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能生(近代现代)——雨夜头疼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4 08:38:41

  他发着烧,连说话都有些吃力,眉宇间满是苦恼。
  时泊霄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深吸了口气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过了半个小时,承锡给乔枕测完温度,说:“他接了个电话就回国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乔枕看不见东西,干脆闭上眼睛。
  当承锡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乔枕却点了点头,说好。
  “他配不上你。”承锡无奈地叹了口气。
  乔枕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很好的。”他又补充。
  承锡望着他的脸,许久,语气软了下来,“等你好了,哥再给你找更好的。”
  在他看来,不管时泊霄现在表现得有多在乎乔枕,都是假的。他调查过,乔枕还没退圈的时候,跟时泊霄就不对付。
  后来乔枕出事了,那家伙还把乔枕当金主。
  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算什么狗屁喜欢。
  “你要是真喜欢他,大不了我把他抓来,给你关起来当狗养着玩。”承锡忽然改了口。
  乔枕否认,“我不喜欢他。”
  承锡无奈,“不喜欢就不喜欢,别哭了,还在发烧呢。”
  乔枕怔了怔,脸上有些痒,是承锡在给他擦眼泪。
  他为什么会喜欢时泊霄呢?
  小情人喜欢上金主,这样是不好的,更何况是曾经的金主。
  他不喜欢时泊霄的……
  乔枕强忍着胸腔里的酸涩,在咳呛了一声后,呜咽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承锡给人擦眼泪的手一顿,神色慌乱地俯身拍着乔枕的肩膀哄人。
  “我不想哭的。”乔枕抽抽搭搭地解释。
  时泊霄离开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走了就走了,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眼泪不听话,非要掉下来。
  承锡没见过乔枕哭。
  得知穆堂烨想要杀他的时候他没哭,从爆炸中侥幸活下来他没哭,伤口疼到浑身痉挛他也没哭。
  此时此刻,承锡看时泊霄更加不顺眼了。
  “乖狗撵不走,走了就别让他回来。”承锡等他哭完又给他喂水。
  这天之后,乔枕没再因为任何事情掉过眼泪。
  总是莫名哭泣对眼睛不好。
  他的视力时好时坏,有时候只能看到些许影子,有时候又能完全看到。
  趁着能看到东西的时候,他跑到院子里待了一会儿。结果不到半个小时,视线里的东西再次陷入黑暗。
  还差点绊倒花盆摔了一大跤。
  承锡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不管他上哪儿都要跟。
  怕麻烦的乔枕干脆不出门,有事没事都躺在被子里,要么听听歌,要么裹上被子睡觉。
  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
  承锡又非要守着他睡着才肯去休息,于是乔枕闭上眼睛就开始装睡。
  听到承锡的脚步走远,病房门被轻声关上,他掀开被子露出脑袋。
  不知道有没有关灯,乔枕看不到。
  干脆闭上眼睛,假装是因为闭着眼睛,所以才看不到。
  可眼睛一闭上,他又想起时泊霄的模样。
  坐在厨房里烧火,在院子里浇花,抱着芽芽站在门口等他回去……
  胃里隐隐传来疼痛,乔枕想要制止自己的回忆。
  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晌,后背都出了汗,疼痛却没有减少,脑子嗡嗡响着,画面不断播放着。
  这让他忽略了窗户处传来的动静。
  最后选择躺平的他开始强迫自己入睡。
  恍惚间,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脸,轻柔地摩挲着他的眼尾。
  痒痒的。
  乔枕以为是幻觉,抬手想要揉揉眼睛。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攥住了。
  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胸膛上,熟悉的声音带着潮意落在他的耳畔。
  “乔枕,你为我掉过眼泪对不对?”
  “你可以继续骗我了。”时泊霄叹息般笑了。
  话音一落,冰凉的唇瓣不容置疑地含住了乔枕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唇。
  作者有话说:
  老霄跟小枕玩亲密度大挑战
  小枕全程乖乖闭着眼睛
  老霄不止要瞪大眼睛,还要死死盯着小枕
  最后破防不玩了,把小枕捞到怀里亲亲亲
  把人亲得晕乎乎,还要追着问:“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第28章 上位
  疼到出现幻觉了吗?
  乔枕眨了眨眼, 他什么都看不到,晕乎乎的脑袋无法辨别当下究竟是什么情况。直到呼吸全部被掠夺,胸腔里的憋闷感让他止不住掉眼泪,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本该早就回国的时泊霄半夜三更从窗户爬进来, 不由分说地亲吻着他。
  “唔!”
  乔枕被亲得喘不上气, 难受得不行, 伸手去推时泊霄的肩膀。
  没想到越推眼前人亲得越起劲, 还趁着他大口呼吸的间隙, 胡乱将他眼尾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舔了个干净。
  他能感受到时泊霄的呼吸也乱得不行,亲吻的技巧也不好, 并没有亲得他很舒服,像是要将两个人都一同憋死。
  可时泊霄一根筋的,就是不愿意松口。
  乔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时泊霄的手臂,在硬邦邦的肌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时泊霄闷哼一声后,吻得更加用力。
  两人的呼吸间涌起了血腥味。
  就在乔枕以为自己要因为接吻而缺氧死亡的时候, 身上的人忽然被大力扯开。
  “姓时的!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伴随着承锡的质问,拳拳到肉的打法落在时泊霄身上。
  被亲到嘴唇发麻脑袋空空的乔枕怕他哥把时泊霄给打死了, 慌乱地擦了把嘴巴上的口水起身, “承锡哥,你别打他。”
  “他大半夜飞出国来对你耍流氓,我不但要打他, 我还要打死他!”承锡说完又是一拳。
  时泊霄痛呼一声, 没还手,任由他打着,“有种就打死我。”
  “你闭嘴!”乔枕难得对时泊霄带了点命令的语气,听得时泊霄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训完时泊霄, 他又去喊承锡的名字,“再不停手我就不理你了。”
  承锡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快步上前扶住着急得就快要从病床上摔下去的乔枕,“我就多余管你!”
  “你凶他做什么?”时泊霄拧眉。
  承锡舍不得凶乔枕,所有的怒气都冲时泊霄发,“管好你自己,等会儿我就报警抓你。”
  听到要报警,时泊霄这个脸皮厚的不在意,乔枕可急得不行,“报警干什么?他又不是坏人。”
  他是真怕承锡会去报警,顺势拉住承锡的手臂,跟只小猫似的缠住人,不让对方有空闲的手去拿手机。
  承锡气笑了,“我是坏人行了吧!”
  这个时候他该狠狠甩开乔枕的手,再气急败坏地从病房里出去,并扬言再也不插手乔枕的事。
  可从重逢到现在,这还是乔枕第一次主动贴近他。
  舍不得推开,又不想让乔枕跟时泊霄觉得自己很好说话。
  他拉下脸来,“不报警可以,那你让他自己滚蛋。”
  “走不了,”时泊霄不爽地看着承锡的脸,说话的语气却极其可怜,“大晚上的我还能去哪儿?”
  “我不想睡公园。”
  “你睡公狗都跟我没关系,滚滚滚!”承锡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茶味。
  可乔枕听不出来。
  确保承锡不会报警,他循声仰头,“让他在这里住一晚吧。”
  “……”
  最后还是承锡妥协了。
  但他将时泊霄从乔枕的病房赶了出去,说要另外给人安排房间。
  实际上刚一出病房门,时泊霄就又挨了承锡一拳。
  乔枕躺在病床上都能听到外头的动静,心惊胆战地摸着墙壁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什么叫你不走了要留下来陪着他?你是什么身份?他用得着你陪吗?”承锡语气不耐烦又带着浓浓的嫌弃。
  疼得压抑着倒抽气的时泊霄也没了在乔枕面前的闲适模样,似乎连多跟承锡说句话都嫌麻烦,“你做好你的正宫,我做好我的小三,咱俩一起伺候他不行吗?”
  听到这话,承锡拳头硬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时泊霄的脸看了又看,恨不得啐人一口唾沫。
  “臭不要脸的,这些恶心人的话你最好别拿到乔枕面前去说,要不然我给你宰了剁碎丢去喂鲨鱼!”承锡恶狠狠地警告。
  时泊霄耸耸肩,“要脸就要不了他,我又能怎么办?”
  承锡不想听他扯这些,将人驱赶到离乔枕的房间最远的屋子。
  甚至怕时泊霄大晚上又钻乔枕的房间,他还在门外守了一夜,等到天亮才哈欠连连回到自己屋子睡觉。
  他一走,睡了个好觉的时泊霄精神满满地来到乔枕的病房。
  “承锡去睡觉了,他让我给你带早饭。”时泊霄敲门进屋,将食盒摆在小桌板上。
  去休息之前,承锡的确叫了人来给乔枕送饭。
  但他找的是请来照顾乔枕的护工。
  趁着承锡不注意,时泊霄理直气壮地以自己对乔枕更加了解为由,将食盒从护工手里抢了过来。
  照顾乔枕吃饭的活,也变成了他的。
  他跟护工不一样,乔枕宁愿委屈自己也不麻烦别人,所以护工把饭送到后只会眼巴巴地站在旁边看。
  而他不一样,他脸皮厚,又放得下面子胡搅蛮缠,三两句就能哄得乔枕乖乖被他喂饭。
  “慢点吃,我没事,可以喂你一天。”时泊霄将勺子送到乔枕唇边。
  因为看不见,所以乔枕吃得很斯文。
  但又像是怕耽搁他的时间,每一口都吃得又快又着急。
  乔枕听完他的话顿了一下,顺从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再喝点汤。”时泊霄舀起汤吹凉放到他唇边。
  汤勺刻意离唇瓣有一段距离,乔枕噘嘴没碰到,疑惑了一秒,嗅着汤的香味往前挪了挪。
  时泊霄没动,看着人找到汤勺后试探性地用唇瓣碰了碰温度才张口吸走汤汁。
  温顺的小猫不疾不徐,喝完一口嘴唇上油光亮晶晶的。在等着下一勺送过去之前,红润润的舌尖还会钻出来将唇瓣上残存的汤水扫进口腔。
  “不用喝了吗?”没再等到汤勺的乔枕疑惑开口。
  时泊霄放下汤勺,将手心贴在宽大病号服下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够了。”
  他仰头,将乔枕喝剩下的汤一饮而尽,然后用纸巾给乔枕擦嘴巴。
  “我可以亲你吗?”擦完之后,他盯着乔枕的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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