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些(近代现代)——金枪鱼罐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3 08:02:45

  “?!后面…会掉出来的!”傅溪声音中有些惊恐,独自站稳后体内异物感更是无法忽略,整个人都紧绷着。
  姜泓宇低头轻轻在唇角印下一吻,“所以宝贝,要努力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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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肠/dirty talk/圣水⚠️


第40章 40 熟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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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牵着手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傅溪的脚步还有些发飘——体内那颗钢珠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移动,存在感极其鲜明,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他攥紧姜泓宇的手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身后挪开。
  公调区的人比来时更多了。
  灯光被调成暗红色,打在主调教室中央的舞台上,围观的人安静地坐着或站着,目光都落在同一处。傅溪也顺着看过去——台上正在进行鞭打,跪在台上的奴隶双手被缚在身后,膝盖分开,姿势标准得近乎严苛。他身后的主人握着一条细长的蛇鞭,落鞭又快又狠,每一鞭都带着破空的闷响,那奴隶身上已经布满了可怖的红痕,呼吸粗重,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震惊之余,傅溪还注意到他旁边放着一个陶瓷盘,他垫脚想去看里面装了什么,但是并看不见,只能疑惑地捏了捏身边男人的掌心。
  姜泓宇瞥凑他耳边低声解释:“应该是在玩榨精——靠鞭打让他射出来,把精液收集到那个盘内,存到一定量才算完成这场调教。”
  ??!傅溪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那个盘子并没有放在正下方——这意味着如果需要把精液收集到盘内,射精的时候还需要主动挺胯。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主动挺胯射进盘子里,这简直是羞辱仪式。况且……只靠鞭打射精?
  “这也能射出来?”傅溪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姜泓宇低笑了一声,侧头看他:“学长刚刚不也是只靠被操嘴就射了吗。”
  这话惹得傅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在暗红色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泛红的迹象。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随着鞭子数量的叠加,那奴隶的呼吸频率明显变快、胸膛剧烈起伏,而身后的执鞭人显然很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加大力度再次照着上一鞭的痕迹叠落下去——那奴隶身体猛地绷紧,脸上神色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从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后,主动挺起了胯、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射出,划过一道弧线,落进了那个陶瓷盘里。
  傅溪看得喉咙发紧,既觉得那场面残酷得让人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敬佩:“看起来好痛……他好厉害,这都能忍住。”
  姜泓宇朝台上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把视线重新落到傅溪身上,解释道:“每个人耐受和恋痛的程度不一样。”
  当然不只是这样,台上那个奴隶之所以能承受这种程度的鞭打,靠的不仅是天赋——规矩是一鞭子一鞭子刻进身体里的东西,是反复训练出来的结果。
  但傅溪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真正“圈子”里的东西,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不需要被调教成为一台精准的受虐机器,只需要做他自己。而他自然会用傅溪喜欢的方式,去满足爱人的所有欲望。
  可傅溪显然还是深度思考了这句话,片刻后,他犹豫地问:“你是不是比较爱玩鞭子?”
  姜泓宇听懂了他的试探——他自然是属于“没台上这么耐受”的一类、小狗在担心主人玩的不尽兴。姜泓宇无奈笑了一下,摇摇头,认真地道:“爱玩你。”
  “什么啊!你正经点……”傅溪抱怨地嘟囔着,忍不住微弯了弯腰——离开房间前姜泓宇给他戴了锁,现在他被这句话说得有点硬了。
  “很认真。”姜泓宇捏了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而且我绝对不会用你不喜欢的方式玩你,所以你不用跟别人比,不用看台上那个人能承受多少鞭子,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剩下的交给我。”
  傅溪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一段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开口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不太好意思地“喔”了一声。
  姜泓宇弯了弯唇,没再多说什么,牵着他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台上的鞭打还在继续,那个奴隶身前的盘碟内又被添上一点,惹得周围传来阵阵掌声。但傅溪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场公调上了,他被姜泓宇那段话说得心跳不已,感觉小狗人格大爆发了——此刻只想跪在他脚边仰头去跟主人索求一个粘糊的吻,但眼下场合显然不合适,于是他眨了眨眼,问:“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嗯……还要去打招呼吗?”
  “好,打完招呼就走。”姜泓宇说着,一边牵着他往侧面的休息区走去,一边介绍道,“六点钟方向,山顶那桌看见了吗?在喝酒的那两位是W层管理组的人,圈名分别是老师和Crane。”
  傅溪顺着他说的方向扫过去,然后忽然愣住。
  “旁边戴面具的那位,是Crane先生的伴侣,Spitz。另外还有一位女士——”姜泓宇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最终微微摇头,“我没什么印象,可能是朋友。”
  傅溪仍然没有回应。
  姜泓宇低头看他:“怎么了吗?”
  怎么了?!傅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四个人,他认识三个。天啊——不是说字母圈是小众圈子吗?怎么是个熟人局!
  “不行不行不行……”傅溪疯狂摇着头,抱着他的胳膊往后退,语气崩溃得不行,“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其他三个人我都认识!”
  “嗯?”姜泓宇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概率。
  “那个男的,”傅溪飞快抬手朝Crane指了指,“他是个很有名的律师,我爸带我饭局上见过……这算了,他应该不记得我。但另外两个——”他顿了顿,语气更崩溃了,“是齐家兄妹啊。齐闵哥不太熟,但齐凛我绝对不会认错,我们小时候经常一块玩……”
  姜泓宇安静地听他把这些名字和身份结合在一起一个个往外蹦,表情从惊讶逐渐转为了然——也是,W层本就是由权钱支撑建构的乌托邦,管理组身份特殊是必然的,而上层圈子人脉互通,傅溪跟他们认识也不奇怪。
  只是看来今天是打不了招呼了。
  “那就算了。”姜泓宇收回视线,“走吧,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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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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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出发去美国只剩三天的时候,姜泓宇终于把项目的收尾工作做完了。
  按原计划本不该拖到这么晚的,但架不住小狗太粘人。一开始傅溪还只是隔几天往他这儿跑一次,后来大概是嫌来回折腾太麻烦,干脆直接住了进来。
  Loft公寓虽不算大,但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只是傅溪住进来以后,原本泾渭分明的功能分区彻底乱了套——沙发上总会神秘刷新出游戏手柄或外套,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面也经常莫名其妙地多出吃到一半的薯片和听罐可乐。
  姜泓宇的好脾气在发现床上留存的饼干碎屑后终于忍无可忍,把人拽摁到腿上屁股揍得通红、直到傅溪抽噎着保证再也不敢后才停手。而挨了一顿狠罚的小狗后面果然老实了许多,剩下的几天里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得以让姜泓宇安心地在截止日期前把作品收了尾。
  挂断远程会议的通讯后,姜泓宇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后,才慢条斯理地起身朝楼下走去。
  听见脚步声的傅溪泪眼婆娑抬起头,像是看见了救星。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体面——双腿大张着被捆在吧台的餐椅两边扶手处,手腕也反别着绑在椅背后面,身前都留半勃的性器可怜地垂立,黑色的口塞绑带勒过脸颊,在下颌处扣得严严实实,口水止不住地从小孔里淌出、沿着下巴一路滴湿胸口。后穴里塞着的跳蛋早就没电了,但硅胶的异物感还在,不深不浅地卡在体内,既不给他快感,也不让他彻底放松。
  而这场惩罚的缘由得追溯到昨晚——
  两人作息向来不太同步,傅溪只有在被玩累的时候才会乖乖准点缩进他怀里睡觉,平时总要打游戏到半夜。
  昨晚姜泓宇因为今早的远程项目汇报会,睡前特意叮嘱他早点睡。傅溪窝在一楼沙发上,捧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答应得很干脆:“知道了呀,这局打完就睡。”
  姜泓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自己先上楼了。
  凌晨在睡梦中翻身时,下意识伸手去搂旁边的人,却摸了个空,姜泓宇在黑暗中坐了两秒,皱着眉起身下了楼。
  客厅黑漆漆的,便更是衬得沙发上那团光亮格外突兀,傅溪趴在那,手机举在脸前,正严肃地操控着屏幕内的角色紧张跟监管者激情博弈。
  姜泓宇安静地站在沙发后面,等到屏幕上终于弹出游戏结束的动画,才温和地开口:“好玩吗?”
  傅溪被吓得整个人一抖,手机脱手掉进沙发缝,回头看见姜泓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后,更是立刻弹跳着在沙发上跪直了:“不不不、不好玩……”
  “是吗?”姜泓宇淡淡笑了一下。
  “真的、真的。”傅溪伸手去抱他的胳膊,嗓音软下来,“主人,我们去睡觉吧,好困了。”
  姜泓宇垂眸看了他两秒,盯得傅溪眼睛心虚地乱转,却把他的手抱得很紧。叹了口气后,姜泓宇没再说什么,把傅溪拎上楼塞进被窝里。
  傅溪缩进被子 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
  姜泓宇躺下去,长臂一伸把他捞过来箍在怀里:“罚少不了。但现在,先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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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确实是没少……他是三点多睡的,所以在客厅被捆绑放置了整整三个小时。
  姜泓宇走到他面前,垂眼看着他腿间那根半勃的性器,抬手随意地扇了两下,那根东西可怜地晃了晃,马眼又吐出一小股黏液,他嫌弃似的把指尖的湿意抹在傅溪脸上,冷嘲:“我记得是让你反省,这是怎么回事,嗯?”
  傅溪被口塞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声,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
  于是姜泓宇大发慈悲地伸手将搭扣解开、口球从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丝黏连的唾液,衬得傅溪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得可怜狼狈。
  “主人、我难受……”傅溪开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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