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近代现代)——季厘之

分类:2026

作者:季厘之
更新:2026-06-24 08:28:48

  许宵故意唱反调,“万一是你在骗我呢?”
  “我不会骗你。”
  “你和学姐的关系上,你就骗我了。”
  祝惟寅:“……”
  “该不会是你以前骗了人家感情,现在人家缠上你甩不掉了吧?”
  许宵道出自己的猜测。
  “你和我说说呗,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许宵八卦心蠢蠢欲动。
  祝惟寅见他的神色,忽然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
  许宵眨巴眼睛,点点头。
  “对,他对我爱而不得。所以任何一个在我身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住同一个寝室,我可以帮你安排。”  ?
  他搬出去不就成全了将南风?他才不要。
  “我才不搬。”
  许宵横眉说道。
  “地球又不是为他一个人转的,他想怎样就想怎样啊?我就要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当恋爱脑是没有好下场的!”
  许宵一番豪言壮语,感动了自己。这么一想,连带着看祝惟寅也可怜可爱起来。
  “你放心,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祝惟寅的屁股,由他守护!
  许宵暗自下决心。
  祝惟寅沉默了几秒,说:“谢谢。”
  ‘
  下午许宵开始整理行李,他现在课上完了,其实前两天就可以回家去了,但是当郑克柔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时候,他就老是说学校还有些事没忙完,要再过几天。
  许宵不得不承认,他在抵触放假这件事。
  在抵触回家这件事,一想到放假要二十四小时在家,还要面临过年走亲戚,虽然走的亲戚大部分都是他后爸那里的,虽然那些的长辈也从来对他和对妹妹态度一样,可是许宵仍旧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觉得好像在扮演一个角色。一个构建和睦大家庭的工具人。
  只有许献尔是真的开心,放烟花的时候,叫爷爷奶奶的时候,拿压岁钱的时候,在院子里和小狗你追我赶的时候,她的笑声开朗得像七月的阳光,而许宵只是站在屋檐下,远远地看着。
  他想起自己从没这么热闹的童年。
  他想起除夕夜还要提心吊胆地不敢睡觉。
  怕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催债电话声,母亲低声下气的借钱声,还有桌椅呲啦划过地面的摩擦声。
  即便是长大后的许宵,心里仍旧对那些恐惧历历在目。无法释怀。
  他好羡慕妹妹。
  也发自真心地,想要守护妹妹。
  如果妹妹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不要承受任何一点黑暗就好了。
  祝惟寅的童年,应该是和妹妹一样吧,受尽万千宠爱吧。
  许宵想。
  许宵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个大号蛇皮袋,把装不下的被子衣服一股脑塞进去。
  许宵把蛇皮袋拖到楼下的快递站,填好快递单。
  又气喘吁吁地上楼,看到祝惟寅悠闲地玩着电脑游戏。
  他又把行李箱整理好,拉上拉链,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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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午可就走了。”
  许宵通知道。
  “恩。”
  “你什么时候回家?”
  问完这话,许宵有点怪自己多嘴,好奇啥呢好奇。
  连带着祝惟寅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但是问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又不是国家机密。
  “明天。”
  “那你走之前记得把电闸关了,垃圾倒了,窗户锁好,不然会长蟑螂老鼠的。”
  “恩。”
  “那今晚你一个人在寝室,记得锁好门。”
  祝惟寅露出疑惑的神色。
  “万一蒋南风又来了怎么办?”
  许宵很直接。
  “他要是对你霸王硬上弓,我又不在,你吃亏了怎么办?”
  
第46章封存了行不行
  许宵完全忘记自己被蒋南风压在地上。
  他倒是不觉得祝惟寅会被欺负,就是想故意糗一糗对方。想看看对方面露难色的样子。
  “你这么担心我,不如留下来陪我。”
  祝惟寅顺着许宵的话往下讲,就听见了许宵跳脚大叫:
  “谁担心你了!什么陪不陪的,恶心死我了,不要用那一套来对付我!”
  “哪一套?”
  祝惟寅似乎真的不懂。
  “你别装,不就是你惯用的招数,骗的所有人云里雾里都喜欢你,其实你压根都没把别人放在心上,我看得出来,别以为我也会被你的外表蒙骗。”
  祝惟寅不知他怎么扯了这么远,心想自己也没说什么,怎么许宵突然应激了。
  “除了乐端辰那件事,我还怎么得罪你了?”
  祝惟寅很无辜地说。
  “你乱搞男男关系!”
  许宵随口说道,“还总是招蜂引蝶,对学姐好,对学姐的室友也好,做人没有边界感,你这就是典型的中央空调,海王。”
  还在网上和别人聊骚,对别人来者不拒。
  虽然这个别人是许宵本人。
  “我搞谁了?”
  祝惟寅觉得荒唐。
  他这么一张礼貌疏离的面孔里吐出这个字眼,着实有点不搭调。
  “还有谁?”
  “蒋南风?”
  许宵哼了声,说:“我可没说。我就想告诉某些人要洁身自好。”
  祝惟寅沉默了几秒,笑了,说:“许宵,没有边界感的人是你。”
  被点名的许宵愣住了,等意识到对方的话中的意思,更是一张脸都涨红了。
  “我怎么没有了!我简直是天底下最有边界感的人了。”
  可是说这话他的确是带着一股心虚。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偷偷做过的事,生怕是祝惟寅知道了,才会这么说。
  可是气势上又不能输,于是梗着脖子,和祝惟寅如同斗鸡一般对视。
  “最双标的人也是你,制定了寝室规则违反的人也是你,说着要有边界感,但动我东西的人也是你,乱搞男男关系,呵,我倒是觉得这方面你天赋异禀。”
  祝惟寅从来没有这么赤裸的,直接地说出这样带有攻击性的话。
  许宵仿若被雷劈中了,半晌耳朵里都是轰隆隆的状态。
  他不知道要反驳哪一句话,因为每一句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许宵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悔不当初感,可是最后一句话,他还是要澄清一下。
  “你前面说的,我承认,行了吧,但是最后一句,我不承认!你可别去学姐那儿乱说,学姐听不得这种脏东西。”
  祝惟寅扯了下嘴角,冷淡的,略带讥讽。
  许宵心里头越来越毛。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和……那个啥,汤响,清清白白。”
  祝惟寅没搭话,只是转过了身做自己的事。
  这副毫无信任的样子,让许宵心慌意乱。
  他真怕祝惟寅去学姐那说三道四的,让他形象一泻千里。
  “喂,你听到了没啊,这事关我的终身大事,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能给我拆台吧?”
  许宵不依不挠地走过去。
  他站在祝惟寅背后,戳了戳祝惟寅的肩膀。
  “请你保持边界感。”
  祝惟寅拿书本挡开了许宵再次要戳的手指。
  “你干嘛这么较真啊?碰一下也不行?你难道是豆腐做的?”
  许宵见他板着张英俊的脸,波澜不惊地仿佛一尊冰清玉洁的菩萨似的。
  他的心有原来的毛刺毛刺的,生出来丝丝的痒意,一股脑的钻进了手指头里,非要碰到祝惟寅才能止住。
  许宵心想,就算他乱搞男男关系,那也是和你搞啊。和汤响那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关系。
  但是许宵不能说,怕被祝惟寅一个大逼斗扇到墙里去。
  于是许宵笑笑,说:“你在生什么气啊?我都没生气你污蔑我黄花大闺男的清白呢,你有什么好气的,大不了我们扯平了。我总没让人追到寝室里来吧。”
  许宵虽然说着扯平,但最后还要再搬弄一下是非。
  “我就是关心关心你嘛,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学生艾滋病几率有多高,染上了你就完了,一辈子也讨不到老婆,到时候变成一个老光棍,看谁还喜欢你啊……”
  “许宵。”
  “恩?”
  “好玩吗?”
  “什么?”
  “关心我是吗?其实是想看笑话,对吧?”
  被说中了许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眨了眨眼睛。
  “哪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大不了我今天不走了,舍命陪君子。”
  祝惟寅定定地瞧着他忽闪的眼神。
  忽然伸出手,将人的脸颊挤在一处。变成了一只仓鼠。
  许宵的眼睛睁大了,露出了更多的眼白,有些惊恐,又有些害羞。
  祝惟寅却仍旧保持着动作,神色自若地将他拉近。
  拉扯地许宵不得不弯腰。配合。
  这算什么糟糕的姿势?
  祝惟寅要做什么?
  许宵只想挣脱祝惟寅的手。
  “你放手。”
  祝惟寅和他越凑越近,直到额头贴额头。
  连说话的气息都能吹拂到彼此的脸颊。
  那双黑色的,澄澈幽深的眼睛,像深谷幽潭。水汪汪的,仿佛一粒灰都落不进去。
  可是那双眼眸里照出了许宵的脸。
  许宵下意识地盯住了,不知道是在看自己,还是看祝惟寅。
  祝惟寅的声音像隔着千山万水,朦朦胧胧地传入耳里。挑动着他的神经。
  “你这个表情,就像是,喜欢我一样……”
  许宵觉得一瞬间,冰冷的水流淹没了他。
  他甚至无法呼吸,知道胸腔快要憋到爆炸,才生出一股剧烈的求生欲,让他猛得推开祝惟寅。
  像是重新回到了水面上,一切朦胧恐怖都被清扫而去,只留下自己那颗汩汩流血的心脏。
  滚烫的,沸腾的,又紧紧蜷缩着。似乎对这一切感到无所适从。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讨厌你还差不多。”
  许宵嘲讽道。
  说出去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许宵愣了几秒,但看到祝惟寅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
  “这个回答的确更合理。”
  “什么?”
  “我会申请换宿舍。”
  “什么?”
  许宵呆住了。
  “你是突然发癔症了?一会问喜欢,一会问讨厌,这重要吗?干嘛突然上纲上线的要换宿舍?你这样不是给辅导员添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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