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怎么还有这一趴(穿越重生)——杠杠点杠

分类:2026

作者:杠杠点杠
更新:2026-06-24 09:48:41

  “什么账,虞大教主日理万机,上午可没过来帮我打算盘。”
  “没见过什么人?”
  “啊——师兄?”江倾一拍脑瓜。
  虞迟寒逼近过来两步:“萧孤尘都已执掌清风教,你还管他叫师兄?”
  江倾又拍拍脑瓜:“我想起来了。虞迟寒,他给我送镜子来了,那个往生镜。”
  虞迟寒持续逼近:“我就该真与你算算旧账。”
  “一个称呼而已嘛。他就算是没执掌清风教,我也不是他正经师弟啊。虞迟寒,吃这飞醋做什么。”江倾笑眯眯道,瞟了眼正认真写字的小月衡,压下声音,又开始调戏虞迟寒,
  “你要想听,我也能叫你师兄。你想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我可以让你听个爽。师兄?虞郎?阿寒?哥哥?相公?虞哥哥……”
  “镜子,”
  不知是不是听不下去了,虞迟寒开口打断了他,并一把扣住江倾的手腕将他往柜台边带,直到完全避开虞月衡,
  拉开柜台抽屉,拿出那古朴的铜镜摆上,接着问,“你要来,打算做什么?”
  江倾觉得没劲,撇撇嘴:“虞迟寒,我什么东西放在哪,你比我知道的都清楚。我这一点隐私都没有。”
  虞迟寒道:“我没那么有本事,不然现下就不会来问你。”
  江倾嘀咕:“也就除了一道读心术。”
  虞迟寒只当没听见:“这往生镜,我接触过。气息邪异,存在得毫无道理,也摸索不清具体功能与启动契机。以防万一,你最好不要瞎碰。”
  “还好,”江倾想起来上次透过这镜子看到的东西,“使唤它应该没多大的危险性。”
  “我的意思是,”虞迟寒说,“你想拿它来做什么?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帮你。非必要,最好不要碰这镜子。”
  “虞哥哥好厉害哦。”江倾捏着嗓子、拖长调子,喊了一句。
  被虞迟寒无语地狠敲了脑袋。
  江倾这才哎呦哎呦地老实交代了:“没要做什么。日子太安逸,无聊得人心慌,一时兴起,想去看看虞大教主在我不在那几个月里,又是怎么奶孩子的。”
  “这镜子,能有这种用处?”虞迟寒的目光落在那纹路繁复的镜身上。
  “有啊,我之前用过一次,”江倾点点头,又摇摇头,“——咳咳,反正,不至于是什么危险物件。研究不清楚就别研究了,能用就用。不用白不用。”
  “用过一次?”虞迟寒当即抬眸,“看我?看到了什么?”
  “嗯啊额,是,”江倾倒也不是想瞒,只是不想提,便语调哈哈地糊弄着,
  “看你怎么了。你是我孩他爹,不看你看谁,我看你还看不得了?也没看到什么,只看到饶是虞大教主也应付不来的带孩子的辛苦,还好哈哈哈哈哈……这份苦我都给逃了过去。”
  虞迟寒沉默片刻,维护了一下自家乖儿子:“月衡很乖。”
  想起来得一碗水端平,又加了句:“月舒也乖。”
  “我就是好奇嘛。”
  江倾提议着,“你要实在担心,那待到了晚上,你和我一起来看呗。”
  ——
  待虞月衡终于写完搁下笔,外面天色已然见晚。
  虞迟寒耐心地看着月衡认认真真地将桌上纸笔收拾齐整,才牵着他的小手,到楼上去洗漱睡觉。
  安置好儿子,先去了小女儿所在的厢房。
  江倾果然是在房内,正站在摇篮前看着熟睡着的小月舒。小家伙呼吸清浅匀称,睡得脸颊粉嫩嫩的,江倾是越看越欢喜。
  虞迟寒则是把照顾孩子的嬷嬷喊了出去,很仔细地盘问着小月舒今日的饮食起居。
  才问两句,江倾便走了过来,懒懒地将下巴搁在虞迟寒肩膀上,听着虞迟寒问话。
  他是已洗漱完、褪了外袍,眼下只着一身单薄的绸质素白中衣,交襟领口处松松露着小片分明的锁骨。扎在乌发上的发带长长,正随着微歪的姿势飘坠在半空。
  自然牵起嘴角、盯虞迟寒盯得出神,心道两个孩子是没白养,虞大教主真是个好贤惠好细致的家长啊。
  直到被虞迟寒用力捏了捏冰凉的手心,才回过神。紧接着便钻进了虞迟寒的外袍、揽住他的腰,被半拖着磕磕绊绊地回了屋子。
  一路绊到床边被剥下去,江倾坐在床上,才变戏法一样掏出那把镜子,举起来,对准虞迟寒:
  “虞迟寒,照你当初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本老板的勾搭,我现下可要好好地怀疑怀疑,在我回来之前,你有没有遇到别的什么蓝颜知己了喔。”
  虞迟寒垂眸解着腰封,语调波澜不惊:“当心被这镜子拐到别的地方。”
  “不会吧?”江倾犹豫了一秒,很快就又拉长音调、黏糊糊地喊,“有这么厉——害——的虞哥哥保护我,我还怕什么。”
  “嗯。”虞迟寒脱了外袍转过身,只高冷地应了一个字。
  江倾看着这巍然不动的男人,没劲地啧了一声。
  虞迟寒开口:“要怎么用?”
  这是答应了。
  江倾顿时变脸笑起来,拉着虞迟寒坐下,极快地拆下他头上的金簪,随手使坏捋乱了虞大教主齐整的发型,刺破了俩人的手指,放了两滴血滴在镜子上,
  最终捏着虞迟寒的手指,并着自己的,一齐怼上去。
  登时一阵天旋地转,江倾再睁眼时是躺在一张床上。
  他看着床顶的雕花纹样眨了眨眼。
  不是茶楼,不是明月教,却有股子说不出的熟悉。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江倾下意识边起身边唤:
  “虞迟寒?”
  这一动,就觉出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腰怎么这么重。
  江倾缓慢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腰腹处被不明物体顶得高耸隆起的被子。
  我草!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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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番外 穿回苦逼的二胎时期(下)
  他抓着床头横栏,好容易起了身。
  这是个沉沉挂在身前的大肚子。
  还有,这个胸口处吊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虚弱感。
  这个屋子。
  这个闻着就命苦的药味。
  江倾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又狠掐了下自己的脸。
  吱呀一声门开,他抬起头看着绕过屏风走进来的人。
  “师兄?!!!”
  这次,不是全息投影,是换魂?
  萧孤尘脚步微顿:“醒了?身上可有不适?”
  见江倾只盯着他,又走过来将手中药碗放到床边柜上,说:“正好,药刚熬好。”
  江倾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好,好,师兄,我先得……先得换身衣服。你,先出去?”
  “药得趁热喝。”萧孤尘叮嘱。
  江倾忙不迭点头。
  萧孤尘复又多打量了江倾一眼,才是走了。
  见他走了,江倾瘫倒在床上,双手有意无意地搭上腹部。
  他以为他这一辈子不会再有幸看到自己大肚子的模样了。
  该死,早知道就听虞迟寒的了,不瞎折腾。
  所以,虞迟寒也是魂穿么?
  他此刻,该会在哪?明月教?
  外面应声一道巨响,虞迟寒略带急切的呼唤接踵而至:
  “江倾!”
  江倾紧接着挪到床边,正准备答应,就先听到了门外萧孤尘的质问:“你怎么来的?你来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横在屋内的素面屏风被一道凌厉掌风对半劈开、倒下。
  虞迟寒大步迈来,伸出手扶住江倾的肩膀。
  难克制地紧皱起眉心。显然,眼前的江倾是他最不愿看到的那个模样,苍白虚弱,还怀着孩子。
  江倾握住虞迟寒的手稍作安抚,又探出头往门外瞧去:“你把他怎么了?”
  “劈晕了。”虞迟寒道。
  “额,这么简单粗暴?”江倾小心挪到床边,试图站起。
  这具身体远比他记忆中的更虚弱乏力,加上规模不小的肚子拉扯得腰腹酸沉,试了一下就只觉力不从心,站不起来。
  虞迟寒将人半抱着扶起:“对一个镜中幻影,何必多费口舌。”
  “对幻影也是要有尊重的嘛。”江倾堪堪站定,说,“不过,这倒不是重点。虞迟寒,你看到我这肚子了吗?若我没猜错,现下该是还怀着小月舒的时候,得有七个月往上了。”
  “你是从明月教赶过来的?”
  “嗯。”虞迟寒回一声,一手稳稳揽住江倾的肩膀,一手拿下挂在一旁的外衣往江倾身上穿,“是那个时候。”
  “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江倾哀怨道,“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了,一找事就容易倒霉。”
  “好沉,好重,真不习惯,”江倾甚至托着腹底掂量了一下重量,却像是惹得腹内的小家伙醒过来、展开了一阵有力的活动,顶得江倾肚皮发胀,痛得嘶嘶抽气,
  他仰头长啸:“我要回去,虞迟寒。”
  虞迟寒:“抬手。”
  江倾松开托着肚子的手,虞迟寒冷着脸将他的手臂套进袖筒,才开口:“你最好是知道,怎么能回去。”
  “这话说的,”江倾嘿嘿笑着,“我当然是——不知道了。”
  虞迟寒没应声。他利索地为江倾系好衣带停手,目光停顿在他将宽松布料撑得隆起的弧度上。
  江倾也在打量着虞迟寒。
  当时没机会发现,原来那个时候的虞迟寒,整个人都显得这么病态。肤色惨白,眼下发青,唇色淡得没个血色,脸颊瘦得凹陷,遮住半个脖颈的领口下仍可见那道道尚来不及愈合的深切伤痕。
  “我的天爷,虞大教主,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呢?”
  “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虞迟寒道。
  “我?我无非也就是多挺了个大肚子,看起来夸张了些而已,”
  江倾牵起虞迟寒的手,引着他往自己的肚皮上摸,“这个二胎当初怀得太不安生,想来这意外,是不是也不失为一种体验。虞迟寒,你不想感受感受,你的乖乖女儿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是什么动静吗?”
  “我不想。”虞迟寒反常地将手猛地一抽,目光也生硬地别开,“江倾,既然要出去,就别浪费时间。仔细想想,上次,你是怎么出去的?”
  江倾手里落了空,盯着神色不自然的虞迟寒考虑了片刻。
  随即一言不发地撑住床沿,缓缓滑下席地而坐,双手交叠在圆隆的腹部,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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