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近代现代)——土申公公

分类:2026

作者:土申公公
更新:2026-06-25 08:36:12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彼此沉重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李建军一直微睁着眼,观察着司承的神情,却只看到对方极力克制的理智,心中不免有些微的不满。
  他想看见对方失控的样子。
  当司承的指尖故意擦过他腰侧的敏感地带时,李建军的气息骤然变得急促紊乱。他猛地伸手攥住司承后脑勺的头发将人狠狠扯开,像头龇牙的小猎豹,用气声警告:“不准碰那里。”
  他话还没说完,唇舌便又被用力攻占。简直是攻城掠地,毫无章法。
  还是不服气,李建军偏要反客为主继续加深这个绵长的吻,手指带着灼人的热轻轻划过对方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
  司承忽然觉得好渴,一把握住李建军不老实的手,仰头追击了上去,用力吮吸那柔软的唇瓣,夺取着主动权。唇舌交缠,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较真。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军才喘息着退开,他原本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此刻被情欲染透,浮起一层薄而艳的绯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
  上挑的眼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浸了晨露的桃花瓣,晕开一片醉人的浅粉。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扇子般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勾得人心尖发颤。
  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连呼吸都带着撩人的热度,整个人像被揉碎的乍现春光,美得惊心动魄,如烈性佳酿令人沉醉。
  四目相对,一室寂静。
  司承强迫自己从这危险的极致美色中抽离,眼神慢慢清明,而后冷笑着,一字一句,似是警告,也像是在质问:“你吻技很好,2611。”
  好久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编号了,李建军还有些恍惚,他双手扶着司承宽厚的肩膀,笑得挑衅又张扬:“当然,我可没少练过。”
  “耶?你嘴怎么红成这样,吃辣椒了?”
  文森盯着李建军红肿的如同涂了口脂的唇,像那村口二傻子超大声地问,这次做工他和李建军被安排在了一起。
  李建军嘴巴还麻麻的,他干巴巴笑了一下:“嗯……这次食堂的辣椒真的好辣好难吃。”
  文森今天中午没去食堂吃饭,他贴心地拿了瓶水拧开递给李建军,体贴道:“快喝点,下次别吃这么多辣椒了,你看你嘴巴都肿成什么样了。”
  李建军接过水喝了一口,嘴唇胀胀的疼,他啧了一声心中愤恨,司承这个小心眼的混蛋,下次他一定咬得更狠一些。
  做工结束,文森回到宿舍,发现司承嘴上破了一块,伤口不轻,都结痂了,“你嘴巴怎么受伤了,磕着了?”
  司承尴尬地轻咳一声,别过脸没有回答只淡淡嗯了一声。
  文森没多想,开始收拾被褥准备上床睡觉,嘴里嘀嘀咕咕:“小心点啊,看着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像是陷入了什么旖旎美好的回忆,司承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否认:“确实被咬了,一条锱铢必较的小蛇。”
  文森露出嫌恶的表情:“少装B,被蛇咬了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吗?神经。”


第27章 新人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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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那张送去修复的照片终于送了回来,由于损坏得太严重,哪怕技术人员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也只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白祁昱指尖摩挲着相纸,目光凝在那道身影上。照片里的少年下颌线条锋利,肤色冷白,身形纤细挺拔,真是连模糊的画质都遮挡不住的美貌。
  斑蝮的美艳在圈里是公开的传说,他惯于用这副皮囊做最锋利的武器,可见过他真容的人,几乎都死了。于是这张脸便成了危险又致命的迷,悬在白祁昱心头,日夜牵扯。
  白祁昱不确定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斑蝮,他也不知道这个让他执念入骨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唯一刻在心底的,只有那个人的声音,永远都不会忘。
  那次雪山行动他们被WE组织袭击,炮弹又引发了雪崩,他所有的战友全部牺牲,只有他在文森哥哥的掩护下侥幸生还。
  然而他却得了雪盲症,眼睛刺疼无比什么都看不清,恐惧和黑暗将他吞没,身体极速失温,死亡一步步迫近,他几乎濒临崩溃。
  就在那时,一道声音穿透了绝望,像一束光骤然点亮了他死寂的世界。
  “白祁昱?你是白祁昱吗!”
  那个人用黑布把白祁昱的眼睛蒙了起来保护他受伤的双眼。他身形并不壮硕,脊背却异常坚韧,硬生生背起高大的白祁昱,一步一步坚定地踏过茫茫积雪,寻找生路。
  “我找到你了,别怕,我会救你出去。”
  他说他是小年的朋友,他不会让他死。
  小年的朋友……是小年经常在日记和信里提到的那个男生吗?
  那人一遍遍安抚着濒临昏死的白祁年,叮嘱他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为何,白祁昱毫无保留地信了这个陌生青年。他的声音温和又笃定,像一剂强心针,让他重燃了求生的渴望。
  “原来你就是斑蝮。”
  白祁昱喃喃自语,想起了劳伦斯对斑蝮的评价。那家伙是个坚定且不要命的反叛者,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彻底毁了组织,杀了WE以及其全部亲信。
  斑蝮为什么要背叛组织?正如劳伦斯所说,白祁昱知道原因。
  因为小年,白年岁,白祁昱那同父异母,被WE组织杀死的可怜弟弟。
  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劳作,因行程偏远人手不足,众人难得有巴士接送。
  文森和李建军坐在一起。兴许是做工实在太耗费体力,李建军竟难得放松戒备,闭眼休息了起来。他脑袋随着巴士摇来晃去,时不时会挨近文森,在快要触碰到文森肩膀的一瞬间又移开摇晃到另一边。
  文森的目光始终黏在他发顶,心底默默祈祷着,盼着那点重量能快点落下。
  终于,李建军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再没挪开。肩头的暖意与重量落下,文森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安稳又滚烫。他微微侧头,望着对方柔软的发旋,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浅的香气。
  又是这样好闻的气味,明明监狱里大家用的都是同款洗发液,怎么李建军总是这么香。他下意识越凑越近,直到鼻尖凑到李建军黑亮柔顺的发。
  文森的脸越来越红,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很热,他舍不得挪开,拿鼻尖轻轻蹭了蹭李建军的头发。
  真的好香。
  就在这时,李建军忽然警惕地睁开双眼,猛地抬头,一下子就撞到了文森的鼻子。
  文森疼得闷哼一声,捂着鼻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车身突然剧烈颠簸,刺耳的爆破声撕裂空气。天旋地转间,整辆巴士被生生掀翻,玻璃炸裂的脆响与众人的惊呼交织在一起。
  万幸众人都系着安全带,仅受了些皮外伤。
  文森脑袋晕晕的,他回过神下意识就想要查看李建军的情况,却发现对方早先他一步利落地解开了安全带。
  “别乱动,你受伤了。”
  直到这时,文森才察觉到手臂传来的刺痛。方才车身倾覆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护住李建军的头,手臂被碎玻璃划开了几道血口。
  李建军拿出偷藏的刀,将文森安全带割开把人解救下来,而后撕下衣摆简单帮文森处理了一下伤口。动作娴熟迅速,没有丝毫迟疑。
  所有人陆陆续续出来后,才发现车子是驶向废弃烂尾楼附近被炸弹炸翻的。对方明显不是想要众人的命,只是想截停车辆,所以没有使用爆破力太强的炸弹。
  押送的狱警发现了烂尾楼第二层站着几个人,立马警戒了起来。然而还未等他们拔枪,就已经率先被埋伏好的狙击手给射倒在地。
  不过他们用的都是橡胶子弹,没有杀伤力,仅仅是把几个狱警打晕或暂时失去行动力。
  是WE的人。
  其他犯人吓得抱头鼠窜,但都先后被射中脑袋失去了意识。只有李建军和文森没有被袭击,还站在原地。他们知道现在躲没有用,这么一大片空地,狙击手早就锁定了他们。
  李建军抬起头,看着在二楼为首的少年。
  那少年如猫科动物般蹲在阳台边,长相俊朗,亚麻色的发丝凌乱又张扬,咧嘴笑时露出两颗可爱尖锐的虎牙。
  明明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却笑得这般惊悚诡谲,如野兽般危险。
  李建军上前一步将文森护到身后,抬头冷眼看着那少年。
  对方显然十分兴奋,朝李建军夸张地挥了挥手。他手中拿着个长柄飞镖,旋转着花样,而后竟手臂一抬,飞镖裹挟着劲风,直直朝李建军门面袭来。
  李建军似乎早已习惯,他丝毫不慌,身形未动分毫,只侧过头便躲过了那飞镖。飞镖擦过李建军耳旁,斩断了几捋头发,在击中身后建筑物的瞬间轰然爆炸。
  文森吓了一跳,想护住李建军却被对方抬手拦下。只见那少年像猫似的,吊着绳索轻巧灵活地从二楼跳了下来。
  他冲上来伸手就要打李建军,却被李建军抓住了手腕,反手一拧,只是一个动作就将他制服。
  “疼疼疼……哥,我错了,错了,我手要断了。”
  李建军面无表情地将少年一把推开,声音冰冷的像结了寒霜:“这么久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薮猫委屈地撇了撇嘴,竟撒娇似的说:“你好无情,就不能让让我?”
  李建军懒得和对方废话,直言问:“你来干什么?”
  薮猫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啊,是先生派我来杀你的。”
  李建军被气笑了:“就你?他没让你带话过来么?”
  被李建军如此奚落,薮猫一点不生气,神秘兮兮凑到李建军耳边,小声道:“先生说如果玩够了就赶快回去,他的耐心有限。”
  李建军闻言又笑了,笑得明媚灿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肆意。他忽然伸手用力拍了拍薮猫的肩膀。这笑让薮猫一下子脸红失神,他对李建军的脸向来没有一点抵抗力。
  “你回去告诉那老畜牲,”李建军脸上笑意敛去,眼神冷冽如刀,“让他等死吧。”
  语毕,他一拳就打在了薮猫那好看俊秀的脸上,毫不留情地直接把人打晕了过去。


第28章 猫讨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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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薮猫直愣愣往后倒,身后下属见状连忙接住了他。
  李建军朝他们几人使了个眼色,冷漠地命令道:“把他拖回去。”
  明明是接了“刺杀”对方的任务,但几人还是唯唯诺诺,十分恭谨地听从了李建军的命令,把薮猫给抬走了。
  看着几人麻溜离开,李建军忽然又高声提醒:“把痕迹处理干净,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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