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怎么还有这一趴(穿越重生)——杠杠点杠

分类:2026

作者:杠杠点杠
更新:2026-06-24 09:48:41

  一只冰冷的手覆上了额头,江倾没有睁眼,鼻尖萦绕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轻唤着,
  “虞迟寒……”
  怎么才来……
  虞迟寒:“烫成这样不叫人来,怎么?我看你是脑子被烧坏了。”
  江倾扭头往那只冰凉的手心里蹭了蹭,呼吸沉重。
  “宿主,教主的好感条动了诶。”
  不是很想理虞迟寒,昏昏沉沉地差点就这么要失去意识睡过去的时候,被虞迟寒突然揪了起来。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被他并不温柔地掰开嘴灌了药,江倾艰难地咽下一口浓苦的药汁,才说,“这药孕妇能用吗?”
  “什么?”
  烧得不怎么灵活的脑子转了几个弯,才又说,“这个药对孩子没影响吧?”
  “……没有。”虞迟寒的目光很怪异,移到了被子下凸出的那一个弧度上。
  即使江倾不说,虞迟寒也迟早能查到,也迟早什么都会知道。不过,虞迟寒的反应比江倾预料的要平静得多,是已经消气了,才显得不在乎吗。
  “那就好。”江倾闷闷地说,重新侧躺下去。不知道是因为虞迟寒今晚看起来比较“和蔼”,还是脑子被烧得不太好使了,他壮着胆子继续闭上眼。
  虞迟寒就这样复又被晾在一旁。
  好半晌,才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有事,才没来。”
  这可真是破天荒了,江倾登时睁开眼睛,看着虞迟寒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虞迟寒在向他解释?
  男人的表情还是那么冰山冷傲,也没再说出第二句话。
  但江倾已然开心起来,见好就收嘛,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虞迟寒的衣角,弱弱道,“我只是担心你生气。”
  “……”
  “没生气吗?”
  虞迟寒轻皱起眉。江倾觉得他想说他生气了,但是迫于某种醒悟,又生把这点情绪压了下去。
  “那,今晚能不能不要走了,就在这陪陪我?”
  江倾的眼尾被染上绯红,“虞迟寒,陪陪我吧。”
  虞迟寒犹豫了一会:“有事。”
  他的目的是在今晚把闹脾气的江倾带回去,正在想怎么说比较显得不像命令,就看江倾眼尾接连不断地滑下了泪珠,滚过脸颊,声音越发低下去,
  “你还是生气吗?”
  “我不对,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孩子的事,”
  “我实在,太想在你身上留下一点什么了,”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了,”
  “但是我从来打不定主意你是怎么看我的,”
  “这不公平,虞迟寒。”
  江倾的情绪好似很快就激动起来,紧抓着虞迟寒的衣角,掀了被窝,撑起上身,下了床,抱住了虞迟寒。
  单薄的里衣裹着消瘦的身体,披散的墨发垂在后背,温度滚烫隆起的肚子贴上虞迟寒僵直的身体。
  包裹着哭腔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虞迟寒的心脏。
  “陪陪我……说你爱我,说你也爱我,”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为了孩子两个月不理我呜呜——”
  没有。只是有事。虞迟寒没在他声泪俱下的折腾里插上嘴。
  “虞迟寒——”江倾哭得有一些喘不上气了,直到感觉到虞迟寒的手慢慢抚上了脊背,有些用力地按着。
  “宿主,教主的好感条回去了诶。”
  “呜呜啊虞迟寒,陪我,不要走了呜呜呜……”
  “我难受呜呜呜虞迟寒。”
  江倾真的有些止不住了,哭得更大声,将虞迟寒的衣服抹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呜肚子也疼……”
  真的在疼,但江倾已经哭得有点不管不顾了。
  虞迟寒将他托起来抱到床上,低声哄着,“不要哭了,我不走了。”
  揽着江倾半躺上床,拉起被子将人裹紧,掰起下巴就吻上去。
  “不要哭,再哭脑子要哭坏。”
  “虞迟寒,你爱我吗?”
  江倾知道答案的,也不知道答案。
  虞迟寒只是轻轻吻去了江倾再次滑落的泪珠。
  江倾,你最好是真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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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番外 丢了那薄情郎从了我罢
  关城,茶楼。
  日头正高,掺着茶香的过堂风混着鼎沸人声悠悠拂过。这座规模颇大、地处城中的茶楼,正是客满如荼时。
  二层雅座静静,茶客煎茶品茗;一层便是热闹非凡,座无虚席,三两伙计拎着长嘴铜壶两腿倒腾个不停。
  正中设一方矮台,台上铺着毡布,一坐于台上手握折扇胡子花白的说书先生,语调顿挫,正是说到酣处。
  茶楼在这边陲小镇上已立了有些年头了。近年来本是势头寥落,现下却能有此一番欣欣之景,得多亏了数月前大手一挥、阔气盘下整座铺面的那位年轻掌柜。
  新掌柜为人和蔼生趣,头脑精明狡黠。身世神秘、派头神秘,名字也神秘,玄乎玄地称自己生死不留痕、暂时姓江名“无名”。日常叫他江老板即可,这样比较有格调。
  此时那江老板正在柜台后坐着,撑着脑袋歪着身,袖口松松挽着露出截清瘦手腕,一手拨算盘一手握毛笔。
  只观摩他一会就会发现,他手里的算盘实则是个摆设,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手才拨两下劈啪听个响,助兴。
  不靠算盘,却像是有自己的算法,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下手记一笔,倒也不像只是在瞎捣鼓。
  “哈!”记着记着,就见他忽然一拍柜台轻笑出声,“这系统一贯坑爹,到头来倒是出手如此大方,这么大个茶楼……活了三辈子,总算是半路飞升一夜暴富了啊,哼哼……”
  “江老板!”
  一声急唤,江无名将沾着墨水的毛笔搁下,抬眼冲那愤愤过来的小伙计笑笑:“何事?”
  “吴老头又喝高了,眼下又开始在上面坐着胡说八道了!”
  江无名听了,又把笔默默拿起来:“无事无事。他每次喝多了不是都讲得更起劲了嘛,大家也捧场,反而多些乐子,管他作甚。”
  “咱这是清净茶楼,不是街边酒肆!且那吴老头一喝高了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这南来北往的客人里要是让他得罪了谁,一怒之下改日来把这小茶楼给端了怎么办?!”
  越讲越觉兹事体大,他甚至一把夺过江无名手里的毛笔:“江老板,去管管他!”
  江无名才是摆了摆手,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身段颀长清瘦,容貌秀气清俊,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唇角压着笑意,神色乐呵呵。一个不高不低不歪不斜的马尾倾泄脑后,素白发带顺着乌发一齐飘摇在空中。
  信步走至一层中央的热闹处。
  正听得一阵哄堂大笑。
  说书台上的老头歪七扭八地斜躺着,醉态可掬,苍老的面颊浮着团团酡红,花白的胡须随着说话间一鼓一鼓:
  “且说至,先前对立的两大势力已去一方。那清风教大弟子萧孤尘大义灭亲,至武林盟将自己亲身师父祭生灵练邪功的黑手告了个明明白白,那是列了个铁证如山,亲手废了他师父的武功!真真个正气好儿郎——老夫想那清风老儿怕也是浆糊蒙了脑,啧啧,太糊涂……”
  “而后大弟子接手教门、整肃门风,但清风教自遭此重创,声势名望早已大不如前,”
  “再讲至那剩下的,如今堪称一家独大的明月教,哎呀哎呀……更是没什么讲头!武林盟闹得多振荡,明月教就有多低调。唉——想当年,那明月教教主是何等人物,绝地置顶峰、单手挑群雄,人人闻之色变,谓之‘魔头’当世……如今,他都像个王八龟孙似的缩了多久了!江湖缺的可不是缩脑袋的中庸智者,而是能翻云覆水的英雄!可真是无,嗝,无聊。”
  “这江湖啊,可是要改天换日了……”
  声音戛然而止,是江无名已两步蹬上矮台,一手擒了折扇一手捂住这老头大逆不道的嘴制住了他,笑嘻嘻道:“吴老,我看您是累着了。不如,歇歇?”
  那小伙计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照他这么唠下去,非得招点什么牛鬼蛇神来,这小茶楼可是款待不起。
  众人见状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掌柜的做的好!再不捂了吴老头的嘴,我看,他马上要被魔头给刺杀了。”
  “让他说就说呗,若要和一个醉老头计较,那虞大教主也是肚量忒小了点。”
  吴老头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起身、出手极快、截回了自己的折扇,指上旋了个花就往江无名脑袋上敲:
  “不听老头言!”
  尚未敲到,江无名即是抬手,两指夹住抵着扇面,慢悠悠道:
  “今日的酒钱、打碎的三盏白瓷杯的钱,加之为你挡那魔头恣意报复的保护费……”
  “江小辈,你这就不厚道了!”
  “统统记我头上,不用您赔。”江无名话锋一转,仍是乐呵呵,“但前提是,您先下来。”
  吴老头才是边感叹着世风日下不得不为二两银钱折腰咯,边晃晃悠悠地下了矮台。
  江无名保持原样站定,忽地眼珠微微一转。
  矮台的屏风旁,不知何时站了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顶着张俏极的脸,剑眉薄唇,眼瞳黑如浓墨,俊美得无端端生邪气,又冷傲得满身写着生人勿近。
  一身华贵而低调的玄色金纹袍,在这哄成一团的热闹里杵着,显得格格不入。
  江无名忽然偏过头,准确地对着那道人影,吹了个轻佻风流的口哨:
  “帅哥儿——”
  那小伙计正走至江无名身旁,还没为才平下一波事端而松口气,就被江老板这突兀的操作弄得惊诧不已:“这客人在这站了有一会了,看着模样,怕不是等闲之辈……但你也不该这么调戏人家吧?”
  却见那屏风旁的男人明显一怔愣,随即向这边两步迈进,竟显出几分急切之态。
  这边江老板也是两步迎了上去,对那男人眉眼弯弯,笑吟吟地说:
  “小帅哥,瞧你在这站了许久了,是我楼中新客?是嫌楼下喧闹、想去楼上雅间躲清静,还是……我看客官你眉眼间气宇不凡,怕是我有眼无珠未识出的哪位高人侠客,那,可是想来楼中找些消息?”
  “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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