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贪图美色的下场(近代现代)——季厘之

分类:2026

作者:季厘之
更新:2026-06-24 08:28:48

  祝惟寅把这些便利贴都放进了抽屉。
  拿起手机,回复道:1。
  许宵本来在床上无聊的玩手机,这下子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许宵:好哥哥,你终于理我了,我一直在等你。(哭)
  祝惟寅:等我干嘛?
  许宵:等你原谅我。否则我饭也不香了觉也睡不着。
  祝惟寅:良心不安是这样的。
  许宵:你怎么如此刻薄?我那么大一颗善良的心,你就看不见吗?
  祝惟寅:在哪里?
  许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好好做人,不惹你生气。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祝惟寅想到下午某人拆家的样子就觉得这句保证好笑。
  就在祝惟寅考虑的几秒钟里。
  许宵又发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心疼我吗?
  祝惟寅:你哪样了?
  许宵:我连晚饭都没吃几口你知道吗?我妈做了炸酱面,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我今天只吃了一碗,我平时可以吃两碗的!
  祝惟寅:我还没吃晚饭。
  许宵:那你要怎样?要我把饭端过来喂你吃吗?还是要我把吃下去的吐出来!
  祝惟寅:我没搞错你是在和我道歉吧?
  许宵:老奴失礼了老奴该死,掌嘴【鼓掌】【鼓掌】
  祝惟寅:强扭的瓜不甜。
  许宵:甜!包甜!我是猹我作证!
  ……
  许宵:如果你不原谅我,现在就过来,我们俩谁都别想好过。
  ……
  祝惟寅眼见着对方装不下去,又开始“威胁”模式。
  但许宵那副外强中干的样子,一点都不具威慑力,反而有种天真愚蠢的近乎可爱的气质。
  祝惟寅:我原谅你了。
  许宵看到这几个字,呆了一下。
  威胁这么有用的吗?
  许宵:真的?
  祝惟寅:真的,我要去洗澡。
  祝惟寅:别烦我了。
  许宵:谁烦你了?看给你能的。
  许宵整个人往床上一倒,感觉胸口的大石头瞬间消失了。
  祝惟寅不搬走了?
  祝惟寅原谅他了。
  他又可以和祝惟寅跟以前一样了……
  哈哈。
  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49章开门我查寝
  许宵在床上躺下没半分钟。忽然又起身,跑去了厨房,打开冰箱。
  看到了剩下没煮过的面条和放在保鲜盒里的臊子。
  他又跑回房间,刚好碰上了结束电话要去洗澡的郑克柔。
  “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
  许宵一边说:“妈我要出去一下”一边把东西装进了包里。
  这个包是郑克柔买的,但是许宵都没怎么背过。此刻装了饭盒,包鼓鼓囊囊的。
  “这个装去给谁吃啊?”
  郑克柔跟着儿子来到了厨房门口。
  “我室友。”
  “哦,那个小帅哥啊。你送到哪里去?要不要妈送你?”
  “不用,我打车去。妈你去休息吧。”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哦。”
  郑克柔送他出门。心想儿子对室友还挺好的。
  上了车后,许宵考虑再三没给祝惟寅发消息。
  又担心他会点外卖吃过了。
  这个担忧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安慰自己要是祝惟寅不吃,他就把面拿去喂流浪狗。
  祝惟寅洗完澡,吹干头发,因为不是很饿,所以随手找了一部讲宇宙起源的纪录片。
  他大概看了二十分钟,就听见了门被敲了两下。
  时间正好到八点。
  祝惟寅暂停了影片,过去开门。
  许宵背着包看着电梯从8楼下降,有点着急地用鞋子划拉着圆圈。
  叮。
  电梯开门。
  许宵按下楼层。深呼吸。
  其实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为什么要一头热地来给祝惟寅送炸酱面。就因为他一句没吃晚饭吗?那没吃晚饭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是慈善家。
  唯一的解释。就是许宵因为感到愧疚,所以他在试图讨好祝惟寅。
  希望祝惟寅能被他感动,收买。
  不要换寝室,也不要再产生这种想法。
  寝室楼道里很安静,因为大部分的学生都回家了,所以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随着脚步声,走廊的灯也啪得亮起。
  许宵快步走到寝室门口,看到寝室里的灯亮着。他敲了两下门。
  没人来开门。
  许宵只好掏出钥匙。
  “祝惟寅!”
  他一开门就叫道。
  结果祝惟寅不在,寝室里还散发着幽幽的香气,一闻就是祝惟寅的沐浴露味。
  就连笔记本也开着,只不过进入了睡眠模式,许宵手指碰了一下,就露出了祝惟寅看到了二十分钟的影片。
  窗帘没拉拢,许宵又往阳台上看了看,也没人。
vb:痧#宇醉力洋&鲜于
  去哪里了?
  难道下楼去拿外卖了?还是出去了?
  许宵试着给祝惟寅发短信。
  ——你人呢???
  为了强调他此刻的跑空心情,许宵连续发了七八个问号。
  结果振动声提示了许宵的手机方位。
  在书桌上。
  许宵更觉得奇怪了,就算出去,连手机也不带吗?
  许宵把自己的养生壶从柜子里拿出来。
  先烧水再说。
  他一路从校门口跑进来也渴了。
  祝惟寅看到了蒋南风的时候并不惊讶。
  或许是有预感,这种预感是一种故事终结的预感。
  蒋南风的目光投在祝惟寅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只在他面前才拥有的怯懦柔弱的表情。
  蒋南风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廊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将两人的头发都吹的纷纷乱乱。
  “你知道我会来吗?”
  蒋南风冷不丁地问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他低声下气地询问。
  “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可是你都不来看看我,你不怕我死了吗?”
  他眼尾下垂,有些可怜地蠕动着嘴唇。
  衣服单薄,整个人都发着抖。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牵扯。”
  祝惟寅感觉夜风从毛衣的缝隙钻进皮肤上,他有些烦躁。
  想要尽快结束话题。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那么说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吗?”
  蒋南风从口袋里伸出左手,想要来碰一碰祝惟寅的衣角。却瞬间被祝惟寅躲开了。
  他一怔,失望地僵在原地。
  “没有。你没义务让我高兴。你应该过好自己的人生。”
  祝惟寅觉得他话已经讲得够直白了。
  他甚至此刻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可又飞快的被自己否决。
  因为他相信这样做是利大于弊的。
  “我的人生?我该怎么做你才会……不那么逃避我呢?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会把外套给我穿只是因为发现我很冷。为什么现在不行呢?你能让我进去吗?我真的很冷。”
  祝惟寅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又想到了蜷缩在那间黑暗逼仄的房间里的小孩子,破破烂烂的,像一个千疮百孔的垃圾袋。
  就连伸出来的手指,也像遭受过巨大的灾难,黑色的,干裂的。
  那只手引起了他极大的震撼,也在幼小的心灵燃起了一把同情的火光。
  即便那时他自己也身处险境。
  他以为对方是和他一样被绑架到这里的小孩。
  可是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绑架他的人的小孩。
  可是祝惟寅并没有要让蒋南风进去的意思。
  “我要休息了。”
  “你又骗我。”
  蒋南风眼中含恨,盯着祝惟寅那张干干净净的,让所有人产生名为欢喜的情绪的脸。
  他喜欢,嫉妒,他恨。
  于是他飞快的抓住了祝惟寅的胳膊。
  又抽出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右手,将手掌中浸润了迷药的毛巾按到祝惟寅的脸上。
  即便祝惟寅躲得快,还是被液体擦到了口鼻。
  是无色无味的。
  如同水一般。
  祝惟寅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飞快的,他眼前的蒋南风出现了重影,他如同低血糖一般东倒西歪,想要推开蒋南风,想要关上门,可是黑暗却如同大山一般倾轧了他的视线,让他被蒋南风轻轻一扯,就犹如自愿一般,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蒋南风满足地抱着无力的祝惟寅,甚至没有立刻走,而是静静地感受了一会这个怀抱,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笑着感慨道:“真好,这是你第一次抱我。”
  许宵在寝室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着人,他心里惴惴不安的。
  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推测,不会被他说准了吧?
  难道……是去找蒋南风了吗?
  还是蒋南风来找他了?
  ……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蒋南风一看就是下手狠辣的毒夫。
  万一祝惟寅真地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越想越焦虑。
  养生壶里的水早就沸腾保温沸腾保温了好几遍。
  许宵坐不住了。
  他决定去偷偷看。
  可是蒋南风在哪个寝室他不知道啊。
  蒋南风把祝惟寅半搂着带到了自己的寝室,让祝惟寅坐在了他的沙发椅上,祝惟寅整个人都松散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连手指也一动不动垂着,蒋南风一时之间有些担心,这个药万一有什么危险会不会?
  于是他凑近祝惟寅喊了声对方的名字,看到对方垂着眼,略微皱眉,想要甩开什么,却又无力动弹的无助样子。
  蒋南风心里生出一股混杂的喜爱与激动。
  他将祝惟寅的头发轻轻拨开,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激动地快要尖叫,仿佛一股气冲到了喉咙,紧紧地咬住牙齿才能不失控。
  他闻到了祝惟寅身上的香气。
  这股香气暖融融的,像夏天的树叶。
  他的手指从祝惟寅的额头顺着太阳穴划到了脸侧。
  祝惟寅用力偏头,可是在蒋南风眼里,却只是稍稍偏离。
  他笑意从嘴角蔓延。抚摸着自己的手指,又在原地绕了两圈,又蹲下身,把脸放在了祝惟寅的膝盖上。
  他知道祝惟寅的脑子很清醒。
  这个药就只是让人没有力气,视线模糊,口舌麻木,但是耳朵能听见。甚至每一分触感,祝惟寅都能接收到。
  “你放心,这个药只是肌肉放松的,八小时后你就会恢复的。”
  ……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相处一会,你别害怕。”
  ……
  “你能再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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