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古代架空)——十月西施

分类:2026

作者:十月西施
更新:2026-06-24 09:29:24

  他在金花跟着夫子读书时也一起,还心里想着定要下点苦功夫,至少识文断字要不成问题。
  可他到底高看了自己,他宁可去抡石锁都不想听那令人昏昏欲睡的声了。
  刘瑱感到了他的默然,微微直起身子,看他:“怎的,有何不满?”
  赵恒策扯着略微僵硬的嘴角,“没不满。”
  刘瑱‘哼’地一声,又抱着他,“爷给自己买了一块玉佩,没成想竟是两块,回头爷分你一块。”
  赵恒策顶开他的头,刘瑱不甚乐意道:“做甚么。”
  赵恒策也学着他方才亲吻自己的样子,在他那艳红的唇上浅啜一下,随即又靠着他的肩膀窝着。
  刘瑱分明是买的同心佩,非要说的不情不愿的。
  子时的梆子声传来。
  刘瑱和赵恒策一起出门。
  丫鬟婆子看到他两出来,都松口气,还好她们没散。
  这会子其他邻居都开始点炮仗放烟花了。
  烟花炸开的那瞬,照的天空明亮,丫鬟们这会都喜气洋洋地手持炮仗就要出去在角门小门放。
  郡王府买的烟花炮仗多,小门也多,各个门都有小厮丫鬟们在放炮仗烟花。
  刘瑱带着赵恒策去郡王府东角门,他们爹娘年纪大了守不住岁,刚过子时就睡去了。
  东角门给安排的烟花大都是大烟花,在外面看着过瘾。
  周长史早已带小厮在那候着了。
  刘瑱示意他们点烟花,他则带着赵恒策在一旁看着。
  火树银花在他们眼前炸开,落下的尾巴仿若流火划过般漂亮。
  看完东角门的烟花,刘瑱准备带着赵恒策回去补之前的月圆夜,岂料被周长史叫住了。
  “世子,您带回来的姑娘暂且安置在了郡王府西偏院。”周长史有些拿不准刘瑱的意思,故才有此一问。
  主要是刘瑱进门对着周长史就说,这个姑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这也不怪周长史会想岔了。
  赵恒策眼神有一丝茫然,他听错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支持,鞠躬
  一如既往零点更新,努力日更??


第34章 玉佩
  刘瑱停下脚步, 略微思索一番,“安置在枕书院偏院,我记得东边就有个空出来的小院。”
  枕书院便是世子寝院, 偏院通常都是给姨娘准备的。
  周长史在心里计较一番,“世子, 此举不妥, 您若是想抬此女为姨娘,那大可以今日暂且先让她住偏远, 待挑个日子再用一顶软轿抬进府中。”
  那个女子不可出现差错, 刘瑱怕将她放在靠外的院子出意外。
  想了想还是对周长史道:“此事交由你来办, 快快办好,不必挑日子。”
  周长史拱手领命。
  刘瑱说完后拉着赵恒策往世子院走,并未看到一旁赵恒策的异样。
  路上赵恒策挣脱开他的手。
  刘瑱一时不察手里空落落的, 疑惑地看着赵恒策,“怎的了。”
  赵恒策今晚的情绪不可谓大起大落,子时前与刘瑱在房中的亲密令他开心至极, 不过出门看个烟花的功夫, 心情就低落的不行。
  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出像个怨夫一般, 表情尽量自然的问,“方才周长史说的姑娘是?”
  刘瑱却并不想多说,“扬州带回来的。”又上前拉过赵恒策的手往他们的寝院走。
  两人身后跟着佩兰她们四个大丫鬟。
  佩兰面带微笑, 心下翻飞的思绪略过不提, 她这会满心想的都是,时机到了。
  一路上赵恒策都没再问甚么。
  佩兰她们都各自回了房间,只余下守夜丫鬟和婆子裹着厚棉袄打算挤在屋外廊下。
  房间烛火暗淡, 只角落的一盏小烛和榻上的琉璃盏闪着莹莹光火。
  巧云与小荷刚裹着棉袄还未坐下,就听房内传来世子的声, “给爷烧些水来,爷洗漱一番。”
  方婆子也认命起身去世子院的小厨房,后灶上封的有现成的热水,正好能用。
  刘瑱一路奔波,不曾好好洗漱,虽说看着不邋遢,可他自己受不得这般就往床上躺。
  于是抱着赵恒策还是窝在榻上,等着丫鬟们把旁边水房的浴桶打满水。
  赵恒策这会子并没有之前那般迎合了,这会有些卯着劲不让刘瑱把他揽怀中。
  刘瑱皱眉怒斥,“好生待着!乱动甚么。”
  赵恒策这才有些委屈地靠着他。
  方才他已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刘瑱只不痛不痒回了那么一句。
  他已不想再自取其辱的问些甚么了。
  许是赵恒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皱眉委屈巴巴的样儿,落在刘瑱眼中意外的可口。
  刘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到底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可能是刘瑱太温柔了,赵恒策又暗自鼓气了一番,问,“方才那姑娘,你……是喜爱她,是以想抬她做姨娘吗。”
  若是赵恒策不问清,他恐怕总是会在心中沉甸甸压着放不下。
  那姑娘若真是刘瑱喜爱的女子,那赵恒策也不会再与刘瑱如此亲密了。
  刘瑱失笑,“闹了半天,你是在吃那女子的醋?”
  刘瑱这会被赵恒策这般态度弄的心都快化了,怎么就这般可人呢。
  赵恒策别扭道:“没……”
  刘瑱忍了忍,到底没再说甚么多余的话,只道:“你就当院里没这号人,不必理睬她。”若不是因着后面还有重要的事,他现下都想坦白了。
  说话间丫鬟们把水打好了,刘瑱去一旁水房洗漱。
  赵恒策先去床上躺着了。
  他有些茫然。
  或许这种事情是定会发生的,可他万万没成想,这一天来的会如此快。
  他有些后悔对刘瑱动心了,可这不是他所能抑制的。
  赵恒策趴在被子上胡思乱想,鼻尖酸涩以至于眼眶微微湿润,他轻轻在被面上蹭了蹭眼睛。
  深吸两口气,又仰面躺回去。
  刘瑱身着亵衣从水房出来,走到床边随手解开衣带,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赵恒策见到他脱衣时就默默将头扭到床里侧去,不再看他。
  不一会他被温热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身体压下床上,沉甸甸的。
  赵恒策眼神略微悲伤。
  但凡刘瑱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赵恒策这会心情失落。
  可他内心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甚至有些急色的想将赵恒策先吃一遍再说。
  次日就是正月初一。
  早起要先进宫拜年,宫里回来后,来郡王府拜年的人必定也是络绎不绝,少不得要操劳一整日。
  晚间刘瑱到底留了些理智,并未做的过分了。
  寅时他抱着赵恒策还小憩了会,将赵恒策紧实有力的腿跨在自己腰间,让他侧躺在自己怀中。
  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手摸着腰间的腿,自下而上地把玩。
  赵恒策想挣扎一番,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未着寸缕的身体被打的清脆作响。
  赵恒策不敢乱动了,刘瑱的力比他还大,他常年抛举石锁本身就算得上孔武有力,很少有人能完全压制得了他。
  可刘瑱时常一手按着他两胳膊就使他动弹不得。
  五更天时,刘瑱在给赵恒策上药。
  清晨也正是年少人血气方刚时,刘瑱手指打着圈的又在作乱。
  赵恒策手探到身后压住他的手,有些轻轻喘气,“别,还要祭祖和进宫拜年。”
  刘瑱目光沉沉地盯着赵恒策看了会,这才收回手指,“那便起吧。”
  今日赵恒策与刘瑱都身着石青色朝服,前后补子皆是蟒纹圆补。
  刘瑱上下打量着赵恒策,总觉得少了甚么,这才想起,自己在江南扬州买的同心玉佩,朝外面扬声道:“佩兰。”
  佩兰从外间走进来。
  “你去前书房将我的灰色小包袱拿来。”
  佩兰领命赶忙去拿。
  正月初一的天暗沉沉的,北风紧又冷。佩兰拽拽自己衣袖上的棉袖套,双手叉着抱在胸前快步走着。
  世子院的前院佩兰以往常来,自是熟门熟路,也知晓世子放东西的习惯。
  不大一会儿就在起居室内找到了世子所说的灰色小包袱。
  拿着就匆匆往外走。
  迎面碰上了书墨。
  佩兰浅笑着颔首示意,错身就走。
  书墨叫住他:“佩兰。”
  佩兰与书墨两人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皆是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小厮和丫鬟,两人也互有来往。
  “世子昨日带回来一个姨娘你可知晓。”
  佩兰微微转身向后看:“世子的事,我并不清楚,何况主子的私事,何时能有你我置喙的余地了。”
  书墨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一直以来所打的主意。”
  佩兰这才转身正视着他,“你倒是说说,我打的甚么主意。”还不等书墨说甚么,佩兰又道:“你以往可不是这般,是受了甚么刺激?”
  书墨双手紧握,又好声好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受甚么刺激,不过是一直不曾找到时机见你一面,如今难得碰到,想与你说说话罢了。”
  他左右张望一番,发觉无人,这才往佩兰方向走近了些,俯身在佩兰耳边说着甚么。
  可当他说完,佩兰并无表现出甚么惊讶气愤,甚是淡然。
  佩兰见他说完了,这才慢慢道:“你给我说这些,不难猜出你想做什么,可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会一直站在世子妃身后。”
  书墨耸耸肩,任由佩兰提着包袱远去。
  书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木签剔牙,朝旁边‘呸’了一口,“你告世子妃小状了?”
  书墨无甚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当初世子已明说不要他们了,是赵恒策带着他们在身边,这才没从世子院出去。
  对书言来说,这是恩赐,可对书墨来说,这简直像往他心上捅刀子一般。
  以往世子身边说一不二永远站着的人是他。
  自从赵恒策进府后就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慢慢从世子身边说一不二的人变成了透明人一般。
  虽说之前他上面总有秦铮和沈季压着,可那两人到底不是郡王府的人,是以书墨与他们相处还算融洽。
  书墨就是想借佩兰的手给赵恒策使绊子,因为他知晓佩兰对世子的情谊。
  没成想佩兰竟是这幅态度。
  佩兰快步往世子后院走着,心里琢磨着方才书墨给他说的事,是他见到世子妃和相府小公子公然在街上拉拉扯扯。
  这事可大可小。
  两人皆有家室,若是被人传了出去,不说他们两人了,就是整个郡王府和相府都跟着丢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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