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古代架空)——三两钱

分类:2026

作者:三两钱
更新:2026-06-24 09:13:11

  摊主点头:“可以,我赶一赶就是了。”
  金玉问:“工钱多少?”
  “二十五文,你若是觉得合适,就先给我一半定金,剩下的等十八那日再结。”
  金玉点点头,数了十三文给他:“多谢你,明儿我请我朋友把料子给你,他姓李,名春望。”
  “好,我姓樊,单字真,你让你朋友来这寻我。”
  与摊主说定后,金玉和曲星离开。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曲星道:“我竟忘记可以送小像了。”
  “我也是刚好看到才想起。”解决了生辰礼的问题,金玉一身轻松,“那摊主的手艺不错,下次若还想买,可以来他这。”
  曲星也点点头:“我看他那同心锁也可以。”
  “嗯。”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寻了馄饨面摊坐下,点了吃食,吃饱了再回村。
  ******
  下午过去喂了陈时家仅剩的两只鸡和两只鸭后,金玉又去杂物房,翻出块大小适宜的香樟木板,送到了李家。
  另外再给了十二文曲星,让他交给李春望,等十八拿小像时付尾款。
  晚上李春望回到家,听曲星说了这事,他一拍大腿:“我竟也忘记雕一个你的小像。”
  曲星道:“你会?”
  “学便是了,就是雕丑了可不许笑我。”
  曲星故作嫌弃道:“丑了可别送我。”
  “好啊,竟敢嫌弃你郎君的手艺,看我如何罚你。”他笑着朝曲星扑了过去。
  曲星让他扑倒在床,不由也哈哈地笑:“你小声些,一会吵着爹娘。”
  “怕什么,爹娘恨不得我们早些开枝散叶。”
  曲星脸颊微红:“把帐放下。”
  李春望笑了两声,起身解了红帐的扣子,一夜被翻红浪。
  ******
  生辰礼的事解决了,就等陈时从工棚回来。
  而工棚的计划是做完十五这日收工,十六休息,等正月十六再开工。
  经过这五个多月的建造,别院已有了轮廓,等明年再忙两个月就可以封顶。
  十五这日,刘管家做主,让他们早半个时辰收工回家。
  至于这半个月的工钱,就要等到正月十六再结了。
  不过大家也无所谓,这几个月让他们挣了不少,能过一个肥年。
  在工棚吃了晚食,大家便大包小包地背着回家。
  连郭盛他们的板车上都放满了两人的衣裳和被褥。
  与刘管家、章明修等人告别后,陈时和郭盛先行出发。
  因着提前半个时辰收工,回到栗山村时刚刚天黑。
  驴车在郭家门口停下,郭盛见他又是被褥又是衣裳的,说让郭强送他,陈时没让。
  “外边冷,你让他跑什么?我一个人能行。”
  陈时帮他解了驴车,又抬着板车进院子放好,拒绝了郭盛的提议,左边挎着包好的被褥,右手臂挂着包好的衣裳,直接回了家。
  家里金玉已经在等,只是不知他提前回来,他也刚刚才把火生好。
  阔别半月不见,陈时不提多归心似箭,只是一进家门就扯开嗓子喊金玉了。
  金玉没料到他会提前回来,愣了一瞬,而后小跑出去:“时哥。”
  他冲上去,一把将陈时抱住。
  只是陈时身上挂件太多,他只能堪堪搂住陈时的腰。
  陈时把手上的包袱甩到肩上,单手搂住他:“我回来了。”
  “嗯。”金玉抬起头,看着他稍显瘦削的脸,“怎么还瘦了?”
  “没事,养养就回来了。”工棚毕竟不是家,油花少,又日日劳作,瘦了也正常,“进屋吧,冷。”
  金玉去拿他身上的包袱:“今日怎提前回来?”
  “收工早,这些先放一边,明日我拿去清溪洗。”衣裳太多,在家不好洗。
  金玉还记着小像的事,说道:“明早先去趟城里,买些肉回来。”
  “天太冷了,你若是要买肉,去杂货铺也可以,省得吹风。”陈时怕他冷着。
  “可我想去城里,你陪我嘛。”
  那陈时肯定是没二话的:“好。”
  金玉把衣裳都放在了浴房,而陈时则挎着被褥回了卧房。
  想来金玉今日有给房间打开门窗通风,卧房带着屋外冷冽的气息。
  陈时放好东西,回去灶房。
  金玉摸了两个鸡蛋出来,见他过来,道:“今日家里也没买肉,我蒸碗水蛋给你吃。”
  因为没有荤菜,所以也没给他留饭。
  本来就打算给他蒸蛋吃的,再看见他还瘦了,金玉就更忍不住了。
  “多打一个,你也吃。”
  金玉知道他那性子,若是他不听,一会肯定也会分他一半,所以金玉又多摸了一个鸡蛋。
  作者有话说:
  大家五一快乐呀~[撒花]


第76章 
  临出门之际, 陈时找来一块头巾,亲自给金玉戴好,以此为他抵挡外面呼啸的腊月寒风。
  手指擦过金玉脖颈处的红痕时, 陈时不自禁地摩挲了两下。
  金玉抬起头,晶亮的眼眸看着他。
  深色头巾蒙住金玉眼睛以下的大半张脸, 衬得他肌肤莹润白皙。
  陈时给他整理好头巾,问他:“你没用玉面膏?”
  金玉愣了愣,他有用, 但不是每日,实在是没有擦面脂的习惯,往往是想起了才沾一点抹匀了涂脸。
  陈时看他那样子就明白了:“掌柜说玉面膏可以防止冻裂,你每日记得擦一擦。”
  金玉点点头。
  陈时把自己的头巾也围上, 锁了门牵着他出门去。
  今儿非市集, 陈时不想金玉吹太久冷风, 故去郭盛家借驴车。
  听闻他要去城里, 郭盛干脆带着妻女一块去一趟。
  他已经许久没陪着妻女逛街市了。
  驴车进了城, 陈时交了几文钱将驴车拴在歇马处,两家人也从这分开, 一会再在这会合。
  既是以买肉的借口将他骗来城里,那肯定是要去肉市一趟的, 于是他们买了两斤肉, 还买了棒骨和猪下水。
  出来时, 在包子铺各买了两个肉包和菜包, 两人分着吃。
  “我们再去买些白糖, 爹前两日在后山林下挖了一株野山药, 正好做山药糕吃。”
  岭外多薯, 像山药这种日常食材, 在丘陵、林下、溪谷随处野生,四季可采;何况云雾山本就物产丰富,有些人家甚至自己种植山药,所以山药的价格也不高,一般市集上售卖的,都是山里那种老薯或巨型山药。
  而南岭还盛产甘蔗,但在早期,糖的价格也近百文一斤,后来制糖手艺提升,白糖的价格掉了三分之一,因此在陇百县,狠狠心也是能买得起白若霜雪的白糖。
  山药补脾胃,而这次金石挖的野山药枚块连属,加起来有十数斤,加上家里还有糯米粉、红枣、蜜糖,再添一些白糖后就可以做两种口味的山药糕。
  “好。”
  他们拐去杂货铺,称了二十文钱的白糖,金玉将用油纸包好的白糖放进陈时背着的背篓里。
  “再四处走走吧,还早。”
  陈时不知他的打算,但他一向顺从金玉,便任着金玉带他走到首饰铺所在的街巷。
  陈时只以为他是随处逛逛,连金玉莫名其妙让他取头巾也没怀疑。
  金玉故意借着取头巾的动作在樊真摊前停留了一会,直到樊真跟他比手势,他才在陈时越来越不解的目光下牵着陈时走了。
  陈时快速回头扫了眼来时路,无论是商贩还是过客,皆无异常。
  金玉牵着他闷头走出近二十丈才停下。
  陈时问他:“怎么了?”
  “没事,好像也没什么可逛的,我们回去吧。”
  “... ...”正好前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陈时走过去,掏了八文钱买了四串,他折回来,递到金玉面前,“给。”
  金玉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吃不了那么多。”
  “你有点奇怪。”陈时道,“一串给你,一串给爹娘,另外两串给桐桐和星哥儿。”
  金玉生怕他看出端倪,胡乱点点头:“对哦,我给忘了。”说完还冲陈时不好意思地笑笑。
  陈时让他逗乐了,小声问他:“到底怎么了?生我气?可我昨晚不是忍住了。”
  说的是昨晚金玉态度强硬地拒绝了他的求欢,最终只是蹭蹭的事。
  但这事比那事还让金玉羞赧呢,他昨晚劝了自己许久才决定让这事过去的,结果陈时又提起,他的脸不可抑制地又红了。
  “你不要再提。”
  “行,不提,走吧,回去了。”确认他没丢魂,陈时也不再逗他。
  金玉拿着四串包好的糖葫芦跟在他后面。
  两人回到歇马处,但郭盛一家三口还未回来,他们也没定时间,只能在这等。
  陈时拉着他躲到一处避风处,坐在台阶上,那位置离歇马处不远,约莫两丈的距离,也能一眼就看见他们。
  金玉从油纸里拿了一串糖葫芦出来,递到陈时嘴边:“你吃一个。”
  陈时也没拒绝,张嘴叼了一个吞进嘴里。
  山楂带着清新的酸,而外面的糖浆又甜,酸甜口味正好解了吃了包子的腻。
  金玉也咬了一个,他就喜欢吃这些东西,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但山楂有核,金玉正想吐手心里,一只手已经伸到了面前。
  那里也躺着四五枚山楂核。
  他抬起眼皮,目光与陈时的视线对上,而后嘴一张,带着晶莹的山楂核便落在了陈时掌心。
  陈时另一只手递上一张手帕,是金玉给他日常带在身上的那张。
  金玉见他目光沉静,无半分扭捏,便也自若地接了过来。
  两人已拜堂成亲,做尽亲密之事,确实没什么好别扭的。
  他专心致志吃了起来,山楂核如法炮制吐到陈时掌心,糖葫芦一串有五个,金玉本想让陈时再吃两个,但陈时没要,他便留了起来,准备明日再吃。
  陈时见他没再吃,也不多问,起身去寻了装垃圾的箩筐,将手里的山楂核丢进里面。
  两人坐在那等了近两刻钟,郭盛夫妻才带着郭桐出现。
  见他们过来,陈时和金玉也起身走了过去。
  郭盛将背篓取下放到驴车上,两人这才看到背篓装满了,难怪去了这般久。
  陈时也将自己的背篓放了上去,解了驴车,等几人坐好,这才赶车回村。
  回到郭家,金玉照旧掏了一串糖葫芦给郭桐。
  郭桐在爹娘的教导下,甜甜地谢过漂亮叔叔。
  金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和陈时回去金家。
  今日去陇百县,昨日金玉就已经提前和石巧凤两人说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