和脖子,吻得很细很密,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脖子上那颗小痣,被司承亲的上面覆盖了一个又一个红痕。
  李建军没什么反应,完成任务似的,只仰头妥协般任人宰割。似是对李建军的无动于衷有些不满,司承在李建军侧颈处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淡红的牙印。
  “我已经派人联系好了医生,下个月你舍友的女儿就能做骨髓移植手术了。”
  李建军这才微微睁开眼,他的睫毛被打湿了,透着股破碎的可怜劲儿,“好,谢谢。”
  司承没忍住亲了亲李建军的眉骨:“心情不好吗?因为被他们找到了?”
  薮猫找上李建军的事司承自然也知道了。他停止了对李建军的亲吻,离得很近,静静地观察李建军的表情,不放过一丝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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