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分类:2026

作者:十月西施
更新:2026-06-24 09:29:24

  “随我去买些棉花给兄弟们分发下去。”
  听赵恒策这般说,郭铁立时高兴不已,当初与赵兄结交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自从在他铺子干活,月月都有二两半,三五不时赵恒策还来给他们买些吃食打打牙祭。
  现下将要入冬,竟是还有棉花,虽说棉花早已不如前朝那般贵重,可到底也是不便宜的。
  他赚的算多,近几日也打算给家中备些新棉。
  可也有那赚的少的,日子过得紧巴,舍不得给家中备棉,冬日里就靠着芦花衣纸裘过冬。
  郭铁:“赵兄,你可真镇是我们的福星。”自从郭铁知晓赵恒策是后宅之人,也不知晓怎么称呼他了,还是赵恒策主动说,还是同以往一般,郭铁这才又叫他赵兄。
  为着之前胡说八道他那条街男妻的事,他专门给赵恒策道了歉。
  岂料赵恒策没放心上。
  郭铁这才放心,其实打心眼里,他还是觉得那男妻可恶,可赵兄又是好的,纠结了一阵,也不再乱想了,左右两人不是一样的,赵兄是赵兄,仅此而已。
  郭铁推着轻巧的板车,和赵恒策说近几日铺子里发生的事。
  书文也跟着一道出来了,与书言和书墨一同走在后面。
  书文与书言更为熟悉,两人说了几句话,可发觉两人说话说不到一处了,书文也不再说了。
  可书言又是个话多的人,“你如今在外面真比府中好?你可别框我,我方才可看到你在院中喂牛了。”说着还一脸嫌弃,微微离书文远离些,生怕粘上甚么牛粪味道。
  书文冲他淡笑,并不语,他在外面这段时日也算是看明白了,日子还得自己奔,金花都能行,没道理他不行,以往在后院未被重用,分给世子妃还是不受重视,那何不出来在铺子里成一番事呢。


第32章 认了
  京城街头, 槐树的树叶早已掉落的光秃,入眼皆是萧瑟之意,来往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实的麻衣。
  天色淡白, 虽说日头高照,却毫无暖意。
  赵恒策带着郭铁他们去的是离着码头不远的市集, 那里有棉行。
  如今稍有家底的人, 都能穿得起棉衣,只底层的百姓, 每日赚那么几十文, 狠不下心去买一斤百文来钱的棉花。
  有些人家或许为了保暖咬咬牙也就买了, 可大多人都舍不得去买。
  市集里热热闹闹的,来往人都各忙各的营生。
  肩上扛着插满糖葫芦草靶子的商贩,高声吆喝着‘糖—葫—芦儿—’
  赵恒策微微侧身避开那略显嚣张的草靶子。
  郭铁笑道:“可巧今日赶上逢五大集了。”
  这里是外城的集市, 从村里不远万里赶逛集的有很多。
  有那绑着红头绳的俏姑娘与同村伙伴手挽手看着摊子上的小玩意儿。
  还有那绑着头巾的妇人??着个竹篮子在卖山货的摊贩前挑拣。
  虽说天气寒凉,可街边卖汤面的揭开锅盖时,蒸腾而起的热气, 消散了些许的寒意。
  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棉行。
  扛着巨大麻袋的伙计匆匆进入铺子里, 那般大的麻袋扛着似是不重, 装的定然就是棉花了。
  郭铁把板车放门口,书墨在外面看着。
  铺子里掌柜的手中快速拨着算盘,余光扫见有四人进门, 随机放下手中算盘, 笑容满面道:“几位客官快里边儿请,咱家的棉花皆是闽南那边运来的,软和蓬松, 保准一整个冬日都不冷。”
  赵恒策左右看了看,店里左侧那面墙高高码着一袋袋的棉包, 方才扛着麻袋进门的伙计就是把麻袋放在那上面去了。
  掌柜的柜台后面几大筐散装着的棉花松松堆着,有那买一点的客人可以从框里取。
  赵恒策:“掌柜的,我买百斤棉花,帮我分装成十斤的。”
  掌柜的乐的不行,这是一单大生意,随即叫了两名店里伙计,“你们两快快分装十袋十斤的棉花。”
  一斤是百文,一百斤正正好花了十两。
  两个伙计的手脚麻利,没用多大会就分装出十小袋棉花,挨个上了称,这才扎好口袋。
  郭铁和书文帮着把扎好口的小麻袋往出拿,书言背着手跟在赵恒策身边。
  十袋子棉花摞在板车上还挺多,伙计拿了个麻绳捆上了。
  一行五人回到铺子时,外出送货的人也都回来了。
  郭铁和书文给大家一人一袋发了下去。
  书文和金花的没有,书文自有府中给发的冬衣,虽说金花如今不是郡王府的人了,可赵恒策私下会给她一些贴补。
  趁着大家都在院中高兴时,金花把赵恒策拉到一边,“三爷,您今日这些花用了多少。”
  “十两整。”赵恒策也有些肉疼,可他毕竟不是以往那个没甚么体己的人了,如今手上银钱多,就算给世子塞了五百两,他手中还有一千多两,这十两还是花的起的。
  金花:“回头我给您把这笔银钱做进账中,这个银钱由铺子出才是。”
  赵恒策被逗笑:“这有甚么分别。”铺子里多赚的也是他的。
  金花不赞成看了他一眼,“若是做进账里,那盈余也就没那般多了,您可是忘了,我和郭铁可是拿分利的,您这样会吃亏,如今一码归一码,还是做进账里的好。”
  赵恒策有些哑然,如此一来盈利的利钱分到金花手中也就少了,也不知晓该说这姑娘是伶俐还是傻了。
  赵恒策还推脱不用,金花坚持,也就随她去了。
  金花是不想她家三爷的体己钱和铺子的钱往一堆混,从刚开始就说好,以后也就好管。
  院子里一众收到棉花的汉子都有些眼眶湿润,虽说咬咬牙也能买上三两斤,可毕竟每人家中都有老小,仅仅是一两斤棉花可不够做两人的棉衣。
  如今东家给他们一人发十斤棉花,多的不说,能做三身大人的一身小孩的棉衣,自己再咬牙买上几斤,一家老小就都能穿上棉衣了。
  好歹是能过个好冬。
  赵恒策看到大家眼眶红红的都想凑过来说些甚么,忙摆手道:“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家可万不可太过吃心。”
  小院里一团和气,大家脸上都带着喜色。
  远在千里之外的刘瑱此时却被冻的面无表情。
  他和沈季秦铮趁着画舫上的人都在饮酒作乐时,趁机听到盐政和发运使在商谈用低价盐引倒卖漕粮一事。
  如此看来漕粮贪腐案上,最大的贪腐头子就是盐政。
  与刘瑱所猜不错,两淮盐政不对劲。
  可盐政并不是那么好动的,历来两淮盐政在江南一带都手眼通天,且不说手底下管着那么多的盐丁,甚至都有自己的私兵。
  探听到消息后刘瑱就带着沈季秦铮溜了。
  可这里是花船,虽说离岸不远,可也不算近。
  但也不可再耽误下去,趁着盐政这会回不去,他们三人抢先去他府中走一圈,若是逮不住这个空子,那下次机会就不知是何时了。
  于是刘瑱三人直接水遁。
  三人找了个花船隐蔽的角落相继下水。
  憋着一口气往岸边游,期间不敢冒头,只余三根小竹管时不时冒出水面。
  三人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那三位姑娘觉得奇怪,也没太放在心上,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三人这才惊觉可能要坏事,遂找船上的鸨母说了此事。
  “你们为何不早早来告知与我!”鸨母是个约莫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若是不说话还当真我见犹怜,可说话时配上她那瞪大的眼窝,把三个姑娘吓的瑟瑟发抖。
  “阿……阿娘,我们以为,那几位客人去船板透风去了……”话音越来越弱。
  鸨母知道其中厉害,虽说这会气急攻心,可还是找那三人重要,猩红的指尖指着那三个女子,“若是大人的好事被那三人搅扰了,就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不解恨,拧着一个姑娘的胳膊软肉狠狠拧了一圈,那姑娘被拧的眼眶犯泪花都不敢喊出声,生怕下一刻就要遭受毒打。
  刘瑱三人游到河边的芦苇丛里歇歇,十一月的河水已非常刺骨,三人面色皆不好看。
  刘瑱藏在芦苇丛里看向远处那艘小小的花船,眼里透出势在必得的光,虽说此时冷的狼狈,可到底值得。
  秦铮突然指着另一边,“快看。”
  刘瑱看到一艘小船朝着他们驶来。
  再近一点看到的是张力,他衡哥派给他们的护卫。
  “辛苦世子和两位兄弟了,快快上来。”张力拽着他们上船。
  秦铮:“可惜你没跟着一起去,那船上啧啧……”摇摇头,似是还在震惊一般。
  张力笑笑,他不用看都知晓里面大致是甚么样子,无非就是财色二字。
  船上有三人多备的一套衣裳。
  刘瑱在船上换上自己带的棉衣,他知晓今日定要下水,是以才会多备上一套。
  这身还是赵恒策给他后来加进去的棉衣裳,不成想这会子就能用到了。
  刘瑱笑着抚平身上的褶皱,“都有些……”惊觉自己想说甚么时,他都愣了下。
  沈季疑惑地看着他,都有些甚么?
  随即刘瑱无谓一笑,“方才是想说,都有些想我的世子妃了。”
  沈季一言难尽地撇过头去不想理他主子。
  眼尖的刘瑱看到了,“怎么,心里骂爷呢?”随即又笑骂,“我跟你个没娶妻的人说个什么劲,你懂个屁。”
  秦铮,“爷,您忘了,沈季家里给他说亲了,等来年五月就要成亲,前段时日您是没见,人家小两口私下眉目传情那样儿~”
  刘瑱哼笑,“手摸上了?嘴亲上了?”
  秦铮冲他抱拳,一副惹不起的样子。
  张力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真没想到外面所传京城第一郎君私下竟是这般性子。
  刘瑱说完心里也不好受了,一月多了,这月的十五那日,他自然而然就想到赵恒策,似是已经习惯于每月十五都要去找他了。
  那日刘瑱躺在客栈天字号房间里,做了件有史以来从未曾做过的事。
  做完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的脏污怔愣。
  有些事当真是开不得口子,欲念一旦有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还想着克制,这怎么克制。
  当初成亲那夜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被赵恒策勾引了呢。
  那日他洗漱完回到房里后,赵恒策一身正红色锦缎亵衣,料子柔软顺滑,贴在身上,甚至躯体样子都能勾勒出来,尤其腰身下面那处。
  想着想着刘瑱又举了旗,任命的又开始让自己的右手勤劳。
  今日这次密探,刘瑱原以为能拿到甚么把柄好回京去。
  可他们几人愣是在两淮盐政的书房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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