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题名:曲有误 作者:Elena-Jo 简介: 他错嫁将军府,表面是将军夫人,实则是皇帝眼线。 周长钧(攻)x尹笙(受) 双洁,双强,先婚后爱,带球跑,多视角,HE 正文已完
“可不是,”孙尚卿哼了一声,旋身后撤一步,收剑挡在身前,“我不过请了几日假,军中如今可是唯你命是从了,我再不回来,这指挥使的位置,恐怕就是周大将军你的了。”
周长钧听罢,突然步伐一错,长枪如游龙般迅猛袭来,枪尖在孙尚卿肩侧一停,只差毫厘便要抵上他的颈脖。
“孙指挥使,这位置怕是我若要,你也拦不住。”周长钧微微勾唇,带着几分戏谑。
孙尚卿被脖间的枪势掣住,手中刹时收了剑,摆了摆手,忿忿道:“得得得,周大将军好本事,且让我这几日再练一练,来日再战!”他一边说,一边瞥了眼周长钧身上的军袍,“子衍兄,你是真打算一直待在这巡防营不走了?”
周长钧收了长枪,懒懒地反问道:“怎么,孙指挥使赶人了?”
“倒也不是。”孙尚卿收剑入鞘,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如今可是有家室之人,你家夫人又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儿,你居然舍得让人独守空房?”
“独守空房?”周长钧随手将长枪往一旁的兵器架上一插,下意识地冷哼一声:“我瞧他倒是自得其乐得很。”
“哦?”孙尚卿来了兴致,八卦地挑眉道,“这又是从何说起?”
周长钧未曾答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便往主帐方向走去。
孙尚卿瞧着周长钧的背影,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快步上前,一把搭上他的肩膀,调侃道:“啧啧,子衍兄,我还当你是清心寡欲,没想到如今夜不归宿竟是为了欲擒故纵,这可真是铁树开花,动了凡心了?”
周长钧闻言,心中不服,随手甩开他的胳膊,大步走到军案旁,长腿一跨便坐下,语气不善:“胡说什么?”
孙尚卿也不恼,笑眯眯地跟了过去,顺势伸手抓住周长钧的肩膀,戏谑道:“欸欸,子衍兄,我这位置,你坐得未免也太自然了些罢?这样——我这不值钱的破指挥使之位干脆送给你,你那镇国威武大将军的头衔和府邸,我也勉强收下,如何?”
周长钧闻言,起身往一旁的太师椅上一倒,双手抱臂,懒懒一笑:“好啊,孙指挥使既然如此慷慨,我岂有推辞的道理?只不过,我那将军府如今正在大修,匠人的工钱恐怕要孙指挥使破费了。”
“修府?”孙尚卿颇为意外地看向周长钧,缓缓落座在案旁,旋即轻笑,“果然是家有贤妻,与众不同了。你那宅子是早该好生修缮一番,哪有将军府寒酸得过文臣府邸的道理?”
周长钧闻言,眼前又骤然显现尹笙的面庞,一时又觉得心烦气躁。他话锋一转,问道:“孙老夫人身体可还好?”
孙尚卿笑容敛了几分,道:“修养了几日,现下已然无大碍了。”他顿了顿,突然发问:“你这几日可有收到秦相府中发来的请柬?”
“请柬?”周长钧倏地坐直,“什么请柬?”
孙尚卿回道:“下月秦老夫人八十大寿,秦相设宴庆贺,不过——”他也起了身,小声接着道:“我听闻此次设宴声势浩大,朝内文臣武将,不论官职大小,竟都收到了请帖,实在有些奇怪。”
周长钧闻言,陷入了沉默。他多日不回府,想来这请帖是被尹笙收了,可如此大事,尹笙竟也未曾着人来禀报……
“宴设何处?”周长钧蹙了蹙眉问道。
“听说是在西郊的栖凤台。”
栖凤台,乃秦相私宅,虽地处皇城西郊,却占地极广,园林假山皆是先帝御赐之物,富丽堂皇,规模不亚于一座行宫。如此大阵仗地请了朝中百官,一派张扬做派,着实蹊跷。
“秦相此番看似贺寿,不过是想试探罢了。”周长钧眼底渐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试探?”孙尚卿一愣,“试探谁?陛下?”
“不止如此,秦相此举既是试探陛下的态度,也试探群臣的立场。”周长钧指尖轻拢,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阴沉,“贺寿设宴,名正言顺,皇帝自然不能说什么,若是明令禁止,便有失天子威仪。可此番设宴大张旗鼓,若群臣都应了贴,秦相在朝中的号召力便更是可见一斑。”
“秦相如今胆子当真是愈发大了,都敢挑衅到皇帝面前了。”孙尚卿这时才明白此请柬的分量,神情严肃地问道,“那……那子衍兄,你去吗?你若去了……那我们这些兄弟们可……”
周长钧打断了孙尚卿,冷笑道:“你还不了解我?这样的场合我唯恐避之不及,怎可能会去?左不过提前几日去拜个府送份寿礼便是了。”
周长钧此时只觉心中烦闷更甚,倏然起身,侧眼看向孙尚卿:“去喝一杯?”
此话正中孙尚卿的心意,他一拍大腿,笑道:“就等你这句话!我可听说长乐坊进了西域的美酒,正愁无人同去,难得你有此兴致,就陪我一同去尝尝。”说着,孙尚卿便已扯着周长钧出了营帐。
周长钧蹙着眉,倒不是对酒不感兴趣,只是长乐坊是京中权贵往来不绝之地,出了名的除了酒,便是才色俱佳的花魁清倌。他素来对这等场所不甚自在,往昔宴饮,若非不得已,他极少涉足。
可现下,他心焦气躁,竟破天荒地生出了几分试探的心思。也许试一试,他便能说服自己,这几日那些莫名的情绪不过是单纯的情欲作祟。
如此想着,周长钧鬼使神差地翻身上了马,扯了扯缰绳,轻喝一声,马蹄声应声响起,孙尚卿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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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这章介绍一些背景,权谋小白,别细究看着玩就行,一切都为了男主们做而铺垫~~
过两章计划大肉,快憋死我啦,我要写肉我要写肉~~
第17章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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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珠抱着一张雕松鹤的古筝,轻声踏入屋内,正巧见尹笙缓缓阖上鎏金鸿雁纹香炉的盖子,指尖拂过袅袅升起的香烟,半眯着眼,细细品着那焚香。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将怀里的筝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一旁的琴架上,低声道:“少君,奴婢已将您的筝从太师府取来了。”
尹笙闻声,抬起眼,目光落在那熟悉的琴身上,眼眸一亮。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琴案前,指尖熟稔地拂过琴弦,拨出一声清脆的音色。
听到这一声,他眉头却蹙了蹙,索性坐下,打开筝首的盒盖,边拨弄琴弦,边调整音准。
蕊珠站在一旁,还有话禀报,却看尹笙专注的模样,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终究忍不住开口:“少君,老太师今日还问起您的近况。”
“父亲母亲说什么?”尹笙抬眼看向蕊珠,手中的摆弄却未停。
“老太师与老夫人自是挂怀您的身子。”蕊珠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除此之外,他们说太师府也收到了秦相的请柬,便顺道问了问将军是否也收到了。”
尹笙手指在琴弦上一顿,旋即拨出一声悠长的音符,未曾作声。
蕊珠等了片刻,迟疑着继续道:“老太师还嘱咐,说……虽圣上对少君有所旨意,但如今朝堂风波暗涌,还是以自保为上,切莫轻易掺和进去。”
“知道了。”尹笙淡淡应道,盖上了琴盒。
蕊珠却有些坐不住了,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少君……那请柬……”她顿了顿,起身将门关紧,复又压低了嗓音,“您未曾同将军商量,便自行回了这请柬,若是将军知晓,怕是……”
尹笙抬眸,不以为意地一笑:“无碍。这请柬告诉他也无用,将军不论如何都不会应下。”
蕊珠闻言更觉疑惑:“奴婢不明白,若秦相与将军当真……”她话说一半,十分有分寸地住了口。
尹笙这回却并未恼怒,反倒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将军如今心知陛下对自己疑心重重,若他与秦相毫无瓜葛,怎会涉险赴宴?可若他们真有所牵连,自然更不能明目张胆地赴宴了。宴会人多眼杂,将军纵然前去,也断无机会与秦相私下交谈。倒不如明面上回绝,再借着拜府之名单独见面。”说到最后四个字,尹笙刻意加重了声调,语气也意味深长。
蕊珠思索片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琴弦在指尖晃出了脆响。良久,尹笙忽然问道:“将军仍宿在军营?”
蕊珠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忽而想起什么,神色微变,声音带着些迟疑:“刚刚元青来报……说将军方才去了长乐坊。”
“长乐坊?”尹笙手指一滞,眉宇间露出了难得的诧异。
“嗯……”蕊珠撇了撇嘴,忿忿不平地嘀咕道,“那长乐坊面上虽是酒楼,可……可那些个行首小倌……分明就是个官窑……将军实在太过分了。”
尹笙闻言,并未出言制止,神色亦未变,眼底却幽暗莫测。他缓缓起身,走回香案旁,盯着香炉半晌,忽地袖摆一挥,声音冰冷:“这香调得不好,拿去倒了。”
蕊珠看了眼那香炉,又悄悄暼了尹笙一眼,见他神色不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低声应了一句,小步上前。她刚欲伸手去拿香炉,却不想下一瞬,尹笙转身间长袖轻甩,竟直接将那香炉打翻在地。
香灰撒落一地,连带着袖摆也染了尘。
“少君!”蕊珠惊呼出声,连忙握住尹笙的手查看,“您没烫着罢?”
“无碍。”尹笙神色淡淡的,却重重地一把甩开蕊珠的手,“把这里清了。”
蕊珠跟了尹笙这么久,却从未被尹笙如此对待过,一时也怔在了原地。
“愣着做什么?”尹笙也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却更似恼了一般不耐烦,眉头紧蹙。
蕊珠心里隐隐有些委屈,迟疑地抬头望了望尹笙,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
等蕊珠拿着清扫的物件再次踏入屋内时,却见尹笙已然换上了一袭月白锦袍,发髻松了,黑发如泼墨般垂落肩头。
“少君……?”蕊珠微微一愣,手中的扫帚顿时一滞。
“过来,帮我换个发髻。”尹笙坐在铜镜前,神情淡漠。
蕊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放下手中的器具,上前接过尹笙的长发,手法熟练地替他束起发。
“让府里的下人都退到前院,你在院里等我回来。”尹笙对着镜中的自己整理衣襟,淡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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