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穿越重生)——一条笨蛋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52:26

  “而且现在去,我们没有经验,更容易迷路,说不准就迎头撞上去了。”
  此时离开,危险更加未知。
  “……也是。”谢利沉默了会,苦笑,“真来了,星舰跑的也没有星兽快。”
  广阔无垠宇宙是他们的主场。
  ——那种星球被攻破,到处逃亡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当初要不是有点家产,花大价钱坐上私虫星舰逃到了兰阿赛星,说不定现在还在流浪呢。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该死的星兽又来。
  “哎……该来得跑不掉,不说这事了,走,请你去吃饭。”谢利站起身,拍拍衣裤,“就当甜品的订金!”
  纪卓君失笑,准备好的其他安慰话语没了作用,起身,看着谢利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设置好楼上的服务机器虫,招手要带他去吃‘特色美食’。
  当时他们都不知道,通告里标注的‘β-21系’真正的含义。
  β-21系精神力分支,最显著的能力:空间撕裂。
  而小说里也从未提到过这一点。
  于是纪卓君不知道,惨战前后的两只有智兽体不是同一只。
  下一代不满足于那些军雌的精神力,从内部开始,吃掉了孕育着它的星兽。
  ……
  夜深。
  纪卓君蜷缩在旅馆的床上,沉入睡梦的眉眼沉静柔和。
  角落里,没有开机的小球球熄着屏幕,只有充电接口处亮着点光。
  “……”
  黑。
  纪卓君坐在陌生的房间,入目一切都不可见。
  他似乎是赤着脚,能感觉到脚下是毛绒绒的柔软地毯。
  是梦。
  有过经验的纪卓君很快分辨出了自己的处境,他伸手触摸着身前,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
  没有任何障碍,指尖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这个地方仿佛只有他自己,安静的连脚心踩过绒毛的声音都能听见。
  又走了几步,原地绕圈圈一样,纪卓君干脆停下,试探的摸了下眼睛,和上次一样,没有东西遮住。
  ……让他一次两次进入这样的梦境,是有什么含义?
  纪卓君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有精神分裂又或者会导致幻觉的心理疾病。
  于是心下疑惑更甚。
  和上次一样的梦?
  不,有地方不一样。
  他张了张唇,能发出声音。
  “啊——”
  细微的颤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明显,纪卓君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下,放轻动静。
  上次,梦里后面还出现了另一只虫。
  他轻咬了下唇瓣,吐出一口气,小声的,迟疑的唤道:“……尤利莱亚?”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瞬。
  纪卓君脊背激起一阵寒流——
  像是一只野兽在同一时刻被唤醒,一道视线从身后而来。
  又或者说,他一直在那,只是没让纪卓君发现。
  在那个名字被喊出的时候,野兽才不再遮掩自己的存在。
  纪卓君僵住,一时间竟然不敢回头。
  压抑的极缓、几近无声的呼吸渐渐响起。
  他在靠近。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纪卓君脚下动了下,却没有逃离。
  熟悉的气息贴进背后,一只冰凉的手撩起他颈侧的发丝。
  梦里他的,头发长了些,散乱的垂在脸颊边。
  发丝扫过皮肤的痒意让纪卓君不自觉缩了下肩,那只手的动作顿住,松开。
  纪卓君注意到,忍不住侧了下头。
  忽的,腰际被用力扣住,身体后倾撞入同样没什么温度的怀抱,脊骨磕在了似乎是衣扣的位置,硌的生疼。
  衣摆下被探入,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揉过皮肤。
  纪卓君皱着眉,承受不了那冰凉的体温一样,手指向后攀着,胡乱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他回头,想要看清什么,但视野始终漆黑。
  背后的胸膛在紊乱的起伏。
  有呼吸落在唇边,近了点,又开始远去。
  “抛弃我,过得开心吗,斐瑞?”
  “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第100章 你又骗我
  整个身体都被牢牢掌控,纪卓君想阻止腰腹处愈发向上的手,却在刚有动作时被精准的控住,手腕下柔薄的皮肤接触到触感粗糙的掌心,把玩一样重重揉攥住。
  他抽了抽手,有点不适应。
  谁知这个动作像骤然间触犯到了尤利莱亚压抑已久的敏感神经一样,纪卓君被更紧的拉向军雌的身体,几乎要毫无缝隙的贴合着。
  “梦里也这么讨厌我,不让我碰?”
  他似是对纪卓君接二连三的躲避不满极了,埋在那温暖肌肤上的手随着主虫烦躁的心情而开始作乱。
  “我、偏、要、碰。”
  还咬牙在泛红的耳垂边一字一顿道。
  “呃——”纪卓君战栗了下,唇边要说出的话被逼着转变。
  他想说跟尤利莱亚说这不是单纯的梦,自己也不是虚假的,但话音断断续续,始终说不完整。
  “尤……尤利莱亚!”纪卓君这会是真的挣扎起来了,抓着肩膀稳定身体的那只手被迫松开,向后无奈推拒。
  手肘不可避免的撞在身后虫的小腹上。
  军雌一僵,居然下意识松手避了下,抽出了他的胳膊。
  纪卓君感觉到他的动作,也停下。
  “……你受伤了?”他没有再动那只胳膊,雾蒙蒙的眼眸看向虚无处,捕捉不到本应该看到的画面。
  尤利莱亚刚才的气焰仿佛一下泯灭,沉默。
  纪卓君以为他这个反应是因为被自己说中了,手腕一转,轻轻往他挡住的地方摸去。
  没想到尤利莱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一空,手顿在空中。
  “没有。”
  半晌,军雌变得冷硬的嗓音才响起,但他却迟迟没有再靠近过来。
  很反常。
  纪卓君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现在看不见,军雌说完那句话后就又没了声息,像最开始那样,隐没在黑暗中,默然的注视着自己。
  “……”纪卓君收回手,静静地站着。
  对方不动、不出声,他也就不动、不出声。
  时间的法则在这里不起作用一样,全然没有流动的意思。
  没有醒来,回到现实去的征兆。
  不知过了多久,纪卓君决定不和这只犟虫较劲了。
  离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军雌像是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用冷漠、不好相处来面对外界的虫或事。
  要是他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今夜’都会成哑巴。
  纪卓君无声叹出一口气,尝试在梦中放出精神力。
  好在这场梦境只剥夺了他的视力,精神力蔓延向前,探索周遭的事物,为他分辨出路线,以及路途中的障碍物。
  很快,精神力就在距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高大的‘障碍物’。
  纪卓君在脑海里模拟抵达目标要走的路线,迈步出去。
  精神力的脉络图景里,磐石一样伫立着的‘障碍物’像是被他的动作惊动,有一瞬间的晃动,接着又安静下来。
  纪卓君伸手,精神力藏起来,摸索着往那边走。
  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障碍物’警惕起来,一副随时要转移的样子。
  纪卓君走了两步,故意往旁边一转,直线上错开。
  ‘障碍物’紧绷的线条放松了。
  他唇角轻轻勾了下,精神力不再有顾忌,飞快缠上去。
  “——!”
  那边响起短暂的响动,纪卓君也不继续装样子了,纠正路线,步伐平稳的走了过去。
  当做没感受到身前投来的某道惊怒的视线,手指扶上‘障碍物’——也就是尤利莱亚的衣服,摸到衣扣的位置,指尖灵活的一勾,挑开。
  手下的身体顿时想要后退,可惜精神力触手没给他这个机会。
  整齐的军装下还有一件从上到下扣的严实的衬衫,纪卓君稍一思索,想学着他刚才对自己做的那样,干脆的拉出来。
  只是才拉了一下,就明显的感觉到衬衫下传来一股反力。
  他疑惑的轻眨了下眼,手指往下,在大腿上摸到了点痕迹。
  衬衫夹?
  “……你又骗我。”
  头顶传来暗哑的声音,打断了纪卓君沿着衬衫扣摸索的动作。
  他抬起头,尤利莱亚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了挣扎,又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有用全力。
  毕竟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S级,怎么会真的拿精神力触手没办法?
  再者,身上这些触手也没有缠的多紧,最多也就是阻止他活动罢了。
  “又骗你?”
  纪卓君手指习惯性的衬衫夹的边缘点了点,引得军雌的大腿肌肉绷的更紧。
  他是指的自己装不知道他在哪的时候?
  好吧,可能确实有点。
  “抱歉,不是故意的。”纪卓君从善如流的道歉,“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哪,只能用这种方式。”
  至于那个又,他识趣的选择暂时不提。
  因为这只军雌貌似看起来比预想中更在意那件事。
  “呵。”面前的虫冷笑一声,显然对他缺乏信任,不做表态。
  纪卓君也知道这点空荡的解释和道歉没什么用,用精神力触手轻碰了下尤利莱亚的脸颊,将话题转移开,“这是你的梦吗?”
  “……”军雌愣了下,视线重新看向眼前的雄虫,那张白皙漂亮的面孔上一片坦然。
  ……
  宽大的,铺满浅色地毯的房间中,两只虫对立而站着。
  房间里没多少家具,只有一张同样浅色系的大床放置在房间中央,如果纪卓君能看到,就会知道这不是某只军雌一贯的风格。
  他以为是梦中幻象的雄虫正站在面前,唇瓣张合着说,“这是你的梦吗?”
  尤利莱亚的瞳孔因为这句话放大又缩紧,他闭上嘴,宛如刚撬开又立刻合上的蚌。
  雄虫是真的?
  可为什么他会以这种形式进入自己的梦。
  而且之前的……
  尤利莱亚想到什么,眼眸躲避似的移开,喉间干涸。
  雄虫没有听到回话,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垂了下,落在他下巴的位置。
  “尤利莱亚?”
  纪卓君歪了歪头,怎么又不说话了。
  不是他的梦,那是自己的?
  可上次的被压制着欺负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让他心存质疑。
  又或者说两者都不是?毕竟尤利莱亚似乎也清晰的知道这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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