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姜泓宇看着他眼尾那抹红皱了皱眉,绕到身后将绳缚解开,把他抱放在地毯上后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帮他活动了一下酸胀的颌关节:“现在呢,好些了吗?”
  傅溪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道:“唔、是前面难受……后面也难受,主人……”
  姜泓宇气笑了,扬手甩了他一耳光:“发什么骚?”
  傅溪头被打得一偏,鸡巴也随之兴奋地跳了跳,他咽了咽口水,把脸转回来后仰头去蹭扇他耳光的那只手,讨好又迷恋地抬眼看着他:“我想伺候主人。”
  “听不懂。”姜泓宇边说边如他所愿地又赏了他一记耳光。
  “……小狗想吃主人的鸡巴。”傅溪说这话时整个人都在轻颤,沙哑的嗓音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操。再次听见这话从傅溪嘴里说出,姜泓宇眸光还是没忍住暗了暗,他算是发现了,自从上次尝过一次之后,自家小狗算是彻底沦陷了——感觉他的性器比他本人吸引力还大,就像是被当成玩具了。
  ……但玩具就玩具吧,对上傅溪渴望的眼神后,姜泓宇实在很难拒绝满足心上人的欲望。
  他解开裤链,掏出因傅溪而硬挺的性器,握着根部朝他脸上扇过去——粗长的柱身拍在那张泛红的脸上,龟头蹭过他的颧骨,又滑到嘴角,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傅溪脸颊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这举动羞辱性意味太强,傅溪却是兴奋得不行,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眼神死死黏在那根东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姜泓宇垂眼看着他这副痴迷的模样,故意出言羞他:“狗不是爱啃骨头吗,你怎么会爱吃鸡巴?”
  傅溪被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红了,仰着脸,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扇出的湿痕,说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因为、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吃……”
  “骚货。”姜泓宇笑骂着,却是被这话勾得下腹发紧。他伸手掐住傅溪的脖颈,五指不轻不重地卡在喉结两侧,俯下身,气息擦过他的耳廓:“求我,求我操你的嘴。”
  “求您……”傅溪跪直了身子,乖顺地承受着脖颈间的压力,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后续的话,“求您来操骚货的嘴——呜!”
  话落的瞬间,姜泓宇掐在脖颈上的手猛然上移,捏住了他的下巴,在被迫张开嘴的同时,那根抵在唇角边的性器狠狠捅了进来。
  傅溪被口塞堵了整整三个小时,颌关节早就酸软得不行,可此刻却丝毫没影响他吞吃的渴望。他张着嘴、努力让那根东西操得更深,生理性的干呕被鼻息间属于主人的气息一寸寸抚平,转为满足的闷哼。
  而姜泓宇见他适应,更是毫不客气地拽着他的发根往喉咙深处顶,小狗很快被口中的巨物操得泪眼汪汪,却仍然努力放松着喉咙去承受主人的欲火。
  “好乖。”姜泓宇指腹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下身挺操的狠劲判若两人,“宝贝,这次要吃吗?”
  傅溪被一次次深喉操得恍惚,听见问句后眼神茫然仰望他,姜泓宇被他这目光看得再也没忍住,五指收紧攥住他的发根,猛操了最后几下,闷哼一声,尽数射在了小狗口中。
  退出后,姜泓宇伸手摸了摸傅溪的头:“怎么样,能接受吗?”
  傅溪在他安抚的举动间缓缓回过神,然后眨了眨眼,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他将舌根处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然后微微张开嘴,给主人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剩。
  姜泓宇被他这动作搞得心底一软:“今天怎么这么乖?”
  傅溪哼哼唧唧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腿,整个人贴在他腿侧,仰头看他,嗓音还带着被操过后的沙哑:“主人…小狗最近都有在按要求扩张……”
  姜泓宇挑眉,被他这无异于主动求操的话逗乐了:“被跳蛋操了这么久,还不够?”
  “想要您。”傅溪期待又羞涩地看着他,极轻地眨了眨眼。
  姜泓宇简直拿他没招,本来计划里,第一次做爱应该是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在更正式场合里更温柔地发生,可傅溪显然不这么想。
  姜泓宇无奈地弯了弯唇,一边有些嫉妒“主人”这个身份的自己,一边却还是俯身将浑身羞得滚烫的小狗抱进怀里,往浴室走去:“那我先检查一下,淼淼有没有挨操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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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rty talk/口交


第42章 42 楼梯的使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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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把跳蛋排出来。”姜泓宇简洁地命令。
  这是不准用手的意思了……傅溪脸色白了又红,最终还是乖乖跪坐在浴缸里,努力将后穴的括约肌一点点放松。体内那颗卡了许久的跳蛋缓缓向下滑落,但要真正吐出来显然没这么容易——只要稍一脱力,肠肉便贪吃地将它缴回大半。
  反复几次后,傅溪急红了眼,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拉姜泓宇的手。
  “怎么,”姜泓宇似笑非笑,“要帮忙?”
  “嗯……求您……”傅溪实在做不到,眨着眼卖乖。
  “拿什么换?”
  “听您的,主人。”
  姜泓宇淡淡垂眼看他:“我这是个问句。”
  好凶…傅溪暗暗瘪了瘪嘴,眼睛转一圈后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发刷上,忍着臊意支支吾吾地道:“……主人用发刷教训小狗,给主人操红屁股。”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显得骚浪又可爱。
  姜泓宇内心忍不住莞尔,面上却不显情绪、淡淡地对着墙面扬了扬下巴:“手撑墙站起来。”
  傅溪乖顺地照做了。刚站好,姜泓宇便挤了两泵润滑在指尖,两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处穴口——后穴早已被跳蛋操熟,里面湿热软滑,手指刚探入、肠肉便立刻贪婪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指节往里吸。
  看来这几天小狗确实有在乖乖扩张。
  ——还真是欠操。
  姜泓宇眸光暗了暗,没有立刻取出跳蛋,将手指轻抵在它边缘,然后转动手腕,指腹抵着穴肉不紧不慢地打转。一圈,又一圈,直至周围的嫩肉被一寸寸玩弄得软烂时,才满意地两指弯曲着开始抠挖操弄,偶尔还坏心眼地顶蹭跳蛋的边缘,将它往穴心深处送。
  在手指和跳蛋合奸下,傅溪很快就被玩得失了神,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喉间泄出。
  “宝贝,只是手指就爽成这样。”姜泓宇俯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擦过他的耳廓,暧昧地轻笑,“待会怎么办?”
  说着,他忽然添入一根手指,同时加重了手上操弄的力道,三指撑开肠壁快速抽插着、恶狠狠碾过穴肉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
  傅溪猝不及防地被操得往前一冲,额头撞上冰凉的瓷砖,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小腹发紧,性器胀得直发抖——快了、快到了,只差最后几下——
  但手指却忽然抽了出来,连带着将跳蛋勾出、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快感猝然消失了,高潮就这样被硬生生悬在半空,傅溪整个人呆在原地,后穴空虚得发疯,他难耐地闷哼出声,屁股不自觉往后轻晃着,似乎想去追回那几根已经离开的手指。
  姜泓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情极好地弯起唇,伸手拿过发刷在掌心颠了颠,然后慢条斯理地道:“想挨几下?”
  傅溪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红着眼哽咽起来:“您……您……”
  “我怎么?嗯?”姜泓宇轻笑。
  “您欺负我……”
  “怎么是欺负你。”姜泓宇一边低头吻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边将发刷贴上那两瓣臀肉,木质刷背冰凉的触感激得傅溪一抖,“挨完揍再挨操,不是淼淼刚刚自己说的吗?”
  傅溪知道逃不过,只能难耐地呜咽一声:“求您快打吧……”
  姜泓宇弯唇,大发慈悲地用行动回应他的话——木质刷面留下的痛感比手掌集中得多,一块火辣的印记迅速在皮肤上炸开,情欲之下,傅溪整个人比平时放松不少、连带着臀肉打起来时肉浪也晃得更加赏心悦目。
  男人愉悦地继续落拍,将整个臀部都照顾得周全,当臀肉颜色从浅粉变成漂亮的绯红时,傅溪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了,痛感让他的欲望叠加到了淫荡的程度,脑袋晕乎地吐露着此刻的感受:“呜…好爽……”
  “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啊?”姜泓宇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逗他,“要不要以后每天都肿着屁股睡?”
  傅溪哼哼起来,无意识地去附和身后施虐者的话:“要的…好喜欢被主人打屁股…要肿着屁股睡……”
  操。姜泓宇低声骂了个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欠肏的骚货。
  他终于停了手,把早就被玩软了身的小狗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又忽然停住,把他放了下来。
  小狗疑惑地抬头望向主人,然后看见了对方目光里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让他膝盖发软的神色。
  “自己爬上去,好不好?”
  傅溪脑子缓慢转动着,听懂命令后茫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懂为什么,但还是却照做了——他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第一级台阶、跪着往上爬去。
  “只用手爬。”姜泓宇声音淡淡地从身后传来纠正着他的动作,“腿站直,把腰塌下去。”
  傅溪茫然地消化了两秒,才依循指令重新调整姿势。
  膝盖离地,双腿打直着将腰身缓缓下沉,双手往前撑在上一级台阶上……啊?!摆好姿势的瞬间,傅溪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羞得发抖——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姿态会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中:被发刷揍得红肿的屁股,被指奸过却仍欲求不满地翕动着的穴口,还有那根硬挺到胀痛、吐露着淫液的性器。
  “往前爬。”姜泓宇命令道。
  傅溪崩溃地咬住下唇,刚笨拙而艰难地往上挪动一阶,便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来,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穴口。
  ……!!是姜泓宇的龟头。
  傅溪兴奋得浑身一颤,腰本能地往后缩,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但下一秒,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屁股上。
  “让你往前爬。”姜泓宇的声音冷下来,“怎么,发情发得分不清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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