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破案呢(玄幻灵异)——槡嗓哒
分类:2026
作者:槡嗓哒
更新:2026-06-24 09:32:53
《别闹,破案呢》作者:槡嗓哒 简介: 东城分局刑侦大队长江余,江湖人称“江一手”——不是因为他破案厉害,是因为他不管什么案子都能一手搅得乱七
江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柴犬图案的。他把纸巾放在白鸢手边,白鸢没有拿。她把眼泪蹭在袖口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水。
“他还会来吗?”白鸢问。
江余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翠屏山的树影、温凝的碑文、和白鸢的脸。
“不会了。他来看你,是把温家交给你了。温家的女人死了六个,只剩下你一个。你不用替她们活,你替自己活。活到老,活到走不动,活到有一天你来这里,不是坐在碑前哭,是坐在碑前笑。笑给她们看,你活着。温家还有人。”
白鸢看着他,看了很久。
风从山脚下吹上来,穿过树叶,穿过草丛,穿过碑前那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过的、新鲜的鸢尾花。花是紫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是陆砚。”白鸢说。
江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弹了一下。
“温鸢跟我说的。她说你是她姑姑的儿子,她姑姑是温凝。温凝是你妈妈。你妈妈死了,你爸爸杀了她。你爸爸死了,你妈妈还在。在翠屏山,在这棵树下,在这块碑下面。你来看她了。你来了,她就不孤单了。”
江余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碑前那枝鸢尾花扶正了。花枝有些歪,他扶了,花就直了。直了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个在点头的人。
沈渡站在山坡下面,靠着那棵老槐树,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山上。他的位置没有变过,能看见江余,也能看见周围的一切。
江余不需要他上去的时候,他就在下面等着。等,他不是在等江余下来,是在等风停。风停了,他就能听到江余的声音。江余没有喊他。
但他听到了——不是用耳朵,是用别的什么。也许是用骨头,也许是用血,也许是用那个在七岁时就刻在掌心里的、永远不会消失的“回”字。
江余从山上走下来,走到沈渡面前。
“白鸢会回去吗?”沈渡问。
“会的。她不是温鸢,她不会走。她会回医院,会吃药,会做治疗,会好起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温家。温家还有人,她是那个人。那个人不能倒。”
沈渡看着江余,伸出手,把他衬衫领口那颗被风吹开的扣子系上了。手指碰到喉结,碰了一下,没有停留。
江余握住他的手,握了两秒,松开。
“走吧。”
“去哪?”
“回分局。苏晚的案子还没结。林深还没找到。白鸢还没出院。还有很多事要做。”
沈渡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江余跟在后面。
翠屏山的风从南边来,带着远处什么工厂的气味和河流潮湿的气息。阳光从西边斜射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山坡上,很长很长,像两条黑色的、不会干涸的河流。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海是他们的以后。
----------------------------------------
第60章 未竟
白鸢回医院的第三天,赵小刀在档案柜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不是她翻出来的,是它自己掉出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夹在林秋的案卷和温静的案卷之间,露出一个角。
她把那个角抽出来,信封很厚,沉甸甸的,封口用胶水粘得很紧,上面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字。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没有拆,放在江余桌上。
江余拆信封的时候,沈渡站在他旁边。信封里是一沓画纸,折了好几折,折痕很深,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折上、折上又打开了无数次。他把画纸一张一张地展开,铺在桌上。不是林秋的空白的脸,不是温鸢的穿白裙子的女人,是另一种画——水彩,颜色很淡,淡到像被水洗过很多遍,快要消失了。画上全是同一个人。
一个女人,短发,圆脸,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不同的地方——树下,河边,窗前,门口。她在每一幅画里都在笑,笑的幅度不同,眼睛弯的弧度不同,嘴角上扬的角度不同,但她确实在笑。不是那种“死的时候在笑”的笑,是真正的、活着的、会呼吸会变化会消失的笑。她活在画里,画在江余桌上。
江余认识这张脸。温静。
最后一幅画,不是水彩,是铅笔素描。画的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线条很简单,像是没有画完,又像是故意没有画完。男人的下颌线很清晰,鼻梁很高,眉骨的弧度很陡,嘴唇很薄。
他的脸只画了一半,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另一半是空白的,不是没有画,是被擦掉了。橡皮的痕迹还在,纸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像雾一样的粉末。
画这幅画的人,画了半张脸,擦掉了半张脸。不是因为画错了,是因为不敢画完。画完了,这个人就完整了。完整了,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她怕。她等了他二十六年,等得头发白了,眼睛花了,手抖了。她不怕他出现,她怕他出现的时候,她已经认不出他了。
画的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和温鸢素描本里的字迹很像,但更轻、更不确定、像是在发抖。
“林深。你走了二十六年,我画了二十六年。你的脸我画了无数遍,每一遍都不一样。我记不清你长什么样了。我只记得你的眼睛。浅褐色的,像秋天的落叶。我画不出来。颜色调不对,水放多了,纸不对,笔不对。都不对。
不是工具不对,是我忘了。我把你忘了。不是故意的,是时间太久,久到你的脸在我脑子里变成了一团雾。我在雾里走了二十六年,走不出来。不是不想出来,是出来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余把那些画一张一张地收起来,放回信封,封好。信封没有放回档案柜,他放在抽屉里,和那张两个男孩站在树下的照片放在一起。
“温静画了林深二十六年。”江余的声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说话,“林深画了林秋二十六年。他们都在画,画一个不在身边的人。画了二十六年,没有一个人画完。不是画不完,是不敢画完。画完了,那个人就真的不在了。”
沈渡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苏晚的案子有了新进展。赵小刀调了翠屏路那栋居民楼周边的所有监控,在案发当晚的画面里看到一个人影。不是苏晚,不是任何一个住户,是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走路时左腿比右腿短一截的人。
步态分析的结果比对上了——和临川栖心疗养中心监控画面里的那个人影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影在413室的走廊里出现过,在温晚跳楼的那天晚上,在温鸢的画被大何从墙上取下来的那天晚上,在裴萧坐在413室门口哭的那天晚上。
他一直都在。在每一个和温家有关的案子里,在每一个雨夜,在每一扇门的后面。他没有名字,没有脸,没有身份。他只有一个特征——左脚落地比右脚重,步幅小两厘米,骨盆代偿性倾斜,脊柱轻微侧弯。
赵小刀把步态分析报告放在江余桌上,又放了一张照片。照片是从监控画面里截取的,模糊,看不清脸,但能看清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左肩比右肩低,左手摆动的幅度比右手小,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歪了、但还没有倒的树。
“这个人,不是林深。”赵小刀的声音有些干涩,“林深的步态是正常的。临川的卷宗里有他的步态分析,三年前,在他‘溺亡’之前,他因为一起交通事故做过步态分析。他的左右腿一样长,步幅一致,骨盆没有倾斜。”
江余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一下。不是林深。是另一个人。一个从1990年就开始出现在温家每一个案子里的人。
他在温晚跳楼的楼下出现过,在温鸢被捕的现场出现过,在林深“溺亡”的河边出现过,在苏晚坠楼的楼下出现过。他一直在,在每一个温家女人死去的地方。不是凶手,是旁观者。
他看她们死,看她们被杀,看她们从高处坠落,看她们沉入水底,看她们在画里变成空白的脸。他不阻止,不报警,不离开。他站在那里,看着,然后转身走。走了二十六年,从临川走到东城,从1990年走到今天。他是谁?
沈渡从江余手里拿过那张照片,对着光看了看。“步态异常的人,不会故意改变自己的步态。这不是伪装,是他的身体。
他的左腿比右腿短,是天生的,或者是很小时候的伤病造成的。他不可能在二十六年里一直保持同一个不正常的步态,除非他没有想过要隐藏。”
“他不需要隐藏。”江余的声音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拆解着这个逻辑,“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他是影子,是背景,是画里那棵树的树干上被人忽略的树皮。
他一直在,但没有人看到过他。不是他藏得好,是没有人看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凶手身上,都在死者身上,都在那些空白的脸上。没有人看他的腿。”
赵小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停了一下,又敲了几下。“我查了临川和东城所有步态异常人员的档案,没有匹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记录。”
江余把照片放回桌上。“因为他没有身份。和温静一样,和林深一样,和张明一样。他们都在某一天把自己从世界上删掉了。删掉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们。但他们还在,在街上,在巷子里,在案发现场,在那扇门的后面。”
窗外的天快黑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涌进来,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了橙红色。江余站在窗前,沈渡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像两棵并排生长的、被风吹歪了但还没有倒下的树。
“沈渡。”
“嗯。”
“这个人,不是林深。不是张明。不是裴萧。不是顾城。不是顾明。不是任何一个我们查过的人。他是一个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但他知道所有的事。他知道温家,知道1990年,知道温凝,知道于某,知道顾远山,知道陆沉舟。
他知道温鸢的每一个案子,知道林深的每一次换脸,知道温静的每一条逃跑路线。他在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出现过,但没有人看到过他。他是一个完美的旁观者。”
沈渡转过身,面对江余。夕阳的光从他身后涌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不是旁观者。他是温家的影子。温家每一个人身边都有他。温凝有,于某有,温静有,温鸢有,林秋有,苏晚有。他不是在旁观,他是在守护。他守护了温家二十六年,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死,一个都救不了。”
江余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弹了一下。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