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穿越重生)——一条笨蛋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2:26

  算了,先不纠结这个了。
  纪卓君继续原先的打算,指尖从军雌腰间探进,去找衬衫夹的位置。
  “……”
  知道雄虫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后,尤利莱亚呼吸深重了起来。
  那柔软指腹经过的地方,反应比之前更甚。
  甚至不受控制的渗出点薄汗,把身体都变得潮.湿起来。


第101章 ……尤利莱亚,在哭?
  雄虫的指甲边缘修剪的很圆润,擦过皮肤也只会留下一点浅浅的白痕。
  手指修长白皙,柔弱的好似没有骨头。
  在那手指勾住衬衫夹要卸下时候,尤利莱亚喉间闷哼一声。
  要不是精神力触手托着他,恐怕就要狼狈的软了腿了。
  “……我没受伤!”
  他耐不住这种漫长的酷刑,稍作反抗,伸手拉住要扯出衬衫的那只手,呼吸急促的低哑叫停。
  头顶的沉重吐息仿佛就响在耳边,纪卓君的手腕被不容拒绝的力道阻止。
  衬衫夹已经被解开了一边,原先整洁的衣摆被接连的动作揉的凌乱,掉出一节来。
  “你也知道,这是梦,就算现实里真的受伤——”意图打消雄虫举动的话还没说完,看着没什么反应雄虫另一只手已然得逞。
  尤利莱亚面色一变,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抖了下,僵硬着。
  他盯着雄虫的脸,心脏的搏动声变大,停滞住呼吸才勉强把声音压制在胸腔内。
  直到雄虫没有摸到伤处,温热的掌心才离开。
  尤利莱亚才无声吐出一口气,恢复呼吸。
  ……放松,虫蛋还在初期,他不可能凭借着手摸出来。
  尤利莱亚打量了几次雄虫的神色,才调整好语气,掩去红眸里的晦暗难辨,才开口接上被打断的话。
  “不是说我们两清了吗,为什么还在意我受没受伤?……你又是以什么名义来关心我?”
  关心两个字咬字很重。
  这句话把纪卓君问的怔住了。
  他似乎也才意识到方才的举动附带着的不同含义。
  纪卓君沉默了会,发觉自己也无法回答尤利莱亚的问题。
  潜意识是个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他也无法去清晰的剖白自己。
  就如同他现在失去视力,入目只有黑暗。
  他看不到尤利莱亚,自然也无法从尤利莱亚的表情动作里,为下一步对话分析出能圆下的话。
  就算能沟通,始终也隔着一层黑布一样。
  “……”纪卓君眨了下眼睛,盯着面前,瞳孔努力聚焦着。
  “怎么?是回答不出来,还是不想回答。”尤利莱亚看着那对无辜清澈的湛蓝色眼眸,想起他在里本珀港星也是这副表情。
  然后就毫不留情的丢下了自己。
  心中阵阵发紧,他忍不住逼近一步,精神力触手被带着向前,嘴里突兀的冒出一句早就错失时机的话,“那天——那天,如果是别的虫,你也会接受吗?”
  也会对他付出耐心、温柔,哪怕只是为了欺骗?
  又或者说,在自己以为是定情的那天,这只雄虫心中真正想着的,是谋划着怎么顺利离开?还是在烦躁为什么要安抚一只完全不喜欢的恶劣军雌?
  尤利莱亚心中充斥着各种尖锐刻薄的想法,但这一次他死死压制着,不想让它们从自己口中吐出来。
  ……
  从背后看去,雄虫的身形被军雌完全笼罩着,脚尖快要相抵。
  气氛一变再变,好像所有情绪、憋闷,乃至那点试图藏在愤怒下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刻爆发。
  纪卓君能感觉到身前充满压迫感的存在,
  那天?
  他抬眼,看不到军雌的脸,只能试图从对方语气里去推断。
  可尤利莱亚说的实在棱模两可,他怕说错了会引起反效果,无措的抿了下唇。
  只是在这时候,自己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完全符合尤利莱亚的心意。
  再次等不到回答,军雌自嘲的哼笑一声,随后寂静半响,语气重归深潭水般平静。
  “不记得了?那就让我再带你好好回忆下吧。”
  纪卓君眼眸茫然的睁大一点。
  下一秒,身体被猛地揽起,砸在柔软的,像是床铺一样的地方上。
  他想要起来,身上却压来沉沉的重量。
  脖颈处喷洒上毫不温良的气息,那只好像怎么都捂不暖的手像寒冰一样,触碰过的地方都瑟缩了下。
  随后,一场沉闷的风暴袭来。
  纪卓君耐不住的侧头,脸颊蹭进枕头里。
  抵在尤利莱亚胸膛上的手用力,指尖深陷入皮肉下,但就如同之前一样,只在S级军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泛白的痕迹,只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红印。
  风暴中,海洋和天空的边界线不再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肆虐的风暴才稍稍有缓和。
  极与极之间,纪卓君额前湿漉漉的金发被身上的虫用指尖拨开,露出半垂着的湿润眼眸。
  那天是哪天,不言而喻。
  但可怜的雄虫已经被剥夺了回答的权利,脑海被搅得一团混乱。
  最后一次,海面上的风暴太乱。
  尤利莱亚皱眉,黑发因着垂落从肩侧滑下,扫过雄虫泛着薄红的眼皮,落在眼尾处。
  纪卓君眼睫颤了下,闭上又睁开。
  这时候他还没察觉到什么,直到那缕发丝被一只手拨开,才迟钝的发现自己能看见了。
  视野不再是纯粹的黑暗,眼前是被撩开又垂下的黑色长发,而手臂移开后,露出了军雌身上散开大半的熟悉军装。
  皮肤上浅红与白痕交错。
  再下一点,更是……
  纪卓君大脑空白了下,不知什么时候扶在军雌腰上的手无意识使力。
  紧着接,一道沙哑的气音从头顶传来,他视线上移,在看清眼前一幕后愣住。
  准确的说,是在对上军雌那双以往面对他虫总是桀骜,此时却泛滥着海潮、固执又迷茫的红眸后。
  ……尤利莱亚,在哭?
  纪卓君心口被这个骤然闪现想法不轻不重的划了下。
  明明那双眼里没有泪水蓄积,但他就是清楚的知道——透过那双以为自己看不到,因此毫无伪装的眼。
  军雌不是不会哭,只是他很早就流不出眼泪了。
  它们早已在常年的悲伤漠视里被眼眸深处的红浸染,化进构成这副躯体的骨血里,唯有割开血肉,才能窥见混杂在鲜血里那点残存的干涸泪痕。
  “……”
  于是纪卓君意识到,这场由尤利莱亚强制主导的情.事对他本身来说,或许是痛苦远远大过欢愉的。
  他想通过这件事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以填补身体里真正空缺的地方。
  可尤利莱亚似乎还没能得到,所以他在那样看了自己片刻后,又撑起了身体。
  而心上那道被划出的小口,开始细密的发痒。
  有什么早已生根的东西,尝试着探出枝桠来,汲取养分。
  纪卓君手臂动了下,在尤利莱亚变得愕然的眼光中,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第102章 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你。”尤利莱亚瞳孔缩了下,i表情肉眼可见的干涩起来。
  他僵住,不敢再动作。
  纪卓君掌心贴着他泛着潮气的脸颊,拇指轻动,拭去眼尾的一滴汗珠。
  “不会。”他撑起手臂,回答出那个迟来的答案。
  尤利莱亚哽住,喉间几次滑动,“那你为什么……”
  他想说抛弃我三个字,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为什么要走?”
  这个问题,纪卓君没有立刻回答,水润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军雌。
  尤利莱亚抿唇,又开始闭气一样,压制心脏紧促的跳动——这是他自小就养成的一个坏习惯,只是长大后很少会在遇见让他有大起伏的事情。
  “我不喜欢帝星。”纪卓君的视线晃过军雌锁骨处一道一指长的陈旧上伤痕,他在那处停留了一会,才重新看向那双将惴惴不安藏在深处的红眸,“那里的大多数的虫和事,都让我不舒服。”
  哪怕剧情彻底改变,自己不会走向原本的结局,他也不会继续呆在帝星。
  所以那时候,纪卓君会任由、甚至是配合雄保会去伪造降低精神等级。
  不过尤利莱亚抓住的重点不太一样。
  雄虫的话进他的耳朵里,就自动把自己从大多数虫里过滤出去了出去,身体下意识前倾想确认雄虫的表情,却不小心牵扯到。
  咬紧牙关才没让声音逸散出去。
  纪卓君也颤了下,但在那一瞬过后,他敏锐的感觉到紧抵着的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波动。
  像是精神力,很微弱,但莫名的熟悉。
  没容他细想,身上的虫有了动静,他不吭声的直起身体,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垂下的部分被他笼了下,自然的遮挡住狼藉之处。
  然后那双红眸垂下,看着自己。
  “针对你的那些虫,要不了多久,他们会付出代价。”
  从禁闭室出来,尤利莱亚就有了安排,只是过程复杂,需要时间。
  纪卓君闻言稍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些虫是雄保会。
  这只军雌以为自己是因为雄保会那帮虫才离开帝星。
  虽然确实有,但也只是牢笼中的一部分。
  纪卓君完全坐起身,手顺着下滑,拢了拢尤利莱亚的凌乱军装和衬衫,轻轻摇头,“不重要了。”
  像是预料到接下来的话,尤利莱亚唇角抿直,心沉下来。
  “就算他们都不在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所以尤利莱亚。”纪卓君抬眼,笑了笑,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
  尤利莱亚唇色白了,耳边嗡鸣了一下,他想阻止雄虫继续说,但那些话还是清晰的传入耳中。
  ——“不要找我了。”
  “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尤利莱亚许久都没能发出声音,在他徒劳的组织着语言,想要解释,想要争取些什么的时候。
  脑海中朦胧的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和纷乱的指令。
  接着,一切都开始褪色,模糊。
  雄虫抬头,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松开手,再次轻抚了下尤利莱亚的脸。
  随后,那张温柔的面庞和梦境一起,都归于黑暗的空寂。
  尤利莱亚的梦醒了。
  军舰宿舍里,他猛地睁开眼,手臂朝前一伸,抓了个空。
  足足呆了好几分钟,他才迟缓的坐起身。
  衣物黏湿的贴在皮肤上,燥热,可胸腔里的某处却迅速冰凉了。
  尤利莱亚碰了下自己的脸颊,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金发雄虫说出那句话时的模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